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130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神经起义 : 第二一三话 如今我们已是恩断义绝了

  冰冷、坚硬……

  英梨梨睁开眼睛,发现她并不是躺在家里那熟悉的柔软大沙发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干燥的茅草。

  她强忍着恶臭的气味和身体的瘙痒,环视了下四周,发觉她处在一处监狱中。一想到要待在这里,没有娱乐、没有游戏,英梨梨忍受不住这些,便嘶声喊道:

  “谁啊?谁来救救我!?”

  就像是命中注定好的一样,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穿着华贵衣服的陈操拿着刀剑,轻松将英梨梨身边的栏杆砍断,接着背起少女便跑。

  “谢谢你,陈!”少女向着身下的‘白马王子’道谢,然而王子大人只是闷头往前跑走。

  眼见快要逃出生天,忽地,前边钻出来一排排戴着面具的人。

  陈操转身想换个方向,没想到回头后,后边也跳出来了十几个戴着面具的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英梨梨大声斥问。

  那些面具人就将脸上面具取下,出现的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

  “我是陈操!”“我是于备!”“我是关大盏!”“我是张狒狒”……

  那十几个人的名字各不相同,但是却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喂,陈同学,他们都在模仿你的脸呢……”英梨梨向着身下的男子问道。

  然而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英梨梨后背感到一丝寒意,低声问道:“你、你是陈同学是吧?”

  身下的那人终于将头转了过来。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巴,确实是陈操无疑。

  英梨梨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未待这口气吐出来,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只见她身下的陈操缓缓将手伸到了下巴处,抠搜了几下,揭开了一层皮相。

  英梨梨感觉自己可能眼花了,她竟然看见了一张黑乎乎、毛茸茸的……狗头?

  正当她准备掐一下自己,看自己是不是在睡觉时……

“汪汪!汪汪!”那狗连叫了几声。

  英梨梨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

  ……

  “啊!?”英梨梨从睡梦中惊醒,背后留下一身冷汗,她赶忙看了下四周,恰好对上了陈操那古井无波的眼睛。

  “英梨梨啊,你终于醒了!”陈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要是再多等一会,搞不好他就直接睡着了!

  “陈?啊——”即使醒了过来,但是英梨梨感觉脑海还是有些晕沉沉的,下意识便用手支撑着脑袋。

  她那模糊的最后的记忆中,似乎是依靠在陈操身上……

  “是你救了我吗,陈……陈君?”英梨梨的声音轻得如同柳絮,“谢谢……”

  “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何须这么客气呢!”陈操大方地摆了摆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印着任地狱黄老鼠的钥匙扣,展示在英梨梨面前。

  “啊,差点忘记了!这个给你。”

  “这、这是陈君你送我的礼物吗?”英梨梨抬起还有些无力的手,接过那钥匙扣,一看之下有些眼熟。

  她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游戏社的海报,迟疑着问道:“这个奖品……陈君你是专为了我去参加格斗游戏比赛了吗?”

  “我看你晕倒之前抓着那张游戏社的海报,很看重的样子,就去参加了。可惜我输给了第一名,没能拿到最终奖品游戏机!”

  陈操现在想想,之前比赛的四强都是水平差不多的对手,自己之所以决赛时惨败,一定是因为半决赛使用赖招战胜日高小春之后,太过于高兴了,忘记了骄兵必败啊!

  “啊,那台游戏机家里早就买了,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战胜那些游戏高手……”虽然作为一个宅女,英梨梨对于自己的游戏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只是想去参加,体验一下氛围罢了。”

  英梨梨平常作为一个需要保持礼仪得体的大小姐,有时候还得拼命赶稿子,实在是没什么机会去参加这种活动。

  既然英梨梨醒了,陈操也打算撤走了。毕竟文化祭没什么好玩的,他还要去找人兑现粮饷呢。

  陈操从椅子上尝试起身……

  “咦?”因为坐得太久了,再加上被抽了许多血还是有些影响的,起身的过程中小腿一软,差点又直接坐下去,还好他及时扶住了墙。

  “陈君?你怎么了?”坐在床上的英梨梨这时候才注意到陈操的面部有些发白,一想到外面这么热,自己都中暑了,陈操还替她去游戏部奔波了一会,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英梨梨既自责又关切地问道:“是因为去参加格斗比赛的关系吗?”

  陈操听闻此言,思考今天发生了什么:参加比赛,遇到三叶理央,被抽血……

  于是他点了点头。

  “对不起……都是……我会好好珍惜……”英梨梨更加用力地攥着手中的那个钥匙扣,眼角几乎用涌出泪水。。

  然而,英梨梨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时,下一秒,她便听见陈操用平静地语气说出了无比冷漠的话。

  “英梨梨啊,我们之间是恩已断,义已绝!那我也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陈操起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英梨梨的声音突然就拔高了好几度,又完全不似病人的声调喊道:“陈!你是什么意思!?”

  “英梨梨啊,何故如此生气啊?”陈操以为英梨梨还想算账,便耐心地解释道:“刚刚你赠我十个奶油蛋糕之情,陈某永不敢忘。所以我就赢取钥匙扣,并送予你,如今我们已是恩断义绝了!”

