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179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由比滨皱紧眉头,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持着叉子,往虚空之中连刺了一万下!

  噗呲!冰尘散去,童磨显出了身形,身上果然多了许多个透明窟窿。

  “哈哈哈!”可是他竟然还在笑。

  因为他借着这次突袭,已经同陈操等人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再见了!”童磨笑着挥了挥手,便想要直接逃跑,但他才一用力,想要跃走,却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噗!”一口老血从他嘴巴里吐了出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这是怎么了?”

  “哼!我可不是在单纯的戳人,而是在料理啊!”由比滨得意洋洋地转着叉子,“被我刺中的人,就像是垫板上的鱼一样无力!我戳出去的每一下,可是都带着我对料理的热爱啊!”

  “原来由比滨对料理的爱是这么恶毒吗?我懂了,他其实是被料理给诅咒了啊!”陈操恍然大悟地说道。

  “哈?”不过这说法,立即就遭到了由比滨的白眼。

  “……不,我不想死啊……”童磨的手无力地向上伸着,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到了地上。

  因为由比滨对料理的爱而死,这种痛苦的死法,简直比泡在化粪池中死去还难受啊!

  “哼哼哼,跳梁小丑!”猗窝座看着悲惨死去的童磨反倒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打算逃跑吗?”比企谷问道。

  “我将为无惨大人尽忠而死!”猗窝座眼神之坚定,全然不似贪生怕死的鬼。

  “好!好志气!”比企谷看见这么忠义之人自然也是佩服不已的,“那我就成全你的死志!好汉,报上名来!”

  “听好了,吾乃猗窝座是也!”鬼也拱手大声喊道。

  比企谷甩了下臂膀,青龙偃月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哈!啊!”猗窝座心存死志,全然不惧地冲了上来。

  比企谷再次来一招潇洒地摸刘海一刀斩。

  镜头一切,画面一转,刀光一闪,猗窝座人头落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比企谷缓缓开口道:“我记住你了!你是何人?”

  众所周知,比企谷的记忆力不太行,时常记不住人名。

  下一秒,比企谷于大地上傲然而立,猛地将手中的青龙刀往地上一戳,将木地板上戳出一个窟窿来。

  比企谷之歌……

  “等等,我还没出手呢!”陈操打断了配乐,看向了仅存的最后一个上弦。

  “你又是何人啊?”陈操开口发问。

  “上弦之一·黑死牟。”那脸上长着六只眼睛的鬼,将手一直握在刀把上,也紧紧地盯着陈操的眼睛。

  双方眼睛互相瞪视着,战斗一触即发。

  “我可是为了成为天下第一,而背弃了人类的身份啊!”黑死牟忽然大声喊了起来,像是在宣读遗言一样,“我向缘一说过,不会再输给任何人的!”

  喊完之后,黑死牟率先出手,冲了上来,使出了他最为强大的月之呼吸剑法!

  “叽里咕噜的,你在说啥呢?”陈操也不留情,拔出仁之剑和义之剑,使出一招无情剑法。

  真正的高手只需要一招就能分出胜负。一刀过后,黑死牟人头落地。

  “哼,可笑一个莽夫!”陈操毫不留情的嘲笑,“既然都不做人了,却割舍不掉情感,用着人类的呼吸法,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六亲不认的无情剑法呢?”

  短短一分钟之内,三个上弦全部阵亡。

  当解决完了三个上弦之后,双叶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理央啊,玉玺呢?”陈操刚才特地瞅了一眼,童磨死的时候,身上并没有玉玺掉落。

  “早就不在这里了。”双叶淡定地将那罗盘掏出来给众人看,发现那屏幕上有一个光点,正一路向北而去。

  “什么东西?”陈操并不知道是无惨的分身。

  “啊,说起来好像少了一个鬼吧?”由比滨指的是一开战就消失不见的鸣女。

  “好哇,她以为能够跑得掉吗?”比企谷也掺和上一句。

  “那你们三个,还不快快去将她截住,夺取玉玺!”双叶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呢?”陈操下意识反问。

  “我?我当然是哪都不用去,就在家里歇着!”双叶将那罗盘收回白大褂中,“我将前往山上,设下一席酒,居高临下,看三位今夜建功。”

  比企谷这时候站出来插了句话:“在下每逢喝酒,从未落后!双叶同学为何视我为无物啊?”

  “是极,是极!我也要喝酒!”陈操自然是站出来附和。

  “这酒是自家兄弟,我也要喝!”就连由比滨也不想去追击了。

  “唉!”双叶真没想到这三人竟成了酒囊饭袋,无奈之下叹了口气,“诸位,你们难道忘了吗?今日大胜之后,鬼杀队的人就会大摆筵席,酒肉管饱,可如果那鬼逃脱了的话,又得再迁延几日了!”

