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55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说什么了?”辉夜示意但说无妨。

  “比企谷说弓道部都是鼠辈,而他是只猛虎,猛虎不需要鼠辈相助!”石上优说道。当然,这话是他添油加醋说的。

  “nya!”辉夜果然生气,一怒之下将眼前的小几直接给掀翻在地,“比企谷这个匹夫,他是老虎,我反倒成了鼠辈!我平生还没受到过这种侮辱,要是侍奉部得了学生会,那还了得!?”

  “部长啊,在下有一事,还要向你道喜!”而此时白银御行突然插话道。

  “哦,有什么好消息啊?”辉夜憋着一肚子气,又坐回道了位置上。

  “据扫地阿姨带来的小道消息,这学生会将七万精锐尽数调出大营,而她本人亲自带人前去突袭,想要包抄比企谷后路!”白银御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小纸条,挥手用力甩了甩,“这时后学生会大楼是前所未有的空虚呀!部长你攻打学生会大楼的时机到了!”

  “好啊!”辉夜高兴得用力拍了下大腿,“传我命令,弓道部全军出击,目标学生会大营!”

  “全军出击吗?”石上优问道。

  “对,全军出击!”辉夜用力地点了下头,同时又觉得不留一人,有些不妥,就又指了下石上,“就留你一人坚守!”

  “哈!?”

  在石上优惊讶的目光中,四宫辉夜带着浩浩汤汤的大部队,朝着学生会大楼走去。

  而此时此刻,学校的中庭,比企谷正在和学生会的人对峙着。他们都不知道有人正在偷家。

  “比企谷你听着,我奉桂雏菊会长的旨意,特地来取你首级!”安娜在阵前大呼小叫,试图吸引比企谷的注意。

  “狂徒!”比企谷也不惯着,直接大声喝骂,“学校学生,闻我大名,无不丧胆!可惜我这青龙偃月刀,竟斩你这鼠辈的首级!”

  当然,两方骂归骂,却并没有动手。

  安娜直接高挂免战排,她看似莽撞,实则莽撞,不过就有一点好,能够听令。她接到的命令是在前方拖住比企谷,等待桂雏菊会长的绕后偷袭。

  而比企谷也没有贸然动手,很简单,因为对面人多。他早就想过了,就算能顺利打下学生会的大楼,难道他还能自己当上学生会长不成?既然当不上这个会长,他干嘛要出力啊,还不如搁着磨洋工!

  而就在侍奉部与学生会双方僵持着的同时,四宫辉夜带着人马,成功突袭了学生会大楼,顺利走进大楼内,占据了各种要道,拿到了学生会的关防大印!

  这事如此顺利?难道桂雏菊只是个无谋之辈,不知道可能老家会被人偷袭?

  当然不是了,在临行前,桂雏菊虽也是全军出击,但还是留下了一个人坚守学生会大楼的!

  只不过这个人大名有些古怪,唤做S·哈萨卡!

  桂雏菊怎么也没想到,她所托非人呀,这个哈萨卡竟然的早坂爱所假扮的。不过也不能全怪她,只是这早坂的伪装过于优秀,而且平日里做事也尽心尽力,深得她的信赖,这才将大本营交给了早坂爱看守。

  而等到辉夜的大军到场,早坂爱立即就大开城门,欢迎辉夜入内。接着早坂又成了带路党,将学生会的大印交出。只要有了这学生会的大印,辉夜再好好运作一下,她就将成为学生会名副其实的会长了!

  正在同比企谷对峙的安娜很快就得到了大本营失陷的消息。不过得到这消息的不仅有她,还有她的部下。她还来不及控制部下,那些学生会成员便做鸟雀散尽了。

  “哈哈哈,匹夫安娜,你还有何话说!”比企谷虽然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可是看见对面不战自溃,自然是跳了出来,好一顿嘲讽!

