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一部分人留下来阻拦敌人,另外一部分人直往校董事会而去
“诶!?等等,你在干什么啊?”只不过,仅仅是刚分好组,便出现了乱子。有的学生会成员忽然揪住了其他学生会的衣服,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遭了,果然如我所料,有的学生会成员投敌了!会长,快跟我来,不要被他们妨碍了,直接前往董事会那边!”马剃天爱星拉着自己会长的手,便要开始跑路。然而她没跑出去几步,便被拉了回来。
“天爱星啊,没必要着急!学生会留之我幸,失之我命!”放虎原云雀并没有动弹。
看着自家会长这不争气的样子,天爱星不由得长叹一声!要不是有足够的了解,她差点也以为自家会长投敌了!无奈之下,她们选择了摸鱼。
“穗乃果,这边!快点,过来!”而另外一组主仆,田园海未拉着高板的手一路狂奔,跑着跑着,行走至一条小路时,发现路被截断了!
有一群学生自发的挡住了前路,他们手里还举着条横幅,上书:“打倒学生会!还我自由校园!”
他们中的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本杂志,说明是不久之前见过四宫辉夜,想要以此为表示,作为进身之阶的人。还有一些人,是因为不满平时学生会所制定下来的那些繁琐的校规校纪,自以为都没有了之后便会变得更好。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只是单纯的好事者,他们看见这边有热子看,便自发的过来了。
“遭了,该怎么办才好啊!”田园海未像蚂蚁一样,着急地转着圈子。这条路是去往校董事会的最短路径,要是绕路的话,又得花费许多时间。
她们两人被拦住,进退不得。这得得大部队赶上了之后,再想办法,将这些路人学生给驱逐开来。
“闪开!闪开!通通给我闪开!”
只见一道电光火石的身影从后边飞奔而来,还伴随着警告声。
田园海未拉着穗乃果跳到一边,她听出来了这声音是来自于安娜会长的!
只见安娜锦之宫来到跑到人群前面,也没做丝毫的停留,高高跃起,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样,从人群上面越了过去,看得众人都纷纷张大了嘴巴。
“嗯?该往哪里走才好呢?”安娜她并不认识路,一路上跑过来都是跟着别人,但是现在她跑到了第一个,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啊,那个是路牌吗?”眼尖的她远远地便看见了路牌,凑上去之后,看见那个标注着校董事会大楼的箭头指向了右边。
“右边吗?好的!咦?怎么变成左边了?”安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接连好几次之后,确认那个箭头确确实实还是指向了左边,安娜只当自己刚才是看错了,便撒腿开始往左边的道路狂奔起来。
等她人跑远了之后,那指示牌下传来了少女轻轻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那路标牌下多站了个加藤惠,她拍了拍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有些后怕地看着远去的那道白色闪电。
她轻轻地叹了一声:“希望你们一切顺利吧,陈同学……”接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桂雏菊赶到了这里。
“咦?这个路标怎么指反了?是那个比企谷做的吗?”她曾经去过几次校董事会,所以认识道路,没有被骗过去。
她花了点时间,将那路标转回正确的位置,以免后续新来的人被影响到,便接着迈开步子,朝着董事大楼跑去。
当她跑到了大楼前时,已经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了,几乎要走不动了,必须扶着墙壁才能够勉强站立。
“必须将这些东西交给校董事会才行!”她手里还抓着一把文件,里面的内容是论述学生会存在的必要性,以及一些可以节省的经费的详细表单。
“会长,你就先交给我吧,我帮你提交给校董事会!”