  “那不成!我这就将那鬼的首级取来,悬于鬼杀队总部!”陈操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我也去!”比企谷同由比滨也跑了出去。

  而此时,无限城外的一众残鬼也渐次被鬼杀队的人清理干净了,可以说是大胜而归。

第五十六回 无惨大人,何故发笑啊?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无惨一路北逃,鸣女紧随其后。

  忽然,无惨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停下了脚步,接着只听他大怒道:“黑死牟死了!童磨死了!猗窝座也死了!这三个匹夫,枉我将你们提拔为上弦,竟然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无惨可对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鸣女在旁轻声问道。

  “哼!鸣女,你跟我多少年了?”无惨忽然问了一句。

  “……这,没有几十年也有上百年了!”鸣女早就不记得了。

  “那你应该知道,这老巢可以被端,手下可以被杀,可我不能死!”无惨面无表情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

  “奴婢知道!”鸣女只能应是。

  “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死了!”无惨可是有丰富的躲藏经历的,只要再给他个几十年,他就有信心,再给陈操筑上一座青石大坟。

  “是,无惨大人说得好啊!”鸣女拍上马屁。

  “哈哈哈哈哈!”无惨忽然放声地大笑起来。

  “无惨大人,您何故发笑啊?”鸣女虽然早就知道无惨是个喜怒无常的小人,可这突然放声大笑,全然不似以前的他。

  殊不知,这玉玺可是有影响别人心智的功效。无惨当宝贝似的在身上怀揣着一个玉玺碎片,还不自知。

  “我笑、我笑那陈操无智,鬼杀队愚蠢!竟然没料到我会逃跑,他们要是在此处设上一支伏兵,拖延些时间,我还能逃出生天吗?”无惨笑得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回虽然他们侥幸取胜了,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儿,一介匹夫书生耳,不足虑,不足虑!”

  毕竟无惨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他有自傲的资本。

  “无惨休走!”这时候忽然有一声雷霆之吼自不远处传了过来,原来是由比滨结衣拿着叉子赶到。

  由比滨也很疑惑,明明她是和陈操他们一起追出来的,怎么跑着跑着,其他两个人就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人。

  而且追上来之后,还碰见了她以为已经死了的无惨。但算了,既然碰见了,就吼一声。

  而这一吼,吼得无惨是心神俱裂!

  “无惨大人,快走!”鸣女在旁急忙喊道。

  “走、走!”无惨也回过神来,拔腿就要跑。

  “休走!”由比滨掷出飞叉,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精准地刺中了无惨的手臂。

  “啊!”无惨发出一声惨叫,可他下一秒就非常决绝地断手逃生。

  “咦,人呢?”由比滨赶到了断手处,收回叉子,再想要追无惨时,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了,“这无胆鼠辈,竟然跑得如此之快!”

  “可、可恶!我饶不了你们!”少了根手臂的无惨,在夜路上一路狂奔。

  由比滨的诅咒对他的影响不大。这并不是因为他是鬼之始祖而有什么特殊,而是因他身上怀有玉玺。

  就像是之前藤原千花吃了由比滨的饼干,却没有任何事情。而比她更强壮高大的平冢静,一吃饼干就被放倒了,就是因为千花有玉玺而平冢静没有。

  无惨忽然又愣了一下。

  “所有鬼都死了!”他感应到无限城那边最后一个鬼也被鬼杀队的人杀死。

  “这、这他们都死了,那以后谁来替无惨大人您跑腿呢?”鸣女担心地问道。

  “哼!”无惨倒是不以为意,“那些弱小的鬼再多也无用,废物匹夫,想死就死了吧!”

  “可无惨大人,现在只剩下我一只鬼了!”鸣女再次忧心地问道。

  “苍天厚待啊!还给我留了一个鬼!”无惨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感慨了一句,“想当年我行刺继国缘一未遂,只身逃跑,藏东躲西,何其狼狈!可是短短几十年功夫,我便熬死了继国缘一!”

  无惨又回忆起了自己的发家史:“自继国缘一那匹夫死后,我就重新擎起了一面王旗,制造了小鬼百万,而到今日竟然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我还有什么可愁的?既然苍天不负我,我也决不会辜负这片苍天的!”

  “无惨大人,请继续走吧!”眼见主子要说得没完没了,鸣女便出言提醒。

  “哈哈哈哈!”无惨却又忽然大笑了起来。

  “无惨大人,您刚才大笑引来了那粉毛,现在又为何发笑啊?”鸣女不得不再次出言问道。

  “哈、哈、哈……”无惨笑得快喘不过气来后才停下。

  “我还是笑那陈操无谋,鬼杀队短智!他们只派了个笨蛋女人来截杀我,如果是我的话,必定会埋下一支伏兵。不须多,五百鬼杀队员足矣!我等必死无疑!

  如此看来,陈操不过是匹夫而已,不足成大事,我必熬死他!”

  “无惨休走!我比企谷奉双叶的军令,已经追杀你多时了!”这时候,比企谷忽然又跳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他刚刚明明是和陈操他们三人一起行动,可追着追着,由比滨突然不见了。他还以为由比滨是去摸鱼了,于是也想去摸鱼,便趁机脱队,可没想到竟然还碰巧撞上了……谁来着?

  比企谷忽然又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啊?”

  “……”无惨呆住了,他没搞清楚这比企谷玩的是哪一出。

  但这正好是个机会,毕竟如果硬拼的话,他不仅没信心拿下比企谷,而万一多拖点时间,陈操他们也追上来就不好了。

  于是无惨改变容颜,幻化成女子,夹着嗓音说道:“这位上将军,我是这边路过的一个山野村姑!”

  “哼!胡说!”比企谷虽然想不起来眼前这人是谁,可他的鼻子没有失灵,还是闻出了那股邪恶的气味。

  于是比企谷出刀便砍,刀光划过数道美妙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