  安娜尚不清楚学生会大楼发生了什么,不过已是无心同比企谷交手了,便直接撤退,想要赶回去,看看大本营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学校学生,闻我大名,无不丧胆!”看见对面连和自己交手都不敢,就直接逃走了,比企谷只当对面是被自己吓跑了,自然就愈发得意起来。

  “祸事了!祸事了!哥哥!”岂料这个时候,比企谷小町跑了过来,给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了,小町?”比企谷赶忙问道。

  “哥哥,桂雏菊她带着人偷袭了我们后方大营,我们后路被断了,退无可退!那些跟着我们过来的学生,也是只能打打顺风,现在也都跑走了!”小町将最新的消息告诉给了比企谷。

  可能是因为饶后偷袭去了,所以学生会大楼丢掉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桂雏菊的耳朵里。

  “好你个匹夫安娜,竟然敢阴我!”比企谷立刻就破口大骂。他想通了一切。

  怪不得对面会直接溃败了,让自己轻松取胜呢!原来是诈败,为的就是让他比企谷获胜,然后成为骄兵!正所谓骄兵必败,桂雏菊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带兵包围他!

  好险恶的计策啊!好恶毒的诡计啊!

  比企谷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桂雏菊的大军就到了,将他给团团围住。

  “比企谷八幡,你可还有何话说?”桂雏菊站在最前面,大声问道。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比企谷再无话说,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小包饼干,那饼干漆黑如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比企谷最后左右看了一眼,那死鱼眼的气势,令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接着比企谷两眼一闭,张开嘴巴,将饼干倒入口中。

  嘭地一声,比企谷应声而倒。一阵悲凉的关羽之歌响了起来。

  似乎曾有人说过,自刎归天的人是懦夫?嗯,一定是错觉吧?

  “好你个比企谷,竟然宁愿自杀,也不肯投降!”桂雏菊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不过,她很快就将此事抛倒脑后了。因为学生大楼丢失的消息,也已经传了过来。

四十六回上 陈操:莫非我不知兵?

  “祸事了,祸事了!”

  清晨,正当陈操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听见了一道焦急的吵闹声。

  他还来不及起床,便有一个肥胖的身影闯到了家中。而那个身影陈操也很熟悉,正是材木座。

  “义辉啊,一大清早的,你有什么事情啊?”陈操打着哈欠,从床上起身。

  “上将军,无论等下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太激动啊!”材木座小心翼翼地说道。

  “废话少说!”陈操挥了下手。他向来稳重,即使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哪怕是将人头扔到他眼前,他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学生会易主了,八幡在与学生会激战时,哪知弓道部的四宫辉夜突然袭击了大本营,夺取了大权!”材木座表情严肃,用手推了下眼镜,“而八幡他因为被学生会的人围攻,他就战到了最后一刻,然后自刎归天了!”

  “不可能!”陈操明显不信,除了语气稍微有些激动外,还两手大幅摆动着,“八幡怎么可能自刎归天呢?”

  “八幡确实殡天了!”材木座一再重复,“他吃下了由比滨同学新研发的饼干,当即就倒在地上,被人给抬到了保健室,现在还生死不明呢!”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陈操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八幡他虽然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一般不可能被敌人杀。但这次遇到的结衣的黑暗料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材木座有些无语,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义辉啊,收拾好东西,随我出征!”陈操却立马下达了新的命令。

  “出征?是找学生会给八幡报仇吗?”材木座谨慎地问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他啥也不想做。

  “不、不、不!”陈操连着摇头,“当然是攻打学生会大楼,将四宫辉夜给拉下马来。”

  “咦?不替八幡复仇了吗?”材木座有些惊讶。

  “八幡何许人也?他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区区小事,死不了的。”陈操理所当然地瞎扯了一堆道理,“而现在的关键是,辉夜竟然坐上了学生会长的大位!”

  一提到这陈操就咬牙切齿:“辉夜不过是一个匹夫,像她这种出身名门的猪狗都能高居学生会长的大位,难道身为流浪汉的我还比不过她吗?”

  “这……”材木座没想到陈操的想法会如此跳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八幡他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和他心心相通,他想什么,我都知道!”陈操大言不惭地拍了胸膛,“此时此刻,他最大的愿望,便是看见身为他兄弟的我,能够顺利地登上学生会长大位!”

  “是吗……”材木座只得小声应和了一句,这愿望恐怕连比企谷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同时他在心里替比企谷默哀几秒。

  眼见材木座没什么意见,陈操干脆豪气冲天地大手一挥:“全军突击,直奔四宫辉夜大本营!

