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很明显,陈操的回答并不能让少女满意。最后还是好心的由比滨站了出来,告知了详细的情报。
“难道是这四宫雁庵被野人君你大闹灵堂的行为给吓怕了,所以才让你做他的女婿?”霞之丘诗羽归纳出了一个离谱得不能再离谱的结论,而且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这四宫家为何想要联姻。
“野人君,这件事你可万万不能答应呀,否则你做了四宫雁庵的女婿,相当于就变成了他的奴才了!”但结论离谱,却并不妨碍霞之丘诗羽继续反驳。
陈操低头思索了一下,还是没弄清这成了女婿,怎么就和变成奴才挂钩了。于是他便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意已决!”
“小陈,你真打算要这门亲事啊,这不成啊!”没曾想,由比滨也跳了出来。
“为何啊,结衣?”陈操又问。
“小陈你想想看,当年讨伐学生会联盟的时候,你就和辉夜大小姐盟誓,照这么算来,这四宫真妃也算是你的妹妹啊!可现在这,你却要去做上门女婿,还要尊那笨蛋大小姐做姐姐,这、这岂不是自矮了三分吗?”由比滨知晓这辉夜和陈操就如同天敌,既合作又背反,于是便想从面子上令陈操退缩。
“哈哈哈,没错!此事过于屈辱,会让天下人耻笑啊!”比企谷已经提前哈哈大笑起来。
“屈辱!?这么多天,我受过的屈辱少吗?我历尽千辛万苦,也不过在荒川河畔有一块立足之地……”陈操突然就变得激昂起来,大声喊道:“如果能够改善这个近况,我做一回上门女婿又如何?叫辉夜一声姐姐又会怎么样?”
最终还是对美食的渴望战胜了面子,陈操妥协了。
“陈同学,我也觉得此事不妥啊!”忽然,从角落里冒出了戴着贝雷帽的少女。
“啊,是加……同学,你怎么也不支持我呢?”陈操依旧叫不出名字。
“四宫雁庵让陈同学你入赘四宫家,事情变化得太快了,我担心其中有诈!陈同学若是去了,一旦不测,也不会有人去管你的安危。”加藤惠也说得模棱两可。
“小惠说得没错!”由比滨也附和了一句,“这件事情一定是那个四宫辉夜的主意,她一直没有安什么好心!我看啊,她是想要用辉夜大小姐的妹妹作为饵食,是想引诱小陈到四宫家去,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唉!”陈操重重地叹了口气,“人家都不追究我大闹灵堂这件事了,我要是再回绝了这门亲事,那岂不是让他家人恼羞成怒,为大局也必须答应。”
“两难哪!两难!”雪之下旁听了来龙去脉之后,也是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叹上一口气。
“哪里两难了?”陈操问道。
“这去也难,不去也难!”雪之下答道。“如果陈同学拒绝联姻不去四宫家,那他就是羞辱了整个四宫家。那四宫家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即使是自投罗网,怕是也解决不了矛盾。”
“……”陈操无语,他就知道这雪之下只会说一些无足轻重的废话!
“列位诸公啊!我穿越过来这么多天,尝尽了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苦头,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能够翻身,你们让我怎么能够舍得放弃呢?”陈操此时眼中只剩下了美食,自然是回绝了一切理由。
“陈同学,如果他们扣下你,接着想办法吞并侍奉部,那该怎么办啊?”由比滨忧心忡忡地问道。
“扣下我一人有什么用啊?有你们在这里,想必一定会相安无事的”陈操不以为意,这侍奉部丢了就丢了,关他什么事啊!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陈操还是开口说道:“我就不相信她早坂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就给你们立一条规矩,我去四宫家大宅结婚的这几天,侍奉部的一应大事均由雪乃做主!而其他从四宫家传回来的流言蜚语,你们也可以一概不认!只要等我去往四宫大宅,一心吃饭,将这四宫家给吃穷了,将他们的根基给吃掉,那就由不得他不放人了!”
“陈同学!”“陈操!”“野人君!”几个少女如同麻雀一般,唧唧喳喳地吵成一团,压根就听不清楚最开始说了什么。
“好了,你们几个不要再劝了,明天我就要走了!”陈操大手一挥,制止了吵闹的现场。
“野人君,你再想想,这不去不行吗?”霞之丘诗羽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诗羽啊,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没有办法,老天从来都不曾厚待我,所以我必须抓住这此生仅有的机会!”
陈操振振有词,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低着头,情绪略有些低落的少女们。
第六回 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风和日丽,正是个好日子。陈操做足了一切准备,打算出发前往四宫家大宅,商量联姻事宜。
不过他尚未出门,便有两个“不速之客”堵在了门口。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一大早便来到了荒川河畔,等候着陈操。
“诗羽啊,英梨梨啊,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操直接开口问道。
两人皆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了一眼,又都点了点头。然后霞之丘诗羽朝前走了一下步,开口问道:“野人君,你果然打算前去入赘吗?”
