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把握?当然没有啊!雪乃内心咆哮,但脸上挤出微笑:“请陈同学放心,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睡觉了,等时候一到,这文化祭的准备自然就完成了。”
“好!既然你如此胸有成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操巴不得早点脱身,转身就走。
“啊,差点忘了,再分派一个组准备庆功宴!”雪之下轻拍了下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陈操脚步一顿,愕然回头:“这文化祭都还没开始,雪乃你就打算准备庆功宴?”
“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来不及吗?”雪之下尽量表现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神经起义 : 第一七二话 我宁愿坠楼身死,也胜过身败名裂!
陈操刚走出教室没多远,一个身影便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个留着紫色短发的女生,脸上挂着刻意挤出来的、极其虚假的笑容。
“你是何人?”陈操问道。
“陈同学,我是二年F班的相模南,听说你是可以实现愿望的侍奉部,我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那女生声音甜得发腻,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
“同八幡一个班级的啊!不过,侍奉部已经被学生会解散了,现在不接受任何委托!”陈操才不想多管闲事。
“怎么会这样!”相模南明显没有调查清楚,一脸震惊,随即换上死缠烂打的架势,“哎呀,就算解散了,帮帮同学也没什么关系嘛!还请帮帮我!”
“……你去找雪乃吧,我现在还有事要做,而且论起智慧,我也不如年级第一的她!”陈操打算将麻烦事都扔到雪之下头上,这不就是他请雪之下出山的意义所在吗?
“要是雪之下同学她也不答应该怎么办?”相模南担心会出现一样的情况。
“啧!”陈操不满地哼了一声,“你可以逼她出主意啊!”
“逼?怎么逼?”相模南眼睛一亮。
“你呀,这样这样……”陈操朝着她耳语一番,接着便转身离开。
相模南站在原地,目送陈操消失在走廊尽头。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和不屑。
她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呸!不过是个被学生会通缉的渣滓!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居然敢拒绝我!还装模作样!”
雪之下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刚走出没几步,就被等在走廊拐角的相模南堵了个正着。
如果是以前的雪之下可能会知道对方是谁,但现在的她起手便问道:“你是何人啊!?”
“雪之下同学,我是二年F班的相模南,我听说你喜欢书,我最近刚刚得到了一本上古小说,想请你帮忙鉴赏一下真伪!”相模南瞬间切换回那副甜腻的笑脸。
“哦,那好啊!”其实雪之下对书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她戴着眼镜,手上更是有一本大部头书籍不离手,伪装成了一个饱学之士,为了维持人设,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相模南在前头带路,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间废弃的教室内。
雪之下先踏入其中,只看见一堆破桌烂椅,还飘荡着厚厚的灰尘,哪里有什么书籍啊!
砰!
身后的门被猛地关上!雪乃惊愕回头,只见相模南背靠着门,双臂张开,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模同学,你这是做什么啊?”
“听说你是的侍奉部可以实现愿望,我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相模南说着几乎就是复制黏贴的话语。
“……这、这,你且说来听听!”雪之下不是很想答应,但想到自己是一个智者人设,便只能答应下来。
“我因为想要出风头,便自告奋勇,当了执行委员。可我前几天一直找借口偷懒!偏偏另一个执行委员(比企谷)也一直没露面!现在班上项目一点进展都没有!时间快到了!要是搞砸了,班上的人一定会骂死我!我会身败名裂的!雪之下同学,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她只字不提班级的损失,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形象和可能遭受的指责。而另一个执行委员比企谷,在F班学生眼中无异于“不可名状的怪物”,无人敢惹,所有怨气自然只会倾泻到她相模南头上。
“这是你们班上自己的事务,我插手是不是有点不好啊?”一听就很困难,很复杂,雪之下打算找个借口推脱掉。
“此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话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相模南坚持想要一个说法。
“非也,非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雪之下又摇了摇头。
“雪之下同学,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去跳楼!我宁愿坠楼身死,也胜过身败名裂!”恳求不成,相模南直接用自身安全威胁道,“而且我死了之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雪之下开始犹豫起来。
相模南见状,立刻祭出陈操传授的法宝,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挑衅:“莫非高居年级第一的雪之下雪乃,连这种区区小事都办不到吗?”
“什么,谁说的!你且等着,看我妙计!”雪之下一下子就上钩了。
情急之下,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执行委员不是有两个吗?你直接将所有事情都推给另一个人身上就好了!这就叫做以有形而驾驭无形!”
由于刚被陈操这么做过,雪之下记忆深刻。
“可、可是那人,好、好吓人!”相模南一想到比企谷那双死鱼眼,就吓得浑身发抖,更别提是要将所有事情推到他身上。
“那就退而求其次,借口自己要忙学生会那边组织委员的事务,将班级里的事情推脱给老好人身上!”雪之下又提了个建议。
“啊!对!好主意!多谢雪之下同学!”相模南的眼睛瞬间亮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备选目标,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容。
“好,既然如此,请让开吧,我也该回去了!”雪之下雪乃松了口气,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相模南侧身让开通道,脸上笑容灿烂。
然而,就在雪之下背对她走向走廊的瞬间,相模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恨——哼,装模作样!看我出丑很开心吗?等着瞧!
