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而等到霞之丘诗羽醒来之后,昨天激烈运动的后遗症就出现了,她连行动都有些不便,毕竟陈操可是精通无情剑法,一旦使出来,那是六亲不认。于是陈操也只能先带着少女回家休息。
在安置好霞之丘诗羽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进食的陈操,从角落里拿出了之前从早坂爱那里薅过来的图纸。昨天一天全无收获,又恰巧没有其他事做,他想了想,决定同四宫辉夜她们一同出征,打倒四宫雁庵。
只不过当他前脚刚刚踏出家门口,便遇到了另外一位少女堵住了他的道路。
“英梨梨啊,你怎么也来了?”陈操朝着那位金发双马尾少女打了声招呼。
“……怎么,莫非我不能来吗?”英梨梨反问道。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刚要出门。”陈操走到外面,将门带上。
“我且问你,昨天霞之丘诗羽她是不是来找你呢!?”英梨梨用她那双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操。她昨天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为了防止霞之丘诗羽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便跟着来到了河边。
遗憾的是,当她赶到时,已经慢了一步,他们二人已经出门了。
昨天夜里,她辗转反侧,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她便再次赶到这荒川河畔。
“啊,是有这么回事!”陈操很干脆地点了下头。
“那、那你们昨天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见了面之后,英梨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打探他们二人的私事,只能犹犹豫豫地开口。这件事情要是被霞之丘诗羽给知道的话,怕是会被嘲笑一阵子,她只怕也不能直起腰杆子了。
“啊,这个嘛……”陈操摸着下巴在思考如何作答,毕竟他是个老实人,撒谎骗人并不是他的风格。可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也不是很合适。
陈操想了一会儿之后,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同霞之丘诗羽她发生了一些龌龊!”
“龌龊!?”英梨梨愣住了。这是个令人想入非非的词,不管怎么解读,都有可能。
“你是和霞之丘诗羽……吵架了吗?”英梨梨试探道,她想着将事情往好方面想。
“不、不、不!”陈操摇头。
“该、该不会你们是做、做了些画进同人志里都、都要打上马赛克的事情吧?”英梨梨做了最坏的想象。
“正是如此!”陈操是个老实人,点头承认此事。
“什、什么……你、你们甚、甚至没到法律规定的结、结婚年龄,不、不知羞耻!”英梨梨的脸颊像是烧红的铁一样,她有些语无伦次。
“这法律胡言乱语!”陈操果断地驳斥道。
“……这、这、这写文卖书的肥婆,竟、竟、竟然敢偷跑!”英梨梨从刚刚的羞耻中走出,转而化作恼怒。
“英梨梨啊,你说的该不会是诗羽吧?”陈操问道。
“不↓是↑!”虽然英梨梨她骂的就是霞之丘诗羽,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对承认的。不然的话就是无能狂怒,霞之丘诗羽知道以后,怕是会疯狂嘲笑她。
“啊,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就请先让开吧,我要去攻打四宫雁庵了!”陈操对着还在气头上的少女说道。
“那太好了,我同你一起前去吧!”英梨梨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陈操的胳膊不松手。在刚刚她想清楚了,既然霞之丘诗羽如此不要脸,那她也可以!必须主动出击!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要去做大事,这临敌之际,我根本无法分身照顾你啊!”陈操尝试想要将胳膊给抽出来,可惜被牢牢抱住了,如果不用点劲的话,轻易挣脱不开。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英梨梨想也没想便答道。
“可是这路途遥远,条件简陋,我还得餐风饮露,你是个大小姐,怕是受不得那些苦吧?”陈操不想带个累赘,想要拒绝英梨梨。
没想到听到此话过后,英梨梨不仅抱得更紧了,甚至将头靠到了陈操的肩膀上,央求道:“只要我能与陈同学在一起,就算是再苦,心里也如饮甘露!但如果与你天各一方,那才是我苦不堪言的事情!”
“英梨梨……你……”陈操看着少女的眼睛,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拒绝她。
“陈君,你只管专心对付敌人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牵累你的!”英梨梨面对陈操的目光丝毫不避,眼神锐利如同一柄宝剑。
“此外,在你鞍马劳顿之余,我、我还可以画一幅田园画卷,消一消你心中的怒气!陈君,就请准许我随你一同前去吧!”
