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驴子
林新一微笑起来，威胁他的人还没有能安稳的活下去呢，你给我等着嗷。头套指定给你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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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歌舞伎町，G梦想（G Dream）牛郎俱乐部（Host Club）。
“进来吧。”永井惠子推开门，招呼一声，径直往里面走。
林新一跟在后面进去，悠扬、节奏舒缓的萨克斯声音回荡在明亮的房间里。
整个牛郎俱乐部一楼的布局和普通的酒吧没什么区别，吧台里琳琅满目的酒类，吧台前的升降座椅，靠背桌椅的卡座，一面墙壁前是一个小小的舞台。
萨克斯的声音就是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穿着背带裤、白色背心，露出结实臂膀的男人站在舞台上吹出来的。
“横川。”永井惠子呼唤一声，黄毛男人停下吹奏，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来，声音温和道：“大姐头今天这么早过来？”
“林新一，横川健，新来的，你带带他。”永井惠子介绍完，对着黄毛说了一句，然后拍拍林新一的肩膀，道：“新一，我有事，你先和横川了解一下大概的工作时间和流程，今天不急着上班。”
说罢，她便急匆匆的沿着吧台旁边的楼梯上去。
G梦想牛郎俱乐部是个四层楼的店铺，根据鹿又弥生的调查，第一层主要招待普通进来喝喝酒、看看帅哥的客人，最低消费只有三千日元，相当低。
实际上更多的是起到一个酒吧的作用，会让牛郎们客串服务员在一楼送酒水、果盘之类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主要是牛郎行业这些年来太卷了，卷的离谱，所以才会将消费人群从富婆转向普通的女人，甚至是少女。
“林新一，是吗？”横川健放下萨克斯，微笑着走过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横川健。”说着，他伸出手。
“真名哦~”
第140章 G梦想的内卷之路
嗯，回到刚才的话题。
牛郎店的内卷。
对资本来说，能挣钱的就是好东西，在经济不振的年代，牛郎店，它就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谁不喜欢呢？
什么？日本人传统、大男子主义？
呸，有钱重要吗？
新宿的牛郎一条街鼎鼎大名，出了名的销金窟，随便一个出名的牛郎都能住豪宅、开豪车，被几十上百个女人追捧。
你银龙会开得牛郎店，我花枝组开不得？
这下三滥又捞钱快的行业啊，它就没办法垄断，百花齐放，最开始大家还都讲究，讲究高端货、高端卖，得端着。
你趴在地上，谁会捧着你呢。
但是资本表示不同意，顾客就是上帝，哪有那么多傻逼富婆，被几十上百家店铺一瓜分，能挣到大钱的自然就少了。
高端玩不起，还不能走向低端化吗？
于是这些年来，牛郎界最火的一个概念，男子咖啡厅（メンコン）诞生了。
这个男子咖啡厅，其实就是女仆咖啡厅的性转版本，什么王子、执事、奴隶、偶像……各种各样的题材都有。
说白了，也是卖肉。
同样的，还有各种各样卖肉的酒吧、餐厅……等等如雨后春笋冒出头来。
你正宗牛郎店服务好，人家便宜啊。
你正宗牛郎店牛郎质量高，人家便宜啊。
你正宗牛郎店环境氛围棒，人家便宜啊！
不仅如此，人家还量大管饱，更是靠着卖咖啡的概念绕过了未成年少女禁止入内的门口。
低消两三千日元的地方，经常会有人大把大把的撒钱，动不动就会出现消费额达到二三十万日元的富婆。
牛郎店们幡然醒悟，量大才是关键啊。
韭菜、呸，顾客们多起来，养成消费习惯，就一定会有从中冒出来的富婆大把撒币。
所以很多牛郎店都矜矜持持的把门槛下放，不仅做网站、拍视频、搞直播，甚至还把消费门槛放低，图的不就是把顾客变多嘛。
G梦想自然也不例外。
一楼的改造就是专门针对普通客户的，不是每个人进来都是奔着直接找牛郎来的，也有一些犹犹豫豫，抹不开面子的人。
先从酒吧的氛围培养一下，让大家见见牛郎的帅气、多才多艺、口舌功夫——
我是说聊天能力。
总之，就像某点看书时的免费章节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勾引你未来花钱消费。
所以站在这个角度来看，扑街作者们和牛郎的区别好像也没多大。
G梦想从二楼开始，其实就是走正统的高端路线了。
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这个破店搞的竟然是晋级制，普通入职的牛郎在一楼，没才艺的当服务员卖肉，有才艺的在台上表演。
受到追捧后——指收的打赏达到标准，晋级B级员工，到二楼去，接待那些专门的客人，在包厢里陪着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
等B级牛郎营业额超过一定程度，就升级为A级牛郎，到三楼去。
听说三楼经常会出现特大客户，每个A级牛郎薪水都高的离谱，而且来往都有银龙会车接车送，属于牛郎店里面的婆罗门。
不仅如此，在官网据说还有排行，B级多少位什么的……整得和某英雄协会一样。
但是这套出奇的好用。竞争制、打榜制、偶像培养制轮番出马，那些被牛郎迷到头昏脑胀的女人们哪里会管那么多，看着自家牛郎排名往前迈步，恨不得把自己血肉都挖出来做垫脚石。
