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张伟把身体完全地交给了感性。人生的首次。
唯独这一次,他没有去思考任何东西,完完全全地展示出了自我的斗心。
胸部边缘处的肌纤维成条状排列,腹部的肉块分明,因主人鼓起了胸腔,肋骨顶着皮脂凸起,似人体版的中世纪骑士胸甲。
秤上,他缓缓地张开了双手,大鹏展翅般地举高,正对着耀眼的白光与万人组成的浪潮。
“249.4磅!”
主持人喊道。
比过去任何一次的都要庞大,充满力量,且更加想要获胜。
二十年的青春时代,十三年的投入在这一行,就是为了此刻。这即是最后的一场决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肺部气体一次性地完全排出,前几排的人群被直接震慑住了。
拉丝的筋肉线条,高不可及的骨骼,黄褐色的皮肤,充满了原始暴力色彩的战前怒吼。
这张面孔将在此刻给他们留下永恒的印象。
彭。
酒店的床上,蝶舞幽梦一怔。
感觉,很不一样。
即使是结束了之后也仍难掩兴奋,张伟连续地捶打了几下胸口,但暂且地退至到了一旁等待。
舔着唇,他略低了下头颅发神。
“哦,就半个小时之前刚发布的!我也是才看到。”
一个跟团来旅游的马娘说道。
“他说,这就是他的退役战了!?”
“假的吧,p图还是编造的,炼狱官方都没有说啊。”
“万一是连官方都不知道呢?”
不等讨论完,介绍方也给到了冠军。
紫村健看着身边的中年男人,止不住地笑着,全然未意识到什么。
“接下来的出场的是,她是炼狱的现任经典赛世界冠军,也是炼狱史上夺得腰带时的最年轻的冠军,现如今24岁。”
“二十战全胜十七次ko,史上最高的四次卫冕,去年‘年度最佳比赛’以及‘年度最佳表现’的得主。”
“罗伦!‘The Lion King’——多娜尔!!————”
.......
“......呼。”
罗伦.多娜尔没有走近,论身高,二人差了一个脑袋。
她在自己的主场,不能落一点风头,否则就是愧对家族。也是不尊敬对方摆出的这股气势了。
白光中,她成了先开口的人。
“......”
“你还有想要对我说的话吗,张。”
唇间有抹斜痕,鼻头略歪,男人的头发又剃光了。看来这就是其的战前仪式。
“没有。”
意外地很安静,只是冷漠地盯着她。
罗伦.多娜尔微笑着在摄像头说道。
“现在还来得及的哦,你可以放弃比赛,没人会怪你。”
她心中有些不切实际的期待,明知那不可能,却还是说出了口。
“......”
没有回应少女的话,当得到了拍摄完毕的提示,张伟夺过了紫村健手上的话筒。而紫村健则笑着让一旁的工作人员退下了。
“我在很多年以前就说过!”
声音震耳欲聋,荡在了所有人的胸膛内。
“我会成为世界冠军!不管对手是谁!”
“什么清除者、国王、宗教信徒或者狮子,老子全都他妈的不在乎!我就是个游戏大师,要一个个地把这些纳入自己的收藏品。”
“你们所有人,所有的人,都将在明晚上的判定结果出来之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我鞠躬。”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法复制,不可超越'。”
“因为老子就是史上最伟大的格斗家!!没有之一!——”
第175章 一切的开始之前
赛马娘是世界第一运动。
但由于参赛运动员们的年龄原故,故而,每个国家的政府在法律上都会保护马娘们。
有足够的隐私权,即使承接着一半偶像明星的身份,赛马娘们也无需抛头露面。
总的来说,是她们还是太年少了。没有,也不需要商业竞争的包装。
至此赛马娘项目成为了一片难得的净土。
法国凯旋门
拱门的浮雕表面被一寸寸升起的烈日笼罩,自高空望下,这座在整个国家都最闻名的标志性建筑物变得金碧辉煌。
每一年,这里将决出最强大的赛马娘王者。
而今年,最受关注的焦点赛事却变了。在一年的起始之初。
来往的车流与行人停下,渐渐地,十几个戴着蓝色工作帽的人员拉起了荧幕,开始了颇有汽车旅馆文化的转播。许多法兰西人在这个新年的周末驻足在了街头,或打开了电视机。
“...现在我们位于隆河河口省马赛市的马赛体育场,也是大家熟知的韦洛德罗姆球场,炼狱A101期赛事的举办地。”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分,但热闹的氛围,一直都降不下来。”
金发女记者的背后,密密麻麻排列的长龙发出了呼声。
镜头里,绝大多数还是马赛的本土市民。男性观众占了主要的成分,不乏有还在读书的学生。
“一小时后,就是第一场副赛的开始…你是来支持罗伦.多娜尔的吗?”
