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
材木座很快便去而复返。
“如何?”陈操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看这个放虎原云雀精神萎靡,气色不佳,疲惫不堪,应该是真的受过一番苦头!”材木座禀告道。
“好!”陈操扶手长叹,“这样看,反抗者联盟内部果然出现了变乱,这个放虎原云雀犹如丧家之犬啊!义辉,快将她给请进来!”
“禀上将军,她已经在会客室里面等候多时了!”材木座自作主张,将人给请进来了了。
“好,我这就去见见她!”陈操不疑有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进了会客室内。
而放虎原云雀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无聊地打着哈欠。
“云雀啊,你受委屈了!”陈操推门而入,坐到了放虎原的对面,一声寒暄之后,端起桌子上的白开水,“来,你我共饮此杯!”
“多谢陈同学收留!”放虎原也顺从地将那杯白开水一饮而尽。
“云雀啊,你这就见外了!想当年,你我护卫敌人的时候,我就十分欣赏你!”这不是虚言,放虎原那放荡不羁地性格十分对陈操的胃口,她也是少数的不敌视陈操的人,“这么说起来,你我还是故人啊!”
“唉!”放虎原反倒是一声长叹,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就连你这个曾经的敌人都如此看重我,再想想我那不忠的下属!此刻我就如同乱箭穿心啊!”
“云雀不必伤悲,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在一时胜负!”陈操看了眼比大丈夫胸肌还要壮硕的少女,“你想想,我不也有过体育祭之辱吗?”
“陈同学,我现在就恨不得立刻杀回去,好好地惩罚天爱星,报复城回巡,出出我这口恶气!”放虎原抑扬顿挫地表着自己的决心,可下一刻悲伤重新涌上心头,“唉!可惜,我现在只剩下孤身一人了!”
“这点你不必担心!”陈操摆了摆手,“过些日子,我会让义辉带些学生会的npc跟随你,助你复仇!”
“多谢陈同学!我一定舍死相报!”放虎原严肃地抱拳行了个礼,“待我将天爱星她们打败后,一定会再来到学生会,助陈同学你一统校园!”
“云雀啊,你我之间不必拘礼!”陈操笑呵呵地说道。
而他背后的材木座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九十九回 计中计中计
招待完放虎原云雀之后,陈操令材木座带她到学生会大楼里面逛一逛,熟悉下环境。
而他则是返回办公室内,扑倒沙发上,倒头便睡。
屋外,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
“放虎原学姐,你们真的发生内乱了吗?”材木座小声问道。
“自然不是!”放虎原摇了摇头,“非但不是,而且天爱星她已经带领优秀学生潜伏到了学生会大楼的外围,一旦我们在里面动手,她们便杀过来接应!”
已经打算背叛的材木座听闻还有后手,终于松了一口气,拍马屁道:“学姐深入敌营,智勇过人啊!在下敬佩!”
“不过……”夸完之后,他还有点忧虑,“只有学姐你孤身一人来到了学生会这里,真的能够成功吗?”
“这你可就看走眼了!”放虎原轻蔑地朝着材木座摇了摇手指,“我可是身经百战,文武双全啊!而陈操他虽然天下无敌,可他身处别室,一时半会也注意不到我们!只要我们趁这个机会,直奔藤原千花,将首相劫出来,登高一呼,大事定矣!”
“好!事不宜迟,立马行动,将军请走此小道!”材木座也不墨迹,打算趁着陈操去睡觉的这段时间内立即行动,当带路党,直奔藤原千花所在房间。
临走之前,他看向了一直在旁边等候许久的第三人——早坂爱。他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后者,畏畏缩缩地说道:“哈萨卡同学,就劳你把风,同时打信号,设法通知外面的援军!”
“好!”早在许久之前便潜伏进来的早坂爱点头应是。
接着,三个人便散开分头行动。材木座自然是带着放虎原云雀直奔藤原千花的居所。
而早坂爱朝着反方向行动,只不过她在走出几步之后,便回头望了一眼,确认了材木座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就改了下方向,没有再往门口去打信号,反而直接来到陈操的办公室前,推门而入!
“上将军,上将军,快醒醒!”早坂爱连声大喊,试图将熟睡中的陈操给唤醒。
“哈啊~”陈操果然醒来,打了个哈欠,一眼就注意到了早坂,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你是受千花赏识的G·哈萨卡!”
