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别别别!我们也走!”陈操及时开口说道。双叶一开始研究,就会没完没了,怎么可能会再想起他们来呢?而且所有的玉玺碎片她都带走了,陈操等人想要再穿越也不是很方便。
于是在双叶的命令下,陈操等人连同鬼杀队道一声别的时间都没有,就再次站上了那个简陋得不可思议的穿越仪器。
这次,双叶取出七星宝刀,直接刺进那摇杆上,充当把手。
金光一闪!众人的眼睛又一次差点被闪瞎。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樱花庄的客厅中。
陈操抬头一看,发现墙上的钟表的时钟仅仅……之前是什么时间来着?
陈操自然是不记得这种小事的。不过从材木座一旁惊讶的表情中,就知道他们没离开多长时间。
“陈操?啊,不!上将军!你们怎么刚走就回来了啊?”材木座张大了嘴巴,本来他以为陈操走的这几天,他可以享受享受了,没想到竟然回来得这么快。
双叶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两眼古井无波。
“我要去继续研究了,再见。”她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直接离开了餐厅。
剩余的人,互相瞅了一眼,也各自默契地散开了。
穿越世界,同鬼作战的这段经历,就如同吐出的泡泡一样,短暂而瑰丽——
“耀哉匹夫,竟敢欺我!!!”
才刚踏出樱花庄地陈操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就懊恼地抱头大呼起来!
“产屋敷耀哉那个大伪似真的小人,说好的大开筵席,令我敞开肚皮吃到撑呢?”
这一趟穿越世界,陈操跑来跑去,结果只是吃了一顿庆功宴,想想就觉得亏大了!
第六十一回 这卦能卜吉凶,却卜不了天机!
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情,陈操慢慢地回到了他所住的旅舍中。
一拉开家门,陈操发现樱岛麻衣竟然少有的还待在家中。
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短衬衫和牛仔裤,戴着墨镜和口罩,一副打算出门的样子。
“陈,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许久了!”麻衣手指勾住眼镜边框,往下拉了几分,显出一双美目,“你还记得昨天答应了什么吗?”
“昨天……”陈操愣住了,昨天他正在无限城上和鬼浴血奋战,哪有答应过麻衣事情啊?
“哈哈哈,我忘了!”
陈操只能用几声大笑给盖了过去。
“……唉!”麻衣不知是何滋味,一口暖气轻吐在口罩上,“陈,你昨天不是约好了要同我一起去那大阪音乐节上,给和花她加油吗?”
“哦,是有这么回事,我想起来了!”陈操确实有这么个印象。那丰滨和花好像是个偶像团体的一员,叫什么……【甜蜜子弹】来着。
“诶!?不对啊!”陈操随即又挠了挠脑袋,“我怎么记得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
“哈?”麻衣完全搞不清楚陈操在胡说些什么了,“三天前和花都还没来,怎么可能呢?”
“不!就是三天前!”陈操坚持己见。
因为两地的流速不同,陈操穿越至另外一个世界,过了好几天时间。可麻衣所在的本世界,时间几乎没有流动。
“是、是、是!三天就三天!”麻衣干脆的点了下头,没有花时间再去同陈操辩论,“那么,可以出发了吗?”
“这……”陈操是不愿去的,参加那什么音乐节,哪有在家里睡觉来得舒服啊!
“盯——!”麻衣无言地看着陈操。
就算是隔着个墨镜,陈操也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哈哈哈,我早就像去参加音乐节了!”陈操立马就换了个说法。
“好!”麻衣拉着陈操的袖子,便急不可耐地往门外走,生怕陈操下一刻便会反悔。
陈操无奈,只能被迫跟着麻衣走。
说起来这个大阪音乐节,陈操他似乎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但既然忘了,也就代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与陈操的淡定不同,此时此刻,却有一个人因为忘记了事情而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完了!完了啊!”
雪之下雪乃在一间酒店的房间内不断地转着圈子,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笃!笃!笃!”
这时候她的房间外头响起了敲门声,还跟随着道温柔的女声。
“雪乃,你睡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这是月见英子的声音,她同时也是雪之下的委托人。
“咳咳!请进!”雪之下再转瞬之间就切换成了一副冷静的面孔,完全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要是她能够将地上散落的那些书本及时地再捡起来就好了。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月见英子走了进来,坐到了地毯上,抱着膝盖,看着雪之下。
“有什么事情吗,英子?”雪之下坐在床边,率先开口问道。
“雪乃啊,这明天就是大阪音乐节的开幕式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真的没有关系吗?”英子看着自己眼前的膝盖窝,小声地反问了一句。
“这……”这也正是刚刚雪之下着急的原因。她根本就没有准备任何的计策,或者说她虽然想准备,但是一个办法都没有想到。
可她总不能就老实地告诉自己的主顾吧,那显得她多没用啊!
“英子啊,实不相瞒,我刚刚在卜卦!”雪之下集中生智之下,决定采用她一贯的甩锅大法。
“卜卦!?”英子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什么?”
“呃,这卜卦就和你去庙会时抽吉凶是差不多的意思。”雪之下解释了一下。
“哦!?那结果是什么?”英子两眼放光,期待地看着雪之下。
“这……我卜了三卦,都是大凶啊!”雪之下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英子啊,你这次去音乐节是凶多吉少啊!你确定还要去吗?”
