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榆
络腮胡语塞，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机会。”
男人摇头：“只要活着就永远不缺机会。”
络腮胡咬了咬牙，最后点点头：“听你的，那这个液金改造咱们怎么办？”
男人毫不犹豫的回答：“继续观察，找机会接触他们，看看改造之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不再多说，直接去安排人手继续盯着液金改造者集会的剧场去了。
而站在原地的络腮胡只是叹气，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络腮胡用力的握住手机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按下了接通按钮。
一天后，一辆运输车离开五号基地市，而就在车子进入高速公路的时候，一个站在公路入口不远处的男人消失在原地。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身形略显瘦弱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女孩说到：“你今天出去做什么了？”
女孩咬着嘴唇不说话，男人微笑着上前一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我在问你话呢。”
女孩的身体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但仍旧一言不发。
“唉”
男人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地擦掉女孩眼角的泪水轻声说：“你不会以为你比我们干净吧，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是谁把自己的好朋友送过来，最后变成了不知道哪个有钱人体内的器官？”
“当初可没人逼你做什么，是你自己联系的买家，联系的黑医生，还私自动用我的关系帮你把人运到三号基地市完成手术，我说的没错吧？”
女孩颤抖的坐在床上，但是眼泪已经停下了。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用那笔钱，让你的老师帮你进行课外辅导，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辅导之间还做过什么跟学习没关系的事吧？”
他俯下身子看着女孩的俏脸：“现在你考上大学了，你以为你就跟过去斩断关系，再也没人知道你做过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三号基地市那边会对所有进行过的交易留记录？你以为那地方也像我们这里一样，散乱着无数的地下组织？你错了，那里的地下世界，只有一个，而你，在他们的名单上。”
男人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所以，告诉我，你下午私自出去做什么了？”
他放在女孩眼角的那只手轻轻地按住女孩的下眼眶，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微笑着说到：“有些话，你自己说出来，和我说出来，结果是不一样的。”
感受着近在眼前的手指，女孩张开嘴轻声的说：“我去，剧场了。”
男人微笑着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不受控制流出来的泪水说：“你在那里，做了什么？揭发我们？”
女孩咽了口唾沫小声地说：“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他们我可不可以加入，他们叫我明天过去，因为我有过参会记录所以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的考察。”
男人点点头，转过身打开了房间角落的一个箱子，看到他的动作，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而男人只是用很温柔的语气说：“那他们还跟你说了什么？”
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注射器后，男人微笑着转过身子，打开上面的盖子轻轻地推了下注射器，任由针尖落下几滴液体。
重新走到窗边看着女孩颤抖的身体他说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女孩用颤抖的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洁白的躯体，眼睛颤抖着盯着男人手里的那个注射器，看着大约只有三毫升的液体被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男人拔掉注射器的时候，女孩的目光已经开始迷离，她微微张开嘴发出喘息声，声音中还夹带着微弱的鼻音。
猛的一下仰卧在床上，她的四肢像是断掉的丝线一样摊开，嘴里的声音变大了一些，然后在喘息的间隙说到：“他们说，让我回来以后多关注一下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对秩序议会感兴趣的带过去听会，还说让我通过考核完成改造之后，立刻回到学校去帮忙推广。”
男人看着她颤抖的脚趾快速问：“还有什么？”
女孩半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问他们，犯过错的人可以加入他们吗？”
男人默默地把手背在身后，女孩用颤抖的声音说到：“他们说，秩序议会可以接受不完美的人，因为当改造完成秩序降临，所有改造者，就都是秩序的维护者，我们将会用工作洗刷我们过去的罪恶，就好像丧尸一样。”
