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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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五君。”
走进办公室,张伟问向了他一身西服的经纪人。
四十多岁的泉上五推了推镜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对方理清了一番。
“……总之,很抱歉,张。”
“没事。”
手持文稿的张伟一怔。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件。表示歉意原本是那样简单的事情吗?
“按理说,推广方面,你现在拥有的热度与流量已经足够了,可炼狱方不这么想。”
“他们要求你把人设维持下去…看来是尝着甜头了,啧。”
马娘生性善良。
故而,无论赛马娘界还是战马娘界,亦或其他项目,商业赛事的话题性都有所控制。
有的巨星赛马娘还不过十六七岁,让这样的孩子被恶言恶语的风气所染指,也不是官方希望看见的。
“那就维持…多大点事。”
张伟淡淡道,魄力让泉上五感到佩服。
“呵呵,好,不过,还有什么事能在你这是大事吗?”
“目前计划是给你配备二十人的保镖团队,然后是营销方面,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发挥吧,炼狱的那群人也就只能要求个形式…”
“二十个保镖?别闹了。”
见男人不加掩饰的笑意,泉上五咳了一声,正色道。
“不,这一点也不夸张。”
“'后续不够的话再额外申请'…主要看你会怎么做了,毕竟是要去到那个罗伦.多娜尔的主场作战啊。”
“半个月后,就是官方的赛事宣告发布会。”
“……”
种族歧视,国籍之间的隔阂,张伟再清楚不过。
可他终归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看来在这个世界也并非全是乐土。
问问本地人?
“我怕我们出不了体育馆啊……”
挨着男人,温莎.妮丝特喃喃道,纵然其自身就是法兰西人。
“我现在在社交媒体上都不敢冒头了,哎,本来还想去看今年的凯旋门赏的。”
“真的不能在东京打比赛吗?”
面对女人哀求般的眼神,张伟摆了摆手。
“我要是娜塔莎,估计还有机会。”
“行吧,那您悠着点来。”
鼓足气,用力地拍了下男人肩部,金发的马娘小姐也便离开了。
“……”
手机屏滚动,望着互联网上如今的漫天舆论,张伟沉默了许久。
罗伦.多娜尔的人气比他预想的要爆炸,现在,海外对他的贬低声几乎是压倒性的。
其碾压娜塔西.亚历克谢耶夫的瞩目表现,起到了很大的功劳。
'你会急眼的。'
那英气的嗓音回响在颅内,少女那似先知般的预言。
张伟扪心自问,在这番状况下身陷敌场,他的心态确实很有可能乱掉,变得易怒。
该怎么做?
张伟回想起在笠松、与名古屋的经历。这些马耳女孩们的天性让他惊奇,且逐渐地接受,欣赏。
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去做她们的敌人。男人这些本来的念头都被公屏上的恶语所掐灭了。
翌日,清晨。
马蹄铁在塑胶跑道发出了哒哒的声响,天狼星象征吸了口气,控制着匀速。
突然间,她看见了男人的身影。
“……”
没有其他多余的交流,她从对方的身边跑过,直至被其喊住。
“昨天的事抱歉了,西里斯。”
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随口般的语气,张伟说着。天狼星象征则闻言一怔。
“我不想你跟着团队去受气…但后来我想了一下,这不就等于是我把你当做外人了吗。”
“想来就来吧,这种事情影响不了训练。”
“……令人讶异。”
放慢了脚步,天狼星象征略微惊讶道。
“我还以为你是等着人哄呢,居然能放得下身段,主动承认错误。”
张伟的嘴角顿了一下,还是止住了,不想扰乱呼吸。
“…嗯。”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二人间一股无形的氛围终于散去,这或许就是直性子与直性子间的解决方式。
“不过我也有些责任,对不起了…没有把话说清楚吧。”
呼出口气,天狼星象征缓缓道。
“…我很看重你,你的比赛在我心里很重要,所以,谈不上是'浪费时间'。”
“……谢谢。”
“嗯。”
那天以后,二人间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
第157章
啪。
族中祠堂的会议结束,人影四散而去,唯在大院内留了几名核心成员。
看着镜子,太田象征拍了拍脸,也振奋了一下精神。
“...哟西,上班时间到。”
“蝶舞幽梦小姐,能邀请来您是我们节目的荣幸,冒昧地一问,请问您最近的状态?”
脸上的微笑照旧,如三月的春风拂人脸面,温润而不失圆滑。马尾辫垂在肩边,蝶舞幽梦的模样与过去无二。
只是,眼底的锋铓更甚了些。
“很好哦。”
朝着摄像机镜头的方向,气质恬静的少女挥了一挥手。
“搜嘎斯累,抱歉,因为您先前的失利,让诸多的粉丝都有所担心...这件事有真正地影响到你吗?在生活或者备战训练的方面。”
“吃早饭了吗?”
坐在看台侧下方的角落里,太田象征接过了游佐良子递来的便利店饭团。后者随之入座。
“没...这不才让你带吗。”
“说真心话,这让我很难受,因为我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会输掉那场比赛,他用自己的技术再次创造了奇迹,我对此报以尊重。”
眼皮微垂,少女幽蓝色的眼瞳里是记忆的画面。
她是占据主动权的强势一方,是生理上的更强者,那个男人却是在首回合击败了她。
“好的,那您觉得,他的哪一方面让你印象最为深刻?”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象。
此世过去的七百个日夜里,拳坛专家,或知名运动员,著名艺人们都面临过这个问题。
“老实说,我想说的是‘阴险’。”
善达提不假思索地答道。这是属于脾气火爆一方的答案。
搓着褐色的双下巴,他先是咧着牙笑了笑。
“...我不是不服气,好吧伙计,虽然我也是被速杀了,但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是从技术性的角度去做分析。”
“他这个人的胜负心很重,真的很重,呼~”
“比如比赛的第二分钟时,可能是第二十秒,我瞅准了一个机会往前压迫,来到了个他不太好低扫踢的距离...因为他真的太他妈猥琐了兄弟,很恶心!”
夸张的做出手势,在同乡友人的采访镜头前,善达提几乎是高喊了几声。
他是玩心较重的那种人。
“我当时想‘这个大块头现在总得忍不住跟我中近距离拼拳了’,结果,你看他做了什么。”
屏幕开始滚动变化,指着画面上的慢速回放,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正色道。
“‘踹膝’,oh~这招真的超他妈狠,兄弟,我敢说被这种招式碰过的运动员都会想马上就打爆对手的脑袋。”
“平日训练的时候,张不会这样,但一到赛场上他整个人就变样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熟人了,经常见面,互相帮助与交流,精进技术什么的,他私下是个挺有趣的人...甚至说一般他都会主动来找我们聊天。”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