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第319章

作者:京金今

  橘彩智拿起饭团抿了一小口,然后就着温热鲜美的汤送下去。

  她吃饭很秀气,身子也有些单薄纤弱,雪白的脖颈低头的时候露出一寸,像是古代温婉的大小姐。

  桐源凉介吃饭很快,三两口吃掉饭团,用筷子夹着煮烂的肉吃着。

  “那真姬,过两天我直接去法国找你。”

  星野麻美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橘彩智一眼,然后对着西园寺真姬说道。

  “到时候我安排人接你。”

  “桐源凉介,把我的手表还给我。”

  那边两个女生在聊天,橘彩智喝了一口汤后轻声说道。

  桐源凉介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眼看不出情绪的女生,沉默了会说了声好。

  所有的一切在看完那场回忆之后好像要走向不同的结果,推开带着响铃的门口,橘彩智拿着那支蓝色气球与桐源凉介相背而驰。

  路是新宿区他们上学常走的那一条,一路上有哥斯拉酒店,有电车桥,再过去点还有明治神宫外苑。

  阳光由东向西,打在成对的桐源凉介与一个人行走的橘彩智身上。

  两个黑色的影子在同一角度的照射下,成了两条好像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这么舍不得,你去找她好了。”

  估计大半个暑假都不会看到对方,桐源凉介站在街角回头,西园寺真姬冷笑说道。

  桐源凉介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抿嘴笑了笑,用那只已经空荡荡的手牵着自己女朋友上了黑色轿车。

  私人客机从羽田机场出发。

  上一次是西园寺真姬跟母亲走的,这次宽敞舒适的乘坐区只有桐源跟西园寺真姬。

  隔着一个门后面有负责侍应的人员,地面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旁边有放一些新鲜的水果。

  晶莹的葡萄,沾着水露的荔枝,还有一些热带水果。

  “剥。”

  西园寺真姬把水果推到桐源凉介面前,脸色不太好看。

  “好,剥。”

  桐源凉介耐着性子开始撕葡萄的表皮。

  自己的女朋友心情肉眼可见的很差,飞机到达平流层的时候,桐源凉介已经用葡萄垒砌了一座水晶塔。

  听说狐狸喜欢吃葡萄,女朋友让自己剥了这么多还不喊停,难道她前世是一只金毛狐狸来着?

  在桐源凉介有些思绪开叉的想着的时候,西园寺真姬撑着脸又把一盘剥好的葡萄让乘务人员们拿去分掉。

  剥完葡萄剥荔枝,剥完荔枝挑水果籽。

  西园寺真姬像是故意整自己的男朋友一样,指挥着他做各种事情。

  东京距离法国9850公里,时间比法国早七个小时。

  桐源凉介她们在巴黎夏尔·戴高乐降落的时候,这个西欧国家还是在早上。

  给橘彩智发的信息石沉大海,桐源凉介拉着女朋友从私人客机上走下来。

  女孩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回到了这个跟她风情一致的国度。

  “桐源凉介,定婚开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西园寺真姬小脸上戴着男朋友的漆黑墨镜,坐在一辆来接她们的古董老爷车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个决定好像闹的两个女生都不开心,桐源凉介看了眼已经不再回复的邮箱以及冷冰冰的女朋友叹了口气。

  “休息会吧,这两天会很忙。”

  坐着古风的老爷车,顺着莱茵河支流来到伊尔河以西,孚日山以东。

  这里是德法的边境,《哈尔的移动城堡》取景地,浪漫而美丽的童话小镇,科尔马小镇。

  木筋结构的房屋,错综蜿蜒的小运河,德法结合的地区文化让科尔马成为了法国的一个特色。而小镇慢节奏的生活,如诗如画般的景色更让其成为了法国最美的小镇,也被评为了世界最美小镇之一。

  中世纪的教堂,阿尔萨斯的风貌,莫奈的画作也保存在这个城市中的Musée d'Unterlinden博物馆。

  人头屋,菲斯特屋,阿道夫之家,五彩的建筑远处是巍峨的阿尔卑斯山脉。

  桐源凉介牵着自己的女朋友下车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大半个小镇子的人堵在小镇门口,拿着黑黝黝的枪管迎接他。

  “走错了?”

  第一次来这里的桐源凉介脑门上冒出问号

第388章 浪漫之都的浪漫仪式-2

  西园寺真姬拨弄着搭在肩头的金色发梢,向着为首的健壮老人喊了一句。

  “Grand-père。”

  这个身材好像北斗神拳里面健次郎一样的人是西园寺真姬的外祖父?