在很久很久以前,千花一个喷嚏就让所有人噤若寒蝉,唯有早坂爱伪装的哈萨卡面不改色,从那时起她便受到千花的照顾。
早坂爱可没有跟陈操叙旧的心思,她当即讲明了来意:“不好了!材木座他勾结放虎原云雀,趁上将军不备,朝着藤原首相冲过去了!”
“真有此事!?”陈操不相信材木座有这个胆子,虽然他已经背叛了好多次了。同时陈操也狐疑地看向了早坂“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们二人在偷偷密谋,被我给窃听了!”早坂爱答道。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陈操会意地笑了出来,“就由你带几十个npc去抓捕材木座!还有他胆敢勾结放虎原,说明他一定有党羽,这次一并给拿了!”
“遵命!”早坂爱领命而去。
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陈操也没有睡觉的心思了,反而闭上眼睛,仔细地去倾听战场的情况,打算见形势不妙,就直接逃跑。
而另外一边,早坂爱在出去之后,很快便叫来了十几个学生会npc,令他们去堵住材木座和放虎原。至于党羽什么的,被她给略过了。
这材木座哪里来的党羽啊,非要说的话就是早坂爱她自己,总不能自己逮捕自己吧?
时间稍微往前拨一点,当材木座去接待放虎原云雀时,早坂爱出面,喊住了材木座,对他威逼利诱,令他背叛陈操。
材木座一来心中对陈操留有怨气;二来他看连学生会内部都有敌人的间谍存在,便觉得陈操胜算渺茫,就果断跳反了。
接着才有材木座同放虎原暗通曲款这件事情。作为背后推手的早坂爱也才能参与二人的密谋。
而反手就将材木座他们给卖掉也是早坂爱一开始就定下的计划。
最近藤原千花突然变得有万夫不当之勇,虽然依旧是孩童心性,但也不会被人轻易拿捏,所以放虎原的突袭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而早坂明知如此,还要推动此计,就是为了让G·哈萨卡这个人可以通过揭发材木座的背叛之举而立功,同时提高她在陈操与藤原千花心中的地位。
学生会内已经有了白银御行这个明面上的间谍,通过这次的连环计能够再安插一枚暗地里的间谍。这个人选自然是非早坂爱化身的哈萨卡莫属了。
往后弓道部就可以通过明暗两位间谍互相配合,渐渐地将整个学生会的大权握在手中。等到了那个时候,四宫辉夜想要登上学生会会长的大位,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也就是说打从一开始,放虎原接到委任状时,早坂她在众人面前提出这个计策时,她就做好了这个设想,她始终站在了最高层!
“可怜材木座和放虎原两人,被卖了千八百回了都还不自知。”早坂爱心中念叨了一句,同时极目远眺,彷佛他的视线能够穿过层层墙壁看见材木座他们此时的行动。
“将军,前面就是藤原首相的宫殿了!”材木座领着放虎原来到了一间外表上看朴实无华的房间前。
“好!随我冲!”放虎原霸气地一把将门推开!
真皮沙发、高级椅子,电脑、游戏主机,以及散落了一地、五花八门的玩具,摆在角落里琳琅满目的水果零食,天花板上耀眼的吊灯,无一不诉说着当其他学生辛苦读书时,这藤原千花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但放虎原她还没来得及惊叹,便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间屋子的主人、本该尽情享乐的那个藤原千花竟然不在屋内!
这也是早坂爱所为。为了以防万一,千花突然脑袋抽了,觉得被绑好玩,或者欣赏放虎原等等可能出现的意外,早坂爱命令四宫辉夜写了封邀请信,邀请千花去做客。
该行动之隐秘,早坂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材木座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千花已经不在学生会了,他们的计策注定成功不了。
“站住!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
说早坂,早坂到!她奉陈操的命令将房间给堵住了,材木座他们插翅难逃。
“怎、怎么会是……”材木座张大着嘴巴惊讶地指着早坂,本想叫出她,可是被后者的眼神一吓,便乖乖地闭上了嘴。
“原来如此啊!”放虎原这时才想通了一切,她随意地举起了两只手,“这次是我输了!”
