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第275章

作者:京金今

  西园寺真姬最近起的越来越晚。

  窗外热风侵入房间,西园寺真姬扭头,看着头发乱糟糟的桐源。

  “你昨晚几点睡的?”

  桐源凉介无精打采,好像被榨干了身体,西园寺真姬微微凝眉。

  “三点?四点?”桐源凉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弄不清了。”

  完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

  “今天要去本家那边,你要不先吃点东西,然后去车上睡吧。”

  盂兰盆节祭奠正常是在本家举行的,西园寺家母女不太喜欢跟本家打交道,在家里自己开设佛坛,但是还是要去本家露个面。

  机会难得,反正早晚都得去,西园寺真姬跟桐源商量后决定带他一起。

  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搓了搓,桐源凉介强打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用清水洁面,水乳润肤,西园寺真姬抱着手臂,看着盥洗室里,桐源凉介把头发弄成大背头,问她这样够不够成熟。

  “我梦到有一个跟你很像的女人,带着我去黄泉比良坂。”

  有些无奈的把男朋友奇怪的发型弄好,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问了句我是不是太思念自己的父亲了。

  西园寺真姬的父亲是一个过分外向与开朗的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莽撞的生活方式,对女儿的过分溺爱也常常招致妻子的埋怨。

  ‘有什么关系呢,我以后也肯定会为她找到一位同样溺爱她的丈夫。’

  这是那个男人最常说的话,在盂兰盆的第二天,因为昨晚的那个梦,西园寺真姬格外思念自己的父亲。

  有些发呆的西园寺真姬一直没有听到自己男朋友搭话,抬起头看的时候,桐源凉介十分不嫌热的穿上了一身端正又老土的黑西装。

  十分有昭和风格的款式,大概只有父辈人才会喜欢。

  西园寺真姬嫌弃的皱眉。

  “只是去一趟本家而已,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桐源凉介不熟练的打着领带,对女朋友的话语顾左右而言他。

  “本家的话,为什么在镰仓那边,我还以为在爱知县那边呢?”

  西园寺氏起源于藤原北家的闲院公季,后来夺取了南伊予的宇和郡,也就是现在的爱知县,桐源凉介以为对方的本家会在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治理的地方。

  这里有个有趣的点,宇和郡原来是属于橘氏世代所领的产业,后来在橘公业那一代被西园寺公经所夺。

  橘家跟西园寺家,嗯...

  从古代起就有互相争抢的仇怨在里面。

  看着西园寺真姬,想起最近对他不满已经快要溢出的橘彩智,桐源叹了一口气。

  希望两人不会发展成橘公业跟西园寺公经那样。

  “西园寺家真正发迹是以镰仓时代作为契机。”西园寺真姬上前帮对方理了理领带,这家伙明明学什么都很快,但是这个领带就是打不好。

  “那时候我们跟镰仓的武家政权保持紧密的关系,影响着天皇的继承,摄政关白的更替。”

  西园寺真姬满意的替桐源打了一个亚伯特王子结,拍拍对方的胸膛。

  “所以到了那里你知道该做什么嘛?”

  西园寺真姬笑盈盈的伸出自己的手。

  “当然是拼命讨好西园寺家的下一任家主。”桐源凉介对女孩眨了眨眼。

  说讨好两个字的时候,桐源凉介暧昧的在女孩的手背上蹭了蹭。

  西园寺真姬耳根一红,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屋外的天光大亮,以往每次回本家都有人会挡在她们前面。

  那个地方说不上熟悉,腐朽的老人,窥探的分家。

  所谓的大家族,基本都一个德行。

  如果不是她那个奇葩的父亲,她的童年大概会跟橘彩智一样。

  时光荏苒,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

  西园寺真姬走下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母亲。。。

  被一只傻鸟撵着乱跑?

第333章 盂兰盆节-7

  桐源凉介养的那只鸟可以说是毫无美感。

  混身漆黑,眼睛一大一小,鸟喙是不正常的红色,不好看,还有点邪门。

  跟桐源凉介喜欢往家里带的各种华丽物品完全两个审美。

  “这蠢鸟一大早就围着我转,快帮我把它逮笼子里。”

  西园寺太太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白T与牛仔热裤,打扮十分青春靓丽,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十七岁孩子的母亲。

  年轻的西园寺太太此时驱赶着绕着她打圈的怪鸟,脸上表情十分不耐。

  桐源凉介走下来,看见西园寺太太一巴掌把黑鸟拍在了地面上,脸皮不自觉的抽搐了下。

  “别...别给它打死了,真姬阿姨。”桐源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碍于某些顾虑,只是出声劝道。