  “呵呵……我真傻,真的……”英梨梨冷笑两声,面上全无之前的感动之情,“我竟忘了陈操就是个品行低下,不如梦中一黑狗的小人!”

  人在极端无语地情况下,或许反倒会笑出声来了。接着她提醒道:“陈,我的那十个奶油蛋糕可是进口,每个都价值千元,你用这区区钥匙扣还我怕是不够吧?”

  “诶,英梨梨啊,你我有高山流水之情,这何必算得这么清楚?”陈操立马就又换了一个嘴脸。

  “不行!”这次英梨梨斩钉截铁,毫不退让!

  “这……”陈操还想辩驳。

  “诶,好困啊,我要睡了!”然而英梨梨往床上一趟,被子一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陈操只得悻悻离去。

神经起义 : 第二一四话 “策反”藤原千花

  陈操被赶出了临时医疗点后,也不在意,毕竟他欠的债多了去了。

  远的不说,还有人记得他同雪之下还有一场关于侍奉部大位之争的比试吗?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正想走出校门。

  不过没走几步远,就看见了文化祭的某个摊位前聚集了不少人,心生好奇的他凑了上去。

  在外围的那些学生像是感知到危险一样,也不再聚在一起了,纷纷哇哇大叫,四散而逃。

  所以等陈操走到最中心时,他旁边已经空无一人了,除了一个刚刚还是众人焦点的粉发少女。

  只见那个粉发少女头上系着个显眼的粉色蝴蝶结,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看着不远处摆满的保龄球瓶。

  陈操认识眼前的少女,她正是名列校园一百位“四大美女”之一的藤原千花。

  此时的藤原千花全神贯注在保龄球上,往前迈步,像钟摆似的甩着手臂,粉色的保龄球沿着木制的球道上前进。

  乒乒乓乓!

  一阵响动之后,所有的球瓶全部被击倒!

  “耶!”藤原千花兴奋得跳了起来,并且还想向周围的观众们炫耀一下。

  “啊咧?”一看周围,她的脑袋上便生出了大大的问号,“刚刚还在的那么多人都跑哪里去了?”

  不过性格天然的她,很快就将这小小的疑问抛之脑后,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更值得她注意的人。

  “你是……陈同学吧?”藤原千花虽然不太自信,但还是认出来了。

  “原来是藤原同学啊,久仰久仰!”陈操也拱了拱手。

  “陈同学你很闲吧!”藤原千花一上来就像是闻到了一股同类的气味,给陈操下了论断,“那和我一起玩吧!”

  陈操原本是不太想理会的,但是他想起来眼前的少女同四宫辉夜是少年密友,同窗发小,鸿雁传书,藕断丝连。

  而陈操也早有预料,学生会倒下之后,他便会同四宫辉夜领衔的弓道部激起一场涵盖整个学校的大战。

  想到或许可以从藤原千花这里套取些情报,陈操便点头称是:“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陈操便跟着藤原千花闲逛。

  好动的少女却有一颗孩子心性,不管看见什么东西,都露出好奇的目光,并且会直接上手。

  像是什么打枪啊,套圈啊,钓金鱼,打地鼠……

  每一家都要光顾几分钟,而且一家接着一家,陈操想要找个插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总之,两人几乎就是从文化祭摊位的这一头一直走到了另外一头,走得日渐西斜。

  “对了,陈同学,你也参加了格斗大赛是吧?”藤原千花似乎逛得有些累了,舒展着身材,朝着旁边的陈操问道。

  “莫非千花你也是?”陈操直接反问。

  “没错!你看!”藤原千花举起了一个蒜头王八的钥匙扣,“可惜我在第一轮就被那个金毛给干掉了,所以看见陈同学半决赛给我报仇,还是很开心的!”

  还有这等事吗?陈操完全没有印象。

  “你不介意我用那种无耻的办法,战胜对手吗?”

  “只要能赢就行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不算什么事情!”出乎意料的,藤原千花对于这种事情接受度很高。

  察觉到现在是打探情报的好机会,陈操开口试探道:“千花啊,你最近可见过辉夜?”

  “昨天刚见过一面……”藤原千花似有难言之隐,“……陈同学你和辉夜关系很好吗?”

  “我同辉夜可是老朋友了!”当然这段关系是截止到学生会解散之前。

  陈操闭口不谈接下来双方可能发生的冲突,直言不讳地问道:“敢问千花,你有从辉夜那边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嗯——”藤原千花闻言,也不疑有他,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

  “嗯——”藤原千花在思考。

  “嗯——”藤原千花在……其实她早就忘光光了!

  看见藤原千花良久不言,陈操以为她是不肯泄露情报,竟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平常没有一个正形,却临到关键时刻,可以守口如瓶,还是个忠义之人啊!

  “真没想到,你同辉夜是如此的要好啊!两人亲如伯夷、叔齐一样的异姓兄弟啊!”陈操下意识便夸赞了一句。

  虽然听不懂陈操所提那叔叔伯伯是谁,但不妨碍藤原千花点头称是:“那是!我同辉夜小时候,一起偷鸡摸狗,赌斗骗钱,那段时间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快活啊!”

  但是回忆完了过去的快乐时光之后,面上藏不住心情的千花,低声叹气,肉眼可见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