于是,这次儿戏一般的叛乱就此画下了句号。
第一百回 陈操是一个敢赖会赖,一赖到底的君王
办公室内,陈操随意地躺在主位上。
这次的动乱一下子就被平息了,他可以继续高枕无忧。
而白银御行坐在陈操左手边,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
下一秒,门把手被转动,一位金发少女推门而入,她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这时早坂爱带着那些学生会npc们押着放虎原和材木座前来复命。
材木座和放虎原二人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惊慌失措,满身大汗;一个平静如水,如沐春风。
陈操看向放虎原,开口说道:“云雀啊,我把你当作是最知心的朋友,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竟然想背叛我!”
“哈哈哈!”面对指责放虎原大笑三声,不辞颜色地反骂陈操,“我担任学生会长的这几年,一直都为学校尽忠职守,反倒是你陈操,不过是个趁乱窃取学生会的奸诈小人,我恨不得食尔的肉,剥尔的皮!”
“诶!使不得啊,我的肉酸,万一把你牙给酸掉就不好了!”胜券在握的陈操可以游刃有余地应付对方的恶言。
“呸!”放虎原不屑一顾,“我听说过,大凡正人君子的肉都酸,可是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陈操算什么正人君子?”
“对的!我是个小人!”陈操点头承认了这点,他又上下打量起放虎原,“可你难道就是什么正人君子吗?你敢说你发动这次叛乱,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没错!我确实存了独自劫得藤原千花,拿她为我所用的心思!”到了这种时候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放虎原一开口就是大实话,“可我也相信,这首相在我手中,可比在你手中有用多了!”
“晚了!”陈操也不去争论这件事,因为大局已定了,“你现在已经是南冠楚囚了!没有那个机会了!”
放虎原云雀抬头看向天花板,放荡不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虽然失败了,可是还有天爱星她们能够继承我的遗志!”
“哼!胆敢冲撞学生会,拉出去!我会上表校董事会,给你停学处分!”陈操挥了挥手,紧接着就有几个npc上前来,将放虎原云雀给带走了。
“哈哈哈!”放虎原听见处分,也没任何不满,反而是哈哈大笑地跟着其他人走了。
远离新三病肆虐的校园,或许反倒是一件幸事。
接着陈操又看向另外一个叛徒,开口问道:“义辉啊,我知道你是个无胆鼠辈,是不敢背叛我的!所以这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煽动你,只要你将这个人给供出来,我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
材木座不敢言语,只是一直低头看着地面,生怕他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陈操发现端倪。他深知自己背叛已经得罪了陈操了,而陈操又是个记仇的小人,就算他供出了哈萨卡也没用,反而还会多得罪一个人,所以他选择缄口不言。
“义辉啊,你说不说都不重要!”陈操有规律地用手指头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地响声,“只要反向思考,看看你们成功之后,谁最有利,那个人便是你的党羽!”
陈操开始闭眼仔细思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想来想去,都没找到符合的人选,假如材木座他们得手的话,这个学生会内没有人会得利。
陈操心下疑惑,莫非这材木座真的是胆大包天,没人怂恿他就敢背叛自己?
眼看陈操许久没有动静,材木座也大胆起来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他都不是第一次背叛了,就干脆地躺在了地板上,撒泼道:“呸!陈操……上将军!你也好意思说!我从一开始便在你这鞍前马后,端茶递水,立下了偌大的功劳,可是你却把我当做下人一样使唤,我就是背叛了又怎么了!”
“你果真没有任何同伙?”陈操直直地盯着材木座的眼睛。
“咕噜!”材木座不禁咽了下口水,强撑道:“断断没有!”
“你可敢发誓?”陈操继续追问道。
“我材木座义辉是独自背叛陈操,没有任何同党!”材木座也果断地抬手指向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若有违背誓言,有如此灯!”
跟着陈操身旁浸淫多年的材木座,也熟悉了陈操那胡乱立誓的办法,反正只是一个誓言而已,也不会多掉一块肉。
“好,好志气!义辉啊,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陈操诧异于材木座竟然还有如此硬气的一天。
“呼~”材木座眼见糊弄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同党,也就是说你是真心想叛我了!这样子更加可恶了!”陈操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我要将你逐出学生会,用不叙用!来人,将他给我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