“没错,这些昨天不都说好了吗?”陈操答道。
“……唉!”霞之丘诗羽重重地叹了口气,“野人君你执意冒这个险,我实在是劝不住你……,但是有句话我还是想说……”
霞之丘诗羽却闭上了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神情复杂地看向陈操。
“诗羽啊,在我面前,没必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陈操示意对方无需疑虑。
“你走了之后,比企谷同学他们……”霞之丘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却不说出去。
陈操不得不再一次催促道:“但说无妨!”
霞之丘诗羽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地吸了口气,才开口说道:“比企谷同学他的武器叫做青龙偃月刀,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而比企谷同学勇武过人,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陈同学你去结亲了,而比企谷同学他趁着这个机会,做了这侍奉部之主,甚至是这学校之主应该怎么办?难道陈同学你就一点不怕吗?”
原来是因为要构陷他人,所以霞之丘诗羽才会如此吞吞吐吐。不过她也没办法,这已经是她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出来的、可以用来牵制陈操的最佳办法。
“诗羽说得是啊!”英梨梨难得一次同意自己死对头的话,“那比企谷一肚子花花肠子,材木座、由比滨、雪之下等人,对他简直是畏惧之极啊!尤其是那个材木座,听说他最近又被比企谷给打了一顿,他对比企谷更是害怕得跪地求饶。甚至他害怕比企谷比害怕你还多点。”
这边话音刚落,霞之丘诗羽又立马接过话头:“野人君你心怀坦荡,我和英梨梨不必多言。只是你这一走,不知何日会再回来上学。时间长了以后,这学校所有人都畏惧在比企谷的淫威之下,恐怕你就没有办法再争夺这侍奉部甚至是学校之主了!”
“霞之丘说得是啊!”英梨梨又一次附和。
接着两人又同时看向陈操,等待着他的回复。
陈操却只是转身,缓缓地走着,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他回过头来,看向两位少女。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剑,左手拿着仁之剑,右手握着义之剑,都对准自己的耳朵。
“陈同学!”“野人君!”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同时也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明白陈操想要做什么。
“诗羽啊!英梨梨啊!以后……”陈操此时此刻,脸上就如同一块坚冰一样,只能让人感到冷冽,“如果我再从你们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再听到你们议论八幡——我最知心的朋友的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陈同学!”“野人君!”
两位少女都因为陈操想要自刎归天而吓了一跳,连忙想要上前阻止。
“别动!”陈操便大喝一声,制止了两人的行为。“我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这样看待八幡的!八幡作为我最知心的朋友,为我出生入死,一同创建大业,我们两个就如同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像是首阳山的伯牙叔齐一样!我相信八幡一定不会背叛我的!”
他又警告道:“无论我是在侍奉部、还是在四宫家,如果我知道你们还在议论八幡的话,我一定会使出无情剑法,结果了我自己的性命,自刎归天!”
“陈同学/野人君!我们听你的就是了,我们不会再议论比企谷同学了!”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再一次异口同声答道。两位少女的缓兵之计失效了,却也没有完全失效。
因为两人提醒了陈操,这比企谷素来就有帝王大志,想要建功立业,他便没有直接赶往四宫家大宅,相反,而是先去了一趟学校。不要误会,陈操并不是怀疑比企谷会干出一番大事,只不过这于公于私,得要分开看待。
私情上看,陈操自然是不信比企谷会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之人。但公事公办,他也必须得以防万一。
于是陈操很是顺利地在比企谷的班级上找到了他。只不过后者在看见陈操时,死鱼眼眯得更深了,一点没有欢迎的意思。
“八幡啊,你是我最为知心的朋友,又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愿意陪我去趟四宫家大宅!”陈操只当没看见比企谷的态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是调虎离山,只要比企谷跟着他一起去四宫家,那就不用担心比企谷会趁机夺取大位了!
“不去!不去!”比企谷直接摆了摆手,“是你要结婚,又不是我,我去做什么啊?去参加你的婚礼,哪有回家陪小町好啊!”
陈操心中一惊,这比企谷拒绝得如此之干脆,莫非真有不臣之心?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并不担心。作为比企谷最为知心的朋友,他当然有办法可以拿捏比企谷。
陈操便开口说道:“八幡啊,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请你前去赴宴,请你在四宫家的婚宴上尽情的吃吃喝喝!”
“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啊!”比企谷不复之前那冷峻的表情,脸上挂满了笑意,“我十几年来,每逢吃席,从未落后!陈操啊,你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我又怎么会缺席你的结婚庆典呢!?”
陈操这才释然地笑了出来。他早就预料到比企谷不会拒绝的。
第七回 雪之下设计除“三害”
来都来了,陈操也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又转而回到二年J班,去找雪之下雪乃。
当他走进班级里头时,他一眼便看见雪之下正坐在座位上,看着桌面上排列整齐的几枚硬币而愁眉苦脸。
陈操好奇地走了上去。听见这声音,雪之下也抬起头来,看清来客之后,她也颇有些惊讶。
“雪乃啊,我没打扰你吧!”陈操客气道。
“没有……”雪之下摇了摇头。
“此去四宫家,我心里是惴惴不安,原想来找你讨要个主意,没曾想你还有其他事情,你这是在做什么?”陈操道明了来意。
“……我是在卜卦,哦,是为了陈同学你去四宫家的事情而卜卦。”此是谎言,雪之下是为自己的未来而卜卦。“我已经连续卜了三卦了,每一次都是凶卦啊!”