  黑色的鸟趴在地面上,被桐源凉介动静吸引,可以用目瞪口呆的表情形容这只鸟,然后它就扑腾着翅膀疯狂的冲上来对着桐源凉介啄啄啄。

  十分像是地里的老农,发现了来偷瓜的猹。

  按桐源凉介性格,被攻击也是反手把鸟拍地上,但是桐源凉介只是老老实实的站着不敢还手。

  西园寺真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拎着那怪鸟的翅膀就往门外一丢。

  跟乌鸦一样的体型大小,在西园寺真姬手上就像玩具,摔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然后一头栽进远处的花丛里。

  黑鸟小红的身影显示出一股被世界抛弃的孤寂感,桐源凉介看的心里直突突。

  “穿成这个样子干嘛?今天不去公司啊。”

  打扮清凉的西园寺太太奇怪的看着装着整齐的桐源凉介,打了发胶的头发很像是她丈夫第一次法国那样。

  “本来想着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桐源凉介拿起棕色西装上掉落的羽毛抿了抿,无奈的叹了口气。

  岳丈好像对他不太满意。

  简单的用过早饭,母女两都对桐源凉介这身昭和风格喜欢表示嫌弃,少年无奈只能按照她们的要求去房间里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

  棉麻的大码T恤,冰丝的宽松短裤,不像是去参加祭奠,反而像是去旅游的。

  “是不是不太好?再怎么说也要换身黑色的吧?”

  桐源凉介看看自己,然后又看看同样休闲打扮的西园寺母女。

  “别废话,赶紧走了。”

  西园寺真姬一把搂过自己的男朋友,总觉得他今天磨磨唧唧的。

  手臂被埋进一片十分柔软的白色当中,本来是相当舒适的体验,但是扭头对上房梁顶黑色怪鸟那充满杀意的眼神。

  桐源凉接有些干涩的咽了口口水。

  说起镰仓,恐怕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海边的江之电,高德院的镰仓大佛,或者隐藏在绿野中的各种地藏菩萨。

  但是对桐源凉介来说,他的印象停留在《镰仓物语》中曲折的石板路,以及各种鬼怪灵异事件。

  “古都镰仓,不仅住着人类,还有妖精,幽灵,魔怪,神佛,死神,穷神等等,这里是魔界与黄泉的交界之处,是死者与生者的思绪交织之都。”

  在前往神奈川县的路上,桐源凉介面色正经的说出他对镰仓的印象。

  “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教练我想打篮球’这种奇怪的话?”

  西园寺真姬笑着牵着桐源的手,降噪玻璃很好的隔绝外面的声音,几人脚边放着一只鸟笼,里面有桐源凉介非要带着的怪鸟。

  ‘非常抱歉雄川先生,第一次见面就把您关在笼子里,但是您一个劲的啄我,实在相当失礼。’

  对鸟笼里的怪鸟说了句抱歉,桐源瞅了眼手上蓝色气球机械表的时间。

  “最近还是更喜欢一些比较经典的影视作品,《灌篮高手》这种老旧时代的画本,我姑且已经过了感兴趣的年龄。”

  其实很喜欢模仿《灌篮高手》里仙道单手开易拉罐的名场面,但是因为底下有一个雄川鸟,为了在对方那里留下一个稳重的形象,桐源凉介只好如此嘴硬说道。

  “诶?真是可惜呢。”

  西园寺太太捂了捂嘴。

  “我的丈夫好像最喜欢的是那句话呢。”

  西园寺太太摸了摸脑袋,思考后才说。

  “如果放弃的话,不管是人生还是比赛就都结束了。”

  怎么这样?

  今天十分想表现出刚健质朴,老实稳健的桐源凉介心中哀嚎,然后对上怪鸟那双你居然侮辱我喜爱的家乡作品的冰冷视线。

  说好的开朗中年大叔呢?完全就是一只阴郁乌鸦。

  桐源凉介心里吐槽,但是不敢说出来。

  ‘起码要让他放心的将女儿交给我。’桐源凉介很有男子气概的挺挺胸膛。

  “不过桐源说的那个电影我也看过呢。”西园寺太太看了眼车窗外蔚蓝色的湘南海岸。

  “《镰仓物语》一个讲述凡人丈夫勇敢闯进黄泉国救回自己妻子的故事。”

  西园寺太太的语气有些低落,笼子里的怪鸟十分人性化的看了眼桐源。

  桐源凉介抿了抿嘴,冒着被啄的风险把黑鸟放了出来。

  这次黑鸟没有再闹,安静的扑腾到西园寺真妃的怀里坐下。

  本来讨厌的怪鸟,居然神奇的带有一点熟悉的温暖感。

  西园寺真妃难得的伸手摸了摸它。

  “去黄泉国救自己妻子的故事?”西园寺真姬挑眉,她没看过这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