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被称作“哈萨卡小姐”的女人似乎并未追赶,只是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荒川河畔,真不知道这种鬼地方能够开发成什么乐园啊,而且桥底下还住着不少流浪汉,赶走又得花多少时间呢?”
她似乎摇了摇头,接着也走了。
确认人走远了,比企谷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掉身上的雪花,顾不上身上的狼狈,他拔腿就朝着大桥下狂奔而去。
当比企谷气喘吁吁地赶到桥下时,只见陈操正在给菜苗浇水。
陈操的职场见习就是跟着P子学习种地。
眼见比企谷这么慌张,他便开口问道:“怎么了?比企鹅?”
“祸事了,有人想要对荒川动手!”比企谷扶着膝盖喘气,“还说要将所有居民都赶走!”
“什么!”陈操也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有人会闲得没事干,对这种破地方动手。
“比企鹅,快带我去现场看看。”陈操直接推着比企谷,示意他带路。
陈操现在就只是住在这荒川河边,要是连这里都不让待的话,他还不得去住公园啊!
“额……”比企谷才刚跑回来,便又被迫再跑回去。
二人一路小跑,不多时便来到了荒川下游。这里有一台大型挖掘机正在干活,一群穿着工装的大叔们正来来回回搬运着建材。
而然而,在这片忙碌的工地现场,有一个角落却显得格格不入。
路边竟然搭起了一个豪华的凉亭,有个光头男人正悠闲地靠坐在那里,手里端着饮料,旁边小桌上还放着水果。
“那个光头,一看就是大老板!肯定不是什么好鸟!”比企谷指着那个光头说道。
“走,先撤,回去想对策……”陈操正打算拉着比企谷悄悄退走,一个身影却无声无息地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想做些什么?”早坂爱抱着手臂,冷冷地问道。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西装,金发利落地挽起,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前的女仆装判若两人。
“做什么?”陈操被堵个正着,索性直接反问,“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得到谁的允许了?就在这里大兴土木,破坏荒川的环境?”
“四宫黄光少爷已经合法买下了这片土地的所有权。他想在这里建造什么,是他的自由。”早坂爱直接报出老板的名字。
“这个四宫黄光是何许人也?”陈操没想到这件事还和四宫家族有关系,“同那个四宫辉夜是什么关系?”
“他是四宫家的大少爷,辉夜大小姐的大哥。”早坂爱如实说道,没有隐瞒的想法。
“等等,我是不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陈操后知后觉,发现眼前这金发女子有些眼熟,“你同早坂爱是什么关系?”
都在四宫家下工作,莫非是亲姐妹之类的?
“你认错人了,在下名叫M·哈萨卡,是项目经理,并不认识什么早坂爱。”化妆后的早坂如此答道。
“是吗?”陈操将信将疑。
只不过这不是重点,他又立马问道:“那桥下的那些居民该怎么办?”
“什么居民,不都是些流浪汉吗?”早坂爱耸了耸肩,显然没将那些人放在眼里。
“哼,我们是会抗争到底的!”陈操握紧了拳头,大声抗议
“请便。”早坂爱并不觉得他们能够抵挡,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我还有事,恕不奉陪。晚上黄光少爷还有个重要的宴会需要筹备。”
说完之后,早坂爱转身离去。
看着那抹金色身影消失后,陈操紧锁的眉头忽然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八幡啊,你听见了吗?”
“什么?”比企谷一时没反应过来。
“宴会啊!”陈操用力晃了晃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正是我们潜入敌营、探查情报的天赐良机!”
“哈……?”比企谷只觉得累了,宴会?说得轻巧!谁请你了?请柬呢?
但他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以陈操的性子,自己恐怕是逃脱不掉的。
神经起义 : 第一一二话 陈什么,比什么,没听说过!四宫少爷请你们了吗?
入夜,陈操纠集了比企谷与由比滨来到了四宫黄光的大别墅前。
别墅外灯火通明,停了一排又一排的豪车,不时便有几个衣着华贵、珠光宝气的人走进别墅。
与那些权贵们相比,只是穿着学校制服的陈操等人未免有些过于寒酸了,只怕是连门槛都踏不过去。
“陈,要不我们还是撤吧?”比企谷咽了口唾沫,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丢出来的画面,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不过只是区区的四宫家而已,又哪里比得上荒川的流浪汉呢?”陈操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完全不将所谓的顶级财阀放在眼中。
“就是,四宫家的这群鸟人,有什么好怕的!”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愤慨。
“好吧……”比企谷认命地叹了口气,死鱼眼彻底失去了光彩。
由陈操打头阵,三人大摇大摆地朝着那戒备森严的别墅入口走去。
就在他们距离门口仅剩几步之遥时,比企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朝陈操问道:“喂,你有请柬吗?”
