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京金今
“切,这家伙跟会长一起跑的,整天不清不楚,不知道搞什么鬼。”
“会长?橘彩智,桐源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给你那本书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啊你!”
“山梨学院这边也有个可爱的学妹在找他呢。”
“轮渡下的夕阳,两等分的桐源,桐源你自己选一个吧。”
棒球的话题转变到日常,桐源看看窗外,感觉好久没见两人了,问对方要不要出来吃饭。
“这次出来花了不少钱呢。”
“哎,昨天的抽卡又没出金。”
提议好像没人赞同,桐源肉疼的摸了摸钱包,点击了我请客三个字。
“你好像很开心?”
桐源放下手机的时候,捏着小号号嘴的小茶走了过来。
“还行吧。”
桐源懒洋洋的撑着脸,重新看向文件。
现在是下午三点,佐井修他们过来还有一段时间。
“哦~”
小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桐源凉介整个白天都没笑过,刚刚拿着手机聊天时才抿了抿嘴。
已经搭话了,小茶揉了揉发酸的脸。
桐源凉介现在大部分时间不理她,她拿号嘴捣乱了一天对方也就翻了个白眼。
“等会要出去?”
憋了一天的小茶有点无聊。
“法拉利首款电动汽车售价将超过50万美元。”
“Northvolt正在审查瑞典新超级工厂计划。”
“塔塔汽车提高商用车价格。”
“LG电子与电动汽车充电解决方案供应商ChargePoint达成合作。”
桐源浏览着应该在几天后才会在市面上流传的消息,淡淡的嗯了一声。
“真姬今天回本家了。”小茶撇撇嘴。“你跟男的出去还是女的。”
桐源凉介没理她,把咨询放下来又给橘小姐发了个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
“女朋友刚走就想来找我?真是有够涩情的,不过很抱歉。”
橘彩智发了一张宠物店领养小猫的图片。
“我有新的宠幸对象了,你被淘汰了。”
黑色的动物幼崽是一只缅因,桐源不屑的撇撇嘴,比他变的差远了。
他可以是狮子,是老虎,是搏击长空的老鹰,也可以是潜伏地下的毒蛇,狐面铃铛给他变身的能力,但是变成动物他的视角也会被西园寺真姬共享。
女朋友不让他随意使用这个铃铛。
“奇迹有重量,桐源凉介。”
女朋友当时靠在他怀里,眼角温柔,新仓山的枫叶与樱花在他们周遭落下。
“你用的越多,就离我们越远。”
当时对方眼角藏着隐忧,所以桐源晚上才告诉他,他的名字忘了,他哪也去不了。
“啧,你问橘,为什么不问我?”
桐源对着手机屏幕上的黑猫发呆,小茶不满的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手。
“嫌带你出去丢人。”
桐源脸色淡淡,小茶是那种你越让着她,她越来劲的那种。
听到桐源的回答,小茶气恼的冲桐源“哔~~”了一声,然后跺着地板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练习起来。
小号演奏难度比较高的乐器,主要是依靠气息发声和指法配合,其中指法只有三个键,相对比较简单,但发声方面比较难学,需要气息及嘴部肌肉群的支撑,要长时间不间断地练习才能学好。
小茶一直吹号嘴有捣乱的部份,但也是为了后面进吹奏部在努力。
神奈的吹奏部参数部员的竞争比较激烈,更别说是有机会担任独奏的小号了。
小茶把号嘴套回小号,瞥了眼桐源,将乐器轻轻放入嘴中。
铜管乐器被称为“labrosone”,意为“用嘴唇振动的乐器”。
发声原理是:气流吹进吹嘴后,嘴唇振动,并带动管内空气振动发声。改变音高通常依靠演奏者唇部的力度变化,结合改变空气柱长短的气阀。
运唇方式,音色也会有所不同。
强烈,锐利的声音,辉煌壮丽的小号。
好像有绚丽的色彩划破黎明的寂静,空旷无际的大海有声响回荡。
悠扬,婉转,哀怨与思念,星野麻美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充沛的感情。
《夜空的小号》尼尼·罗素创作并吹奏于1965年的传世经典名作。
桐源凉介托着脸,懒洋洋的看着小茶的侧脸。
他是反感对方不错,不过小茶同样有他也觉得了不起的点。
追求纯粹的爱恋,偏执到连自己都放弃,有人说艺术家都是疯子,吹奏小号的星野麻美在桐源看来就是个疯子。
对桐源来说,她有点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芙罗狄蒂,是爱与欲望的具象化,也喜爱着艺术与音乐。
天空变暗,太阳西斜的时候,桐源凉介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捏了捏已经遮不住脸的短发
其实他现在戴不戴眼镜已经没区别了,西园寺真姬非让他戴着,也只是男女朋友间的调情手段罢了。
整理好自己后,瞥了眼安静收拾乐器的小茶。
今晚西园寺真姬不在,桐源也有自己的事。
嘭的一声。
女孩一个人留在了空旷的办公室里。
分针一点点的转动,半个小时后,星野小姐坐的笔直的身体才慢慢松软下来。
“果然很痛苦。”
女孩无奈的摸了摸陪着她的铜管乐器。
她成年了,也孤单了,父母不在,喜欢的人也不理。
“还是你好。”女孩瘪了瘪嘴,打算一个人继续练习。
已经完全黯淡的屏幕亮了一下。
“楼下,三分钟。”
“还有。”
“晚餐你付钱。”
不耐烦的催促跟指令,没开灯的办公室有像小号一样的明亮色彩在女孩脸上浮现。
“吝啬鬼!”
女孩眉开眼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欢快的跑出无人的办公室。
第275章 眼镜才是本体-中
文京区,千駄木,1103公寓。
“只用一击。”
佐井修伸出一根手指在渡部平次面前晃了晃。
“我跟桐源两个人,就解决掉了山梨的王牌击球员。”
“本来的直球变成了曲线球?”渡部平次叼着草莓牛奶,用一种你们这两人脑子坏掉的表情说。
“你不如说桐源是一个阳光大男孩来的实际。”
随手把塑料盒丢进垃圾桶,渡部平次从零食柜里拿出赤福饼,白色恋人,吉野堂小鸡馒头,东京香蕉等,各种零食。
要桐源请客是两人的玩笑话,大家都是学生,零花也不多,简单聊了下渡部邀请桐源他们到自己家来做客。
渡部的父母是老师,住在学校最多的文京区,透过阳台可以看到东京巨蛋,与国立东京大学。
这是一个文化素养很浓的地方,与佐井修格格不入。
“那是热血沸腾的兄弟组合技。”佐井修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板上。
渡部家是一个比较宽敞的三室公寓,父母特地把房子留出来给孩子们交际,自己跑出去撒欢了。
“你这种只会手工活的设计部员懂什么。”
日本的社团一直有鄙视链,体育类社团毫无疑问立于顶端,接下来是文艺文化类,手工活算是小众。
“呵呵。”
渡部平次冷笑,白痴大猩猩而已,单打独斗比较危险,暂时不与他计较。
“不过那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佐井修嘟囔道。
“不声不响跑了,问他的时候已经在京都了。”
“神神秘秘的不说。”
佐井修仰头看着渡部家的天花板。
“还说如果他有一天不见了,让我帮他看看御堂筋翔到底能不能赢过主角。”
“他到底有多执着这个,我都跟他说过那种事情不可能,不过不见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他棒球打的好,大概有一天会出国打大联盟吧。”
“这样啊,出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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