“英梨梨啊,说句心里话,有你在我身边,我欢喜无限啊!那好吧,我们一起上战场!”对方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操实在是不好再拒绝,只能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两人一同行动,来到了河畔辉夜暂时居住的那顶破旧帐篷边上。英梨梨她是寸步不离。
“辉夜啊!四宫雁庵此时此刻,虚弱不堪,正是征讨的好时机,为何你们就不行动呢?”陈操一上来就先声夺人,质问对方。
从帐篷内走出的辉夜和早坂两人也是心里怀着一肚子怨气。明明之前她们两人,多次邀请陈操进军,可是他却找了种种借口推辞,现在竟然还有脸上门找茬!
“这不是正等着你一起行动吗?”辉夜讽刺道。
早坂可不惯着陈操,更是开口说道:“我来到这里之后,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攻打四宫雁庵,可是都被你陈操给生生错过了!
第一次,就是我刚回来时,我建议趁四宫雁庵没有防备,兵分五路,直接攻击四宫大营,可是你不听!
第二次,就是你得到地图之后,我建议轻装潜行,偷袭四宫雁庵的后方大营,可是你喝得昏天黑地,不愿意出征!
这第三次,就是真妃小姐被设计骗回去之时,我建议所有人跟着她一起回去,星夜偷袭四宫大营,可是你仍然按兵不动!”
可以看出早坂爱个人怨气极深,甚至迁怒于在一旁的英梨梨:“还有你们,竟然抱在一起!你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调情的!?”
陈操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完之后,他大概是一脸无知的样子。他怎么没有听早坂提出过这三个计划啊?
他有些不清楚这早坂只是单纯地胡言乱语还是从某个平行世界穿越回来的。
当然,也不排除那几天他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将这几个建议给忘掉了。
“往事不必再提!”陈操试图将这一切给揭过去,“重要的是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吧!”
“哼!这有何难!”早坂虽然发了火,但不得不承认陈操是个合格的战力,所以还是静下心来,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我自幼在四宫大宅长大,熟悉所有道路。由陈同学你去攻打东门,我去偷袭西门,两路并进,令四宫雁庵所尾不能相顾!”
这是作战计划吗?实在是过于粗糙了。不过陈操并无意见。
“早坂啊,天气如此阴沉,恐怕有不祥之兆啊!”辉夜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
“现在整座城市就是气候无常,还请大小姐你不要忧虑!”早坂爱劝说道。
“那好吧!”辉夜也只能同意。
于是,他们四个人便兵分两路,辉夜同早坂一路,陈操同英梨梨一路,去攻打四宫大营。
而陈操也久违地从疙瘩角落里推了辆自行车出来。
“啊,是这辆自行车!”英梨梨上前一步查看车身,果然在车子的把手上看见了一道白色的刻痕,“记得我同陈君便是因为这辆自行车而得以相遇的!它怎么会在这里啊?”
“啊,当时诗羽她骑车时差点有性命之危,我救了她,作为感谢,她就将这车转赠给我的!”陈操答道。
“什么!?”英梨梨想起来了,她当时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将这车送给了霞之丘诗羽,没想到中间还发生了那么一段往事,这车子兜兜转转落入了陈操手中。
等等,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是她英梨梨亲手创造了自己的敌人!
尝试将那不愉快的记忆忘记,英梨梨有些担忧地问道:“不是说这自行车骑则妨主吗?现在坐这车子去讨伐四宫家,真的不要紧吗?”
“放心好了,之前这车送给过别人,已经挡过一次灾了!”陈操想起了倒霉蛋比企谷。
“那好吧!”英梨梨也无意见。
于是陈操坐在前面,英梨梨坐在后座上,这辆许久未曾行动的脚踏车,吱吱呀呀地沿着河边的马路开始前行。
为了尽快赶到四宫大营,陈操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四通八达的侦探坡上。
“这里有些不对吧,太安静了,不会出事吧,陈君?”坐在后座上的英梨梨观察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英梨梨啊,你多虑了,这四宫雁庵胆小无谋!他爱鸟周应该担心的是我们攻取他的老巢,所以这侦探坡上一定没有埋伏!”卖力蹬着脚踏车的陈操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英梨梨还有些疑虑,可是因为这坡道越来越陡峭,为了避免自己被甩下去,她只能紧紧抱住陈操的后背,只能先暂时闭嘴。
而陈操踩着脚踏车一路上行,终于出了坡道。
“噔噔噔!噔噔噔!”
