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听见响声的千花将耳机摘下,放到桌上,这才斜四十五度角朝后看向陈操:“陈同学,又是哪里出问题了?”
千花突然发现,打她当上这个学生会长开始,便不断地出现各种事件,她都不能好好地愉快玩耍了。
若说她之前对于卸任学生会长之位,还稍微有些犹豫,现在则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马剃天爱星又打算在学校中高举大旗,汇集盟友,打算再来一次反学生会联盟啊!”陈操谎报军情。
“什么!?又来!”千花愈发地烦躁,“天爱星这个王八蛋!当初在京都时,就不应该让她跑了!那个时候顾忌他名气大
当时我一时心软,就让她跑走了!没想到啊!她今天竟然又纠集了学生会长起兵反我!这怕是有两百路人马了吧?”
“千花勿忧!这马剃天爱星不过是借了前任会长放虎原云雀的威名,不过是个虚有图表,毫无才能之人,绝非学生会的对手!只要给我一些人马,我亲自出去迎战,必可在耽搁时辰内就拆散他们!”陈操直接夸下海口。
千花都是有些迷糊了。之前不就是陈操喊着大事不好了就冲进了这间房间内,怎么前后通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陈操就自信满满,不将这联盟给放在眼中了?
不过千花也不在意这些,只是随口说道:“那就将应付这些学生会联盟的事情交给你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那就请千花你这就下令,将那些参与反学生会联盟的所有学生全部处罚!有道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必须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陈操将早已准备好的应对之法说了出去。
“慢着!”没曾想,白银御行闻声而至,及时赶了过来,“此事断断不可依着陈操啊!那些反抗的学生,都是学校里的好学生,如果将他们都处罚了,那学校里的所有学生就会反过来处罚我们了!那些个学生就要以我们为贼了!到时候,所谓的学生会长之职,不过就是一个虚名罢了!”
可能是因为他恰巧被刷新成了窃听人员。
“什么好学生?他们都跟我一样,都是乱世枭雄,表面看起来仁义,实则心图天下!”陈操以己度人,“我们必须趁其羽翼未丰时剪除他们,否则待他们强大起来,我们学生会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马剃天爱星了!”
“话虽如此,可是参加了反学生会联盟的学生有十几万人,难道要将他们全部处罚吗?那是自取灭亡啊!依我看,找出几个带头的,处罚一下,就差不多得了!”白银解释道。
“放肆!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千花拍桌而起,“这几天我都想明白了,当初要不是错听了你的话,怎么会让那些个学生撵的到处跑,现在你也不看看情况,天爱星都要兴兵直取学生会了,你怎么还替他们说话,难道你那些人里有你的朋友吗?”
“……那些人里面确实是有我的朋友。”白银点头,毕竟有十几万个学生呢,去凑热闹参加的也不是没有。“可是我和他们都是各为其主,一旦打起来,他们也就变成了我的死敌!”
又说:
“方才藤原会长你因为这人说到了陈同学,我认为陈同学不仅将天爱星等人视为死敌,而且是私敌,天敌!他对这些曾同他作对的学生会长的恨意,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任何东西,而且是又恨又妒,我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仇恨,一旦失去了控制,就会反过来杀伤我们自己!所以我绝不愿意看见,陈同学他因为一己私欲,罔顾了整个学校的大计!”
“那御行啊,你认为这些反学生会联盟的人该怎么处置呢?”千花转而看向金发少年。
“……他们都是些亦敌亦友的学生啊!”急切间,白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得扯了一通轱辘话,“他们有不少人都是被裹挟了的随大流之人啊!但也恰恰是这种人最难对付!谁赢他们就帮谁,随时都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最后究竟是视他为敌,还是视他为友,却要看我们的智慧了!
可如果听任陈同学的一意孤行,那么我们必将被那些个学生们给赶走!”
“御行啊,听你这话,我和陈同学,一个是奸臣一个是暗主了?”千花不太满意地不皱着眉,“你太狂悖l了!我念你这几个月来勤勤恳恳地工作,劳苦功高,不忍心重责于你!但是这个学生会的书记,你就暂时先不要当了!”
“千花息怒啊!”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陈操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假装中立,“御行他虽然言辞激烈,但到底是一片忠心!千花你还是收回成命吧!”
“我意已决!陈同学你不要再劝了!既然他不再视我为会长,那我又何必让他当书记呢?”藤原千花不容置疑地说道。
白银御行苦劝无效,无奈之下只能将戴在肩膀上的学生会袖章给取下,开口说道:“既然藤原同学你放任陈同时在这里肆意妄为的话,那还是请容我告老还乡吧!”
