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反倒是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的陈操问题要大一些。
“泽村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平冢静对着英梨梨说道。
“是!”英梨梨如大赦般快步走向门口,在转身时还偷偷瞥了一眼抽屉。
“至于对陈同学你的惩罚吗……再扣一分。”
平冢老师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唔,真是亘古奇闻啊,老师是庸师!学生是佞生!庸师啊!庸师啊!”
陈操仰天长叹!
PS:列位百官,静听我言,马上试水推了,此战不仅决定了作者的生死存亡,也决定了列位百官的祸福荣辱;此战决定了未来五个月的历史,决定了猫客天下的最后归属!
祸福荣辱,皇朝天下,尽决于此战
神经起义 : 廿五话 没有粮饷,叫我饿着肚子吗?
课间休息时,陈操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二年G班。
天大地大,不如吃什么大,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粮饷还在英梨梨手上。
来到G班教室门口,他一眼就看见有个金发大小姐正坐在座位上同几个人闲聊。
“喝,叫那英梨梨出来!”
陈操这声爆喝打破了G班的课间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英梨梨。
“泽村同学……,”旁边有个那才是小声问道,“你认识他吗?”
“开、开什么——”
英梨梨绝对不想和某个臭名昭著的人扯上关系,差点便激动地喊出来了。
不过她立马便强迫自己换上了“完美大小姐”的面具,声音收低,露出来一个标准的社交假笑。
“不,我对陈同学……并不是很熟悉。”
“那就是骚扰吧,需要通知学生会吗?泽村同学?”
“……不需要麻烦学生会了,我出去看一下就行。”
英梨梨故作镇定,从座位上起身,在同学的目光中缓缓走向门口。
“不愧是泽村同学,面对那种变态都能面不改色,简直就像是大小姐一样优雅啊!”
身后传来几个女同学的赞叹声。
“哈~”英梨梨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细看的话眼睛下还挂着个黑眼圈,“所以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操眉头直跳。
“嘿,你还不耐烦上了。我且问你,昨天我的那塑料袋你可带来了?”
“扔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操差点跳起来。
“哈~还不都是你,往那里面塞了一叠奇怪的小说原稿,我看了之后,是整夜合不上眼睛。”英梨梨打着哈欠,看样子昨夜的确没怎么休息,“我就把整个袋子都扔掉了。”
“我可是把你的同人志完好无损地带到学校来了。”
“你还好意思提!全都被平冢老师没收了。”
英梨梨瞬间炸毛,金色双马尾也翘了起来。
“谁让你当时不直接承认呢?”
“我只说了‘不是我买的’,又没有说过‘不是我的’。”
英梨梨气得跺了下脚。
“而且,都到了平冢老师手中,就算承认了也要不回来!”
陈操直接用手指指着英梨梨。
“嘿,你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嘴,怎么说都有理!”
英梨梨赌气似的别过脸去。
“反正我已经扔了,说没有,就是没有!”
陈操怒道:“我不管,你把我粮饷拿走了,不给你就出钱。”
“哈?”英梨梨也轻蔑地瞥了一眼陈操。“你那些破玩意能值几个钱啊?根本比不上我的那几本同人志。”
陈操也直接反驳道:“在我的眼中,那些食物胜似千金,反倒是你那些同人志不值一毛!”
英梨梨疯狂地摇头,金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甩动。
“我不管,除非你将那同人志还回来,否则我是不会给你的。”
陈操也一拍大腿,丝毫不惯着她,说话也越来越大声。
“嘿,说得好是好,可你不给我粮草,难道叫我饿着肚子给你偷同人志吗?”
“你、你、你小声一点。”
英梨梨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同学都远离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除了一部分人是慑于陈操的威名不敢靠过来外,还有一部分人是受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
在陈操患了新三病之后,他的周边会形成一个诡异的力场,会散发独特的电波,普通人的大脑会受到影响,对陈操周围产生认知障碍。
所以就算陈操和英梨梨对话时讲得再大声,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陈操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英梨梨大声密谋。
“笨蛋!喊这么大声是想让全校都知道吗?”
英梨梨咬牙切齿地抱怨道,生怕有人会注意到这边。
“怎么了,英梨梨,你在怕什么?你背地里不是早就将那些同人志翻了个底朝天,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学堂校园之中,却不敢大声说出来?你们不是把学校都视为圣地?那么多道貌岸然的老师学生对于一本十八禁同人志竟然噤若寒蝉胆战心惊。一本小小的同人志就让你这种自命清高的大小姐成了不敢担责的鼠辈!”
“你,你,你……”
英梨梨气得浑身发抖,纤细的食指直指陈操,白净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算是彻底领教了陈操胡搅蛮缠的本事——这个混蛋总能把自己的歪理说得振振有词!
“哼,总之,在见到我那几本同人志之前,我是不会赔你一个子的!”
英梨梨扶了下有些散乱的金发,转身走进教室。
“英梨梨小儿,欺我太甚!”
陈操也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然而没走出多远,陈操便愁眉苦脸地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哎,中午又无饭可吃了,难道又要去蹭波奇的便当吗?”
正当他低着头在走廊上闲逛时,眼角地余光瞥见中庭的草丛中蹲着个熟悉的身影。
出于好奇,陈操走上前去。发现是有着一头灰色头发的少女高松灯正专注地捡着地上的石头。
“啊,这不的主唱灯同学吗?”
听到声音,高松灯缓缓地抬起头来,嘴唇颤抖着吐出了几个词。
“已经、没有了……”
“诶?你说什么没了?”
由于少女的声音太轻了,陈操几乎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解散……”
她的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
陈操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解散早在我预料之中。因为表面上看是个融洽的乐队,实际上成员之间各怀鬼胎,这种面和心不和的组合,解散不是迟早的事么?”
“都、都是、我的错……”
高松灯低头啜泣,用袖子抹着眼泪。
“喂,你这个混蛋对小灯做了什么?!”
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将蹲在地上的高松灯护至身后。
“哈?你在胡说什么?”陈操一脸莫名其妙。
“啊,是你!”粉毛——千早爱音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陈操的鼻子喊道:“陈——陈前辈!可恶,终于找到你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其他人疏远!”
因为不适应英国留学生活而回到日本的千早爱音,本来想着能和同学打好关系,顺利融入班级。
没曾想,有个提早她几天转校的学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转校生的风评给拉到历史最低点。
而新来的转校生千早爱音,便被其他人另眼相看。虽说班上的其他同学不会霸凌她,但也不会和她深交。
现在,只有在入学时有过一面之缘又时常处于电波状态高松灯会回应爱音的搭话,大概、勉强、能算是朋友吧?
“哈?那你想怎么样?”
陈操嗤笑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当、当然是……”
千早爱音一时语塞,她局促地绞着手指,突然灵光一现:
“当然是要你为违反校规的行为道歉!向所有被你影响的同学郑重道歉!”
“不可能!”陈操断然拒绝。
“厚颜无耻!卑鄙小人!”
千早爱音气得直跺脚,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并非我陈操皮厚,而是我把那些庸俗不堪的校规校纪早已不放在心上!”
陈操放声大笑,那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