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此行此举,令在场的所有宾客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大妈是聋子吗?她复述出来的内容跟刚刚由比滨骂的是一回事吗?莫不是老糊涂了?
而在场的报社老板鸟人摩尔冈斯更是奋笔疾书,将四皇夏洛特·玲玲已经老糊涂了这个惊天消息给记录了下来,准备登上明天的头条……如果不会被大妈报复的话!
不过大妈话还没完,她又指着这满桌的食物,朝着由比滨等人说道:“不是我自夸!宴会上的这些美食都是我搜罗了世界各地的名厨做出来的!这美食能让英雄食用,是它们的荣幸!几位,不用客气,敞开肚皮吃吧!”
“那我等就此拜谢大妈了!”陈操等人跃跃欲试!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可不要哭出来啊!
第一一九话 修女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眼见陈操等人得到大妈的首肯得以入席,卡塔库栗终于放心离去,他还打算继续逮捕草帽小子!
陈操等人便安坐在末席。
接着不断有人将食物端到陈操他们的桌上,甚至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仆人们更是排成了一条长队,一路通到了食堂,就像是在吃回转自助一样,不断地旋转着!
这是因为陈操他们这一桌,只要食物刚刚上桌,就没了。毕竟有陈操、八幡、结衣以及千花四个大胃袋在!
而雪之下雪乃虽不像陈操他们那么粗鲁,却凭借超人一般的体术,也不声不响地拿走了不少食物!
同处一桌的早坂爱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那些食物的餐盘都叠得比她还高了,可她连一口食物都没吃到,根本就抢不过同桌的四人!
早坂爱没办法,其他人有吃有喝,宛如天上人间,却只有她只能光看着,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于是早坂爱便起身离席,打算四处逛逛,看能不能搜罗下有用的情报。
她没走几步远,视线便被主位上一处万分诡异的地方给吸引了,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驻足观察。
那是一张有些老旧的照片,被裱起来之后,就放在正中间,位在所有宾客之上,足以显现照片里的那个老女人身份之显贵!
“你很好奇她是谁吧?”忽然有个男人上前来搭话。
早坂扭头看去,竟然是个浑身上下披着白色羽毛的鸟人!
“你好,我是世界经济新闻社社长,摩尔冈斯!”来……鸟做了下自我介绍!
早坂对于鸟会说话并不惊讶,毕竟连陈操这种禽兽都能够说话!
她反倒更加惊讶于这个社长为什么找她,因而心中万分警惕,摆手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不是我的作风!”
“哈哈哈!我并非想要施恩!”摩尔冈斯反倒笑了起来,“这种小事,你只要找参加过大妈茶会的人问一下就清楚了,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过是占了个先机而已!便告诉你吧,这照片中的这个老妇人名为加尔默罗修女,她曾经收养过幼年时的夏洛特·玲玲!”
大妈平时最忌讳有人谈论和修女有关的事情,所幸早坂和摩尔冈斯两人位于宴会上,人多耳杂,并没有被人听去。
“想来这大妈是念着修女的好,才特地摆在主位上?”早坂爱随口反问。她也没去纠正这摩尔冈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毕竟是干媒体的,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情报渠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摩尔冈斯打起了谜语。
“那就是了!”早坂答道。
“你听说过思食症吗?”摩尔冈斯没有肯定,反倒又故作神秘的将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只要这种症状一发作,这人便会将目光所及的一切统统吃掉!”
“你是说他们几个吗?”早坂指着正在暴饮暴食的陈操等人!
“非也!非也!”摩尔冈斯也注意到了陈操他们的豪迈吃相,也摇了摇头,“他们几人虽然能吃,却还是比不上大妈!有传闻,这大妈思食症一旦发作,就六亲不认,水火无敌!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拦得下她!更加关键的是,她是什么都吃!能吃的、不能吃的都会一口吞掉!”
