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女孩沉默了,语塞地说不出话,张伟就欲打道回府。
“如果赢家是作弊了呢。”
“…什么?”
张伟微微皱眉,见私人警探走了过来,身后领着一个同样黑长发的女孩。
曼城茶座的背后,也依然漂浮着她那位的守护灵。
'周日宁静'无声地打量着他们,眼眸平静,男人也不会主动看向她。
“只是有感而发,听到你们的讨论了…哈。”
“反正你也是知情人…总共三十二起有编号的特异事件中,与其相邻的赛事风波里其实还有个共同点。”
“'胜者也不幸福。'”
“抑郁、焦躁症什么的,最典型的便是八六年的凯旋门赏得主,白令(Bering),赢下比赛后,她正常地生活了段时间。”
“可在听说勇舞的自杀后,她本人竟逐渐地也有了精神问题。”
“给法国警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有鬼魂蛊惑了她,害了勇舞'。”
“………扯淡吗。”
这句话从渡边龙一的口中蹦出,他看了眼片身旁的空气。
恰恰相反,'红眼睛的茶座'在其视角的另一边。
中村晴美消化着这段内容,睁大了眼睛。她本人就只想能玩一辈子的ps5。
他还未说出感想。
“话说你看得到'它'吗?”
渡边龙一直视着男人,突然问道。
“嗯?”
“…没事了。”
张伟的余光中,其身后的曼城茶座眼神暗淡了些,脑袋向下垂了些。
马娘们天生善良,这一常识,仔细想想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们很难做到。
将那样的存在视作家人,坦然地接受。双方都打开心扉。
“茶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念头一闪而过,张伟很自然地说道。
“为什么,你们赛马娘比赛要穿决胜服跑步?不会不方便吗。”
“……不方便?”
黑发金瞳的少女喃喃道。
露出的一只眼睛显出了疑惑。
“是啊。”
张伟继续道。而这个问题,其他人都不大能理解地看着他。
“剧烈运动的情况下,穿那种衣服和靴子,不是会—”
尾音戛然而止,曼城茶座静待着其下文的解释,姿态文静。
'会怎么样…?'
张伟自问。
“……”
“……”
过了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问的很莫名其妙,这是一句废话。
“我犯蠢了,抱歉。”
第210章 所求不得
“梦魇完全地吞噬了对手,拿下了新的金腰带。”
“是的,这很令人吃惊,她的表现很完美,你挑不出一点毛病。”
“阿娜伊斯.加菲尔德——她不止是击败对手,她还在心灵和肉体上都摧毁了对手,掌握着对局中的每一秒。”
“您对这位人气无限上升着的临时冠军,总体又是怎么看呢?”
“千叶起司先生。”
女主持人看向了这位世界闻名的体能教练,常戴着鸭舌帽的老人。
商业街的人群攒动。
人来人往间,有人会朝那百货大楼的屏幕投去目光,驻足停留片刻。
“…阿娜伊斯,她是个很聪明的选手。”
“或许她并不是最顶尖的摔交手,但绝对是在顶端的那一批,真正让她脱颖而出的,是她对比赛规则的研究透彻。”
“确实是这样的呢。”
“若从赔率上看,目前没有格斗家能在加菲尔德的面前成为上狗。”
“包括现冠军!这可真是很了不起!~”
“您作为冠军团队的一员主教练——”
图穷匕见。
千叶起司略混浊的眼珠子一动未动。
他只是轻点着脑袋,示意自身听到了对方的话。
说过了无数遍的他不知情况,男人的明确退役。可世人们对这场炸裂的梦幻对决的渴望,期待、疯狂,却愈演愈烈了。
能击倒任何人的大帝,和比任何人都要强的梦魇。
史上最受人们期待的拳赛诞生了。
这一话题的受关注度甚至完全超过了前年——金色的狮子王与白银沙皇间的争斗。
除开其的实力对比、比赛的难以预测性外,二者自出道起就皆是恶人的人设。
态度永远地狂傲,挑逗着每一个对手的神经。
连圈外人都想要了解的大热门事件。
“是,赔率是那样。”
“他在20倍的情况下拿下了蝶舞幽梦,无败的夺冠热门,8倍击败罗伦.多娜尔,史上最佳的站立选手。”
老人的声音不紧不慢。
没一个人嘲讽他,或马上就发出质疑。都迎合着地点头。
“……任何事物都终究会向前发展,这是常理,总有更强的后来人。”
“张也已有了自己的生活,他的目标总是明确的,想要得到什么,就会直接去为此努力。”
感慨般的提了一句,千叶起司也不再'伪善'。
“……不过我个人看来。”
“加菲尔德绝没法和状态完全的他站立对攻,若真有这场比赛的话。”
“会在第二回合结束的,也可能是第一回合,他能直接ko阿娜伊斯。”
“………”
“………”
“笑话。”
不到几日,女人面上的伤势,也就唯有眼角处了。
“我就是正式冠军,而非什么临时,任小丑们怎么评价吧,我都会把下一战当作是自己的首场卫冕战。”
“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了,他没有资格和我划等号。”
“您这样觉得吗?”
记者显得很惊奇,快捂住了嘴。
“去她妈的张,不要再给我说起这个名字…令人厌烦。”
阿娜伊斯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你们看看他的推特空间,他已经玩上高尔夫球了。”
“没有哪个战士会去打高尔夫,他已经过上退休生活了,从这项运动彻彻底底地离开了…还好他本人懂得尊敬我,没有信口开河,那个老东西的冒犯我这次可以当无事发生。”
“为什么有的人还不明白…?因为他还没有输过一场比赛?……就有人相信他的实力真是顶尖级了?”
“他是在躲避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了。”
“他欺负的尽是些矮个头,罗伦.多娜尔和蝶舞幽梦连他的脑袋都摸不着,真她妈地好笑——~”
若说昔日,男人的毒舌特点是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绘声绘色的描述,编造出让敌人也绷不住的故事笑话。
那么被称为毒舌妇的阿娜伊斯.加菲尔德,就是逻辑。
抓住一条蛛丝马迹,展开对人性的推论,用最恶意方面的表述推测,来使其混乱。
“而且,我听说,他现在和自己朋友的母亲好上了?”
“哈哈哈!——~”
乐开怀了般地笑着,女人的声音在录制间回荡着。
她喜欢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