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话音刚落,熙熙攘攘的人群就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原来刚刚大家都还未落座呢,难怪没什么人!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藤原千花又站了起来,接过喇叭,先来了个开场致词:
“列位学生,这几个月以来,承蒙上苍庇佑,学校那是风调雨顺啊!我建造这个游乐场,就是为了感谢上苍!今天请大伙来和我一起庆贺!”
“多谢藤原同学!”底下所有人异口同声答道。
“好啊!今天是美酒佳肴,高朋满座,机会难得呀!待会我们还要选出一个新学生会长,让他们一个个上台演讲,就由各位来评判,大家意下如何啊?”千花说出了这次宴会的主要目的。
“遵命!”底下的学生也再次重复道。
“我的话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你们这些优秀学生演讲了!”千花将喇叭交给一旁的仆人,退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准备欣赏大戏。
接下来就是各个想要竞选学生会长的学生上台演讲。有资格、有恒心、有毅力的学生就那么几个,在辉夜退出不参选之后,更是只剩下陈操和桂雏菊两人有竞争力了。
由桂雏菊打头阵,她演讲的内容也很直接,就是要一改千花时代那股散漫的学风,将所有学生再度拉到校规校纪的制约下。
接下来上台的几个竞选者也无非是照着稿子念,内容也和桂雏菊差不多,算是拙劣的模仿者。
于是按照事前的谋划,陈操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向,开始对千花歌功颂德,尤其是那些娱乐设施,实打实地帮助了很多人。
陈操甚至十分厚颜无耻地提到:“希望藤原同学能够以整所学校为己任,再接着干他好几个月!”
而台下的学生们也都跟着起哄。无他,千花当学生会长的时候,管理不太严厉,很多人就喜欢这种宽松的环境。
眼见自己被众人如此拥戴,再等着就不合适了。千花站起身来,拿起喇叭,朝着所有学生开口说道:“我原本是一个愚陋的人,靠着家里的关系才考进这间学校。之后学校又乱了起来,我不得不又找关系当上了学生会长,为学校献绵薄之力!可是没想到,一停下来之后我就不想动了。这几个月来,我做了些事情,无非是兴建了许多游乐场供大家享乐!”
又说道:
“当上学生会长,我已经是惴惴不安,这个时候,我还能有什么奢望呢?说实话,很久以前,我早就想把这学生会长的大位给让出来,以表明我的心意。可是,当时太乱了,我没机会这么做。你们想想,如果那时没有我千花,不知道这学校里还会有多少个学生会长?”
“藤原同学你真是一片丹心啊,为学校尽职尽责!”白银御行拍了拍马屁。
“唉——!可惜所有人都不是像你这么想的!”千花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人觉得我任性,还有些人就是单纯的觉得我翻不起风浪。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你们想错了!请诸位同学,你们回皱告诉那些没来的学生,我千花,绝非是他们猜忌的那种人!”
不知是托还是真情流露,台下又响起了掌声。而陈操伴着这声音,悄悄地走下台去,他也果然在座位上看见了坂柳。
“有栖啊,大部分学生都到桂雏菊那里去贺喜了,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陈操疑惑不解。
“嘿,她有什么喜可贺啊,该贺喜的是前辈你啊!”坂柳只是一声冷哼,
“我?这是为何啊?”陈操摸着后脑勺,“桂雏菊就凭这场演讲,已经名扬校园了!这种节俭的想法,想必校董会更倾向选她吧!”
“桂前辈因为一次演讲,就得到了超出价值的好评,也会因为一次演讲,就失去了整所学校。”
“……这、这我就更不明白了!?”陈操还是一脸疑惑。
“陈前辈,这里来赴宴的学生大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支持千花同学的,他们都希望千花同学能够继续干下去,这样他们在学校就有更多的享乐时间了。一类则是讨厌千花,但他们也对校董事会颇有微词。”
“所以呢?”陈操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游乐场只会全校瞩目,上台的人演讲内容也不胫而走,早晚会传遍整个学校!”坂柳不得不解释的更通俗一些道,“桂雏菊抨击千花的规矩,虽然会得到校董事会的赞扬,却会失去学校学生之心!
而你的演讲,虽然会让校董事会不悦,但是其他想要快乐的学生们则会感激不尽!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陈前辈,你有了这些人的支持,还怕拿不下这一个小小的学生会长之位吗?”