一个青年主动地探出了脑袋。女记者笑着给了他这个机会。
“yech!!——”
激情的吼声也引来了其他人的反应,有说有笑,或与青年一同发出呼声。
有心之人会发现,这个人于六天前的发布会上就露面过了。
就在万众期待的提问环节,容貌俊秀的金发青年站在了高台的位置。
拿到了麦克风,他用左手高举起了世界冠军的头像板。
“...大家好,我想对张说话。”
“首先,fuck you bich!你就是个下三滥!fuck you!!”
“看好这张脸!记住把你ko的人的名字,她叫罗伦.多娜尔!”
人声鼎沸之中,连坐在左方位的罗伦.多娜尔本人都不由得笑了。挂着一抹淡笑,指尖撩起了束金发,偏过头看向了男人。
经典的金框墨镜,其的双眼没法被任何人给看透,疤痕嘴的嘴边翘起了些。
“你烂透了!——”
其刚发出一个音节又被强势打断,直至有安保上去拦住。而这样的情节,却还在反复地上演。
全世界体育界的目光被吸引到了此,先是观众的恶劣表态,满是矛盾与冲突的发布会现场,双方最早的孽缘能清点到两年多以前。
前前后后所铺垫的所有故事,爆点,在此一刻都迎来了高潮。
在线观看直播的人数不断地上升,达到了一个无比惊人的数值。
“...哇哦,这该能分到多少钱啊。”
一个快餐厅内,正在后厨的马娘喃喃道。她身边的其他人也相应附和。
场地、规模、赛事的受关注度,话题性,这些东西都震惊了少女们,在某些方面上,甚至感到比赛马娘项目要精彩的多了。
但是,少女们还是没有想要模仿的念头。
明晃晃的白光与汹涌磅礴的人流,一道道落下的恶意与压力感,如让人于深夜飘浮在大海的中央。她们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被大家所厌恶的人。
“....我觉得最好笑的一点就是,你说我是碧池boy?”
张伟前俯着身子,语速略快。
“我是一个男人。”
“这个台子上现在有十多号人,只有我一个是男人,所以如果你要骂什么fuck you bich,你应该对着你们的girl来。”
“老子长得可没那么甜美,我进夜店里去的话是赚不到钱的。”
世界与意识同时地凝固住了般。
罗伦.多娜尔的嘴唇微动,心跳彭彭作响,强撑着脸上的‘无所谓’。
逐渐地,她感到握在手上的话筒有些发热,手心滚烫。优雅精致的决胜服下,有一股火气与被羞辱感冲上了心头。
这,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日本东京的特雷森学院内,在玉藻十字的宣传力度下,班级里一半多的熟人都关注了这场比赛。可就连芦毛少女都心中一冷。
大叔在她记忆里,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观众是观众,粉丝是粉丝,冠军本人在事件的前前后后都未攻击过男人。
迎着惊叹与咒骂声,张伟无声了很久,他就像一座雕像的杵在了那里,与同高度的罗伦.多娜尔姿势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