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243章

作者:弃牌术

  结束了啊。

  二十日的画面回忆如水流潺潺,一览无余,能熟络叫出名字的人,他们再日后或许就见不到面了。

  张伟顿了一顿,欲清下嗓子,说些离别的话语,却被铺天盖地的发问糊住了脸。

  “老大!明天就是炼狱新冠军战的发布会了啊!”

  “张师傅你觉得你打的过娜塔西和阿娜伊斯吗!!”

  “大哥她说你是史!!忍不了啊!”

  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根手指塞进了耳朵里,以夸张的动作让这些女孩们缓缓止住了音量。

  “……打住,我说过很多次了。”

  “切。”

  在队友的后面,红头发黑瞳的褐皮马娘暗自嘁了一声。

  “我年初就退役了,现在都快要年末了,好吗?你们说的这些人我都一个不认识,别闹了——”

  “娜塔西也不认识?”

  “苏赤兔你把嘴巴闭上,别在那给老子插话,要说什么站出来再说——”

  马娘们发出了哄笑声,见状,其他的教练也是笑着在一边看热闹了。

  唇上带着浅疤,斜鼻头加饺子耳,若不笑就完全是张冷脸。跟男人这样貌的人对着干,那绝对是会有心理压力的。

  “咋了?我出来了。”

  红色的高马尾发型,身材高挑,长相英气。

  有个冰山美女的胚子。但一旦开口了,行为举止加起来就是个野字。

  “肥切!”

  张伟笑着挥了挥手,让对方回队伍里去。

  这让苏赤兔感到不爽了。再说她还是这本地人呢。

  “不要用你那方言命令我,不会说普通话吗?我也是交过钱的。”

  “我知道,我逗你玩呢。”

  “喊你出来就出来,现在又说自己不听命令了,你有些时候还怪可爱的哈。”

  哈哈——

  就是这样的讨厌。

  第一天见到本人面时就是这样,男人给她的感觉与少女原本幻想的完全不同。

  还拿自己父母取的名字谐音取乐,说是'输吃土',给她取外号。她强忍着怒火,憋出了句话。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哼,算了,反正你也要从这走了。”

  “因为你的能力强。”

  见对方一愣,张伟继续道。

  “你可以走的很远。”

  “运动能力,拳商,学习能力之类的天赋都很好。”

  全场安静,被当众夸的有些大脑昏沉,苏赤兔都在怀疑男人是不是转性了。

  “不过在情情爱爱方面的事情上搞太多了。”

  “翘了训练去和人家香港来的明星赛马娘小姐玩,我不明确说是哪个人了,这是私人隐私,但你这个频率是真别考虑走职业了。”

  “二十天的集训时间都耐不住寂寞,你以后还怎么办?要是出国打场比赛还不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了?”

  “…就这样了哈,我不说太多了,道理都知道的。”

  “呵…说的跟你有老婆一样,我怎么还没看见过?”

  咬着牙,红毛马娘反击道。

  她也无所谓了,就想把男人也拖下水。

  从隐私的方向切入,要是不当众回话,她便能随口编造几句来攻击对方。

  “……”

  “我有没有老婆,关你屁事。”

  所有人都是笑着的,张伟也笑了,他的一只手插在了腰间上,似一切都在掌握中。

  '他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东西是没有的吗?'

  “不乱扯其他的事情了,既然要走了,这么多天的感情在这里,我还是和大家说些真心话……”

  “……”

第189章

  青烟袅袅,在这一根长香烧过后,余下的烟灰也就随风消散了。

  看见来人,摇着扇子的阿婆打了个招呼。

  “哎—~”

  “…嗯,你好,我是来爬山的…可以在这里一个人逛逛吗?”

  “随便看,随便看,没事。”

  老人甩手道。

  就一座野山的小庙,罕有人至。

  若从历史的角度去查阅,这庙的历史能追溯上千年。可有着同样的悠久岁月,外观恢宏大气的景点也还多着。

  背着个包,张伟看着阶梯下的青炉,观察了会儿纹路。

  “……”

  再然后,他就走上了台阶,进了庙里。

  佛像庄严,色泽鲜艳,地上的黄色禅垫被透明胶壳包裹。

  能看出来,这里还是有人在管理着的。

  转弯走至侧廊,又有几尊其他的神佛。张伟又盯着那壁画看了许久。

  这座庙有多少年的历史?

  “那还是很久了。”

  老人见对方有这种兴致,也是积极地回应了。掰起了指头滔滔不绝着。

  “……然后我们现在就住这里了,在山里生活着好啊,养老。”

  话题到一半时就已偏了。

  但令她也没想到的是,这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还真的听完了,也没有嫌她牢骚。

  “现在有像你这种闲情雅致的人也少了哦…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一个人。

  “要不要留住一晚?”

  婉言拒绝后,张伟步行下了山。

  一步、两步,看着近处的围栏与远方横着的山峰,他的心思发散。

  …………

  …………

  …………

  吉田砂希的职业是心理医生。

  她很早的就明白了,在这一行业,她的观念与思想有时都并不重要。

  倾听很重要,表现出自身的理解更重要。

  有的深陷某件事物无法自拔的病人,会觉得心理医生不过是装做在理解他们。

  ‘也没有什么错。’

  她们当然无法完全的理解病人,但能做到最基本的——让人们相信她是理解他们的。

  “……失眠,半夜惊醒,难得的睡着后,也是频繁多梦。”

  “只有在睡眠上有问题吗?”

  隔着一片大海,两人在独居的室内打着视频通话。

  男人的面孔发福了些。看着没那么凶恶了。

  “...是。”

  “我怀疑过是自己该多运动了,加强了锻炼,效果是有一些...睡眠质量还是很受影响。”

  “产业全权交给别人了,我也试着想让自己每天能多些事去做,但是。”

  画面里,他摊开了手,努了努下唇。仰躺在只深棕色的办公椅上。

  “...我明白了。”

  “针对这种情况,常规手段您也是试过了吧?不然,也不会再来找我咨询了。”

  “当然。”

  吉田砂希保持着微笑,坐姿随意。

  她见过很多人,而对方也是很独特的一类。她有为其专属的应对方式。

  “...一月份您结束了人生先前一直奋斗着的事业,现在是八月份了...按理说,一个人改变生活作息的习惯是不会要那么久的。”

  “容我询问下,您梦境里的内容是些什么呢?知晓后我才能更好地跟你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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