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职业体验人生 第175章

作者:我不是驴子

  林新一心里吐槽一句,然后道:“你这家伙明明都不符合人家的性别取向好吧。”

  “你是说——”雪野辉有点惊讶,看着他点头后。

  “那也太棒了!”X2

  更正,是两个Xp广泛的老色批。

  看着他们俩眼神放光的样子,林新一翻了个白眼,“人家喜欢女孩子好吧。”

  “我看你是不懂哦~”雪野辉语重心长道,“如果你的女人喜欢女人,你会收获什么呢?”

  “双倍的快乐!”皆木圭吾双手交叉在胸前,强调道:“双倍!”

  不知道为什么,林新一突然幻视他们俩满脸感动的双手紧握,一副看到了同志的样子。

  下一秒,回到现实,他叹了口气,“行行行,正好樱井若叶也说要认识认识你们,有空,嗯,有空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他到底还是没有想把那女人介绍给自家妹子认识。

  “对了,还没有问你,你和相原由佳老师是怎么认识的?”他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事。

  他后续还想找人家帮忙借一下学校和学生拍摄。

  皆木圭吾挠挠头,“那女人……”他想了想,道:“就是有个她的学生挂委托在万事屋,是学校霸凌的事情,我就过去和她聊了聊,最后花了点时间把委托解决了。”

  校园霸凌的事还是挺麻烦的,别看他说的轻巧,实际上费了不少劲。

  “她是挺漂亮的,性格也不错,就是、就是太想结婚了,我们才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约会诶。”

  “第一次约会她就问我想不想娶她。”他脸上满脸奇怪的表情。

  “所以后面我就一直在找理由躲着她了。”

  额……听起来挺夸张的,不过放在相原由佳身上,莫名的合理。

  林新一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触及到了皆木圭吾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他沉思着,好一会有点艰难道:“我大概,是有点、有点喜欢她吧。”

  “哈啊?”林新一愣住了。

  皆木圭吾苦恼道:“社长,现在这个社会,我见了太多物质的、拜金的女人,所以我,就、挺喜欢她的吧。”

  他很坦率,相比于外面随便勾搭的妖艳贱货,一个严肃、认真负责、内里又热情似火的女老师,关键长得漂亮、身材还好,完全戳在他的好球区。

  “但是,结婚什么的……”他很是纠结。

  结婚在他看来,就是一种非常不确定的事情,他还没有玩够,女人倒还好,一想到自己要跟人甜甜蜜蜜腻在一起,不能出去赛车、不能做各种有趣的委托,就觉得自己好像进了坟墓一样在等死了。

  “尤其是孩子啊,我很喜欢孩子,但是不喜欢照顾小孩。”

  雪野辉听完这家伙全部的理由,突然开口道:“为什么不试试呢?”

  “先去和她相处一下,也许她会支持你对人生的选择。”

  他是个有过爱情、有过婚姻,还离婚了的中年男人,一样很爱玩,对这些事情还是有话语权的。

  “有时候爱情和婚姻也是人生的一环,当你身处在爱情中,便会感受到它的魅力。”

  满脸忆往昔的他流露出怀念与惆怅的表情,然后补充道:

  “嗯,婚姻还是算了吧,一坨大粪。”

  “喂,你这出轨的渣男不要随便灌输垃圾思想给后辈呀!”林新一立刻出言吐槽。

  他可是很向往纯真的爱情与幸福的婚姻,只是……

  想到穿着婚纱的小豆丁,他就忍不住心里有些烦躁。

  “哎~”X3

  三个老爷们站在路边,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

  一个男人,人生中值得烦恼的事情不就是那点嘛。

  好在他们都不是那种会被情绪浸染到忧愁哀伤的人,三个人的聊天话题到底还是没有停留在女人身上,很快转到委托上。

  雪野辉前段时间一直在养伤,好了一些后,接到狩猎体验大会的通知,就没有接委托,一直在复健,前两天得到消息,大阪有个很棘手的案子等着他,听说是凶手抓到了,但是没有证据,需要他帮忙。

  这种案子还真不少,凶手就是很小心的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有动机、有时间、有能力作案,偏偏没有证据。

  现代法律讲究的就是程序正义,就算知道一个人是凶手,没有足以支撑的证据链,也根本拿凶手没太多办法。

  严刑拷打的事情在现代社会的舆论压力下,是非常难搞的事情。

  就像美国著名的辛普森杀妻案,谁都知道凶手就是他,但是证据链衔接不上,根据疑罪从无和程序正义,只能判他无罪。

  辛普森甚至还写了一本《如果我做了》来嘲讽司法体系和蹭自己的流量。

  实际上这种事真不算少,可能都不是凶手处理证据处理的好,单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拿不到证据的案件有很多。

