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237章

作者:弃牌术

  罗伦.多娜尔不得以地转了个半身,而刚做出动作,本已站起的身影又落回到了她身上。

  安娜.桑托斯给不出建议,就算有,也会是错误的。

  一项流派在特定的赛事规则下,必然会随时间变化而更改技术细节。在这座八面组成的铁笼内,柔术与摔跤、站立打击的结合方式,早就更新换代了无数次,衍生出了各种的组合效果。

  例如,早先的选手们会在被抱摔时,会顺势以断头台迎敌,这类打法堪称‘古典’。

  但不好听的说法,是落后。

  成百上千场的比赛用数据和事实证明了,一个能降服对手的断头台成型条件极为苛刻,别提是在被抱摔时拿到的把位。

  一旦失败,代价就是被对手拿到上位砸击,压制的后果,利润与风险不成正比。

  就此,这一项技术得到了进化。

  选手们也不会再冒风险去博一个断头台的机会了。

  安娜.桑托斯是自然不会懂得这些的。

  ‘手臂三角绞’

  旁边的网就是堵死了对手逃生通道的门,张伟把身体催促到了极致,除了发力已什么都不想了。

  他这辈子就只干了这一件事。

  如果在这一行都成为不了最优秀的,那就没有其他的机会了。

  是在这四十秒内宣泄进了过去三十年的人生,还是靠着过去的三十年,得以撑过了这四十秒?

  ......

  ......

  ......

  哈。

  全身瘫在了地上,连爬起来都无力了。

  现场乱成了一团,男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的累过。

  但是,胸口那里却满足地不像话。

  嘴上也忍不住地想笑,双手啪地一下,合在了脸上,也止不住上扬。

  “......”

  “......”

  “......”

  “......”

  该做正事了。

  应对了所有人后,医疗组先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张伟想了想,还是选择先站着接受完宣判,而非就医。

  毕竟,是最后一场了。

  主持人来到了中央,念了一长串的话。

  “......”

  “......”

  “And new!———”

  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新任的炼狱MMA世界冠军!——”

  “……”

  “……”

  直至听到自己姓氏的第一个音节时,他流泪了。

第186章 赛后

  乳酸堆积与骨骼皮肉的疲劳都使他已迈不动道,身形迟缓,可在那一刹那,男人活了回来。

  他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瞬间焕发出了生机。

  咚!——

  震耳欲聋的绰号、华丽的辞藻描述都未勾起半点共鸣,只让大脑昏沉,发酸发疼的他有些茫然。

  可就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独属于自我的名号,象征着他这一整个人的代表词汇时,自心头流露出的猛烈感情冲垮了男人皮囊下意识所做出的所有伪装。

  他的嘴唇在摄像机的特写下发颤,鼻头随抿嘴而抖动,刚补充过的水份都化作了滚烫的热泪,直流而下。

  脸上那本得意的笑意,在莫大难言的感情风暴下,变得怪异,又哭又笑。

  掺杂在其中的情感太过复杂,是大人才懂的感受,又纯粹的像个幼童,不加任何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啊!——”

  其余人也都是激动不已。

  就连事后,其在获奖感言环节,也一反常态地说不出话来。

  出于安全考虑,官方安排男人先去了医院。

  “……”

  从悔恨交加的感情中恢复了过来,罗伦.多娜尔咬紧了牙关。

  在接近回合末的第四秒失去的意识。

  她坐在板凳上,一时呆滞,良久才被场内的呼声与教练的话语招回心神。

  “这只是娱乐赛,不是吗。”

  “……”

  “你没让大家失望什么,对手同样强大,下一次,我们在自己的领域赢回来吧…然后,再待夺取双冠的时候。”

  “…是的,这一次是我太自大了。”

  罗伦.多娜尔释然地呼出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工作人员们示意无碍。

  认赌服输无疑是好的品德,少女湛蓝的眼眸上抬,瞥向对角线,想要去夸耀对方。

  不愧是她心爱的男人,认可的战士,竟是真的战胜了她。疯狂且又惊人的战斗欲望。

  “……”

  罗伦.多娜尔一怔,步子再难以迈出。

  对方正被医疗团队包围着。

  明明是赢了,连胜利的欣喜都盖过不了脸上的不适。透过人群就能观察到。

  那副惨状,是她亲手造成的。

  等待了很久,罗伦.多娜尔在结果宣判的环节送上了自己的掌声。

  当话筒递到男人嘴边时,她不禁略偏过头,准备默默忍受。

  比赛的中途还在挑衅,却这样被翻盘了,现在就算是被嘲讽回来,也只能怨她自己。

  “……”

  少女的右耳朵动了一动。

  沉默许久后,仍没听到声音,她又自然地转过头看了一眼。

  “还好吗?!”

  千叶起司贴近了问道。

  “…头晕。”

  言简意赅地吐出了几字,听到后,在场的人员终止了这场采访。

  看着挑战者的团队人员护送其出去,抬着担架,一阵掌声与欢呼如照明灯般地划过了马赛竞技馆的头顶,起了连锁反应。

  即使再有不甘,有怨言,看见敌人打到这种程度,敬佩感也是油然而生了。

  后来,罗伦.多娜尔换回了常服,私下地想去见对方一面。

  “……”

  “不行。”

  病房外的走廊,一个亚洲人,栗色长头发,扎着马尾,红眼睛的马娘拒绝了她。

  “没什么好说的,去找你的亲朋好友聊天吧。”

  罗伦.多娜尔刚叹了口气,又被打断。

  天狼星象征极为不悦地看着这个女人。

  “既然是对手,那就等着事情结束以后,再提前商议好,带着摄像头过来。”

  “……你喜欢他?想和他成为恋人?”

  流畅的法语让金发少女的身心一振,天狼星象征冷声道。

  “可以啊,你现在就进去,直面着他,再把这些话讲出来。”

  “别搞笑了,自娱自乐地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吗?”

  “你就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罢了,罗伦.多娜尔。”

  “……”

  人影交错,木门被推开,病房内的温莎.妮丝特等人已不在了,在给家人报喜。

  就还有个老教练当着护工。

  “哦,西里斯你回来了啊,正好。”

  被绑的五花大绑,腿在半空吊着,呼吸机还在旁随时待机,但张伟现在的精神气色好了很多。

  “你说电影院和温泉酒店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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