作者:水中杯
姜怜水则是以拍摄电视剧为主,辅以综艺,她在国内的观众缘很好,本色出演综艺会有很棒的节目效果。
风间闻香主唱歌,在偶像训练营中,她是第六名,一个不上不下的名次,节目组经常忽视她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要不然不止于此。
不过有发现她录制出来的节目中,观众观看时是能正常观测注意到她的,只是因为她喜静不好动,因此没有太多热议。在这期间,她的唱功也有长足的进步,并且在自己倒数第二场PK中是唱了她自己写的歌,大获全胜。最后一场比拼固定歌曲唱跳,她跳的不好输了,排名第六。
她的原创歌曲,不算顶尖,也不算一流,只是一个优良的水平,但她才18岁,并且第一次尝试创作。
在创作方面,她或许很有天赋,决定重点培育。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时间来到了夜晚。
带着白毛出席了晚宴,毕竟是吃大餐嘛,而且吃饭的人都是妹子,她的恐男症不会发作,是个很好的带她熟悉社会时间。
芹泽梦音坐在了椅子上,透过刘海悄悄观察着对面的三人。
这是她第一次现实中看到这三人,之前只是在家听苏糕大人偶尔谈起,然后通过节目了解过一些。
她看着樱妃姬,又低头看了下自己。
随后默默地又蜷缩了些。
“你们……和……恋爱……”
“嗯?芹泽怎么了?”
贫弱的身体让苏糕没有听清白毛在说什么。
芹泽梦音摇头示意没说什么。
然而实际上,她刚才无意识的,超小声的,说出了一段糟糕的未来,经过这些年的摸索,她隐约的知道了自己拥有乌鸦嘴的本事,无意识说出来的糟糕未来都会有大概率发生,她也慢慢养成了说话超小声的习惯。
而她刚才说的,对她来说,是十分糟糕、十分倒霉的未来。
她低垂着头,红色的眼眸黯淡着。
她知晓了倒霉的未来,但她并不会做什么。她只是一只偶尔窜出来偷吃的鼠鼠,不敢在阳光下暴露自己的真实存在。
【希望……最后能待在苏糕大人身边……】
251.准备行动的鼠鼠
“回去早点睡,明天你们三个可都要跑通告了。”
苏糕叮嘱着下车的三人。
“晓得啦阿P哥,再见再见!~”
姜怜水拎着一袋子打包没吃完的菜,挥着手告别。
樱妃姬和风间文香各自说了声再见,苏糕启动了车子往家里赶,《偶像训练营》只是第一步,初步的为三人积累人气。选秀出道的一时火爆可以吃点短热钱,但是无法长久,最终还是需要能打的作品说话。
已经安排好了三人都接点不错的品牌代言,一来可以让她们先赚点钱改善生活,二来也是获得些长久的关注点。
至于跑线下演唱之类的暂时不打算让三人做,这是赚短期钱的大头,但很容易消耗三人的时间和热情,时间一长就被人彻底遗忘沦为三流,她们也会安于现状,难以进步。
思索着之后的安排,苏糕将车停进了车库,带着白毛回到了家中。
芹泽梦音,白发红瞳的她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眼睛藏在刘海后面。
她默默地回忆着刚才的吃饭场景。
那三个女的,都很好看,特别是那位叫做樱妃姬的,特别特别漂亮。
她能客观地看待自己,长相是不错,但性格太糟糕了。没有樱妃姬自信,也没有姜怜水的活泼爽朗,更加没有风间文香的恬静温雅。
芹泽梦音透过刘海,看着青年的背影。
那糟糕的未来如果真的发生,她可能将没有任何余地,那是她最不想看见的未来。
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青年进入后躺在了沙发上,一如既往地让她先洗澡然后他才会去洗。
芹泽梦音安静地等待了片刻,等到青年露出真身,恢复为男孩模样后,凑近到了沙发旁。
满足的深吸了一口后,她将男孩抱在了怀中。
安静的享受着,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未来,可能再也享受不到了。
如果未曾拥有,那么失去时她自然不会介意。
但是她一直都能短暂的拥有片刻,即使是她的错觉,这也让她贪恋非常。
芹泽梦音闭着眼睛,闻着让她欣喜的气息,思绪不可避免的,回到了过去的灰色记忆中。
她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从出生便是倒霉的开始。
一个糟糕的女性,因为糟糕的原因,错误地生下了她,她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只是有着模糊的幼时记忆,曾被带去一个豪宅,但是很快就被赶出来了,管家说:“呵,垃圾的私生女,你以为他是什么大少爷?滚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母亲从未提及,而当她问起,获得了几次打骂后,就再也没问过了。
在她十岁时,母亲因为酗酒,离开了人世。小姨获得了她的抚养权,以及母亲的保险赔偿金。
一开始小姨对她还好,但一次她煮饭没控制好,把菜炒难吃后,她就又被打了。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所以才被打了,小姨人还是很好的。