“有栖,过奖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参加演讲的所有选手中最为聪明!”陈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的公布了。
第二十六回 竟然不许!
平冢静手里拿着一张布告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一时之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台下的学生们都伸长脖子,静候新的学生会长诞生。
而陈操此时此刻,已经在心中拟好了感谢词,就等平冢静宣布之后,冲上台去。
“列位老师,诸位学生们,今日之会高朋满座,而我也很荣幸站在这里,作为代表,宣布谁是下一任学生会长!”平冢静看了眼那张纸张,视线在台下扫了一圈,将众学生的表情收入眼里。
“咳咳,这新一任学生会长便是……桂雏菊!”
随着平冢老师的话音落下,台下众人瞬间就沸腾起来了。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也参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桂雏菊乃名门之后,非她莫属啊!”
……
赞同与不赞同的杂音混杂在一起,显得异常嘈杂。
“口邦!”
陈操则是用力地敲了下自己身侧的扶椅,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小陈,你没事吧?”由比滨看着突然发狂的陈操,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陈操并没有很激动,只是平静地叙述道:“我让学校封我做学生会长的事情,校董事会那边已经回消息了……竟然不许!”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依我看啊,校董事会这是见我在学生中的声望日益昌盛,才故意驳回了我的请求!”
这件事并非没有证据。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陈操是藤原千花门下第一走狗,两人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在校董事会看来,其中藤原千花只顾着享乐,学生会的大部分恶行其实都是由陈操做下的!
当然也有他们不敢向藤原千花找茬,只能对陈操出气的原因。
“这句话倒是没错!”拄着手杖的坂柳也开口附和陈操,“校董事会害怕会出现第二个藤原千花,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陈前辈当学生会长的,哪怕他们因此会违抗大部分学生的意愿。”
当然,那些学生支持陈操的想法也并不怎么坚定。陈操许诺他成为学生会长后,所有人可以接着奏乐,接着舞,好好享受校园生活。这听起来固然美好,却并不现实。
就像在选举时,你许诺要是大家选你,你就每人奖赏十万钱,怕是所有人都会支持你,反正只是口头支持,也不会损失什么。但你不能指望那些人会替你尽力。
“上将军!扫地的老太太从垃圾桶里捡到一封桂雏菊写给校董事会的信件!”久未出场的材木座一出现就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信上说,陈操就是一个和藤原千花差不多的混世魔王,不能成为学生会长!应当表面对他安抚、提拔,就是不能让他掌握任何实权。”
“大胆桂雏菊,竟敢勾结校董事会想要谋害我!”之前的猜测被证实,陈操也是罕见地生气了。
“桂雏菊不除,必成大患!结衣啊,你去用饼干将她毒倒!”陈操当机立断,指派由比滨去做事。
“不行!这种事是不对的!”由比滨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了这个命令。
但随即她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红着脸,生气地说道:“我的饼干,才不是什么毒药哩!”
“坏了,坏了,坏了啊!”反倒是雪之下变得慌张起来,忧心忡忡,“之前侍奉部便与学生会敌对,和桂雏菊结下了大仇!这次她当选为学生会长,一定会朝侍奉部开刀!”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直接和学生会决一死战吧!”比企谷眼睛冒着红光,对此兴趣满满。
“慌什么!不就只是一个学生会长的大位吗!?”刚刚明明还很焦急的陈操,瞬间就变了个脸色,底气十足地向着周围众人说道:“侍奉部的各位都还在,桂雏菊能奈我何呢?之前的学生会联盟都解决不了我,何况现在还只有一人!”
陈操情绪转变之快,就像是从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眨眼间变成了南极的冰山。
此言一出,果然有些效果,四周的人也都冷静了下来。
“而且啊,让桂雏菊担任这个学生会长,也不全是坏事!”陈操这时又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陈……上将军,你是什么意思啊?”材木座很老实地开口询问。
“嘿嘿嘿!”陈操得意地笑了几声,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向雪之下,“雪乃啊,你可知道我的心思?”
“啊!?”雪之下没想到会被点到名字,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到一个神经病的心思啊?
但是她现在身处坂柳跟前,为了维持老师的尊严,也只能强撑着面子,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只怕是说不好啊!”
