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313章

作者:弃牌术

  他给了我不少的自信,认为自身能在充足的时间、余裕的环境中再创新高——没道理写不出更好的书,然而我发现,自己却很难做到。

  原因只有一条。

  鄙人真正会关注、并喜爱,付出心血的惟一项目,只有格斗了,而赛马娘则是会创作相关作品,买入手办的最喜爱IP。传奇赛马们的故事也是会让我愿意花大笔时间去查阅,欣赏,并深受触动的。

  在这样的个人条件下,《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无疑是融入了我所有情感的作品。

  成也感情——最终篇的故事基调改变,从段故事变成了怪文书的缘由,也是我的感情。

  “我写的内容,全是我的真实情感。”

  我笔下的张伟不是需要升级打怪的勇者,他早就是位人民冠军了,他是我心目中最合我的xp,也最酷的战士。

  他有着最普通的名字。然而令我很欣慰的是,我没有在剧情的中篇开始,见过有任何读者吐槽因主人公的名字而脱戏,大家正常谈论着剧情。

  ‘没有人觉得,一个叫张伟的人不该是世界拳王。’

  ‘一个黄种人怎么能是重量级拳手呢?’

  ‘一个男人怎么能跟马娘比呢?凭什么?’

  ‘怎么还不给他金手指呢?没有系统的话又怎么打得过这样的对手呢?’

  当你们阅读到中间部分后,了解了的故事风格,笔风,与大致走向以后,没有再出现这类言论。

  这证明了一件事——因为大家都知道了,这位人形的怪物、以随处可见的姓名,获得了‘the great’称号的运动员。

  他确实是个让人敬佩的男人,一个了不起的战士。

  能让这么多人沉浸在这个世界,我很开心,这是我近年以来得到的最好的正面情绪反馈。

  而构成张伟、以及其他原创角色们的灵感,皆来源于我对现实(无论是赛马、格斗、赛马娘还是生活方面)的真实情感。

  那接下来讨论的点就在于最终篇为何与前面的风格差别太大——

  有一种写法,叫做文青病。

  即是大家不喜欢看作者在创作剧情的时候,虐主太过了,或者想强调现实的真实感、残酷性,而搞出了一系列曲折反复的低谷情节,迫害着人气角色。

  可以说我是犯了文青病,但这一设定,是我创作这一本书的早期,就下过的决定。

  西里斯本来并不是女主,直到三四十章,我给她的戏份也是个‘小反派’。

  也就是那种因为言行很犀利,俗称太装逼,会在小说的前期出现,与主人公产生冲突,然后让后者有机会施展能力与手段的恶役。

  然而这个想法在我多写了七八章以后,逐渐地变了。

  了解了天狼星象征这匹马的原型故事,我确实是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从一个只当是皇帝的同族人,达比赛马娘,不过1个G1荣誉还狂的没边的总裁马娘——再到彻底喜欢上了她,并自己也忘了,是在哪天定下了她的女主身份。

  因为我认为,像天狼星象征这样的人,她没有任何可能、道理,会与一个和很多女角色纠缠不清的男人相爱。

  就好比张伟永远是不会屈服于谁的,他甚至会因为一两句口角就要和人爆发冲突,潜在的暴力因子,可在平日里又是个和善的大叔,陪小孩们玩闹。这是这些角色在我心底扎的根,我怎样也做不到为剧情、或者噱头,好看的卖点,就去改变他们,写出本不会出现的桥段。

  天狼星象征一角色在游戏中的设定,最被诟病的点,就是她未把训练员当人看一般,过于的傲气。

  我相信,看过本书的朋友,是能理解这句话的了————“疯狂的攀升者没有温柔的余裕。”张伟会为了赛事合同而嘲讽一个国家的选手,就为保住自己的梦想、野心,他毫无疑问是在行恶,而且是比天狼星一生做出的事情都要恶劣的多的行为,是赛马娘世界观几乎没有的手段。

  可他仍然让我们感到喜爱。

  因为以第一人称视角,通过对张伟的日常描写,我们知道——他无疑是个有魅力的人,功过另评。

  而我能确定的事是,我也很想写好他们间的感情戏。

  最终篇的主题就是感情戏,顺带交代完暗线。

  但这里我犯错了,这条暗线剧情,是我没处理好的。只能说十分仓促的结尾。

  (灵异事件是赛马娘世界的BUG衍生,类似于人们会觉得捏小铁球的贵妇人很强,但不意识到这股力量足以摧毁城市,是导弹的数十数百倍,这是三女神的法则)

  (张伟拒绝天狼星的原因是不想辜负对方,即穿越者的身份一事,他不知自己下一秒又会在哪里,而他自小就没有好的父母)

  (当三女神修正完世界以后,张伟对于过去的世界记忆已然消失,他便以为,自身抗拒天狼星的爱的缘由主体是自卑,他不想被诟病是个中年人娶了小姑娘,而在事业上落败以后,没有耐住这份感情)

  换大部分的小说,在没有系统一类的设定下,是不会有类似剧情的。

  因为确实很难处理,一不小心就又臭又长,正常人很难想象出‘主角在现代都市的背景下不去泡妞,吃饭,推主线,跑到图书馆调查和警察局自己报案说什么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因为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我们便对于这样的行为没有代入感。

