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118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好主意!”陈操插话道,“让这些杂志长腿不就行了!”

  “陈啊,你是老糊涂了吗?”比企谷在旁边吐槽道。“杂志怎么可能长腿。”

  “诶!这杂志是没有腿,但是人有啊!”陈操扫了眼堆积着的杂志说道:“与其我们辛辛苦苦地将这些杂志分发出去,不如让其他人自己找上门来领走杂志。”

  “哦!真的吗?陈同学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我很好奇!”千反田忽然就两眼放光。

  “哼哼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人啊,就像是野狗一样,只要给他们一根肉骨头,他们就会争相咬上来。”陈操侃侃而谈,紧接着他又开始模仿起来,“汪汪!往往!汪汪汪!嘿嘿嘿!”

“只有陈你才会这样吧!”比企谷吐槽道。

  “诶,大家都靠了过来,如此如此……”陈操示意所有人上前,低声说着计策。

  听完之后,所有人眼前一亮,信心十足。

却说开完会议正打算回家,陈操漫无目的在学校里走着。

  “哇啦!”忽然听见一声惊呼,陈操扭头看去,发现是个体型娇小穿着紫袍的女老师。

  好像是叫做甘夏古奈美的老师,她笨手笨脚地将一叠文件打翻掉。

  陈操上前去帮助她捡了起来。

  “啊,真是谢谢了!”甘夏老师慌忙道谢,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然后疑惑道:“你是何人啊?”

  “我是谁不重要,”陈操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重要的是,我帮了老师你一个大忙,对吧?那么……老师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

  “诶?!你、你、你想干嘛?!”甘夏老师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抱紧文件挡在胸前,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警惕地看着陈操。

  “哈哈,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陈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

  甘夏老师抱着文件,站在原地,看着陈操消失的方向,满脸的困惑和一丝莫名的不安:“……过两天?”

  陈操走在路上,心里盘算着。文化祭的压力看来不仅压在了学生头上,连老师们也忙得晕头转向。今天他就看到了不止一个像甘夏这样冒失的老师了。

神经起义 : 第一百八十九话 文化祭开幕,反学生会聚盟

  今日何日?今夕何夕啊?

  五月初五!文化祭!

  这一天,天底下的愚夫蠢货们都爬了出来。

  学校那座号称能容纳万人的大礼堂,此时此刻聚集了来自两百多所学校的几十万学生(不要问为什么这个礼堂能塞下这么多人),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尽是攒动的人头。

  所有学生按照校服的颜色和样式,整齐划一地排列着,组成了一个个方阵。

  此时整个礼堂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唯有在最中间的舞台中央,亮起了一道冰冷的聚光灯。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印有红色的数字,那刺眼的红色开始了跳动。从十往后倒数,直至三、二、一……

  “轰——!!!”

  当最后一秒结束时,舞台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亮光。

  学生会长的城廻巡优雅而从容地走上舞台中央,由她来主持文化祭的开幕式。

  “各位同学!列位来宾!欢迎来到总武高暨丰之崎暨月之森暨神山暨高度育成暨……文化祭!” 城廻巡一口气念了两百多个高校的名字,她的声音通过遍布礼堂的音响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角落。

  念完之后,肉眼可见她费力地大口喘着粗气,真怕她直接死在台上。

  紧接着就进入了开幕式的暖场仪式,舞蹈部的成员们身着闪亮的演出服,伴随着节拍跳着奇怪的舞步。还有啦啦队的少女们也在台上挥舞着彩球

  台下的学生们也跟着手舞足蹈起来,总之气氛也算是炒热了起来。

  “接下来——”城廻巡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样子休息了一阵之后,她算是缓过来了,“有请本届文化祭执行委员会会长,相模南同学,为我们致开幕词!”