“那、那就拜托你了……”桂雏菊由于实在走不动了,便又将那些文件随手递给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好!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会长!”文件到手之后,那人便转身,朝着会议厅走去。
“慢着!”手中一空的桂雏菊突然出声叫住了那人。
“会长,还有什么事吗?”那人转过身来,笑着问道。
“即使是我,跑到这边来都气喘吁吁的,你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你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快说,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身份被识破,早坂爱并不慌张,“我是A·哈萨卡,会长,多谢了你的文件了!”她得意地扬着手中的文书,向桂雏菊炫耀道。
早坂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在早些时候,她变装混入学生会的同时,便不断地朝着外围走去,而这个时候,陈操还在正面胡说八道,吸引着学生会的注意力。
所以早坂爱她能够提前不少时间便赶到了这个会场,同时以逸待劳。
也就是说,即使桂雏菊刚刚没有上当,将那些文件直接交给早坂爱的话,她至少还有好几个办法可以阻拦桂雏菊。
“可恶!”桂雏菊愤恨之下,用力锤了下身边的灰白墙壁。她知晓以她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可能将文书夺回来了,而就算想以肉身强行闯进去的话,只怕眼前这人不会轻易放她通行。
所以现在的她,只能寄希望于后面的人能够及时赶到。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真是的,那个路标怎么一下子左边,一下子右边啊!啊,到了,就是这里!”
安娜锦之宫的声音从楼外传了过来。
安娜一进楼便看见了桂雏菊,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却见桂雏菊的眼神示意她注意一旁的早坂。
安娜便看向了早坂,她并不笨,一眼就注意到了早坂身上的那叠文件,开口道:“请将那些文件交给我吧,不要让我出手!也不要想着能撕毁掉!”
“可以!”早坂爱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将那叠文件抛给了安娜。
“啊,真是谢谢你了!”安娜没想到对方答应了,所以有些开心。
但是她身旁的桂雏菊脸色就不是很好了,对方如果放弃了继续阻拦她们,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而就像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一样,原本一直紧闭着的会议室大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有着死鱼眼的少年,手里拿着张文件,从里面缓缓走出。
比企谷走到了那三个女生面前,刷的一下,将文件展开,并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为了节省开支、响应学生诉求、巴拉巴拉……现学校董事会决议解散全校学生会!”
关羽之歌!关羽之歌!关羽之歌!
神经起义 : 第二百话 我要你从远处的叫喊声中,判断此时战况!
在远离战场的某间教室中,雪之下伫立在窗边,闭上双眼,屏蔽杂音,心无旁骛。
她一只手托着小提琴,另外一只手拿着琴弓,开始弹奏,一阵悠扬的乐声传遍了整个教室。
而教室的另一端,坂柳有栖手中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细细审查。文化祭开始了,但是执行委员会的工作并没有结束,她们要一直干到文化祭结束。
琴声停止,坂柳有栖放下手中的文件,拍手赞道:“几日不见,雪乃你的音乐水平更进一步啊!”
雪之下面上带着笑意,将小提琴收回琴包中,接着以一个十分隐蔽的动作,将手机上的音乐软件给点掉。
这是她最近想出来的一个维持格调的方法,那就是以假乱真。当然这个方法不可常用,只能骗骗外行人。
雪之下坐回到主位置上,旁边的相模南识趣地上前将雪之下的茶杯倒满红茶。
雪之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仅从仪态上看,优雅得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相比之下,相模南的泡茶手艺实在是粗糙,雪之下喝了一口后就将茶杯放下。
“有栖啊!”她扭头看向正在同文书搏斗的白发少女,“我要你从远处的叫喊声中,判断出此时同学生会的战况!”
“啊!?”坂柳听闻此言,惊得连手中的文书都掉落在地,她赶忙又俯下身去将其拾起,同时一脸复杂地看向自己的老师。
“雪乃老师,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该说不说,这间房子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她根本就听不见外面在叫喊些什么。
更别提,不久之前,雪之下不是还在拉小提琴吗?那就更听不见了!
雪之下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坂柳。此时的雪之下啥都不行,却唯有身体素质,包括听力异于常人。
只听她缓缓开口说道:“远处的叫喊声中,弓道部的加油口号最为浓密,学生会的呼喊声比较杂乱,其中还夹杂着叛徒材木座被痛殴的长嘶,以及学生会干部的哀嚎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面带狐疑之色的坂柳有栖,不以为意,继续说下去:“所以我猜测陈操的计策已经成功了,学生会解散了,大局已定了!”
坂柳有栖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这过于匪夷所思了。
“报!”似乎是为了解答坂柳的疑惑,恰巧这个时候,被坂柳派出去侦查情报的神室真澄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陈操故布疑阵,比企谷暗度陈仓,果然已教那学生会解散了!”
