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啊!”她大吼一声,然后……
“咦?”她发现自己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哈哈哈,前提是你能够死掉!”陈操看向了相模南身边的空气,露出了一个笑容。
樱岛麻衣正站在相模南身边,用双手环抱住相模南。她也跟着陈操来到了天台上。
在陈操这边同相模南拉扯时,她悄悄地靠了上去,等待时机,一把将人给抱住。
“放、放开我!”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相模南惊恐交加,双腿发软,滑落到地上。
“何必呢?搞得要死要活的,这么难看!”陈操也走上前去。
“你又懂什么!”相模南声泪俱下的吼了一声。
“不就是失败了一次吗?这失败可是一件好事!失败能教会我们如何成功,失败能教会我们如何取胜,失败能够教会我们如何登上顶点……”陈操滔滔不绝地分享着鸡汤,“一个人要想成事,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你今天失败了,不代表你明天会失败。文化祭你失败了,不代表以后的活动你会失败!”
“……哪怕我只是区区一个贪图虚名的小人!?”相模南止住了泪水。
“没错!”陈操配合地点了点头,“而且这小人啊,往往是比君子更加可怕!”
“我明白了!”相模南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我还不够小人啊!要是我同陈操你一样,是个百年难遇的小人、伪君子、禽兽的话,那便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了!”
“没错!”陈操再度点头赞扬。
只有樱岛麻衣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在互相发表一些反派言论。
这、这对吗?
总而言之,在陈操的一通努力劝说下,相模南暂时是放下了寻死的念头。
她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膝盖。
“那么,该回去了,这次文化祭的闭幕式没有我可不行啊!”
于是三人又离开旧教学楼,朝着大礼堂走去。
等众人赶到时,此时主舞台上还在表演一些舞蹈节目。陈操他们回来得可以说正是时候。
陈操也是执行委员会的一员,他可以不用混迹在那几万人的观众中,得以找了个角度绝佳的地方观看闭幕式的演出。
而等到他回来时,才发现办公室内没有雪之下的身影,只有坂柳有栖仍然还在翻看文件,还真是辛苦啊!
“这雪乃她去哪里了?”陈操下意识问道。
“我师雪乃她有事外出了,临行之前,已经将一应事务托付给我!”坂柳有栖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家伙,已经找借口逃跑了吗?
此时,舞台上的表演也已经结束了。
所有的灯在一瞬间都熄灭了,姗姗归来的相模南,手里拿着一张白纸,颤颤巍巍地再度登上了主舞台。
一束灯光从天而降,落到了相模南的身上。
她缓缓走到了正中央,开始读稿子上的内容:
“……现在、宣布、文化、庆典、圆满、落幕!”
在两字两字的闭幕词说完之后,一瞬间,台下爆发出了如暴风雨般的掌声。
在一番波折,历经风风雨雨的文化祭,总算是结束了!
神经起义 : 第二百二十五话 你的母亲就如同我的母亲
在椎名立希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中,陈操扬长而去。
由于事先没有约定好到哪个餐馆请客,立希很巧智地选择了一家便宜的吉野家。
但是,她以为这样,她的钱包就能够逃过一劫了吗?
光是那大份的牛肉盖饭陈操就足足吃了三份,三份啊!其他各种料理也是都来上了一份。
一直吃到后厨跑出来告罪,食材都没有了之后,陈操才停止进食。而到了这个时候,立希的钱包也已经空空如也了,她这几个月在打工的钱算是都赔进去了。
就在酒足饭饱之后,陈操拍了拍肚子,正打算离去。
“等等,陈!”
樱岛麻衣从身后叫住了他。少女刚刚也在吉野家内,还借陈操之口点了份牛肉盖饭。虽然一份米饭凭空消失很奇怪,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陈操给吸引了,也就没人在意这一点。
夜晚的街道旁,只有一杆路灯提供着昏暗的光,照不清少女的脸色。
“……那个,”只见樱岛麻衣双手十指交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今天你来我家做客一晚吧……”
“咦?”陈操诧异地看向少女。
“别、别误会了……”樱岛麻衣侧过身去,吞吞吐吐道,“还、还不是因为这样子可以更快解决青春期综合征的问题!”
“……而、而且,你住的那帐篷实在是太寒酸了,真教人看不下去。”她又小心翼翼地补上了一句。
“那好啊!我是不会客气的!换大房!”陈操可不兴推托这一套。
“你,你……”对方答应得这么迅速,麻衣反倒有些犹豫了。
不过想想陈操这几天表现出来的为人,她倒也不是很担心自身的安危。
于是,在麻衣的带路之下,两人来到了一幢高档公寓。
一进公寓内部,便看见了整洁光滑的墙面,富丽堂皇的装设,一应俱全的家具,和陈操所住的帐篷真是有天壤之别啊!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当偶像了!”陈操看见此情此情景,也不由得感慨万千,“因为可以住大房子!”