  这算是我个人文青病的体现了。

  但我不后悔这么写。

  因为我的初衷就是建设出真实的他们。一个有了余裕,有钱有地位的男人理应花时间去调查世界的暗面,思考如何回家。

  而灵异鬼怪不会像漫画一样涌来,一个一个的上门单挑,告诉张伟,‘只要这样做,他就能知道真相了’云云。

  正如真实世界的格斗家们。

  我在近两年的时光中目睹了太多选手的退场,被终结,曾几何时,他们是众人心目中的人民冠军,乃至有从未被击倒过的钢铁之人。

  而当他躺尸在地上时,世界没有给出任何的额外关照。

  正因为这样,正因为胜负是没有命运能下决定的,而是由选手们、赛马娘们、拳手们在短短的那些分钟内,堵上了整个人生经验,全心专注的竞争,碰撞,从中得出的结果,沾满胜者荣光又裹满了败者血液的果实,才会让作为看客的我们感到震撼而又狂热,永生难忘。这一切的享受都建立在‘真实感’上。

  这就是为何小说需要文笔,因为作者需要让读者们相信,哪怕是不同程度的相信——那个世界与那些人是存在的。

  张伟是有机会能赢阿娜伊斯的,他当然有机会。但就如赔率一样,他的胜算是渺茫的,敌人是只用控距消耗、摔跤压制就能稳赢的模版,他的机会只存在于‘灵光一闪’。

  我大可以写出那样的发展,我甚至想过,把最后一战改为张伟七秒飞膝秒杀了阿娜伊斯。

  貌似,也谈不上优劣的差别。

  但我懊恼的是,自己并没有写好这整段剧情,这是能力的大问题,或许有更多更好的方式,体现出张伟是个与屏幕前的各位一样的真人的既视感。

  感谢所有的观众,点开过这本书。

  最终篇确实不算一个好的故事,因为自我审视过后,我得出结论的是,这就是我个人的自嗨——一段没写好的感情戏、怪文书。

  我也貌似未将它以故事的形式去发展,去描写,而是从开始,就定为了‘我想写的’。

  最后,我也不知自己是否能想出比过去的自己,还要更棒的点子了。

  第二本书,我仍是想写西里斯,天狼星的故事,还有张伟的。

  这回抛开了异界的技术加成,乃至他没有了一览众山小的体格,就是个一米八的轻量级选手,这个世界的他甚至打不过天狼星本人。

  但我还是想写。

  被利益与情感驱动着的疯狂选手,现代都市下的战士,两个这样的人,在没有挂的情况下,能发展出什么样的故事。

  我貌似是染上文青病了,已经抛不开这该死的‘真实感’三个字了。

  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会写自己想写的故事。

番外1:生命

  “这串烤肉要37巴西雷亚尔?”

  出租车在旁边巷口停住了,司机想抄近路,一堆白花花的泡沫塑料,褐皮纸盒成了障碍。后方电瓶车的催促下,捡垃圾的老头终于是把货都放上了三轮车。

  嘟!

  轮胎在淌着黑水的路上打滑了下,尖锐的声音和华人妻子的指责相似。今天的华国游客很多,而里约的每个人都知道原由。

  卖烤肉串的蒂亚戈不是第一个抬高价格的人。他面不红,心不跳,咧开了两排大牙。

  “两个人是两串吧?那先生,另外的也是原味了吗?”

  话音刚落,手起刀落。

  根本就没跟人商量。

  “ok。”

  男人苦笑着,女人还欲劝阻,这肉串甚至不是本地的什么传统美食,明摆着宰人。可丈夫觉得没必要,认了。

  他接过了两根木棒签,任性了一把。

  以在国内的天府地区,也可以吃上顿正常品质的烤肉自助的价格,这对华人老夫妻就买了两肉串。也不得不说,钱攒着就是为了花的。

  好在肉质还行。

  “你的英语很好,你多少岁了?”

  和妻子的些微不满对比,丈夫顶着个啤酒肚,心态倒挺好。蒂亚戈呵呵一笑。

  “...十六,先生。”

  “真是勤奋,那你的成绩一定很好吧?”

  “不,我早就辍学了,先生,我的外语是自学的。”

  这番话令夫妇中的女方都多看了他一眼,本恶意的一瞥中,那黑瞳里有了些别样的光彩。同龄孩子捧书本的手整日沾满了咸味,总是红彤彤的,烤肉摊少年明白,那道光有个名字——尊重。

  “我们家有很多孩子,但妹妹更多,你没法让她们干重活,况且,我讨厌读书,先生~”

  “不过学外语可以跟你们搭上话,我觉得这不错,有益于以后。”

  “你们是来看比赛的吗?...张对阵安德森?”

  “yech。”

  男人看见,铺子内的墙面上贴着张海报。

  当今综合格斗界的中量级绝世霸主,十年不败的安德森.桑托斯。他枯黄色的双臂勒住了胸肌,凝视着窗口,眼神平静。

  下面写着葡萄牙语的——尊重自己的人生。

  “那有定酒店了吗?”

  蒂亚戈问道。

  “定了,定了,多谢你的好意。”

  “.......”

  摆了摆手,华人夫妻没接话茬,离开了店门,聊着他在远方依稀听见,却完全不懂的话。这条街道的景象又变得与过往一致了,蒂亚戈没有看那张海报,而等着下一个客人,这就是他的日常。

  这个国家有美好的一面。

  可活在阴影中的地区,更是恶名昭著——出了名的混乱。

  毒贩横行,枪支不受控,低低高高的墙头的某块就留有子弹孔。铁皮天花板遮挡着的,是被束缚在这,永远钉在了贫民窟这片土地的成年人,与他们的孩子。

  不算极端的例子,而是常事,和他们的父母相同,长大后,这些孩子也会加入帮派,而非走太阳下的道路。

  因为那条路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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