雪之下占卜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抛硬币,正面朝上是吉,反面朝上便是凶。结果她一连扔了三次,都是反面朝上。而正当她担忧自己会遇到什么凶事时,这陈操、这不速之客便找上门来了,果然是凶卦啊,还真是准啊!
“陈同学,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就改个主意,不要去入赘四宫家了!”此时的雪之下自然是想不出任何计策,于是便从根子上下手。只要陈操不去成亲,那不就不需要任何主意了吗?
雪之下沾沾自喜,她果然还是个天才啊!
“雪乃啊,我这是别无选择了!”陈操叹了口气,“自穿越过来到今天,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了,我还一事无成!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人来说,上天还会留给他多少时间?如果我不去冒险抓住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那我吃软饭、整天醉生梦死的愿望,只能是水中之月了!”
“……”那算什么愿望啊!雪之下一阵无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陈同学,我也说句心里话吧,虽然我口口声声不赞成你去,但是我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去!”
不赞成是因为雪之下想不出主意,就只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希望陈操去则更简单了,陈操去结婚了,以后为了享受生活,怕不是不会再回学校了,那她便是除掉一大害,那是当浮一大白的喜事啊!
陈操不知道雪之下心中所想,只是问道:“那为何口是心非啊?”
“不让你去是出于情,我担心陈同学你的安危!让你去是出于理,毕竟我也不能阻止陈同学你想要进步吗?这是大局,不好意思,我也是两难啊!”雪之下心中所想,跟口中所言完全换了一个意思,确实是口是心非了,虽然和陈操的理解稍微有些偏差就是了。
“雪乃啊,为难你了!”陈操随口说道。
“陈同学,你独自一人离开,我怕会有什么闪失!要不你将比企谷同学也一齐带上吧,他忠肝义胆,想必会对你有所帮助!”雪之下忽然灵光一闪,只要陈操带着比企谷一起走了,那不是直接就少了两个大害了!?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陈操若有所思,“你在担忧比企谷他和我结义之后,纵横学校得到了一些虚名,想要借此成为侍奉部之主,是也不是?不过放心好了,比企谷他已经同意随我前往四宫家了!”
“如此甚好啊!”雪之下连连点头,不过还是假惺惺地说道,“陈同学,如果比企谷同学你能用的话就用之,不能用就弃之,不要有任何顾忌!毕竟跟你醉生梦死的大业比起来,你们兄弟间的情分不算什么!”
这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怪呢?不过陈操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为了大业,关键时刻要做出抉择的话,那就只好当他陈操从来就没有那些了!
“陈同学,我这卦能卜人间吉凶,却卜不了天机!我想陈同学你定能一帆风顺,完成目标,醉死在四宫家中!”雪之下从未有一天如此希冀陈操能够美梦成真,此情此景,简直就如同黄鼠狼给鸡拜年。“如果真是老天不开眼,令陈同学你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更好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
“雪乃啊!以前我只知道你高居年级第一的智!今天我才知道你的仁啊!”陈操也没想到雪之下竟然会支持他,不由得刮目相看,“好了,这我就放心了,可以放心地走了!”
“对了!”雪之下又来了新的灵感,“此去四宫家,艰险万分!陈同学你把由比滨同学也一起带走吧!她厨艺娴熟,一身是胆,办事稳当,有她在你身边,我也好安心一些!”
一想到由比滨整天钻研黑暗料理,雪之下就一阵头痛。这陈操、比企谷、由比滨真乃是侍奉部三害啊!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由比滨跟着陈操一起离开。雪之下不禁为自己的机智露出了笑容!
“有道理啊!”陈操也认同了这个说法。当然,他并不是看中由比滨厨艺娴熟,一身是胆,办事稳当……这些词形容由比滨结衣,怎么看怎么像都是些反话!不过关键时刻,由比滨的黑暗料理,确实是一个破局的关键,于是陈操便打算带上由比滨,他就又一次屁颠屁颠地回到比企谷的班级。
果然,他很顺利地看见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粉毛少女。
“结衣啊!”陈操直接走进教室内,犹如走进自家卧室,虽然他家只有一个破帐篷。
“咦!?小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由比滨颇为惊讶地看向了陈操。
“结衣啊,我听说这次四宫家为了这次宴会,聘请了闻名全国的大厨,怎么样,你有兴趣去看看这些大厨,和他们同场竞技吗?”陈操一开口便是大谎话!
“真的!?”一听到有和名厨交流的机会,由比滨两眼放光,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恨不得此时就从背后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四宫家去!
“千真万确!”陈操果断答道!
于是乎,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两人都同意跟陈操一同前往四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