“……你要这么说也对吧。”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逻辑上勉强还说得过去。
“那么,陈你先在客厅坐一会,我给你去泡壶茶!”换上室内鞋之后,麻衣便朝着冰箱走出,取出存在在上层的茶叶之后,正打算去烧开水,便听见一了阵异响。
只见陈操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麻衣不知该说什么好,又将茶叶给塞回冰箱中。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陈操身边,驻足观察了一阵,发现陈操大抵是确实睡着了。
这吃了睡,睡了吃的样子……
“我原以为陈你是个龙虎英雄,再不济也是条猛犬,没想到竟然是头猪!”麻衣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她还有许多话想说,这下子只能暂时先束之高阁了。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屋内。
咔嚓一声,门外传来声音,有人打开了大门,走进屋内。
“啊!你、你是谁!”一阵妇人的惊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操被吵醒了,睁开了睡眼,将身上盖着的一件薄毯子掀到一边,看向了惊叫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面容同麻衣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右手掩着微张的嘴巴。
“麻衣呢?你把麻衣她怎么样了?”那妇女连连质问。
“麻衣,她不就在这里吗?”陈操看向了身旁,同样被吵醒而只穿着一身睡衣就急匆匆跑到客厅来的樱岛麻衣。
“妈、妈妈……”麻衣面上各种神情交织在一起,是又喜又惊,又悲又爱。
她的这一声呼唤证实了来者的身份,可惜的是这声呼唤中所蕴含的复杂情感注定是无法传达到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中年妇女只看见了空气,她的脾性不是很好,“这几天,麻衣她不接我电话,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我警告你,离麻衣她远一点!”
樱岛麻衣看向了陈操,小声地说了句:“她是我的妈妈,同时也是我的经纪人……对不起。”
对不起的内容并没有说出口,但是陈操知晓麻衣是为什么而道歉。
看在少女供自己睡大床的面子上,陈操反倒和颜悦色:“麻衣啊,你的母亲就如同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对自个儿的母亲恶言相向呢,你就放心好了!”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啰里啰嗦说些什么呢?回答我——”因为在樱岛夫人的眼中,陈操自始至终都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这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麻衣她到底去了哪里!?”
“夫人,不要愤怒,愤怒只会影响到了你的判断力!”陈操双手向下虚压了几下,“你看,你都忘记我刚才说什么了,麻衣她就在这里!”
“真是够了!”妇人转身用手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等、等等,妈妈!”樱岛麻衣情急之下,忘记了她现在不可被观测,便走到了她母亲身旁。
“没听见吗!?”恰巧这时候,樱岛夫人见陈操无动于衷,也是心头一股无名之火蹿了起来,走了上去。
“砰!”地一声,体型较小的麻衣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而她的妈妈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了陈操身前,大声喊道:“给我离开麻衣的身边!不要妨碍麻衣的偶像生涯!”
“咦?”发出惊讶声的是陈操。他明明记得,昨天麻衣救那个相模南时,对方还会有被触碰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母亲和她相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没有听见吗你?”樱岛夫人再次催促陈操。
这次,陈操更加惊讶了,他先是扭头看了下坐在地上,掩面抽泣,身体似乎有些模糊的樱岛麻衣,又看向了眼前的妇人。
“那个,夫人,请问你认识樱岛麻衣是谁吗?”陈操问道。
樱岛夫人面色不善,只当陈操又在找什么莫名其妙的借口,怒道:
“哈?樱什么,麻什么,没听说过!我又没请你,还不快点从我家里滚出去!”
神经起义 : 第二二六话 陈操拜见义母大人
只是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一个人便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这种事,有可能吗?
陈操率先想到的就是樱岛麻衣身上的青春期综合征。
按照双叶的理论,正是因为麻衣‘不想被人观察到’的这一心理造成了这一结果。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不被六亲所认了,而这唯一的变量就是麻衣遇见了她妈妈之后。
更准确的说是麻衣不被她妈妈发现,甚至被她妈妈撞开以后所导致的。
这也就是说,是麻衣她自己不想被观察的情感比以往都要来得强烈。
“啧,真麻烦啊!”陈操实在是无法理解。按理说不能被亲人观测到,不是应该就迫切地想要和亲人见面吗?怎么会反而想着自己干脆消失掉算了?
陈操又扭头瞥了一眼樱岛麻衣,已经快能从她那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看到地板的颜色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便会整个消失掉了吧。
照着双叶的理论的话,有两种办法可以扭转麻衣身上的青春期综合征。这第一种办法便是利用陈操身上的新三效应去感化麻衣,但是现在明显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要是有由比滨的饼干在就好了啊!
而第二种办法,就是令麻衣她自己改变想法,可是该怎么做好呢?总不能跪下去求着麻衣她不能走吧……
“喂,你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嘛?再不从我家滚开,我就报警了!”这时候樱岛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找着麻烦。
啪嗒!
陈操直接双膝跪地,重重地向着樱岛麻衣的妈妈磕了个头,同时郑重地喊道:
“陈操拜见义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