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呵,那如果说我没有尽力呢。”
未预料到对方的回怼,张伟的大拇指从那道白星印记上擦过。天狼星象征不禁眯了下眼。
鬓发下的面容变得柔和,少女的侧脸贴在了男人的胸口上。虽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刻。好似是未站稳,其马上地便收了回去。
“...很简单,那就知耻而后勇。”
张伟的动作谈不上多温柔,带着些习以为常了的粗犷,但态度是认真的。
“永远要相信自己,西里斯,永远。”
“保持住你的傲气吧,我很喜欢你这一点,继续保持下去吧,这是对的。”
“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否定你,包括你的亲人,我也不行,关键看自己...”
“...嗯~”
第155章
“我对您的宽洪大量深表感谢。”
交番厅外的大门口,当二人再次面对面交流之时,罗伦.多娜尔的神情变得复杂。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干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大致已清楚了...太抱歉了,您真的没有受什么伤吧。”
马娘一旦对其他人进行武力上的压迫,在法治社会中,几乎就是无解的,类似的惨案并非不存在。
她听位朋友说日本特雷森学院前阵子就出过类似案例。
眼神交换间,没用过多的言语,张伟知晓了女人的意思。
“差点死了。”
“不会吧!!对不起对不起!我——”
此刻,少女那慌张急促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在拳台上碾压对手时的威风。
男人的举动出乎罗伦.多娜尔的意料。竟是抬起手,隔着衣物,捏了一捏她的左胳膊外侧。
“没事...你这力量是怎么练得?”
“...啊?”
回过神来,罗伦.多娜尔缓缓道。
“就是正常的训练吧,我这方面的天赋还不错...您的伤势?”
“差一点被你‘抱死’。”
“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基本无伤。”
长吁了一口气,金发蓝眸的少女扯了下额前的秀发,还是露出尴尬与羞涩并存的神情。
“......我会去做全面的体检,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张伟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表情正常。
关于‘特异’的存在,日本官方也无太多的了解,罗伦.多娜尔只当自己是有了类似双重人格的精神症状。
但最诡异的一点是,提及去年十月份遭遇裂口女事件的那一晚,罗伦.多娜尔本人表示没有印象了。她的记忆画面停留在了当地的酒店里,正常的洗漱过后便就寝。
再之后的,就如熟睡了一般。谈不上迷糊或矛盾,就只是一片空白。
“我明天就要回欧洲了,感谢您不对外公布这件事情,多纳尔家族欠您一份恩情。”
张伟的眼中,女人的面容与鲁铎象征的重叠了起来。他摆了摆手。
“可别了,呵,家族家族的,就当是扯平了吧...不用多想。”
“...那,张君,您是怎么看待我的?”
见男人瞬间怔住了,罗伦.多娜尔选择了继续追击。
一时的软弱或许就会遗憾终生,以对方的年龄,什么时候组建家庭都很正常。她敢于表达心意。
“如若我真是得了什么精神病的话,做出的行为也是忠实于内心的吧。”
“明天我就会回到欧洲的训练营了。”
张伟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
“......”
两双眼眸的对视,城市的夜空下,二人沉默了许久。
六七秒的时间足以把眼前之人打量完,但金发少女已移不开视线。这份单纯的,包含美好憧憬的情感被她亲口地说出了。
男人摇了摇头。
“不行。”。
“你太漂亮了。”
“...啊?”
会场内的喧嚣犹然在耳边回响,罗伦.多娜尔皱了皱鼻子,瞪大了眼睛。
“漂亮的女人都会出轨。”
“......”
“...我...”
对方的语气很正经,脸上也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少女一时凝噎住了,不知情何以堪。男人的这番言论带着很深的成见。像一个维修厂内刚下班的老工人,压抑着的负面情绪一时爆发了。
她不禁开始了联想,对方是否曾经历过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诚对人、真心以待。’
深吸了一口气,罗伦.多娜尔提醒着自己这套最正确的应对方式。
不需要太多的杂念,说出真实的想法就好。
这才理应是她与对方这类人的生存之道。
“这样啊,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吗?”
“我——”
啪。
“......哈哈哈哈!偶买噶的,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撑着腿笑道,男人又深吸了几大口气,却还是止不住,高大的躯体彻底地弯了下去。
笑到末尾,他竟连气息都有些喘不回来了。
张伟与绝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有时确实显得青春了许多。无论其开的玩笑是否过分了,都仍会乐此不疲。
“呜——~”
夸张地呼出了口气,方才挺起身。男人就像与少女是某所高中的老同学般。
“罗伦,罗伦.多娜尔,我现在还真有点喜欢你了。”
“你太有意思了girl…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太稚嫩了吧。”
源于经历,源于自身的信仰。男人那愚弄世人,也愚弄自身的品行便由此而成,也融为了灵魂的一大部分。
罗伦.多娜尔眨了眨眼,似头一回认识对方,吃惊地已说不出话来。
张伟的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少女,半晌,神态和语气重归于自然。
“……你认识了我多久?girl,你才了解我多少就对我说些'希望能永远在一起'这种老套言情剧的台词?”
“我们甚至还她妈是商业对手啊,我整日做梦想的都是怎么扯着你的头发把你按死在那直径15毫米的网线上,拼了老命地往你的太阳穴上捶击,让你挺的比夜店里那些醉鬼还死——”
“我要赚钱的啊,你他妈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到春天就发情了?”
张伟想劝解对方,语重心长。
可话不过几句,嘴角一抖,男人感到胸口愈发闷热。
张伟竟是有点失控了。他将这份躁动归咎到了对方的幼稚上,气着了他。
纯金色的长发没有异色,纯粹的耀眼,在月下熠熠生辉。名为罗伦.多娜尔的女人就这样看着他,面上带着明显的不甘。
“第一印象当然是最重要的啊。”
“通过简单的接触就定下对他人的好感与印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是人之常情,也足够了——”
“nonono,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打住。”
手掌在空中挥了挥,强硬地止住了少女,张伟继续道。
“我没有要跟谁结婚的想法,就这么简单,交往也是…嗯,老子居然要一本正经地讲这类事情。”
“我更喜欢采花,懂这词的意思吧?你这黄花大闺女还是换个人发痴去吧。”
“………”
“………”
四目相对,无声了一段时间,罗伦.多娜尔再度开口。
“我不信,你不是那种人。”
“……”
张伟感到了头疼,他真是不理解马娘这类生物。对方怎么就在自己这棵树上吊死了。
“…不过,张,我大致清楚你的状况了。”
叹了口气,罗伦.多娜尔的双手插进了衣兜里。夜晚降温了,这是她向警局借的件衣服。
高雅的礼服被遮在了里面,同样改变的,还有此刻女人的姿势与气场。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够了解你,就像我真心没有料到你能战胜蝶舞幽梦…你现在不想考虑那些事,对吗?”
“为什么?”
“呵…因为我还忙着要把你吊起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