“……包括人?”早坂爱轻声问道。
“这在下可不敢断言啊!”明明之前说得差不多了,这时摩尔冈斯反倒故作谨慎,“倒是有传闻,在大妈小时候,她睡着之后,不小心思食症发作了,一夜无事!等第二天醒来之后,加尔默罗修女她们的身影就不见了!”
“什么!”早坂爱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既食之,又祭之,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之人吗?”
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大妈在睡梦中思食症醒来,大肆破坏!而加尔默罗修女阻拦不得,便打算告老还乡,却被大妈给截断了退路!接着、接着……加尔默罗修女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她光听摩尔冈斯的形容,并不知道这修女品行如何。可那修女毕竟是夏洛特·玲玲的养母,这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这虎女毒起来,竟然噬母!
“这毕竟只是个传言而已!都是假的,做不得真!”说了一大堆之后,摩尔冈斯假模假样地又站出来辟谣。
“哼!无需多言!我看啊,就连那个陈操都比大妈有情有义!”早坂爱又瞥了下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陈操,至少他吃饭时不会连桌子一起吞下去!
等等!不对!
对于大妈的义愤只持续了一会儿,早坂爱立马警惕地看着摩尔冈斯,大声质问道:“你将这些事情告诉我,是有何居心?”
“绝无二心!”摩尔冈斯拍着翅膀,“我毕竟是个报社的社长,我从你们身上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就来同你们打好关系而已!”
“原来你是来向我献媚的!”早坂爱愈发地警惕。
“正是!”摩尔冈斯点了点鸟头,“我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下各位,不过现在不是很方便,等茶会结束之后,可否耽搁几位一些时间呢?”
“我没意见!”早坂爱一口应下!反正茶会之后,她大可再换个造型,这麻烦事不会放到她身上。
在得知了大妈的过往之后,早坂爱又看了眼坐在中央,身材高大,同宾客侃侃而谈的巨大老妇人,这才算是对海贼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接着她又将视线放在其他客人的身上。摩尔冈斯不吝时间,一一替早坂爱介绍了一番。
比如说有几个造型浮夸的人,听说是来自于北海的文斯洛克家族,正是这次联姻的主角!
虽然来参加婚礼了,但早坂爱还是第一次听说!毕竟陈操他们只是听到有宴会便赶了过来,完全没在意来龙去脉!
既然说到了婚礼的主角,就像是早就约定好的一样,一对新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新郎是个黄色头发卷眉毛的男人,新娘戴着头纱,看不清具体的面貌。
两人走到了主持婚礼的神父身旁,这场婚宴也总算是要迎来了压轴大戏了!
第一二话 别逼我使出无情腿来!
宴会厅中,在所有宾客的目光和祝福声中,黄头发的新郎,牵着穿着婚纱的新娘的手走到了神父面前!
神父掏出了一本老得发黄的经书,照本宣科地念道:
“文斯莫克·山治啊!你是否愿意娶夏洛特·布琳为你合法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忠诚于她,直到永远吗?”
名为山治的男子犹豫了一瞬!他早早地便知道,这场婚礼是宴无好宴,大妈将会在宴会上对文斯莫克家族动手。
“……我愿意!”但他最后还是如此说道。
神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新娘,用一样的语气宣读道:
“夏洛特·布琳啊,你……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布琳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那接下就请新郎掀开新娘的面纱吧!”不知道这神父是从哪里抄来的奇特婚礼。
“……还不动手吗?”山治心里默念了一声,并且用余光左右探看了一下,并没有感知到有人想要对他动手。
于是他抬起自己的手,缓缓地伸到新娘面前,拉住了面纱的下沿,便要朝上掀起!
“啪!”
就在这一瞬,一只洁白的手拍在了山治的手腕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山治诧异地看着做出如此举动的布琳,疑惑道:“请问,这是怎么了?”
“我们都是海贼的子嗣,这婚礼嘛自然要与众不同些!”布琳将山治的手拍开后,从大腿处拔出了一把匕首,握于胸前,“你须凭借你的武艺,尝试将我的面纱给揭下来!”
