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第242章

作者:京金今

  也或许她听懂了。

  但是不敢相信。

第295章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6

  这是一座处在房屋楼宇中间的神社。

  耸立的电线杆,杂乱的电线,不远处有一个垃圾回收处。

  那里有野猫跟乌鸦在争抢着食物。

  日常气息很足,没有明治神宫的巍峨浩大,也没有浅间神社的远离人间。

  是神道教八万多间神社之一。

  也是最普通的那种。

  乌鸦在电线杆上发出粗厚的叫声。

  月亮底下橘彩智红着眼睛瞪着桐源,小茶好奇的问怎么了,不是做测验么?

  桐源凉介咳嗽了一下,走到贩卖机旁边投下了三枚硬币。

  “我们讨论了一下汉语。”

  贩卖机里东西太多,桐源随手点了草莓味牛奶,哈密瓜汁以及黄罐咖啡。

  非常多的高中生会喜欢在装成熟的时候喝咖啡,桐源凉介好像也到了这个阶段。

  咽下酸涩感,桐源把草莓牛奶递给西园寺真姬,哈密瓜递给橘。

  对方没接,桐源随手丢给小茶。

  桐源凉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小茶完全没有说桐源嫌弃的意思,卡啦一声打开哈密瓜汁小口喝了起来。

  几人自从知道桐源那段时间不会日语后,其实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之前趁桐源完全丢掉记忆前,来这个据说是桐源凉介的出生地走走。

  “讨论汉语?你们比的这个?”

  阶梯底下,石碑旁边。

  贩卖机发出茵茵光亮,小茶脑补能力十分强大的说着。

  几人旁边石碑上写着须贺神社的字样,远处楼房里传来老人在庭院里乘凉的声音。

  那是光想象都能拼凑出藤条椅,老树下,蒲扇风的闲散。

  啄饮着饮料,几个人有些傻的在台阶的最下方坐着。

  西园寺真姬好奇的打量四周,想知道这个普通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希奇的。

  橘彩智撇着脸不说话。

  只有小茶兴致勃勃的跟桐源聊着天。

  “汉语哦!我也会呢!”

  小茶得意的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

  “泥!嚎!”

  奇怪的语调,让桐源有些憋不住笑。

  “笑话女生!一点都不绅士!”男生的嘲笑让女孩气急,被饮料冻的冰凉的小爪子就想对桐源动手。

  “别闹了。”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

  跟这几个人出来她总有种带小孩的错觉,星野麻美跟桐源凉介也就算了。

  现在连…

  看着那个鼓着脸,一副生气小女生模样的橘彩智,西园寺真姬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们几个因为身份或者生活的经历,总是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但是在桐源凉介这里总是会变得更像小女生。

  在家里总是乖巧的星野麻美老是任性跟对方打闹,那个经常冷冰冰看着别人的橘彩智在那闹小女生脾气。

  甚至自己有时候也会勾着对方脖子撒娇。

  想着自己有时候不争气软塌塌的样子,西园寺真姬脸红的啐了一口。

  “坐一会就回去吧。”

  桐源喝着冰咖啡,笑眯眯的说着。

  他蹲坐在最前面,几个女生在他身后。

  还算宽阔的脊背好像要为几人竖起一片高墙。

  “明天还要上学呢。”

  桐源有些清朗的嗓音打断了西园寺真姬奇怪的联想。

  “如果能进去看看就好了。”

  西园寺真姬扭头看了眼台阶顶端的绿色铁网门。

  西园寺真姬总觉得这里有些不一样,作为桐源凉介出生点的台阶。

  数十米之外的神社跟他肯定有某种联系。

  可惜现在神社关门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几人进不去。

  “有空再来就好了,我忘了你们不是也记着了么。”

  桐源淡淡的笑了笑。

  失忆这种东西或许刚开始会很恐慌,但是当他忘记的越来越多,甚至后面可能连失忆这件事本身也要忘掉的时候。

  也就那么回事。

  桐源咕咚一声喝完了咖啡。

  起身想招呼几个无功而返的女孩走了。

  “再坐会吧。”

  西园寺真姬托着香腮,裙子底下的小脚顺着远处飘过来的和歌一下一下的打着牌子。

  “你们可真够无聊的。”

  看着三个女生一个都没有要走的样子,桐源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坐了下来。

  夜晚有清风,有明月有闲散的氛围。

  桐源凉介玩着手机,骂了一句京吹第三季是狗屎,几个女孩在身后聊天。

  化妆品,服饰,包包。

  比普通家庭的贵了一些,但也都是正常小女生聊的东西。

  聊啊聊。

  不知怎么的最后又扯到汉语上面。

  “我掌握了2500个常用词语。”

  橘彩智理了理墨黑色的头发,她一直给桐源一种安静时温婉,江南水乡柔弱美人的感觉。

  “大概是汉语考试五级的水平。”

  日本大部分文化由东方流传过去,课本里的古诗歌,影视中的三国志。

  不怎么上网,平常拿书本当维基百科的橘彩智会汉语,桐源并不奇怪。

  “我可以在不用字幕的帮助下看懂中文电视节目,达到了能够到中国读研究生的语言水平。”

  小茶神气的拨了一下刘海,桐源觉得她在说谎。

  “那我考考你们?”

  桐源晃了晃只剩一口的咖啡罐,放空思绪,陪几个女生大半夜在这里玩。

  有些想往后随便一靠,看看会靠在谁腿上,但真的那么做了估计会死的很惨。

  桐源凉介给几人出了一个汉语的分辨字。

  “膀胱的膀是肩膀的膀,草率的率是效率的率,茄子的茄是雪茄的茄,咖啡的咖是咖喱的咖。”

  桐源咕咚一声喝掉咖啡,笑眯眯的看着身后三个被绕晕的女生。

  汉语是最难的语种之一,几个初窥门径的女孩,特别是之在电视上看过94版三国志的小茶,脑子已经犯糊涂了。

  西园寺真姬好像是水平最高的。

  在她准备开口分辨,解释词意的时候。

  “咖啡因来自咖啡果,救火其实是在灭火,生前就是死前,要你管就等于不要你管,坐电梯是站电梯。原则上可以等于不行,原则上不行其实等于可以。夜店是用来喝酒的,酒店才是用来过夜的。大人们说的烟头其实等于烟屁股,太空才有空间,站太挤根本没有空间可以站。”

  绕口令一样的话语,桐源凉介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一点点的变呆变傻。

  哈哈哈的笑了几声。

  桐源颠了颠空掉的易拉罐,嗖的一声把空瓶子丢进了十几米外的垃圾箱。

  巨大的力气,让周边民房里的黑狗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平逸安静,这就是生活最普通的样子。

  “真好啊。”

  桐源目光温柔的看着远处的乌鸦。

  他上次应该是一个人坐在这里。

  “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桐源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叮铃一声。

  身后关闭的神社门被打开。

  寂静的黑夜里,如水的月光从上方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