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职业体验人生 第136章

　　官方禁止这么玩，很多找刺激的却禁止不了，私底下交易梦境的人大把，由此衍生出来的罪恶也不少。

　　后来有人发明出能够复刻梦境、能够让梦境重复体验的仪器，‘梦境游戏’登上舞台，梦里面的操作可比现实容易实现的多，也更刺激，还能有效躲避审查，搞出来的各种类型梦境单机游戏不少。

　　有好玩的，有垃圾的，还有死亡游戏，搞的当时社会出现不小的震荡，毕竟梦是难以监管的地方。

　　而且沉迷于梦境导致现实中很多问题都被凸显出来，激化了一部份矛盾。

　　后面官方没办法，直接把整个行业连根拔起了，心灵屏蔽芯片诞生没多久，就被官方强制加载给每一个人，只有指定的机构才能够摘除，用梦境捕捉器获取信息，连警察都没权力干涉梦境。

　　所以捕梦者才会消失的那么干脆。

　　有些偏远的星系，还有一部分梦境游戏的爱好者专门培养捕梦者在地球联邦管不着的星球搞大型梦境社会实验……

　　嗯，捕梦者给的记忆里面，就有如何利用各种各样的仪器搭配来制造一个梦境社会实验。

　　搞出来的东西和黑客帝国一样，多人联机的梦境会因为掺杂的念头弄出一个类似于古典仙侠小说里面的‘天道’之类的玩意。

　　有个魔怔的古典仙侠爱好者搞出了一整个星球玩仙侠小说体验，梦里面又不需要遵循现实规律，什么泥头车破碎虚空，一言宇宙万物生灭之类离谱的东西只要‘天道’认可就行。

　　就是苦了一些偏远星球的土著，没人权的同时还要被魔怔爱好者折腾。

　　倒也成为地球联邦主流媒体批判梦境危险的证据之一。

　　对梦境是否危险林新一不做评判，不过光是想想梦境游戏他就有点激动，那得多好玩呀。

　　可惜现实里缺太多东西了，他就有一个梦境捕捉器，别的什么仪器一概没有，想搞梦境游戏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倒是可以想办法搞一搞梦境探险，可惜梦境在没有心灵共振仪的情况下没办法联机……”

　　他思索着捕梦者的更多用法，听到报站的声音，快步离开车站。

　　一条婆婆住的公寓距离车站并不远，林新一很快便来到公寓楼下，然后一眼便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鬼正在放别人自行车轮胎的气。

　　好小子，我的自行车车胎就是你放的气是吧。

　　他眯了眯眼，悄悄的走过去。

　　这小鬼年龄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准备上学，放车胎的气很是熟练，时不时还左右张望，但是很显然他还是太嫩了，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直着从背后走过来，脚步还没声的那种。

　　林新一看着他拧下气门芯锁箍，捏着气门芯正要拔出来，嘴里突然出声：

　　“啪！”

　　模拟出来的爆炸声音配合他故意的大嗓门，近距离的情况下，直接把这小鬼吓得浑身一颤，当即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

　　林新一啪的一声盖在他脑袋上，笑眯眯道：“小鬼，你在做什么？”

　　“叔叔，我错了。”小鬼故作可怜的仰起头，似乎想表现一下自己要哭出来的感觉，可惜演技完全不过关。

　　“哦？”林新一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问道：“你错哪了？”

　　“我不应该给叔叔给你的自行车车胎放气……”小鬼还在扮可怜，还顺手把气门芯锁箍给拧了回去。

　　以后估计是修车的一把好手啊。

　　“知道错你还放？”林新一继续问道。

　　小鬼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一会，道：“这不是、这不是刚刚才知道错了嘛……”

　　“你好？”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有点迟疑的看着俩人。

　　林新一松开手，点头示意，退开一步，让人家把自行车骑走。

　　小鬼趁机一个轱辘起身，跑开几步，回头伸出两个中指，看着他恨的牙痒痒。

　　不是你的自行车，你过来多管闲事什么！

　　林新一笑吟吟的掂着手里的书包，他想偷点什么东西，别说一个小孩，就是来个侦探都不太可能第一时间发现。

　　小鬼先是有点错愕，接着迅速把中指收回来，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慢慢悠悠的走过来，道：“那个……书包……”

