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310章

作者:弃牌术

  “.......”

  无声中,越滚越大。

  ‘应该不会生气?’

  想着就回到了床前,光线还未突破云层,窗帘下的暗影遮蔽了女人的面孔,借着客厅的光,才有隐约的画面。

  ‘zzz’

  栗子壳色的双耳软趴在枕头上,细细的绒毛被丈夫尽收眼底,后者抿了一抿嘴唇。

  居然一模一样?

  沉沉的睡相,长期以来的习性,戴着的耳塞款式...这些极细微的事物,竟和他在梦中看到的画面不吻而合。

  令人匪夷所思,或者是,他记错了记忆的先后顺序?...海马效应?

  “哈。”

  呼出口热气,张伟的眼神聚焦向了关键点,感到些按耐不住了。多余的疑问抛开了脑后。

  碰着床垫的那刻,肢体发软。

  嗅着她留长至肩背的发丝,他的鼻尖深埋其中,再在极近的距离下,观察着妻子的栗马耳。

  吸——

  沉寂之中,天狼星象征依然熟睡着。

  那裸露出的耳朵尖却抖动了一下,短促有力。

  蜜蜂的翅膀一般。

  两枚金戒在床头柜的一层抽屉中,安安稳稳地放置着,他们的姓名铭刻在上,构成了追尾蛇般的命运之环,寓意永恒。

  ‘无需再多余的珠光点缀’——便是女主人的结论。

  婚后的第一个月整。

  屏气凝神,张伟感受着对方头发的温度,试探着其生理反应的边缘,有了种莫名的刺激。当他在干着这变态般的行径之时,能为自己辩解的,就是那一枚婚戒了。

  他从未为别人活过。

  或许又有。

  赛场上沐浴着血光,滚烫的液体缠绕住脖颈,再滑过酸软的臂膀,点在他的脚跟,或脚背上时,他在想些什么?

  正如民众擅自将梦想押注他的身上,他也接收了这些期盼。

  ‘催眠自我’——赢不下来就是愧对众人,以及病房里的孩子们了,代表自身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假货。

  若不疯狂、不将自己逼到绝境的地步,往往不能爆发真正的潜能,这是人类的生理本能。

  但这就是催眠。

  真正喜爱他的人,即使是他败了,也会被比赛的过程所感动。他对于自己的战斗意志就是有这般放心,相信自己的表现能让他人找不到责怪的理由,无疑是一个超级狠人。

  “hu——”

  妻子的眉头蹙了下。

  待了许久,又缓缓松开。

  有位名人曾言:“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谈上了人生第一场恋爱,也是得到了一生挚爱的壮汉笑了笑,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遗憾了。

  ‘于二十世纪的现代都市中,在拳台上失去了一只眼睛,然后隐瞒所有人,迎接强敌。’这会是他人口中的英雄史诗,传奇故事。

  可在天狼星象征看来不是,因为被夺走左眼的人是她的爱人。

  她不想让悲剧再重演了。

  于张伟而言,有这样的关心就好,他的人生已足矣。

  “.......”

  恰好睁开眼,天狼星象征感到额前一压。

  “...哇哦~ ”

  四目相对,她愣了许久,从不带感情,再到眸子里的疑惑,接着是好笑。

  “嗯。”

  轻哼了一声,她闭上眼,往暖被的深处缩了一缩,显然是还想再睡一会儿。

  “不用管我...”

  取了耳塞,女人再补充道。

  “.......”

  没有下一句了,抱着胸看着,直至听见那特有的呼吸声,环绕在耳边。张伟感到心里缺了块什么,呆站在原处。

  与现实相比,他梦到的那一位要甜蜜太多了。

  ..................

  ..................

  ..................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重新焕发了生机,栗毛马娘的眼眸炯炯有神,嗓音利索,望见对方的神态,靠在车窗边问道。

  张伟表示无妨,避开了话题。

  “好吧,那我不管你了。”

  “这次连纪念品也搬空了,还真有点怀念这地方了,呵呵。”

  “今晚就是最后一天了。”

  她颇为感慨道。

  “也没办法,谁让我得给你找回场子呢。”

  时间为东京的早上十点,听见这话,衣着便衣的男人笑了,语气中有些欣慰。

  “输了可别哭了。”

  “.......我不想把这个当笑话,你会成为史上最佳的教练员的。”

  声音渐冷,冲天的气势让路人都投来了目光,天狼星象征关上车门,把上了方向盘。

  张伟的面上附和,心底却叹了口气。

  如果他有机会,和自己老婆的死敌战斗,且对方确实是对等的强敌,那他也必然会化作成个战争机器。

  可他终究是退役了。

  本该在蜜月期,两个人卿卿我我,环球旅行或者居家日常都好。

  他不仅体验不到,还得亲手把老婆推入火坑,在对方最劳累之时给鼓劲。这些真情也无法流露给现在的天狼星象征。

  他知道,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力求证明自身的价值自在,捍卫尊严。和过去的张伟相同。

  “...哦,对了。”

  车辆缓缓启动,又在一处路口前停下。

  她问道。

  “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考了?”

  他沉默了,情绪一下子写满了脸。

  “who?”

  “我说,你什么时候——”

  “那是谁。”

  天狼星象征有点未反应过来,意识到后,那兴奋的精神状态滑落了些。

  “...你。”

  她有了一点不自在,稍顿了一下,开口道。

  “老公。”

  嗯~

  张伟的嘴角翘起,尾音拖的很长,高悬的红灯图标前,马娘妻子的面色难堪,啧了一声。

  二月较冷,外面的空气欲要从车门红漆和窗子的缝隙中钻进,他的欢声灌满了车厢内部。

  “就是因为你这样做,我才不喜欢。”

  天狼星象征埋怨道。

  “真的不是自己害羞吗?”

  “有点吧。”

  她大方承认了。

  “占五分之一吧...剩下的都该怪你,你的反应太浮夸了,像在嘲弄我。”

  明明正常一些,或者用可爱点的形式来表达喜悦,她说不定就能习惯使用这一称呼。念头一闪而过,她又知晓对方不是那样的人。

  街道的景象被映照到了挡风玻璃前,二人交流道。

  “我知道,你不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被人上课,可悲的大男子主义啊,外语不是学的很快吗?”

  “生活必需,那是两码事啊...西里斯。”

  如果对方希望的话,随时能买辆豪车,将座下一换。张伟应道。

  他始终叫不出口那一句‘亲爱的’,看着天狼星象征的侧脸,仇人抨击的词浮现在眼前。

  “那如果我出事了,你是要先使用打车软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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