  聚光灯瞬间转移,牢牢锁定在舞台侧翼入口处那个身影上。

  相模南感觉自己像是被推上了断头台。她在几十万学生的视线中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舞台中央,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要说相模南紧张与否,她确实十分的紧张,就连手指都不听使唤,差点连稿纸都握不住。

  但此刻充斥在她内心的,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羞耻感。因为她的脸,早就在执行委员会内部丢光了!

  所有执行委员,甚至许多路过的学生,都亲眼目睹过她这个“会长”,是如何像个卑微的侍女,为一个甚至不是委员的一年级学妹——坂柳有栖端茶递水。

  相模南名为执行委员会会长,其实早就沦为了副会长雪之下雪乃的掌中玩物。

  于是,在几十万人的注视下,相模南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僵硬地站到了舞台中央,两字两字的开始机械一般地读着稿子。一直念到最后:

  “我宣,布文,化祭,现在,开始!”

  相模南磕磕盼盼又平稳地读完了整个稿子之后,台下瞬间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几十万人的掌声,响彻了整个舞台中央。

  许久之后,掌声才逐渐消散,城廻巡再次上台致简短谢幕词。

  随后,几十万学生像是雨天的蚂蚁一样,排成几列,开始缓缓地退出礼堂。

  学生散场之后,大部分是要返回自己的班级的。因为每个班级之间都还有自己的准备项目,比如说陈操所在的国际班就是女仆咖啡店。

  不过这都不关陈操的事情,也没有人胆敢要求他做事,所以陈操早早地就离开了,并没有回到班级。

  他没有丝毫停留,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弓道部走去。

  整个学校的大会结束了,但是他们的密会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暗流,此刻才开始涌动。

  弓道部内,平日里用于练习射箭的宽阔道场,此刻已临时清空。

  道场内并非空无一人,相反,这里聚集的人,其分量远超礼堂里那几十万的学生。

  弓道部的四宫辉夜作为主人,端坐在主位上,如同即将出征的盟主。早坂爱静立在她身后半步,一丝不苟地扫视全场。

  其余的英雄豪杰还有材木座义辉;原侍奉部的雪之下雪乃,陈操,比企谷八幡,由比滨结衣,原古典部的折木奉太郎,千反田爱瑠,网球部的户冢彩加等等,这仅仅只是有名有姓的十个人核心人员。

  在他们外围,道场更广阔的空间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有来自学校各个早就对学生会不满被强行解散掉的弱小社团的残部,叛逃的原学生会成员等等……

  他们虽大多无名无姓,如同NPC一样,但汇聚在一起,也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弥漫在整个道场。

  而这些人中,最有名望的无疑是辉夜了,她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最外围的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

  她走到人群中央,早坂爱适时地将一个便携式扩音器递到她手中,接着朗声开口道:

  “我辉夜非常感谢各位同学前来会盟,共襄大义,反抗学生会!今日之会,真乃我学校的中兴之兆,空前之盛世啊!

  就是学生会又何曾聚过这么多的英雄豪杰?他们要是知道我等在此聚义,肯定是望风丧胆,我等兵锋所向,打倒学生会,真如探囊取物啊!

  这几百号诸侯往这儿一站,这大半个学校,就在我们的脚底下了!剩下那一小片学校,也是弹指可取!

  列位同学,此时此刻我各路人马相加,比学生会的所有成员还多出两倍有余,如此强大的军力,何愁学生会不灭啊!”

  她的话语瞬间点燃了台下NPC诸侯的热情!

  “是啊,是啊!““说得好啊!”“说得对啊!”