  哪怕是带广市的案子,如果不是抓住凶手的时候同时拿到凶器,盒子上还有指纹,再加上凶手身患绝症,破罐子破摔,被雪野辉诱导之后吐露真情,这事估计会变成反反复复扯皮。

  那家伙杀人的时候都是戴着手套的,凶器上没有指纹,盒子上的指纹完全可以解释为在野外捡到的凶器。

  由于杀人案破获困难,判刑困难,日本相当大一部分的薪水小偷们近些年采取一种不闻不问的状态,就是轻易不去对尸体做尸检,如果没有家属强烈追究,就草草了结。

  这样既保证了破案率,也不用去面对信息发达时代越来越聪明的凶手们。

  不知道多少无辜的死者在死后被认定为自杀呢。

  大阪这次的案子就是一起家属追究,死者身份又比较麻烦的案件,撬不开凶手的嘴巴,又找不到能钉死凶手的证据链,偏偏没有其他嫌疑人,所以就找到雪野辉头上。

  林新一听完案情当即小熊摊手,情报嗅觉不是万能的,更类似于没有任何理由的直觉,一样不存在什么程序正义。

  他的脑袋里面早就没有什么程序正义之类的玩意,要是喜欢程序正义,就不会一开始杀死日谷隆了。

  换成他,大概就是搞私刑了。

  雪野辉对他简单粗暴的思路不予评价。

  皆木圭吾的委托就相对要繁琐一些,他之前处理的校园霸凌、家庭危机、单亲孩子的情感危机等等,多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之所以会去做,主要还是大人们觉得霸凌事小,孩子们却很容易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是他在木岛未来身上领悟的事情。

  直到现在,木岛未来在学校里还是独来独往,沉默寡言,没什么朋友。

  “说真的,社长,你真的该抽空去看看未来。”他提起那个可怜的女孩,有点唏嘘,忍不住道。

第268章 离开

  “木岛啊……”

  林新一想起那个有点奇怪的女孩,沉默寡言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可怜。

  但是吧,总觉得有点合不来,之前几次见面,都是没什么话可以聊,也不太了解,反正就是很尴尬的见面。

  他干干巴巴的关心两句,那孩子低低的应答着。

  原生父母造成的伤害让木岛未来变得十分的封闭,没有再选择死亡,而是走出来,到东京来上学,便已经是万事屋足够给力了。

  不管是皆木圭吾的陪伴,还是林新一的嘴炮,都是起了一点效果的。

  可惜没有到能够转变一个人性格程度,剩下的只能是慢慢来。

  人的改变永远不是一蹴而就的。

  “额,下次的话,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吧。”

  想了想,林新一还是松口了,都在东京,明明是自己资助的孩子,不抽空去看一眼有点说不过去。

  皆木圭吾点点头,道:“我十二月份要去一趟英国,家里的大哥在那边结婚,委托的事情我都交接给社长夫人。”

  “哦,不对,是九生,交给九生了。”

  他嘴里说着是口误,表情上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啰嗦。”林新一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默认了这个说辞,道:“电影的事,我准备回去就开拍,你们到时候都来给我捧场啊。”

  “放心吧。”皆木圭吾笑了笑,他对于客串里面的配角还是稍微有点兴趣的。

  男主角嘛——

  选定的就是雪野辉,毕竟这部魔改的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开始于一个警察对女主‘松子’杀人的调查,然后再切入倒叙。

  勉强也算得上是男主角了。

  雪野辉自己大致听过剧情,提议道:“一边做委托一边拍电影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不行我就帮你找两个人帮忙?”

  林新一拍拍胸口,信心满满道:“放心吧,做导演,我是职业级别的。”

  “到时候上映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院线,有个亲戚在那边工作。”皆木圭吾轻描淡写道。

  他们都没怀疑过电影是不是能被拍出来。

  俩人一个是名利双收的大侦探,一个是富家少爷,不像是真木优夏一样,感觉拍电影好像难的要上天了。

  手边确实也有很多资源能够帮忙。

  林新一郑重道:“谢谢。”

  他一开始真的没打算找俩人帮忙,主要是抹不开面子,他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自己付出的时候吃点亏就吃点亏了。

  能帮到别人就行,需要帮忙的时候,宁愿自己钻牛角尖也硬挺着,心里委屈了、难受了,向来都是憋着,属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

  这种性格是自小的经历养成的,他上辈子是农村孩子,家里要啥没啥,上学后,不免有些自卑的,能够帮到别人,就和【我没那么差】划上等号,心里难过、需要帮忙不愿意说,便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再加上小时候很喜欢看武侠小说,特别向往里面的大侠,惩恶扬善,千金散尽还复来,所以经常会自我感动的认为自己是大侠,长此以往,便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帮人不求回报的大方,又很少去求别人的性格。

  装着装着,便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差才去逞英雄,还是单纯的性格如此。

  上辈子他借给‘朋友’们的钱,极少能拿回来,在社会上处处碰壁,被人当成冤大头,多次刺激,最后才走上傍富婆的路。

  这辈子改了一些,骨子里还是原来的他。

  拍电影也是一样,憋着自己弄,谁都不想去求,要不然直接让万事屋所有人一起帮忙,再去找找九生,不和玩一样解决。

  哪会变成现在紧紧巴巴的样子。

  能现在这样,是因为大管家九生枫,她心思细腻,性格内敛,会照顾到别人的情绪,选在一次聚餐的时候,像是无意间的把林新一要拍电影的事情说出来。

  然后雪野辉和皆木圭吾也配合,并没有施舍一样说投资什么的。

  一起拉着他研究一下电影怎么拍,接着爽快的答应帮忙,又说自己有点渠道,要在电影里掺合掺合,接着百地豪和大槻司加入讨论,很快就把他要做电影,变成了万事屋要做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