芹泽梦音是真觉得小姨人很好,因为她的对比对象,是母亲,一位酗酒时喜欢踹孩子的母亲,一位利用孩子去讹诈的母亲,一位时常带着各种男人回家毫不顾忌孩子的母亲。
在那之后,小姨也渐渐地习惯了打骂她,她有时候知道是自己哪里出错了,但有时又觉得自己很笨,不知道错在哪挨了打。
如此生活到了16岁,在步入高中后,本应很早发育的她,才堪堪成长了一些,变得稍微有些好看了。
然后芹泽梦音发现学校中有一个男老师对她很好。
他真温柔,会给她买糖吃,还会叮嘱她慢点回家不要急急忙忙的,偶尔还会将她留下来辅导功课。
她感觉他是人间的天使,真善美的化身,是一束白洁而明亮的——光。
直到有一次他又喊她留下来补课,让她和家里说一下。
她照做了,然后被按到了桌子上。
她不解的询问着,老师你要做什么?
老师愉悦的笑着,说要让她变成大人。
她没有挣扎,如果是老师的话,可以的,他是她生命中的光,她可以接受。
只要好好和她说一句,她甚至可以自己脱衣服。
但是好糟糕。
好糟糕、好糟糕、好糟糕。
为什么光是黑色的,为什么光没法照亮万物,为什么她的生活,又黯淡漆黑了。
很倒霉的是,即便是献身她都没法好好做到。
腐朽的桌子塌了,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老师也失衡的摔出了血,晕厥了过去。
学校的躁动和掩饰、小姨的不耐和殴打、再次来到学校时被同学们异样的对待。
直到她的桌子上被刻满了肮脏的话语,她的书本被全部撕毁,她回到家后被谩骂大喊滚出去。
她听话的离开了那个家,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饿了翻垃圾桶,渴了喝点喝水,累了就休息,天黑了就躲进垃圾箱。
她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糟糕,一切都是漆黑的色彩。
直到她在垃圾桶中,听到了那个声音。
温柔友善耐心、成熟自信强大,仿佛一切美好的代名词,男孩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他说她是贫穷神的转世,她一开始不理解,直到她被他多次破除倒霉事件后,她才慢慢的了解到自己的倒霉体质。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来帮她,最近貌似找到了破除她霉运的方法,用他的运气祝福她,两者抵消。
他是个很好运的人,她是个很倒霉的人。
他们是天生一对,对吧?
芹泽梦音抱紧了男孩。
她很清楚,他们根本不是天生一对,是天生相冲的存在。
她在他的身边,就是他的最大障碍。
她很清楚,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障碍物,是一个累赘,是一个十足的大麻烦。
但是她不想离开,她也做不到离开。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一开始因为男老师患上恐男症的她,在长久的时间中慢慢的接受了他,不再恐惧。之后从喜欢、到喜爱、再到深深地贪恋,她不再恐惧男孩后的瞬间,她就彻底地、重度地、病态地依赖上了他。
她做不到离开。
但从小生活在极度阴暗中的她,也没有任何勇气接近。
她没有任何资本,没有任何自信的生产源,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
她只能躲在阴暗的刘海后面,期待着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她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芹泽梦音贪恋的将脑袋放在男孩脖颈间,将他紧紧的抱住,深深地呼吸着。
“呼~哈~”
“吸~”
“啊~”
她发出贪恋的声音,不断地满足着自己。在远处的镜子中,将这个轻御姐抱着闭眼男孩的景象忠实的映照着。
白色的发丝伴随着她的低头,将男孩半边身体遮掩,只能看到她不算摸索的素手和压实在男孩背部的柔软。
芹泽梦音感觉自己真是太丑陋了,在探明男孩恢复真身时毫无知觉毫无反应后,她心中的阴暗面瞬间喷涌爆发,做着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疯狂的满足着自身肮脏欲望。
她知道,她忏悔。
但是她不会改。
令她沉醉的气息不断填充着她消耗殆尽的能量槽,她仿佛陷入谷仓的鼠鼠,毫无节制的肆意享受。
直到身心满足后,她才瘫软在沙发上,肆意将男孩的手和自己的手交叉在一起,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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