  底下那些NPC路人开始纷纷赞扬道。

  陈操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旁的比企谷。比企谷对着陈操点了下头,死鱼眼闪过一丝凝重。

  接着陈操的目光又越过人群,看向辉夜身后的早坂爱。早坂爱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后者也轻轻点头,看来一切准备就绪。

  那么接下来的文化祭上,将激起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

神经起义 : 第一九话 八幡啊,将此诏抄写三千份

  四宫辉夜做完战前动员之后,便坐回到座位上品茶了。辉夜她高居盟主之位,是整个讨学生会联盟的大纛,象征意义多于实际意义。

  而到了具体的战略部署,就该轮到陈操来安排。

  “咳咳!”陈操先是清了下嗓子,然后走到了众人中间,也不能光让辉夜一个人出风头。

  “我之前思考再三,决定在这次春暖花开的文化祭上聚歼学生会,此役是一统学校的一战,也是成就千秋霸业,万载留名的一战,也是胜券在握的一战!”

  陈操先是不断地强调这次同学生会战斗的重要性,提高在场成员的重视,接着便给他们画饼:

  “此役过后,我就卸甲归田,列位也可以称霸校园,作威作福,拿着学校的经费,交上几个女朋友,饱享青春!”

  “哈哈哈,如此甚好啊!”

  npc路人群众纷纷附和,尽情大笑。

  “但是,我还要说一声但是!”为了防止他们骄傲自满成了骄兵,陈操不得不想办法给他们泼盆冷水,“不管是学校的经费,还是女朋友,现在都是画饼,哪怕它已经端到了你的面前,在入嘴前的那一刻,仍有可能失去。”

  陈操这话说完之后,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表情,发现大部分人的表情都稍微收敛了一些,就是具体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于是他接着说道:“因此此次,列位同学还请万万谨慎,一定要将学生会聚歼,不可让一人走脱,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遵命!”

  npc路人们再度异口同声的说道。

  “八幡啊!”陈操将视线转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死鱼眼少年。

  “啊!?”比企谷那惊讶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啊?

  “笔墨伺候,我要给学生会下一道诏书!”

  “我来写?”比企谷用手指指着自己,既有几分不敢相信,同时又觉得麻烦。

  陈操可不去理会比企谷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孤承天命,奉天伐罪,旌旗所向,刘琮束手,各社团望风来归,今统学生百万干部千员,欲与足下会猎于中庭,永结盟好,盼会长顺天揖首,以免自误!”

  比企谷手忙脚乱地拿着马克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这封书信。

  “写完了吗?”陈操向比企谷确认。

  后者点了点头。

  “很好!”陈操一拍大腿,接着吩咐道,“八幡啊,将此诏抄写三千份,附上学生会的累累罪行,我要你在高楼上,将诏书撒下,随风飘扬,我要让大好校园都飘满了我给学生会的战表,我要让学生会的干部心惊胆战,我要让学生会的会长魂飞魄散!”

  比企谷两眼一翻白眼,质疑道:“陈啊,我先不管你在高楼扔垃圾有没有道德这件事,我让我抄写三千份,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啊?”

  “这点你就不要操心!”陈操大手一挥,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来了一大叠战表,并将其递到了比企谷面前,“我早已料到此事,提前三天的时间,便找人打印了三千份!”

  “那你刚刚让我抄写一份的意义在哪里啊!?”比企谷一怒之下,将他刚刚抄写的那张战表撕得粉碎!

  从陈操手中接过了那叠战表之后,比企谷仔细一看,发现正面印着的就是那份诏书,反面则是印着学生会的种种罪行,这还真是省钱啊!

  也没啥好说的,比企谷带着这些战表就离开了弓道部,直往旧校舍而去,只有那边的顶层没有用钥匙锁上。

  他蹭蹭蹭地,一口气爬到了最顶上,接着穿过一团团翠绿的韭菜,走到了护栏旁边,往下看去,有好几层楼高。

  也不知是单纯因为天台的风大,还是因为他要干的是高空抛洒垃圾这种没功德的事情,比企谷感觉背后一凉。

  “真是抱歉啊,有事就去找陈操好了,都是他指使我的!”比企谷闭上他那双死鱼眼,狠下心来,朝天上一洒!

  一阵狂风卷过,将那些战表吹得到处都是,吹得那些战表飘到了学校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