“我要是揭不下来呢?”山治心中警铃大作。
“那你就自己滚吧,连女人都打不过的丢人现眼的家伙,不配做我的丈夫!”布琳将匕首对准了山治。
“……你不要逼我,我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山治没想到大妈安排的杀招会在这里。
这场比斗,如果自己失败了,很可能被新娘给直接杀死!即使侥幸没死,同大妈的联姻就失败了,他的那个便宜老爹也会找他的麻烦!
两难啊!
更为关键的是,他曾立过誓言,绝对会对女人出手!
然而对面的布琳身奉大妈的命令,又岂会照着山治的意思来呢?
她果断地上前一步,挺刀便刺!
山治是何许人也?他跟随草帽路飞在海上冒险时,早已习得了一身不俗的武艺。对面的攻击,在他看来就如同儿戏一般,轻松便躲过了!
砍、刺、扎、劈、挑!布琳连连进攻!
而山治只是躲避,苦苦躲闪!
两人你来我往,画面切来切去,一时陷入了僵持之中!
但想必拥有新三超绝视力的观众,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了,就无需过多赘述!
“可恶!”布琳眼见缠斗许久,她连山治的一根毛都没碰到,愤恨地将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从大腿处掏出了一把手枪,将那枪口对准了山治,“不会让你再逃了的!”
“布琳,有话请说,何必刀枪相逼呢?”山治眼看事情愈演愈烈,还想继续劝说。他深知布琳是个绝世好女孩,不过是被大妈给蛊惑了而已。
“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布琳拒绝交流!
“我山治别无所长!”眼见不能再退下去,山治第一次直视着布琳,那坚毅的眼神,好似透过了层层面纱,“唯有厨艺和腿法当世一流,你可别逼我使出无情连环腿来!”
山治抬起膝盖,有如金鸡独立,既是警告,也是宣言!
“哼!装模作样!”布琳右手扣下扳机,火舌喷吐而出。
而拥有动态视力的山治轻而易举地便躲了过去,不仅如此,他还欺身上前。
他是有立过不打女人的誓言,但只是掀开布琳的面纱的话,并不违誓!
“喝!”山治大呼一声,一记高抬腿,带起一阵旋风,卷起了布琳的面纱以及刘海。
面纱之下的布琳,有倾国倾城之容。
场下的宾客们一时都看呆了!但是,并不是因为容颜,而是因为新娘额头上,那十分显眼的第三只眼睛。
“竟敢、竟敢令我出丑!我要杀了你!”面目狰狞的布琳用左手挡住了额头上的眼睛,右手再一次举起了手枪,对准了山治!
“多么……”山治却仿若浑然不觉,只是看着布琳那第三只眼睛,“多么美丽的眼睛啊!”
“咦!?”布琳听闻此言直接愣住了,扣下扳机的手枪也下意识地往往上一抬,原本会射向山治心脏的子弹,因此偏离路线,只是擦伤了他的脖子。
她自小时候开始,便常常因为这只眼睛而受人嘲笑,早已将其视为耻辱!可如今、这么多年来,竟然会有人夸赞这眼睛美丽……
泪流了下来!三只眼睛同时流下了眼泪……
“母命难违,你走吧!”被山治感动到的布琳道出了实情,“妈妈她令我在宴会上杀了你,你快逃吧,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
山治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热血的温度,深情款款地说道:“这十几年来,我颠沛流离,不知流了多少次血,唯独这次是最快活的,既然上天赠予这样一段姻缘,那么我山治宁愿死了,也不能负了这段姻缘!瞧你这眼泪,把妆都给冲淡了!”
山治上前一步,从随身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替布琳擦拭眼泪!
“你走吧!再不走就晚了!”布琳挥手拍掉山治的手。
“莫非你不喜欢我?”山治问道,“那为何之前要装出一副甜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