话音刚落,白银便转身离去!而早坂也很快坐回到椅子上,戴上耳机,重新开始玩游戏。
而独自一人的陈操,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之前马剃天爱星战败时,早就不知所踪了。这次的学生会盟,完完全全就是陈操编出来挑拨离间的假消息。
而有责任心的白银御行,果然同只想要取乐享乐的千花不对付,最终被逼走了。
第一四六话 弹指之间,就可将星野爱的首级悬于东京塔上!
既然陈操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对反学生会联盟的处罚自然也是被搁置了。
虽然陈操并不害怕这学校众人之口,但能少点非议总归是好的。要是不小心,再次引起了众怒,那他陈操仁义爱民的名声可就没了!
办完事情之后,陈操就要转身回家睡觉。不过他才刚刚离开学生会大楼,没走几步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堵住了他的退路。
身穿白大褂的双叶理央,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学生会大楼的门口,如同一根电线杆。
陈操暗道不妙,每次只要一看见这双叶,就知道准没有好事。更糟糕的是,他还没办法躲过去。因为这校园之内,遍布了双叶设下的摄像头,他的行踪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双叶一句话没说,只是干脆的转身离开。但是她那眼神,却是让陈操跟上的意思。
麻烦果然还是找上门来了啊!不过陈操他除了叹息外,也没别的办法,就只能默默地跟在后头。两人一路来到了科学部的教室之内。
双叶也不废话,从一旁的刀架中取出了一把看起来略微有些老旧的短刀,看向陈操,开口问道:“陈同学,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七星刀!”陈操直接叫出了这短刀的名字,虽然这当世第一的宝刀是如此朴实无华,上面一点装饰都没有。
“那你知道它的来历吗?”双叶又问。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陈操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闭着眼睛回忆道:“大概在八个月前,有一颗流星落到了飞驒国,烧红了五十多里山川!当天夜里,有科研人员就取回了流星,铸造了三把神兵!
一把叫做仁义双股剑,一把叫做青龙偃月刀,还有一把叫做尺八蛇叉!铸完这三把神兵后剩下的陨铁,只能够锻造一把短刀,也就是这把七星刀!”
陈操又感慨道:
“八个多月了!这仁义之剑、青龙偃月刀以及蛇叉都已经是名满天下了,可是只有这把七星刀,默默无闻一直不为人所知!”
“那么,你能够让这把七星刀名扬天下吗?”双叶再问。
“怎么?你是想让我用这刀刺杀谁吗?”陈操随口一问。
双叶的回答却有些不知所谓,她说:“我要把它还给上天!”
“……我就是天!”陈操豪气十足的答道。毕竟他自诩为天意的化身,那这么说应该是没错的。
“……那这七星刀就给你了!你去帮我刺一个人!”双叶也不怀疑,直接将刀递了过去。
陈操单手将刀拿了过来,噌地一下,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刀身上泛着寒光。
“谁?”他简短地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这双叶除了科研以外,对其他事情就该是漠不关心才是。
“星野爱!”双叶答道。
“她!?”陈操听后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人应该都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便问道:“她哪里惹到你了?”
“无冤无仇!”双叶回道。
“为何?”
“你做不到吗?”双叶的语气中略带点失望。
“非也,非也!”陈操摆了摆手,“这口七星宝刀,能削金断玉,锐不可当!如果是我的话,怀揣着宝刀,去找寻星野爱,栖近星野爱身旁,寻机屠之,如屠猪狗!弹指之间,就可将星野爱的首级悬于东京塔上!”
“我没让你砍她头。”双叶疑惑道。
“不是你让我杀她的吗?”
“我也没让你杀她!”
“你是在耍我吗!”
陈操生气了,他一生气,六亲不认,水火无敌,即使前面是个少女、是个好友,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仁慈!
“我是让你刺她!”双叶这时候知道陈操是误会了,只好将来龙去脉给解释清楚。
“我之前曾经告诉过你,玉玺碎片的存在会扰乱世界秩序,引发自然灾害,甚至是时空混乱,所以一定要尽快地集齐玉玺碎片,我想这些陈同学你差不多已经忘了吧?
你可知星野爱身上有一块玉玺碎片?她还将这玉玺碎片藏到了身体内,就犹如你们收放兵器的方式一样。所以除非星野爱她自愿将玉玺拿出来,否则我们除了杀了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显示,星野爱她很享受玉玺带来的能力,最近她的几场表演,都极大程度地吸引了观众的目光,甚至盖过了与她一起表演的月见英子,她也是绝对不会将玉玺交出来的!”