“哈?都没有请我,怎么会有请柬啊?”陈操回答道。
“喂,你该不会是打算……”比企谷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而且以陈操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这么做,“……直接闯进去吧?”
“有何不可?”陈操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能回家吗?”比企谷瞬间心如死灰,“我还没同小町告别……”
“别担心,八幡!”陈操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无视了门口的保安人员,抬脚就要往里冲。
“站住,你们是何人?”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门卫拦住了三人。她正是化妆成中性保镖的早坂爱。
“呔!”不等陈操开口,热血上头的由比滨抢先一步,指着早坂爱大声喊道:“呔!还不叫四宫黄光出来接驾,就说我们三人前来吃席了!”
“你!”早坂爱被这喊声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主要是没遇到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结衣啊,不得无礼!”陈操摆了摆手示意由比滨退后。
紧接着他朝那觉得有些眼熟的早坂爱拱了拱手,恳求道:“请这位兄弟通禀一声,就说荒川的陈操、比企鹅、团子前来参加聚会。”
“为什么你就是真名,我们两个就是绰号啊!”比谷在一旁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槽。
早坂爱自然是认识陈操等人的,只不过此时的她化妆成一个中性保镖,也就只能装作不认识。
“陈什么?比什么?没听说过……”
而且早坂爱很确定这三个人是没有收到过四宫黄光的请柬的。
“黄光大少爷他请你们了吗?”
陈操闻言,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谦卑地说道:“宴会吃席,人人有责,何必要请呢?”
听着如此无耻的话语,早坂爱也是一阵无语,只得摆了摆手,驱赶他们。
“既然没有请柬,就快快离去。别墅里面都是各个家族的少爷小姐,没有你们吃席的份!”
“结衣……”陈操小声喊道。
“哼!”只见由比滨冷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一手抓住早坂爱的臂膀,尝试要过肩摔。
早坂爱虽然也是个练家子,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在四宫家的大门口直接动手!而且是由比滨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生!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摔了出去。
“哈!?”比企谷的死鱼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也没想到一言不合竟然就动起手来了。
“打人啦!打人啦!”很快其他警卫便反应过来,瞬间就将三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陈操和由比滨却依旧面不改色。比企谷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是因为早就放弃思考了。
咔哒!
这时候一辆迈巴赫刚巧停了下来,有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她便是受邀来参加四宫家的晚宴的雪之下阳乃,只不过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见了这离奇的一幕。
眼尖的她发现被围的人中竟然有个一面之缘的陈操,出于好奇,她就走上前去。
“打扰一下,这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的声音甜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没有请柬,想要闯进宴会中。”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早坂爱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冷声回答道。
“原来如此!”雪之下阳乃先是点了点头,接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朝着充当门卫的早坂爱说道:“想当初,我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时,也曾忘记携带请柬而被拒之门外。想不到,今天这三位是同我一样的遭遇。”
眼见有人在帮自己说话,陈操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在下陈操,有礼。敢问足下是何人?”
“啊啦!”阳乃捂嘴轻笑,“陈,你又在开玩笑了,忘记我们见过一面了吗?”
听见这句话,陈操抬起头来,仔细端详这雪之下阳乃,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对不住,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
“哈?”阳乃歪着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心里飞快地分析:他是真的脸盲?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因为讨厌我上次的试探?或者……他惹了什么麻烦,不想牵连到我?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她对陈操更感兴趣了。
强压下被无视的不快,阳乃迅速调整表情,重新展露那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我的名字是雪之下阳乃,这次可不要忘记了,陈同学!”说完还特意抛了个媚眼。
“哦!”陈操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雪乃的姐姐啊!”
“?”阳乃搞不清楚陈操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于是她决定不再同陈操纠缠,转身看向早坂爱:“你不认识那三个人,那你可认识我吗?”
早坂爱听到了刚刚对话,自然清楚阳乃的身份。
她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雪之下的大名如雷贯耳!”
阳乃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打算将这三人带进去,便开口说道:“在我接手父母的公司前,和他们一样也是无名之辈。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名震天下呢?假如有一天,他们真的名震天下了,你又会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呢?”
“哈?”早坂爱心里想说,你在开什么玩笑啊,雪之下也算是当地的一个望族,雪之下的千金又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啊?
但她也听出来了,雪之下阳乃是想将这三人带进去。早坂想了想,没必要在门口驳了雪之下家千金的面子,便说道:“雪之下小姐您说得是!”
她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三位!随我进去宴会!”阳乃面带笑容,示意陈操等人跟上自己。
“多谢阳乃!”陈操带头道谢。
就这样,陈操三人也算是成功的“混进”了宴会中。
神经起义 : 第一一三话 宴会吃席,心意为先,岂在礼多?
陈操三人随着雪之下阳乃,先是穿过了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地毯的长长走廊,才来到了宴会的主会场。
天花板上挂着豪华的水晶吊灯,整个大厅都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