男人皱着眉头：“和，丧尸一样？”
女孩用最后的理智转过头来看着他说到：“那两个人是这么说的，跟我在学校里接触到的秩序议会完全不同，而且我听我的同学说过，他在家里接触到的秩序议会成员，对秩序条文的宣传方式也不一样，但总得来说他们目的是一样的，就是让人接受改造，然后接受条文成为新世界秩序的维护者。”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在床上用力的伸展，腰背逐渐离开床面用力的向上顶起，然后又在某个瞬间轰然落下去。
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最后又变得沙哑而归于平淡。
男人看着她在床上扭曲的样子，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就看见络腮胡正满脸喜悦的坐在隔壁房间里面喝着一瓶酒，看到这一幕，男人快速的皱了下眉头，然后急切的说到：“你做生意了？”
络腮胡拿出一个新杯子放在桌子上倒了杯酒，指着传出声音的房间说到：“两个姑娘，已经送去三号基地市了，那边已经接收，预计明天凌晨三点手术，术后七天确定没问题了就会给我们打款。”
男人快步走过去坐下，看都没看面前的酒杯直接说：“我不是跟你说过绝对不要再做生意了吗？我们现在已经被盯上了，而且小涵的精神状态也不稳定，她随时都有可能出卖我们。”
络腮胡瞥了一眼隔壁房门：“出卖？”
看着男人的脸色不好看，络腮胡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说着：“你也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最近两个月服药期越来越短，用量也已经加到了三毫升，你自己清楚，那东西用到五毫升必死无疑，而且前些天她不就是因为一次性用药四毫升，结果自己扭断了自己的胳膊才回来的吗？”
他把烟盒推到男人面前：“碰了那东西，她没救了，我知道她是你亲妹妹所以你想保护她，但是兄弟，你口袋里的钱还剩下多少，小涵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男人咬着牙回答：“那是我的事，你在这种时候做交易，不只是她，我们都跑不了。”
络腮胡笑了：“兄弟，你知道我这次的交易对象是什么人，这么说吧，只要这一次的交易完成，就算咱们解决不了小涵的问题，最起码她可以用那种药快乐到死，而且咱们也会平安无事。”
“液金改造者确实有本事，但那只是联邦还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到时候秩序议会绝对会是第一批被清理的对象，而我们，会一直好好地活下去。”
隔壁房间没了声音，男人站起身听了一下，在确定里面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后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是太危险了，万一那些液金改造者在被清理掉之前把目光对准我们怎么办？”
络腮胡从身后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有这个怕什么。”
随后他又压低了声音：“我搞到了几个厉害的家伙，就放在咱们的库房里，都是当初从前线弄回来的，花了不少钱，但是绝对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液金改造就算再强，面对那些东西也没办法。”
男人瞪大了眼睛：“激光武器？”
络腮胡点点头：“三把，绝对靠谱的前线军用装备。”
男人沉默了，络腮胡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抽烟。
“咔”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男人脸色一变站起身，络腮胡也紧跟着站起来小声地说：“不会是又把胳膊扭断了吧，二次骨折的话可不好弄了啊。”
男人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上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的女孩，但是随后他就注意到了，站在女孩旁边的另外一个男人。
“你是谁？”
听到男人的声音络腮胡第一时间掏出了枪，而房间里只是响起平静的声音：“使用违禁药物，参与拐卖人口，组织贩卖器官，非法持有违禁枪支，你们已经严重违反了社会秩序，现在你们将被，清理。”
两个人甚至来不及抵抗，只是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那个液金改造者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房间里的尸体，然后就听见了床上传来女孩的声音：“咦，你把我哥哥杀掉了？”
液金改造者转过身，看着趴在床上好奇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孩：“你被他们注射了大量的违禁药物，而且我发现你身下还有很多伤痕以及被虐待的痕迹。”
女孩看着地上的尸体：“确实是他们做的呢，还有好多人。”
液金改造者从随身带来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试剂：“我们发现你早就已经通过了考核，只是在即将接受改造的时候因为意外骨折提前离开学校，现在，伤害你的违规者已经被清理。”
女孩看着他手里的试剂微笑着说：“那你，能帮我一下吗？我现在没有力气。”
液金改造者摇头：“请自己使用改造试剂。”
女孩眨了眨眼睛说到：“可我现在做不到呢，而且，我的哥哥死了。”
当着那个液金改造者的面她的眼角留下了泪水。
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笑了起来：“他终于死了，既然你不能帮我，那扶我起来总可以吧。”