至于四楼，四楼是林新一最重点关注的地方，池谷康平入驻G梦想后，就一直住在G梦想的四楼，监控室也在四楼，可以说银龙会在歌舞伎町有什么阴谋，都是在四楼。
但是普通员工根本上不得四楼，连负责所有牛郎管理的永井惠子都很少上去。
“新一，你有什么擅长的才艺吗？”横川健把G梦想的大致工作流程和晋升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问道。
林新一想了想，“我会弹三味线，尺八、太鼓、传统的歌谣和舞蹈也会。”
横川健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笑道：“听起来像是艺妓一样。”
“嗯啊。”林新一应了一声，理所当然道：“我以前认识一个退休的艺妓，她把拿手的功夫都教给我了。”
总得编个理由吧，反正随身老爷爷很火，我整个随身老奶奶问题不大。
“厉害！”横川健发出日语经典的夸赞，然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帅比，心中忍不住想道：如果是他的话，男扮女装，说不定真的可以迷倒一群男人啊。
他等了一会，才发现这帅比竟然完全不接话，搞的他一声夸赞直接终结了话题，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新一，你这样是不行的。”
“哈啊？”林新一正观察环境，疑惑的回头。
“你和客人聊天的时候……”横川健别看是个黄毛，又是做牛郎的，人性格还挺好，详详细细的讲了该怎么回应最好，读空气的小技巧，还有一些客人需要夸赞的点。
真是一个合格的好前辈。
林新一都不免有点感动于对方的和善了，这人是真不错呀。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永井惠子从楼梯口走出来，调侃道：“横川，我听你讲的头头是道，怎么，你也准备去二楼工作？”
横川健连忙摆手，道：“大姐头，你就别难为我了。”
永井惠子丢过来一把钥匙，道：“新一，这把钥匙是你更衣室的柜子，工作时间不允许携带个人手机，你以后可以把杂物都放在柜子里。”
更衣室就在吧台的另外一边，刚刚横川健已经介绍过了。
“好。”林新一接过钥匙。
“你暂时也在一楼上班，所有问题和安排都找横川，他是一楼的领班。”
“以后每天正常上班时间是下午三点半。”永井惠子继续道，“如果想请假的话，提前一天和横川说，他会告诉我，如果找不到他，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横川健灿烂的笑着，举着手晃了晃。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永井惠子问道。
林新一想了想，“明天吧。”
“好。”永井惠子很干脆地应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你们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第141章 待遇
“你花了多少钱？”
永井惠子前脚出门，横川健便走进吧台，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什么花了多少钱？”林新一有点不明所以，但现在距离暗杀后藤哲的时间还早，不急着离开。
熟悉熟悉未来一段时间潜伏的环境也好。
“永井她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横川健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然后问道：“喝点什么？”
“有饮料吗？”林新一现在不想喝酒，他拽了拽西服，“就这套衣服和鞋子是永井小姐给我买的。”
“饮料——嘿。”横川健笑了笑，不包含任何嘲笑意味，他在吧台下方拿起一大瓶汽水，倒在杯子里，推过去，道：“你以为那是她给你的？”
“不管她在你身上花掉多少，你想离开的时候，都要吐出几倍来。”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刚才的温和与无害全然消失，留下的只有麻木与平静，他低着头，让阴影笼罩自己的脸，轻声道：“你现在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用钱来绑住进来工作的人？
花在身上的每一分钱最后离开时都要放大还回去？
那么——应该也就只有指定暴力团这样的组织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了吧。
在网上鹿又弥生查不到更多内部的消息了，所谓的知情人都语焉不详，是因为他们被威胁了吗？
或者……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秘密？
还是说被更深的秘密给绑架了呢？
林新一有种莫名的感觉，银龙会既然把员工分为三六九等，又严格分出不同工作的楼层，很有可能是在以员工等级来作为信任的层级。
利益是最容易绑架一个人。
“怎么？不相信？”横川健将他的沉默思索当成了不信任，语气重新活泼起来，道：“你就当作是我胡说吧，有些时候，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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