“唉!唉!你试试看嘛!”陈操催促道。
雪之下也不正面回答,反而转过身去,负手而立,开口说道:“有栖啊,我考考你,你可能猜到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啊?”
她还是熟练地将这口锅给甩到坂柳身上。
坂柳在陈操刚提到这事时,便已经在低头思考了。这会又听见雪之下的考验,她早已得出结论,便抬头说道:“有两个原因。其一嘛,之前藤原同学四处迁校,她的统治可是令不少学生怨声载道啊!所以桂雏菊上位,要先收拾好前任留下的烂摊子,怕是没什么时间对我们出手。
这其二嘛,在最开始可是有二百个学生会长,而现在只有桂雏菊成了学生会长,其他人……比如说放虎原云雀、城回巡她们会怎么想呢?一根骨头两狗相争,瘦弱的那只嘴快先走了,强壮的那只岂能甘愿啊?”
“汪!汪!汪汪!”只听陈操适时地学着狗吠了几声,引得周围人也跟着放声大笑。
一阵犬吠之后,陈操这才止住笑容,环视众人:“所以,我们只要高坐在侍奉部内,等着她们先分出胜负就行!这个就叫做二狗竞食之计!”
他将这学生会长大位视为囊中物,现在不过是暂时借给桂雏菊罢了!
第二十七回 早坂爱“献”图纸
几天之后,陈操得到信息,在四宫家侦测的早坂爱快要回来了,于是他便令人前去半路,将人给截留下来。
材木座便领命而去,他来到马路边上,一呆就是好几天,差点以为是陈操的消息有误,正准备离开时,看见远点有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缓缓走了过来了。
见此,材木座急忙喊道:“你们这风度,可不像是普通的女仆啊!”
早坂爱却没有点头承认,而是故作惊讶,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材木座义辉!我奉上将军的命令,在这儿已经等候早坂同学你多时了!”材木座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不是早坂爱!”眼见不是辉夜找她,她懒得同材木座多交流,便扯谎道:“我姓哈萨卡,是女仆咖啡店的一个普通员工……”
她话还没说完,变成材木座给打断了:“早坂同学,你不要再装了!你去往四宫大宅搜寻消息的事情,陈操上将军早就知道了!特令我长驱三百里,到这里才欢迎你,还请早坂同学跟着我走吧!”
“……陈同学拦截我做什么?”早坂爱眼见不好走脱,便也不再否认。
“辉夜大小姐不能听你的策略,如同丧家之犬被赶走了,但是我家上将军可是个听话好客的贤人啊!早坂同学还是请随我来吧!”材木座伸手邀请道。
听话?好客?早坂还是头一次知道,竟然能用这两个词来形容陈操啊!不过因为辉夜现在正在陈操手下,更是为了看看陈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早坂就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早坂便来到了荒川河边。大桥的桥墩上多了两条口号,大概内容便是同四宫家势不两立,早晚会打回去云云,彰显陈操的志向。
“在下恭候早坂同学!”而陈操也带着比企谷和由比滨等人,整整齐齐地站着欢迎早坂爱的到来。
“在下什么人啊,怎么敢劳烦陈同学相迎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早坂隔着一段距离,示意陈操等人无需多礼。
“早坂同学,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只不过以前因你是辉夜的手下,没有机会向你请教……”陈操先给早坂扣了顶高帽,“我今天听说爱你要回来,特地派遣材木座前去欢迎,如有冒昧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宽容!”
“……陈同学你这么热情,在下是万分感激啊!但是……”早坂也清楚陈操没安好心,“你这欢迎之礼太过隆重,我实在是当不起啊!”
“诶!”陈操挥了下手,“爱你乃国士无双,再怎么隆重的礼仪那都是值得的!”
陈操堵住了早坂的借口,后者也暂时找不到其他拒绝的理由,迫于无奈,也就只能跟着陈操走。
于是他们来到了一处摆满了食物和酒瓶的宴会之上。
“爱啊,你孤身前往四宫大营探察情报,真可谓是肝胆照人,忠义千秋啊!来,我敬你一杯!”
来到宴会上,陈操也不多废话,当即就劝酒。
“早坂同学,我也敬你一杯!”每逢开席从未落后的比企谷也跟着站出来敬酒,“我最佩服的就是像早坂同学你这样的人!”
“不了,不了,我实在是不胜酒力,喝不下了!”早坂想要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