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性别:女
年龄:15岁
日本达比落败。
昨日回到了北海道的家乡,于浴室里尝试自杀,未果。
第208章 爆发
‘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横跨时空的箭矢飞来,坐在首排的‘世界冠军’此刻才不再被临时招来的人们关注。视线的聚焦之处,足以让社会陷入动乱。
连续切换的的图像洗刷着众人的灵魂,从模糊到清晰,电子影音技术在近十年内的发展也顺带着被展现了。
没有一人是无名之辈,是连圈外人都闻名的一方体坛巨擘!
‘法国——两千坚尼大赛。’
“1986年5月12日,勇舞(Dancing Brave),第一人气出场,本人自述,她在距离终点的前三十米一度超过了对手。”
“'突然的胸口极闷,换气出错,脚步硬的似灌铁’,紧接着被超过了。”
一切的始端,欧洲赛马娘界的历史最强者。
他们记着,那是一场大爆冷门的大赛,在当时就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口诛笔伐之下,世人将问题怪罪到了这位明星的管理团队,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其团队开除了一位沙特籍的学院训练员。
“翌日凌晨的四点十六分,马赛市中心区的警察厅接到了报警,一具没有头颅的男尸被渔民打捞而上。”
“他是来自一个旅行家庭的丈夫,刚居住了五日——凯恩·特纳。”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情感纠纷,没有任何的线索。”
“死者生前的活动范围、情感交际、精神状态都没有问题,只在马赛的家酒馆内观看了巴黎隆尚马场的转播画面,甚至,凯恩.特纳并不是‘勇舞’的粉丝,是个足球迷。”
“万幸有停靠在海岸的渔船摄像机录下了过程——他无视了所有的景物,只穿着睡裤,从酒店的房间内打开大门,到走至港口二百三十米的直线距离,用时六分二秒,一步步地走进了深水区。”
“再扯下了自己的脑袋。”
“……最后,该事件由马赛地方学院的一位女学生,自称会通灵法术的巫师'圆满解决'。”
“这是马赛警局查证后的结果,首起被官方记录在案、有着‘特异嫌疑’的事件。”
“同年十月七日,勇舞参加凯旋门赛事,竞赛的最后五十米阶段再次出现了异常,胫骨断裂,终止了参赛。”
“当日下午七点十四分,'米约高架桥坍塌事故'发生,死伤共计一百六十七人,国际上的影响深远。”
“紧接着,勇舞因长期竞赛的比赛压力而抑郁,于两个月后的家中割伤腕口,失血过多,自杀离世。”
“………”
一个警员想起了。
在上周假日,他和老校友亮太到涩谷的新店去,玩了场悬疑主题的桌游。
'在举办整人活动吗?'
他这么想着。
不少人都这么想着。但却不是。
能动摇各国社会根基的话语和案例,被领导一字字的念出。会议的前期成为了单面的叙述。
“爱尔兰籍徒手攀爬运动员蒂亚斯.波尔——”
‘国宝级人物。’
“1989年11月的坠亡事故后,以此为节点计算,爱尔兰本土恶性事件的发生率持续上涨了七个月份,直至其的友人肯莎·凯利完成了蒂亚斯原本的‘攀爬计划’。”
“墨西哥城的铁人三项世界冠军获得者阿尔伯特——”
‘地区的传奇。’
“...自此,阿尔伯特尚在人世,但她仍重复提起上诉,认为是比赛中途的补给品出了问题,否则她不可能失败。”
“这场业界知名的爆冷赛事过后的第四月,七点四级的地质灾害出现在了临近的小镇。”
“.......”
“.......”
“.......'巴黎亡魂'事件到此结束。”
“……”
“……'合众国加州分尸案'纳入档案。”
“……”
“……”
“所以,这仍是一场‘爆冷了的比赛’。”
“日本中央的特雷森学院学生,她在情感出现问题后,无预兆地将老师风间泉囚禁在了地下室,现今勉强地回归了正常生活,和风间泉同居。”
“同年在各地发生惨绝人寰的连环杀人案,鉴于特异部门的成立,被早早地归纳在了其部门,以‘有着明确的凶手影像、使用了正确的解决方法、完整的过程录制’为由,这起案件让我们了解了更多情报。”
“‘裂口女’,这一都市传说的存在被证实。”
“.......”
“.......”
“........”
“…东海帝皇。”
“这个孩子是日本的赛马娘,正就读于东京中央区的特雷森学院,在五月的日本达比输掉了比赛。”
“第一人气的大热门。”
这个描述被女人着重地强调了,终于,有人忍不住地开了口。似道炸响他人的惊雷。
“这几月的刑事案件都是因为她输掉场比赛?!!”
“安静——”
“老子睡昏头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田中。”
激动的领头者被身边的重案组组长按下,残留的理智让他闭了嘴,可也还无法接受。
鲁道夫象征,目白浅间,两个在各大新闻节目露面的人物,都在支撑着这些实例。
喋喋不休的漩涡开始了,张伟的眼神飘向额上的天花板,右手抚过这木质感的淡青色桌面。真实和虚假间的界限已被神明扰乱,让凡人们都陷入了迷茫,如羔羊般打转。
‘他忘了什么。’
男人心想。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较重要的事。
记不起来,他呼吸着,能指挥肢体,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
可就是感到缺了一环。
轰——
同一时刻,远方的体育馆内,两颗炙热滚烫的星辰交汇了。
历史最佳的雪白巨熊、新时代最强的血色梦魇,璀璨的名号化作了观众席的呐喊,加护在了她们的身上。逐一地随着背景乐进了场。
“行动的期限未知,直至下达通知前,协议的事项需绝对遵守。”
“……中村晴美。”
十多岁的黑长直女孩走上台。
'那么,答案是什么?'
潜藏着希冀,数双目光投向了颤颤巍巍的中村晴美。
不管多么混乱复杂的局面,人类的强大便在于其的团结性和行动力。
配合安排,听从命令,一切事情就能够得到解决。他们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女孩道:“……错误的。”
“这些比赛的结果,都不对。”
“那个女生…东,东海帝皇,她本应该赢下日本达比的,那场比赛,我在四十天前的梦里就看到了。”
“……可是,她没有赢。”
“'这些竞赛项目的结果本已被神明注定了'。”
“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吗?”
张伟瞥了眼左边挨着的渡边龙一。
凌乱的中长发,声线嘶哑的私人警探兼中央训练员道。
“…啊,是!”
一片哗然。
多数没有字词,特别行动组调来的几名马娘人士齿间喷出了气。
'注定…?'
张伟的大脑放空了。
“……我的意思是,她们本来是能获胜的,才对…”
'能获胜的人有很多。'
'竞技比赛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不可预测。'
中村晴美原本就是读高中的年纪,她做了心理准备,也难表达出来。
咬了咬牙,她直接开口道。
“我只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