“什么!?”一向维持着淑女姿态的坂柳,此时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她紧紧抓握住自己的手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于脑海中强行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是了,人的耳朵怎么可能听见这么远声音呢?一定是雪之下她在听到这个计策之后,便已经推演出了这个结果!”坂柳有栖疯狂地脑补着有关雪之下的一切,“我原先还为能在一天之内解决几百份文件而沾沾自喜,这样看来,雪之下她还在我之上,她的才华十倍于我啊!”
坂柳有栖恭敬地拱手称赞道:“不愧是雪乃老师啊,真乃神机妙算啊!”
然而出乎坂柳意外的是,雪之下听闻此言后,竟然皱了下眉头。
坂柳面带疑惑地问道:“雪乃老师,学生会解散了,弓道部同侍奉部的联盟获胜了,可你好像并不欢喜啊?”
咦?雪之下一愣,她刚刚想的是自己明明是靠听力判断情况,怎么坂柳却说她神机妙算?可没想到,她还没想出个答案出来,坂柳有栖又开始猜测她不高兴。
这个时候,身为老师的好处就来了。雪之下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哪里不开心了,但这并不妨碍她考校坂柳:“有栖啊,我哪里不开心了?”
坂柳正为自己刚刚没能“听”战场的形势而懊恼,这时遇到了新的考题,为了提高她在雪之下心中的形象,不得不重视起来。
只见她坐在位置上,手抵着下巴,像是思想者一样低头沉思,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雪之下用手碰了下茶杯,确定里面的茶水还没凉时,坂柳抬起头来。
坂柳试探性地问道:“我猜雪乃你是在为学生会而担忧,对也不对?”
“学生会已经解散了,我为什么要为学生会担忧啊?”雪之下这次并不是在考验坂柳,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担忧这个。
但是她也不敢直接说不是,万一她真的应该为学生会而担忧,那该怎么办啊?
坂柳嘴角上扬,一扫之前的疑虑,自信满满地说道:“雪乃你所忧虑的不是学生会会不会解散;而是解散之后的那些原学生会成员。”
虽然不是很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雪之下点了点头,示意坂柳继续说下去。
“如果学生会因为侍奉部而解散了,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同那些原学生会成员就会结下不共戴天的生死大仇,我们便成为了他们的头号大敌!”
坂柳一口气说完,端起尚有余温的茶水抿了一口,略带些微紧张地看向雪之下,等待着她的判决。”
“……”雪之下沉默了一会,原来她这么深谋远虑吗?被坂柳那期待的眼神刺得心里慌慌的,她不得不开口称赞道:“有栖啊,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哪里哪里,都是雪乃老师您教导得好啊!”坂柳也谦虚地应道。
“那么,你可有想到解决之策?”雪之下寻又问道。
很简单,只要借刀杀人就好!解散学生会非但没有好处,反而还会遭人忌恨,既然如此的话,只要将这份大功推到弓道部的头上,令那些学生会的残党去仇视弓道部就好了!”坂柳有栖没多想便给出了她的解决办法,同时她也不忘在这个时候,又拍了下马屁,“不过,我想雪乃老师你早有安排了,是也不是?”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有栖啊!”雪之下如此叹道,坂柳简直是比雪之下她自个都了解雪之下啊!
神经起义 : 第二百一话 头可断,人可亡,袖章不能丢
却说学生会被学校勒令解散的消息,以风一样的速度,在校园中飞速的传播着。
“什么!学生会解散了,这、这怎么可能呢!”马剃天爱星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勉强站定的她,一把将肩膀上的袖章扯了下来,就要丢到地上。
然而,当她右手往下甩时,在半空中遇到了另一只手——来自于会长放虎原云雀。
“天爱星啊,你跟着我在学生会多长时间了?”放虎原云雀握住天爱星的手,将那袖章扎扎实实地填回手中。
“这、这已经有十个月了!”天爱星回忆起了遥远的那个下午。
放虎原云雀接着语重心长地劝说道:“那你应该知道,我曾经说过,作为学生会成员,头可断,人可亡,可是这袖章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