且说雪之下正打算往校门口走去,忽然听见了一阵悠扬的音乐。
关羽之歌!关羽之歌!
紧接着,更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被她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那几组J班同学,竟然像变魔术一样,扛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地从四面八方涌了回来!个个脸上洋溢着完成重大使命的喜悦和自豪!
“雪之下同学!我们回来了!”
“太神了!简直如有神助!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同雪之下同学你预料的一样,那是分毫不差啊!”
“哪里哪里,我虽是执行委员,可是才薄智弱,也是多亏了各位同学相助!”雪之下谦虚地说道,朝着周围一圈人点头致意。
其中她心中想的是:好快啊!下完命令才多长时间啊,怎么就准备好了,是时间流速不同吗?
不管过程多么离奇,总之结果可喜可贺!
PS:明天新的一个月,开始日万(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神经起义 : 第一七三话 我说三竿就三竿
却说陈操离开学校之后,闲得没事做的他忽然记起来,椎名立希还欠他一顿饭。
那还有啥好说的,当即决定直奔找人。
念头一起,脚下生风。不多时,便已置身于四通八达的侦探坡上。
时值仲春,暖风熏人。坡道两侧的樱花树正值盛放,花瓣漫天飞舞。
在散落的樱花花幕中,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朝着他跑了过来,一道是红色的,一道是金色的。
正是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井芹仁菜以及河原木桃香。
“仁菜!桃香!”陈操扬声喊道,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行色匆匆的两人。
“啊,是陈啊!”仁菜听见声音,停下了脚步,“看见你还活着,真叫人欣喜啊!”
“你好,陈!”桃香也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朝陈操点头致意。
“二位,为何行色匆匆啊?”陈操看见两人面上都带着一点着急之色,便好奇地问道。
“祸事了!陈!”仁菜激动地抬起手来,将紧握着的手机屏幕猛地杵到陈操眼前。
陈操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来自安和昴的短信。信件的内容也很简略,大意便是她决定退出了现在的乐队。
“嘿,又是只说自己要退出乐队,却连个原因都没有说吗?”陈操总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没错,不可饶恕!”仁菜气得脸颊鼓起。
“这个、那个,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桃香想到自己当初也是不顾【钻石星尘】其他成员感受就擅自退队,没来由的也感到了一阵脸红。
“我不管!”仁菜用力摇头,“之前我们三人组合乐队时便立下约定,不求同年同月生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登上武道馆。”
“喂,我可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啊,只是你这样认为吧!”桃香伤脑筋似地一手扶着额头,原本多好、多单纯的一个孩子啊,结果短短几天之内,便被陈操影响了,老是说一些怪话。
“哼!就算昴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她!”但是井芹仁菜固执己见,一旦是她认定对的事情,即使有八头牛都拉不回她。
“既然有约,又岂能失信啊!?”陈操的看热闹之魂燃了起来,他猛地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嚷道,“此去找昴足有八百里,路途遥远,风吹日晒,困难重重,我随你们前行,保驾护航!”
“真的吗?那我在此谢过了!”仁菜大喜过望,立刻朝着陈操来了个九十度深鞠躬。
“真是的!”桃香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人目标一致,当即调转方向,朝着安和昴就读的演艺学校奔去。
原本日落西山的太阳,日上三竿……
等等,怎么时间回溯了?总不能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吧?
唉,时空紊乱,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啊!(作者说三竿就是三竿!)
来到安和昴就读的演艺学校之后,三人在一处空旷的大堂上停下了脚步。
“那么,你知道安和昴她在哪里吗?”陈操看着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转圈的仁菜,忍不住问道。
“这个、那个……”仁菜摸着后脑勺,脸上瞬间堆起傻乎乎的笑容。
“诶!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冲过来了!”桃香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在就像是演员赶场一样,这边陈操他们才刚到没多久,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
“奶奶,这边请!”
三人循声齐刷刷扭头望去。
只见入口处,安和昴正搀扶着一位身着和服的老妇人缓缓走进来。
安和昴穿着一件棕色格子长裙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一颦一笑间流露出大家闺秀般的高贵与优雅。
她抬手轻轻撩动耳畔的秀发,似有点点星光落下,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耀眼夺目。
此刻的昴,与乐队时那个随性甚至有些慵懒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跟在她身侧的老妇人更是气度非凡。身着一身素绿色的和服,雍容华贵。
而且陈操似乎在电视屏幕上看见过她。
“咦!?”陈操、仁菜、桃香三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安和昴惊得说不出话来。
安和昴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优雅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是她用自己那出色的演技,立马就掩盖了过去。
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无视了曾经乐队的几个成员,带着那个老太太继续往前走。
稍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安和昴此刻是极力想避开相认。但是很明显,仁菜不属于那些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