液金改造者点头，走过去一只手把女孩从床上拉了起来。
她的衣服随着动作脱落，但她毫不在意，就这么坐在床边，用脚踩在地上男人的尸体上面，仰起头看着液金改造者手里的试剂：“这个是，给我的？”
液金改造者点点头把试剂瓶递给她。
女孩示意他把瓶子放在自己的腿上：“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都没力气。”
装着银白色液体的试剂瓶被夹在两条白皙细嫩但是布满伤痕的腿中间，女孩用双手支撑在身后让自己可以坐住，仰着头看着那名液金改造者说：“你有调查过我对吗？”
液金改造者平静的开口：“每个考察对象，都经过详细的调查。”
女孩用微弱的力气点点头，然后突然很开心的说：“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是吗？”
液金改造者只是点头没有回答。
女孩看着自己腿中间的那个试剂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双腿用力，感受着玻璃瓶被加紧的状态，听着脆弱玻璃开裂的声音，突然说到：“那个药，是我自己要用的，当初我卖掉了我最好的朋友赚了一笔钱，想着能靠这些钱让我的老师帮忙提提成绩考上个好大学，结果那家伙太帅了，我没忍住就跟他上了床。”
液金改造者的眼睛在快速的闪烁。
但是女孩已经夹破了试剂瓶外面的玻璃，银白色的液体开始流淌，并且已经开始接触到她的身体。
女孩加快了语速：“后来钱花完了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而且我还发现那个老师不止跟我有关系，他还有老婆孩子，然后你猜怎么着，我把他和他老婆孩子一起卖给了其他基地市的富商，又赚了一大笔。”
液金改造者眼睛闪烁的速度越来越快。
数不清的信号在他的身体中发出，而女孩的双腿，已经由之前白嫩但是布满伤痕的样子变成了银白色。
她欣喜的看着自己的腿快速说：“拿到那笔钱后我第一次接触到了违禁药品，结果被我哥哥发现了，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拿走我第一次的人，他很愤怒，他想帮我戒断但是失败了，而且他发现了我利用他的渠道卖人的事情。”
“他把我关在家里面，让他人定期给我送饭，然后我和那个人滚了床单，就是那个大胡子，他是我哥哥在道上的大哥，在他的帮助下我再次开始寻找学校里面合适的人卖掉，而我的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他担心我，亲自回来看管我，亲自辅导我的功课，还让我参加了高考，结果谁能想得到，我考上了。”
女孩感受着身体中传来的灼烧感，看着液金改造者闪烁的眼睛：“他想让我去大学里面忘掉一切好好学习，他来帮我抹除痕迹，他想让我是一个聪明好看的大学生，让我成为他的，独有物，但是怎么可能呢，我不会同意的，有些事只要做过了就再无法收手了。”
“白天我是学校里的好学生，靠着大胡子，我也成为了这场交易中的一份子，因为我可以很轻易的接触到那些年轻的男孩，跟他们上床然后把他们变成商品摆上货架。”
液金改造者好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快速的伸出手按在了女孩的肩膀上面，试图阻止液金改造的进程。
女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手，但是在注意到液金改造的速度只是延缓并没有停止之后笑了。
她说：“药物用量越来越大，价格也越来越高，并且学校里面也开始有人怀疑我，所以我不得不停下工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女孩，在这期间我还遇到了一个很喜欢的男同学。”
“我差点就以为，我真的已经脱离过去的生活了，直到我遇见了你们，准确的说是，那位男同学带着我，认识了你们。”
女孩舔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面前的液金改造者：“我的演技不错吧？”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伤，其实是我自己弄的？”
“你们知不知道其实这个组织是我和这个大胡子两个人在运行，而我的哥哥，其实是第三人？”
她欣喜的看着已经覆盖了自己胸前位置的银白色液金：“你们知不知道，有一种人天生就喜欢被虐待殴打，一边求饶一边装出坚强的样子，同时享受快感？”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组织，是可以有一位柔弱的女大学生领袖的，而在这个组织里面除了这个大胡子，没有人知道我，就连我的哥哥，都只以为我是表现出来的那种，被胁迫绑架的，可怜而又坚信秩序存在不认命的学生？”
“我的哥哥很聪明，并且我怀疑他已经猜到我在做什么了，毕竟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只凭着大胡子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达成那么多的生意。”
液金改造在压制下还是到达了脖子，女孩最后说：“其实我理解我的哥哥，我也很享受和他游戏的过程，我享受他对我的粗暴，因为我真的很想成为他的所有物，让他和我做那些愉快的游戏，所以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洗白的机会。”
液金改造者收回了手，因为改造已经无法阻止。
在意识存续的最后关头女孩仰着头笑着说：“我的情况，大胡子知道一些，我的哥哥可能也猜到了一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现在他们都死了，而我将会完成改造成为和你一样的僵化的金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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