  “等等,上将军,就我们两个人吗?”材木座左右环视了下,发现这里除了陈操之外就只有他一人了。

  “兵不在多,在精!怕什么,我三个时辰内就能打穿学校,占领学生大楼!”陈操依旧是信心十足的夸下海口。

  但是另外一边的材木座就没这么多豪情了,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不用去通知雪之下同学吗?她毕竟是侍奉部的部长,或许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怎么,莫非朕不知兵?”陈操扭头直视材木座,“难道我少了雪乃的帮助,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当然、当然不是!”材木座被人这么一瞪,赶忙否决。否则不等敌人动手,他怕就得先交代在这里。

  于是由陈操带头,两人回到了学校中。不过陈操并没有直接去攻打四宫辉夜,而是绕道去保健室看望比企谷。虽说知道比企谷啥事都没有,但还是要体现下人文关怀才行!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了比企谷的病榻前。

  保健室内除了一个以照顾自家哥哥为理由请假,实则趁机摸鱼的小町外再无旁人。

  比企谷就静静地躺在床上,音容宛在。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啊!”陈操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又在比企谷床前低声念道,“我这两天老想起从前的事,想起你过五关斩六将,突袭学生会等等,时间真是一把快刀啊,没想到再次见面,你死在了鼠辈手中!”

  陈操是来夸奖比企谷的吗?当然不是了!只听他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八幡啊,你就是缺了一个好主子!你要是跟了我,又怎么会轻易便被人打倒?”

  到头来,原来还是在夸奖自己。

  接着陈操就带着极不情愿的材木座,直驱学生会大楼。但是,大楼内的四宫辉夜早就得知了消息,大门紧闭。

  陈操他们也只能驻足在观前,除了痛骂里面的人是缩头乌龟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而大楼内,四宫辉夜一脸满足地坐在了那张代表学校学生最高权力的学生会长的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

  等她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手下后,开口说道:“匹夫陈操,单枪匹马杀到了关前,一定是来给比企谷报仇的,该如何应对啊,你们议一下吧!”

  “辉夜大小姐啊,大敌当前,此战许胜不许败,在下不才,愿意排兵布阵!”早坂站了出来,拱了下手。

  “哦,不愧是早坂,细细道来。”辉夜眼前一亮。

  “陈操虽然悍勇,不过是一介匹夫而已!他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不过是因为知道我们刚刚得胜,已成骄兵,如果此时贸然迎战,他必胜无疑!”早坂先是分析了一通此时的形势,但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我意,几个小时内我们补课出关迎敌,等到太阳落山,陈操人困马乏时,方可出关作战!”

  作战方法很简单,就是拖,拖到骄兵必胜的状态过去,等到了那时,陈操他们反倒成了骄兵了!

  辉夜拍手赞道:“真是天授早坂予我啊!”

四十六回下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却说侍奉部的活动室内,雪之下此时心情正佳,因为最新的情报是弓道部的辉夜大小姐趁乱夺取了学生会大营,成了新一任会长。

  而以侍奉部同弓道部之前几次合作的情谊,想必辉夜不会再对侍奉部下手了。

  侥幸躲过一劫的雪之下便在教室内举办庆祝活动,久违地拿出活动经费,买了一堆零食饮料,纵情享乐。

  正当雪之下在兴头上时,侍奉部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陈操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哦?陈同学这是班师回朝了?”雪之下抬头看去,一眼便望见了有些狼狈的陈操,“情况怎么样了?大胜而归了吗?”

  雪之下明知故问,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讽陈操的事情。

  陈操一进门,原想痛骂雪之下一番,不过他的目光却先被摆在桌子上的零食给吸引了。他先是一个箭步走到桌前,随手抄起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将东西全部倒进嘴巴里。

  吃完之后,他才有空说道:“我没有得胜!我大败而归,而且败得极惨!我星夜率兵突袭学生会,不料在半道上遭遇早坂爱的伏击,如果不是材木座舍生取义,我也不免自刎归天啊!”

  事情经过如早坂爱所料,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辉夜方刷新了骄兵必败的状态。但是陈操等人在关前一直痛骂辉夜方的人是无胆鼠辈,缩头乌龟,轻视对方到了极点,仍旧处于骄兵必败的状态,所以一打起来,兵败如山倒。

  要不是他跑得快,将材木座当做炮灰,差点就步了比企谷的后尘。

  “陈同学孤军奋战,勇冠三军,虽败犹荣啊!”雪之下继续阴阳怪气。

  “是吗?”陈操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罐饮料,拉开拉环,“我也有一句痛彻心扉的话想说!”

  “你说!说!”雪之下向前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