“这不还是要杀了她吗?”陈操插话道。
“别着急!”双叶轻推了下眼镜,说话仍旧是不急不缓,“于是,近日以来,我苦心研究,终于开发出了能力更加强大的七星宝刀,这把集齐了众多玉玺碎片的七星刀在刺入人体之后,会自动将他人身体内的玉玺碎片给吸附过来,是解决星野爱问题的不二宝具!因此,我将现在的这把七星宝刀命名为新七星宝刀!”
“……你确定有效吗?”谨慎起见,陈操多问了一句。要是一刀下去,人没了,那事情可就不好交待了。
“我在许多小白鼠身上都试验过了,应该是没问题的。当然,陈同学你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试试看!”双叶谈到这里时,竟然两眼放光,像是看见了一只大号的小白鼠一样。
“……那还是算了吧!”陈操觉得自己并不是小白鼠,也不想无缘无故地就被人捅上一刀,更何况,双叶的眼神还令人背后发寒!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相信双叶的发明和智慧……大概。
“那好吧……”双叶轻轻地叹了口气,看起来竟是有些遗憾。
不过她很快就又恢复了正经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陈操陈同学,如果你真能刀刺星野爱,将玉玺碎片夺回来,那必然功盖天地,万世不朽!这苍天大地之命运,此时此刻,就都托付给你了!”
“放心好吧!”陈操拍着胸脯保证道:“三日之内,我要让这新七星宝刀,名垂青史,血溅长虹!”
第一四七话 白银御行:把我这件鹅毛大衣拿去卖了!
第二天,不知怎么地就周末了。
此时天上正降下鹅毛大雪。陈操顶着风雪,两手空空地站在了一栋普通又老旧的民宅前。
“陈大哥,这里就是白银家了!”说话的是性格活泼的比企谷小町。当然,她是受陈操之托,帮忙带路而已。因为她班上有一个同学,刚好叫做白银圭。
至于陈操为什么要来找白银嘛……
陈操思前想后,想了许多。要是他以后当上了学生会长,那总归得要找一个体己人来帮他做事。总不能都当上老大了还得自己干活,那不是白当老大了吗?
而所有人里,他挑来挑去,还真就是白银御行最为合适。比企谷脑后有反骨,素来就不服他。材木座能力不够。至于由比滨、雪之下之流,总归都是有这有那的各种问题,都比不上白银。
昨天他同白银的吵架,不过是政见不合!打心底里,他可是将白银御行视为最知心的朋友,所以,还是得来拜访一下,同他搞好关系。
“这不愧是御行啊!也打了这么久的工了,竟然会富足至此啊!”陈操看着房子,不由得感慨道。
当然,贫和富是对比过来的。白银家比不上四宫家的大豪宅,也比不上比企谷这样的普通人家。他家不过是租借的廉价公寓,但是即使如此,也比陈操那河边的小帐篷要强多了!
“陈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这外头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里面正在复兴的白银御行。他穿着一件羽绒服就走了出来,然后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御行啊!我去比企谷家串门,顺道来看看你!”陈操随意地找了个理由。
“好,好!小圭啊!”白银朝着屋里大声喊道:“客人来了,怎么能没有茶水和点心呢?你出去买点饮料零食回来,我要陪陈同学好好地畅饮几杯!”
“这……”一个白发少女从屋里头走了出来。她听见了自家哥哥的吩咐,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还站着不动啊?”御行疑惑道。
“哥哥,你去年打工挣到的钱除了交学费以外,还要支付房租以及水电费,而今年的打工费用还没有发下来,家里面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饮料喝零食了!”白银圭如实说道。
“这有何难呀?”白银御行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递到了自家妹妹的手上,“来啊,把我这件鹅毛大衣拿去卖了,换些饮料和零食过来!”
“这……”白银圭很想说这是家里唯一一件大衣了,可是看自家哥哥那坚定的眼神,总归是说不出口,就只能领命,拿着大衣出去了。
不多时,白银圭提着几瓶饮料和一大袋零食就回来了。御行也邀请陈操到里屋里面坐下。
“来,请!”御行指着刚买来的零食饮料。
“我是不会客气的!”陈操果真毫不客气,转瞬之间,就将那些饮料零食,全部吃完了。
换句说,陈操在短短一瞬间,就将白银的鹅毛大衣给吃进肚子里了?
酒足饭饱之后,就该商谈正事了。陈操用餐巾纸擦了下嘴巴之后,开口说道:“御行啊,你是对我有大恩的人,谁料今日,你我竟然相争不下,成为了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