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他没来由的发火,源头是一阵的心虚。感到事情有点不在计划之中。
“大场,往回开吧。”
“哦?”
“嗯,回原本的地方。”
“两国国技馆的附近,我约了个朋友。”
不会有那么巧的事。
他于心中喃喃道。
城区的人流来回攒动,万家灯火、车水马龙,连灯火珊阑处也有着暗影遮掩。
这喧嚣的尘世,古时能有几人重逢。
不借着现代科技,主动去寻找都如大海捞针,终生而不得见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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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文。”
白人看向来者。
重染过油墨的金发尽显锐气,言行举止都未老化,雷厉风行。
作为退伍军官,这个男人的风格是出了名的。浑浊的蓝眸像压抑着对功利的渴望,好让智慧主导着躯体。
“你又被她打了?”
“给我把枪,我随时能把那疯女人毙了。”
“小两口间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wow!”
俊秀的白人男子忿怒道。
他在体育馆的楼下,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问向对方。
“哇哦,你他妈地真是幽默风趣,吉姆,多有意思的笑话啊,能赢下社区三美元的活动奖了,老东西——”
框框一声,一边说着,他俯身拿出了易拉罐。
“不是酒啊,很好。”
夺过来看了一眼,动作迅速,身形挺拔的老人还给了他饮料。
“这不是你那个时代了,少在那命令我。”
“...我也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喝了一口,古怪的口感让凯尔文皱了眉头。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但与老人的关系是不错的。
“哪个时代,上了床也代表是确立关系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凯尔文的面色变得难看。
“她告诉我的。”
“不过是我主动问的。”
“fuck!”
“真是个疯子,她就有病!...觉得这世界就该围着她转...你真这么想的?”
他不能接受般地瞪着老人。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们的私事。”
“或者,你是被强上的?”
“呵,我不想陪你扯这种事情。”
凯尔文的语气一转,坚定了许久。虽然也有转移话题的嫌疑在。
“谁会喜欢她那种人?你心里也清楚...就在今天,她还差点和辛伯里干起来了,人在拳馆内几乎没和别人有过矛盾,唯独她!唯独她和对方交流了不过两句,我过去一看,就要动手了。”
“整个人就一定时炸弹!”
“她怎么没被人在街头一枪毙了?...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白人男子还是年轻得多,描述地生动形象,听得吉姆发笑。
“.......哈哈,是啊,所以才更不敢置信。”
“你能想象吗。”
“...我这样的人,和你这样的人,还有她那样的人,会是一个冠军团队里的成员。”
凯尔文一怔。
夜深人静的角落里,老人抬头望天,已能想到比赛日那天的场馆轰鸣。
“.......”
“这世界有时会让懦夫过上好日子...但也总会给强者优待。”
“一个人的本质如何,没有人会在意,只要他是世界冠军,人们就会将他的恶习叫做个性。”
“你这样想,不觉得她很了不起吗?”
拍了拍年轻白人的后背,见其不语,他低声补充道。
“.......她可以改正那些恶习,随时都可以。”
“那没有什么困难的,每个人都能装作自己是小绵羊。”
“她选择的是另一条路。”
“让别人都去适应她,用血汗和成绩说话...这样看,她比你更有血性。”
啪啪。
金发碧眼的白人小伙看着吉姆,眼神里仍忿忿不平。
没有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不够‘硬’。
“所有人都等着我们把腰带带回去呢...加油吧,小子。”
“呼。”
一起回酒店住处的路上,吉姆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
“......我听阿娜伊斯说,你还耻辱地给对方事后道歉了?...她对此蛮生气的,或许这一次真是你错怪她了。”
“错怪她?nononono——”
“她什么时候因为两句话就掐别人脖子都很正常。”
他冷哼了一声。
“不过那个日本马娘的性格也不太好吧。”
“比她可强太多了。”
也就对着这个口风最严的人,他才敢说这些话。凯尔文没好气道。
“......这里是日本,不是她自己的老家,以后还要在这训练多年,又不是打完这一场就退役了!
“我帮她给人赔礼道歉才是真觉得丢脸——”
“赔礼?”
老人问了一句。
“啊,顺手的事。”
“送了家居酒屋的会员卡...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第203章
二人揭开门帘,是只小木圆桌。旁还有个装饰性的香炉。
他们面对面地坐下。
男人不习惯这类用餐文化。
但为白宝石考虑,他也没有询问其他包厢。
十指合在一起,芦毛的妇人脸上带着丝红晕。连碗筷被端来一事,都让其的耳朵抖动了一下。
“…啊呀。”
二人间的氛围,一直有点凝固。
“您见笑了。”
食品和酒水一一被侍员端至身前。她的嗓音很柔和。
张伟入迷了。
与贵族千金们的稳重、且秀气的说话方式不同。
金色碎片织成的暖光下,白宝石的面孔、眼眸,一颦一笑,他收入眼中。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般的有魅力。任谁都能感到的亲切。
“我太久没被别人服务过了,有些吓着了,呵呵~”
“……”
男人的喉结蠕动。
手往桌面上伸去,轻微地挪动了下摆盘。
“…张君?…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回复,白宝石略为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