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那个,这个侍奉部是我想的那个‘侍奉’吗?”
不去理会陈操那莫名其妙的比喻,比企谷更想知道接下来他要加入的这个社团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怎地,比企谷脑海里冒出了他穿着女仆装站在校门口招揽客人的样子,光是想想,他都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雪之下似乎是觉得比企谷在想什么下流的事,便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富裕者本着慈悲之心救济贫困者……对遭遇困难的人伸出援手,这才是本社团的活动内容。优秀的人有义务帮助可怜的人,我会负责矫正你们两个的扭曲思想,所以,感谢我吧。”
“好!成大业者当以仁义为本。我赞同你啊,雪乃!”
坐在一旁的陈操点了个赞。
“不过,我想稍作修改。‘侍奉’这词一听,别人才是主,这哪成啊?我提议将侍奉部更名为∠部,你看怎么样?”
“哈?虽然平冢老师说你是什么单纯的男生,可你那空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的词语。”
雪之下又瞪向陈操。
“龌龊的是你啊,雪乃。∠取自援助交流之意,旨在援助那些需要帮助之人,攫取民心,成就大业。例如对八幡这样没有朋友进行援助,不比你那莫名其妙的侍奉部好上十倍!”
“咳,能不别拿我举例吗?我这个人很重视公平原则,所以只是不想跟特定人物进行深交。”
比企谷无视了句子里面出现的两个奇怪词语,举起一只手抗议道。
“那朋友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陈操追问道。
“……没有。”比企谷又举起另外一只手,抗议变成了投降。
“啪!”
雪之下猛地合上书本,发出一声清响。
“驳回!别忘了,我才是侍奉部的部长!”
“雪乃啊,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和八幡可没有递交过申请书,严格来说可还不算是部员啊!”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嘿嘿,我为你准备了上中下三策!”
“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姑且听一下。”
“这上策,你直接将这部长的大位让给我,我当上部长后再改社团名字。这中策,便是和我进行对决,在被我打败后,将部长之位让于我。下策,你还是当这个部长,但是得改社团名字。”
比企谷听见这几个计策,不由得再次刷新了在他脑海中的转校生的无耻形象。这哪里来的上中下啊,分明是下下下三策。
雪之下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和她预料到的一样。
“果然,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我要是一条都不选呢?”
“哼,那便请容我和八幡一起告老还乡了。”
“请恕我拒绝。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对决,我是不会参加的。”
“哦是吗?”
陈操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猛地将门拉开。
匡当一声,身穿制服的平冢老师从门后摔进教室内。
“你怎么看?平冢老师?”
陈操对着倒在地上的平冢静问道。
雪之下也无奈地扶着额头。
“平冢老师,偷听可不是一个教师该做的事。”
“别这么说吗,雪之下,我这也是关心学生。”
平冢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看向陈操。
“陈,你早就知道我在门口了吗?”
“哼哼哼,平冢老师,我的耳朵可是能够听见百米之外的羽箭声。”
“我便当你是在开玩笑了。不过你提的办法不错,自古以来,彼此的正义产生摩擦时便要一决雌雄,这可是少年漫画的传统啊。”
平冢老师看起来很感兴趣,放声大笑起来。
“我不要。”
雪之下果断地再次拒绝,眼神就和冰山一样冰冷。
比企谷八幡也不想卷入莫名其妙的对决当中,便在一旁点头附和。
平冢老师根本没有听进去。
“不过,为了让你们能够拼尽全力的去战斗,我想稍作修改。这样吧,对决的赢家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输家如何?”
雪之下往后挪了两步,摆出防备的姿势。
“请恕我拒绝,这两个变态让我感觉贞操不保。”
“看来年级第一的雪之下也会害怕啊?……你没有把握取胜吗?”
平冢老师不怀好意地笑道。
雪之下露出不悦的表情,无奈地说道:
“拙劣的激将法……不过这个对决我接下了。我会好好地修正这两个人的。”
平冢老师咧嘴一笑,打算离开。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咯!”
比企谷八幡可不想掺和到莫名其妙的对决中,也趁机想要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走了。”
“等等,八幡,你不能走啊!”
陈操上前一把抓住比企谷的手腕。
“不关我的事吧,这是你们两个的对决!”
比企谷八幡试图进行反抗。
陈操紧攥着比企谷的手不放,声音中带有哭腔。
“八幡啊,我这一生把你当做最知心的朋友!而你也会把我当做最知心的朋友,尽全力帮助我的对吧?”
“哈?朋友?一生?我们今天才刚见面吧?”
“我对你可是慕名已久,神交多日了!”
“不不不,你之前连我名字都记不住吧!”
平冢老师也挥舞着拳头拦住了比企谷的去路。
“比企谷,别忘了,这可是惩罚,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啊。”
“可恶!”在双重威胁下,无可奈何的比企谷也只能流泪吞下这个苦果。
“那么,你们好好加油吧!”、
说完之后,平冢老师便离开了教室。
拉拢到盟友后,陈操便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
“雪乃啊,你高居学校第一的宝座,应该不会害怕区区在下二人的联手吧?”
“无耻!不过你说的没错,像是你们这样的人,即使来得再多,也不可能赢得对决。”
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有些无语地瞪着两人。
“哈哈,别说我们是在欺负你。你也可以像我们这样,再拉个朋友组队。啊,该不会雪之下部长你没有朋友吧?”
陈操却不放过她,而是继续出言嘲讽。
“如果你是说像你和比企谷同学那样的朋友关系,还是算了。”
雪之下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这种浅显的挑拨而生气。
“可恶,八幡啊,雪乃她居然敢质疑我们的友谊,既然如此,现在就将我们友谊的证明给她看看吧!”
“哈?我可不知道有那种东西?”
“八幡,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有啊……”
就在这时,雪之下收拾好了书包,站起身来,瞄了一下还在拉扯的两人,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夕阳下的教室里只剩下比企谷的哀嚎。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被叫到办公室,被迫加入神秘社团,卷入莫名其妙的对决,还多了个‘知心朋友’……”
神经起义 : 第四话 加藤惠还是个忠厚人啊
夕阳西下,陈操一人独孤地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在雪之下离开教室后,他缠着比企谷,想要跟着比企谷回家,桃园结义,抵足而眠(蹭吃蹭喝)。
没想到被比企谷以怕他带坏自家妹妹的理由给拒绝了。
气得陈操留下一句: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然后他便愤愤地直接离开学校了。
是的,陈操并没有先回班级拿下书包什么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那些东西。
他被传送过来时,是孤零零的被直接传送到教务处,莫名奇妙便登记成了名学生。
空有一个学生的名头,却没有配备相应的书包、课本这些东西。
更加令人绝望的是陈操看学生档案时,发现他的住所是登记在荒川河畔,他原本以为是写错了,待放学后回去一看,便发现河边搭了个简易的帐篷,还贴心地在旁竖了个牌子:陈操之家。
也就是说陈操其实是个流浪汉,迫不得已的他,只能到处去蹭吃蹭喝。
对于他的一半投诉,便是来自于向同学索要吃食上。
至于为什么会引起同学的投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