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不说龌蹉,多少会有那一点的念头。但在今夜里,男人和女人都打开了心扉交谈。
“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或者是明天?”
张伟问道。
“现在太晚了,明天吧,张君,谢谢你。”
“我订了酒店,这几天都想在附近游玩下,还得接着劳烦你了呢。”
“嗯,没事的。”
“…突然想到…我以前还常把比赛奖金挥霍一空啊,请客摆宴什么的。”
“哦?呵呵,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走在廊道里,白宝石笑得有些停不下了。
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张伟不急这一时半会。他微低着脑袋,与女人聊天。
明白其的意思,那句确定关系的话语未被说出。
二人都想先了解对方了。
总之,今夜的收获是很丰硕的。张伟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是和对方共处一室,这种事情本身,他就感到舒适,静心。
…………
嗒。
夜风拂面。
男穿短袖,女人也清凉着装的夏夜,店门口外对着马路。湖泊边植满了绿树。
“是的,小栗很少去那类餐厅,这一点真感谢政府对学院的补助……”
白宝石继续道。
男人却闭口不言,呆站在了原地,留下她在前。
红着脸的妇人随视线看去。二十米开外的路灯下,有一个马娘的背影。
其他什么也看不出。
路灯光的照射,能让她瞥到一抹栗色。还未再说什么,妇人身边的人开口了。
“你稍等。”
走的急切,没反应过来,白宝石就看着张伟远去了。
哒。
像一场无声的较量,随着愈发看清,他的脚步更快。黑皮鞋在石子路上哒哒几声。
因为要见白宝石,换了正装。
面部的须发也托了专人打理。
距离还远时,一头栗色中发的马娘少女处若不惊。步调也略快,但还算正常。
哒哒。
她腰后的尾巴缩了一缩。
紧接着,迈动双腿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若正常情况下,双方眨眼间就会被拉开距离。除非男人突兀地冲上前来。
那样,她应该也会跑起来。
这样,就没人能知道她今夜的遭遇。
也无人会提及。
“西里斯!”
一下子间,她的思绪万千。
在这一喊之下,麻痹神经的酒精都被压住了能耐,翻不起来了风浪。肢体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天狼星象征没再向前走,更没有逃跑。
她站住了脚,停在原地。
呵声里带着丝怒意,在空荡的街道上空缭绕,张伟不解。
他憋屈了半年。
本是当作亲人的对待,整个人生最好的朋友,一个不得了的后辈。
只因他没法成为她的恋人,二人就再没联系过了。
他是一直想要道歉,本应有更好的方法。可对方还当他是空气,就要直接远去。
哒。
停下的前一刻,张伟刚好加速追上。
他直接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也方才注意到,其的头发又剪短了,现只能垂到肩膀上了。
“你……”
哒。
“……”
天狼星象征整个人被男人拉的一踉跄,差点崴了只脚。
她自己板正了体态。
二人对上视线。
红宝石般的眼瞳旁挂着清泪,在她的脸颊上流淌,不受控地肆虐着。诉说着无声的言语。
抵触性的敌意皆化作了眼白处的血丝。
不是张伟不体谅人。
对方与他以战友的身份共事多年,其体魄力量远胜于他。
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但眼下,他只看见了一个柔弱的女孩。
没带着耳饰,衣着简单。和他记忆里的气质完全不同。
“呃—”
他松开了左手,刚微微抬起,少女竟退了半步。
她的脖颈内缩着,下意识地眯住了眼。
一边的耳朵朝后耷拉,一只则前趴在了额头上。
一点点的阵势,风吹、雨打,便会吓着她。
如一朵风雨中的百合花,随风摇曳,脆弱地使人怜爱。
躲着他的一巴掌般。
“………”
如今,张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的大脑已成了一团浆糊,对方却不会有耐心等他。
“…哼…”
没有当着面的擦泪,或再伪装。
回过神,天狼星象征看向了不远处的白宝石。再回看这个男人。
近在咫尺,只需缓缓道来。
她有太多能伤到其的话,积压在心中的,能让自己现在'快意恩仇'的话语。
但她做到了。
没有像个怨妇样的直接当街斥责对方。
更未将情绪牵扯至妇人的身上。
“恶心。”
一根尖刺扎在了男人的心上,破开了血肉。
满是恨意的眼神。
原本的爱之花被恶与恨织成的根茎缠绕着,浓缩过的怨念包含在其中。
轻声吐露后,少女转过了身,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夜景。
这一次,也没有人再来追赶她。
第204章
“真是他妈的一帮愚民,一帮蠢材,呜哇——”
“这叫他妈的什么嘴脸啊,耶…?”
大块头的白人怪叫道,烟嗓嘶哑。
啤酒罐里洒出了些水花,落到了他胸肌的汗毛丛林中。
有人点头称是。
在这七八人里,唯一的黄种男人坐在最边上。竟是翻着一本主人家的书在看。
“虽然我也没读过几年书,哈哈哈——”
“come on贾斯汀!”
“你可是这里唯一的知识精英,来分析一下,用你的社会学学位解释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