忽然,一阵诡异的音乐从四面八方响起。
“不好,有伏兵!”陈操被迫停下了自行车,左右观察,想看看等下人会从哪里钻出来。
没曾想,有一辆泥头车从前方以超高速朝着陈操这边撞了过来。
“不好!”没想到这伏兵竟然如此恶毒,竟然开大车来创人!而情急之下,陈操没办法带着英梨梨逃跑。
于是他一个跳跃,从自行车上飞起,如同炮弹一般,迎着前面的泥头车冲了过去。这区区泥头车,不过就是一坨破铜烂铁,又怎么比得过久经锻炼的肉体呢!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空气,仿佛连风都为之凝滞。泥头车前盖应声凹陷,铁皮扭曲成一个深坑,零件碎片四溅飞散。而陈操的身影,已在这撞击中,如被狂风卷走的落叶般消失无踪。
弄出这偌大的动静,预示着陈操这减速带当得很成功。在这卷起的满天灰尘中,这泥头车还是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它在离自行车还有一米时停了下来。
“陈操!”英梨梨情难自禁地喊了出来,豆大的泪滴从眼上滑落。她从车上下来,颤颤巍巍地走到那破损的泥头车前。
然而英梨梨很快便发现了异常,她并没有找到陈操的身影。就算是被泥头车给碾成肉泥,这地上也总该有些痕迹吧!难而奇怪的是,这马路上,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英梨梨这才松了一口气,强行止住了不断流淌的泪滴:“呜呜呜,我、我就知道,陈操他六亲不认,水火无敌,又怎么可能被这区区泥头车给打倒呢!”
事实正是如此。
此时的陈操站在另外一个地方……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世界更为准确些。他观察着周围这古朴的、如同中世纪一样的街道和人类,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泥头车给直接创到了异世界去!
“可恶的四宫雁庵!他一定是害怕我打倒他,才特地雇佣了泥头车司机,将我送到异世界去!”
陈操在心里默默给四宫雁庵的罪行多添上一笔。
第三十二回 陈操遗计助辉夜,陈操误入re0
四宫辉夜正拿着一个望远镜,远远地观察着四宫大营的门口,想要找出这城关的薄弱之处。
“这四宫大营不愧是东京第一雄关啊!”辉夜叹了口气,想不出破城的方法。她看向身边的智囊,问道:“早坂啊,你有何破敌良策啊?”
“等陈操进攻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早坂打着让陈操探路的主意。不过他们两人的计策注定落空了。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肥胖的身影——材木座,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陈操他殡天了!”
“什么!?”辉夜被这消息给惊到了,险些就拿不稳手中的望远镜。
“不可能!陈操虽然是个禽兽,但是却天下无敌,他怎么可能会殡天!”早坂则是第一时间就对这消息表示了质疑。
材木座则是回答道:“难说!据那边传来的消息,陈操他走到小路时,遇到了泥头车的伏击,他被撞得尸骨无存,确实是殡天了!”
“早坂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大军未动,便损失了一个上将军,我们还可能攻下眼前这城关吗?”辉夜放下望远镜,已经心生退意。
“哈哈哈!”然而早坂听见这消息之后,非但不觉得忧惧,反倒是开怀大笑起来,“恭喜辉夜大小姐!”
辉夜不解地问道:“早坂啊,你这是何意啊?我何喜之有啊?”
“自然是祝贺大小姐你很快就能攻入大营,夺取四宫家主之位了!”早坂理所当然道。
“哈?”辉夜愣住了,想不明白其中关联,“不是在聊陈操殡天的事情吗?怎么事情扯到攻打大营上了?”
早坂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释道:“大小姐啊,这陈操何等人物啊?只要一息尚存,他就能跳出来恶心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一泥头车就殡天呢?”
“那、那、那难道是材木座在说谎?”辉夜其实也不太相信陈操会死。
“非也,非也!”早坂摇了摇头,“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材木座是说不了谎的,这陈操应该确实被泥头车给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