雪之下这次干脆将锅甩给了上天,都是天意令她想不出办法的啊!
“雪乃啊,我这是别无选择了!”英子声音也变得低落起来,似乎还流露出几分伤感,“自从我走上音乐之路,到今天两年多了,我还一事无成!上天还会留给我多少时间呢?如果我不拼死,在这次的音乐节上搏出一席之地,那我的理想,就只能是水中之月了!”
雪之下看见英子如此,也不好受,真情流露道:“英子啊,我也说句心里话。虽然我口口声声不赞成你去,但是我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去!”
“那为何口是心非啊?”英子偏着脑袋不解地问道。
“希望英子你去,是出于情;担心你的吉凶,不让你去是出于理!”雪之下简简单单地一席话,就将自己想不出一点办法这件事情给甩得一干二净,“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但请你恕罪,我也是两难哪!”
“雪乃啊,我漂泊多年历经挫折,原本想要告老还乡,可是遇到了你,我才重拾了信心!我心里清楚,这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了,所以我是一定会去的!”英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英子你就放心去吧!”似乎是那股决然的气势感染了雪之下,“你是天人,我这卦能卜吉凶,却卜不了天机!我想英子你一定会令老天开眼的!”
“好!”英子似乎也不再犹疑,从地上蹦了起来,便要走出门去,才走了两步远,忽然又停住,扭头看向雪之下,“雪乃啊,听你这意思,你似乎不跟我一起去?”
开什么玩笑,要是一起去了,暴露自己是个废物的事情该怎么办?
“咳咳!”雪之下战术咳嗽了两声,“英子你带上有栖一起去吧,她聪明伶俐,奸诈过人,办事稳当,有她在你身边,就够了!至于我吗,还有点私事要做!”
“是吗……?”英子略有些遗憾低头地叹了口气,可下一秒她便抬起头来,露出笑容,“那在临行前,我再给雪乃你唱上一曲吧!”
说干就干,英子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中,将吉他取了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演奏起来。
雪之下闭上眼睛,听得如痴如醉。
等歌曲奏完,雪之下再次睁开眼睛,不复之前的迷糊。那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泊,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第六十二回 三个锦囊
第二天清晨,雪之下入住的酒店门口,月见英子已经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前往音乐节的场馆了。
呼叫的出租车也停在不远处等候了。
而雪之下站在了坂柳身边,向她吩咐一些要紧的事情。
“有栖啊,你聪明伶俐;你的仆人真澄一身是胆!这英子就拜托给你了!”
“雪乃老师请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顺利的!”拄着拐杖的坂柳有栖以为这又是雪之下对她的考验,便很自信地挺起了并不存在的胸脯。
“啧!”而神室真澄则是因为不满自己被当做仆人而不满地啐了一口。
雪之下放心地点了下头,紧接着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白色锦囊,递到了坂柳的手上。
坂柳困惑地看着手中的这三个锦囊,不晓得雪之下是什么意思。
雪之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开口解释道:“有栖啊,这里的这三个锦囊,里面分别装了下下下三条计策,你把她藏好,按照白白白的顺序依次打开!”
“……雪乃老师,可这三个锦囊都是白色的啊?”坂柳眉头紧皱,变得更加地疑惑了!
“咳咳!”雪之下再次咳嗽了两声,“放心好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雪之下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原先她心中实无一策,可是没想到英子的一首镇魂曲之后,她恢复成了原来那个无所不能、年级第一的雪之下雪乃,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聪明。
于是,她在短时间之内,便一连想了好几条计策,并将它们写了下来。可惜的是,她才刚写完计策,还没写好该怎么用它们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她睁开眼睛,就又成了甩锅主义谋士——雪之下雪乃。
醒来之后的雪之下,看着桌子上写有三个计策的纸条那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实在是看不懂上面的计策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作用,又该用在哪个地方?
无奈之下,她就只能找来三个白色的锦囊,将三张纸条分别装进锦囊中,最后让坂柳她俱凭天意吧!
“是、是吗?”坂柳将信将疑地将三个锦囊给接了过来。
“待你们到音乐节的场馆时打开第一个,按照囊中的计策行事。到了你们要上场比赛的时候,再打开第二个,也按照囊中计策行事!第三个锦囊,待到危难时刻再打开,切切谨记!”雪之下最后又叮嘱了一遍。
“……”
坂柳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压根就分不清楚这三个一模一样的锦囊,哪个是第一个,哪个是第二个……
“等等?这个该不会是雪之下对我的考验呢?”坂柳的大脑再次陷入疑窦中,心里在疯狂地思考,“如果以她一贯的做法来看,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莫非她是想要考验我的临时应变能力?”
“学生记住了!”坂柳有栖重重地点了点头,对高深莫测的雪之下不由得又刮目相看!
“很好,但愿有助于你们!”成功将锅甩出去的雪之下,也满意地笑了出来。
“喂,该出发了!”而不远处的英子,挥了挥手,示意坂柳她们该上路了。
“那我走了,老师!”坂柳拄着手杖,缓缓地走到出租车里。
“各位,祝你们马到功成!”雪之下看着冒着尾气的出租车一路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