　　眼镜男已经骑着自行车远去。

　　林新一抓着书包，道：“道歉。”

　　“对、不、起~”小鬼的嘴撅着，语气拉的长长的，听起来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感觉。

　　还是个女孩啊。

　　林新一这再次打量，才发现这小鬼竟然是个短头发的女孩，眉眼之间倒是挺英气的。

　　嘿，其实很多女孩在小时候反而比男孩要活泼很多，只不过年龄增长，再加上生理特征出现，慢慢就没男孩能折腾了。

　　十一二岁的年龄，都要到生理特征出现的年龄了，这小皮猴估计潇洒不了几年了。

　　他笑了笑，把书包递过去，道：“下次被我抓到，我一定会找你家长的。”

　　“要你管！”小鬼清脆的声音带着恨恨的感觉，抱着书包退后几步，扮了个鬼脸，然后飞速跑掉。

第231章 改变计划

　　“婆婆？”

　　林新一敲了门几分钟都没人开，声音稍微放大一些，又敲了敲门。

　　一条婆婆在丈夫去世后就没再打工了，偶尔出去散步也是中午吃过饭后，大早上应该就在家才对。

　　这次大概等了两分钟，门被打开。

　　“新一。”一条婆婆看起来很疲惫，脸上的皱纹多了少许，看到熟悉的年轻人，顿时笑着迎进来，“下次过来不要带东西了，上次的面包我都还没吃掉。”

　　林新一抿了抿嘴，没有说婆婆刚才足足五六分钟没有过来开门的事，只是道：“做面包的技巧要时常练习练习，正好婆婆你能帮我消灭一部份可真是太感谢了呢。”

　　他需要练个啥，哪怕一年没做面包，当场让他上去比赛都行，职业模拟器给的技能是不打折扣的，只要他心理素质过得去，不犯一些低级失误，根本不存在技巧后退的问题。

　　俩人在屋子里闲聊一会，他确信婆婆应该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敲了两次门，而且在聊天中也出现了一次精神恍惚的状态，这种事说出来好像也没啥意义，关心几句，留下面包，他便离开公寓，有些心情低落的走在街边。

　　生老病死他见的太多了。

　　医院里就不必多说，晚上也能找到的每一个亡魂都大抵有着许许多多的不舍。

　　现在想来，一条婆婆在丈夫死后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如果不是他出现，精神状态应该会恶化的更严重吧。

　　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子女的老人独自一人死在家中，别说整个日本范畴，就是东京每天都有很多。

　　也就是孤独死。

　　一条婆婆现在出现精神恍惚，不记得有人敲门的话，有一定可能是患病了，具体症状还得好好检查检查才行，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刚睡醒有点懵，明后天带婆婆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林新一思索着，这事可不能拖，刚才聊天的时候感觉还算正常，但说不定有个什么意外，那么大岁数，这几年的经历又非常不容易，身体、精神都非常差，要是脑血管病说不定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人就没了。

　　他不是天真的人，很多时候，万事总想个不太好的结局，再尽力去避免。

　　“算了，不能等明后天了，下午就带婆婆去医院看看吧。”

　　林新一最终还是先和驾校那边沟通了一下继续请假——

　　打电话的时候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教练真是很认真负责，而且性格相当温和，他三番五次的放鸽子，属实有点过分。

　　好在教练听他说要带家里老人去医院看病，表示理解，还关切的了几句，说自家老人也是上了年纪，身体不好，经常要去医院做检查什么的。

　　聊的还算愉快吧。

　　林新一有时候觉得很矛盾，东京这样冷漠的城市，偏偏很多人内心都有很温暖柔和的地方。

　　坐在地铁里，互相之间压抑到几乎要出现隔阂的冷漠，与偶尔遇到的来自陌生人的温柔，产生了很大的反差。

　　但仔细想想，好像冷漠也不是人们自己的选择，工作、生活，社会上许许多多的压力，压在每个人身上，大家不可避免的去削减了社交。

　　对于普通人来说，从来都只能去适应环境，不过他相信普通人里面，总归是好人多一点的。

　　打完电话，林新一查了一下附近的医院，选了一个很不错的医院打电话过去咨询，老实说之前还从来没了解过这方面的问题。

　　主要是他这身体压根就没有任何毛病，哪怕是觉醒记忆前，也是没病没灾，纯属长时间作息不规律+熬夜，吃饭挑食营养不良，最后网吧通宵回家猝死。

　　结果大概说了一下一条婆婆的情况，人家直接把他介绍给一家更近的诊所了。

　　是这样的，日本医院的分级诊疗非常成熟，从高到低依次为特定机能医院（大型综合医院）、区域性医疗支援医院、诊所/助产所，对面接线员听完一条婆婆的情况，判断应该没有要到大型综合医院就诊的程度，所以就介绍他先去诊所问诊。

　　其实诊所很多都是私立的，别看在诊疗体系里面是最低级，实际上都是大型医院的医生成名之后独立出来搞的诊所，不用担心医生的经验问题。

　　诊所里的医生诊断之后，如果确定解决不了，会给推荐信转到更擅长治疗对应病症的大医院。

　　毕竟普通人哪里会有医生更知道不同医院擅长治疗什么。

　　按照接线员小姐姐的推荐，林新一拨通附近诊所的电话，预约了下午三点半的问诊，位置距离一条婆婆的公寓很近，过两条街和一个天桥就到了，直线剧情都不到一千米。

　　沟通全程没有什么障碍或者麻烦的地方，只能说服务态度这块确实是没得说。

　　预约完下午的问诊，他忽然又觉得没啥事做了，看时间才九点半，距离和古川佐智子的饭局订在一家看网上评价很高级的餐厅里，就餐时间是十一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呢。

　　按照原本的计划，本来是在婆婆家多陪一陪，聊聊天，他是心里一直想着婆婆出现精神恍惚的情况，就早早离开，现在时间太富裕了。

　　索性直接坐电车到那家餐厅附近，找了个遍地都是的咖啡厅，点一杯便宜咖啡，找个角落坐下。

　　林新一闭目靠在桌子上，释放储存的梦境。过了几分钟后，他终于睡着。

　　清醒梦的感觉很微妙，在睡着的瞬间，身体好像在无限的坠落、坠落，模糊的意识下一秒好像挣脱了什么，飘飘然，忽的又清醒过来。

　　卧槽！

　　他睁眼一看，整个人都麻烦，满天都是各种类型奶大的巨子以及不可能过审的某种东西，地面上一条条穿着各式各样丝袜的腿摇曳着。

　　空气中弥漫着绚烂的色彩，迷蒙之中，所有的物件拼凑在一起，口中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大叔……有点不对劲。

　　林新一黑着脸退出去，这破梦境还需要解读吗？

　　是不是性压抑了啊，这大叔，四十多岁精力还旺盛成这样，是不是单身贵族啊。

第232章 交流是一项珍贵的技能

　　梦境大多数时候都是没办法自己结束的。

　　捕梦者都会在进入梦境前对自己催眠，清醒梦状态下，只要产生抗拒就会让身体感到不适，从而醒过来。

　　出色的捕梦者在梦中也可以保持极端清醒，并用催眠自己的手段随时退出梦境，说起来好像有点玄乎，其实就类似于暗示。

　　心里坚信一件事，在没有主人的梦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很难去坚定的相信什么，需要的是后天的不断磨练，经历足够多的梦境，就能磨练出相当程度的意志。

　　所以捕梦者这个紫色希有职业，还有个附带的好处，那就记忆中经历的梦境足够多，哪怕是现实里，林新一的意志都得到不少的磨练。

　　在梦境中退出对他来说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