  桐源凉介眼皮跳了跳。

  来到这里西园寺真姬好像真正的公主一样,小镇里的人热情的围拢着她,让桐源凉介原本以为会到一个阶级森严,好像黑帮电影《教父》那种氛围的地方预想落空。

  “Je suis trop mince, comment protéger ma petite-fille ?”(太瘦了怎么保护我的外孙女。)

  大半个小镇的人都是达维尔家的亲戚,西园寺真姬在那边一个个的打着招呼,桐源凉介头皮发麻的被这位身材健硕的老人打量。

  老人穿着麂皮外套,手上拿着打猎的猎枪,桐源凉介感觉头顶死兆星一闪一闪的。

  “Ne l'effrayez pas, papa.”(别吓他了爸爸。)

  穿着黑色皮衣的西园寺太太挽着一个女人的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花见太太,您怎么也在这?”

  桐源凉介奇怪的看了眼跟西园寺太太挽着手的花见美咲,对方梳着危险的太太发型。

  “你的未来妈妈邀请我来的。”花见美咲用法语独有小舌颤音打招呼,桐源凉介听着对方那半生不熟的法语眼皮抖了抖。

  这个慢节奏的小镇有着法国人喜爱的松弛感,莱茵河的支流从里面蜿蜒而过,泛舟的小船,几只白色的鸭子,参差排序的地面石砖有着别样的乡土风情。

  走过帽子店,钥匙街。

  达维尔的本家是栋三四层的小楼。

  色采明艳的木筋房如调色板般紧挨着清澈的河流,里面贡多拉的小船踩着暮色的云朵轻轻停靠在岸边。

  订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食材,装饰,服装,还有宾客的邀请函。

  这座布满达维尔家亲友的小镇,很多东西都需要桐源跟西园寺真姬亲自去做。

  吃了一顿带有南法风情的晚餐,熏肠跟黄豆格外可口。

  桐源凉介在晚上坐在三楼房间的写字台上,用金尖钢笔,写着漂亮的字体。

  莎夏·米奈希尔,这是某个喜欢穿红格子围裙的西园寺真姬婶婶。

  桐源凉介在红色的信纸上写下对方的名字,然后添加邀请语,最后用红色的火漆将信封封上放到旁边,而他一旁已经有了满满一叠了。

  “去洗澡。”

  西园寺真姬擦着头发从房间内的浴室出来。

  这个还算宽敞的木质房间里,有比较多的棉麻装饰,墙上挂着几幅涂鸦绘画,双人床上铺着红色的法兰绒床上用品。

  把金印的火漆封放到桌子上,桐源凉介撑着脸叹气。

  “西园寺小姐,你已经对我生了一天闷气了,加上来的时候日本跟法国的时差,也就是一天半了。”

  桐源将金尖钢笔放在嘴唇上方,扶着脸看向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西园寺真姬。

  米色的浴巾围到锁骨下方的位置,嫩藕般的手臂,奶白色的肌肤,沾着水珠的金色头发一络一络的粘在肌肤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桐源凉介。”

  西园寺真姬坐到梳妆台前用指腹沾了点护肤品抹在白嫩的手臂上。

  “没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或者踢你下莱茵河已经是我对你宽宏大量的结果了。”

  那场回忆既然是已有的结局,也是她能接受的结果,但是桐源凉介带她们去看了。

  被观测到的未来就不再是未来。

  某人想要改变。

  西园寺很清楚。

  所以她才生气的说出订婚前他随时可以反悔的说法。

  “嗯....科尔镇的空气真不错啊。”

  桐源凉介满脸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样子。

  “邀函送的够快的话我们过两天可以去滑雪场滑雪,也能抽空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桐源凉介惯用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去,西园寺真姬冷冰冰的看着他去洗澡,然后走到了写字台前。

  And the songs of every poets both past andforever.

  历史诗人写的恋歌歌词,全部融合在你我新型的爱情里。

  这是泰戈尔的《永恒的爱情》摘句,桐源凉介拿它当了邀请函的卷尾语。

  这首诗的开头是千秋万代,我以数不清的方式爱你。

  西园寺真姬的脸色由冰冷化为温和,最后叹了口气,拿起金色的钢笔在信纸上书写起来。

  所谓的订婚仪式其实对于某些家庭来说几乎相当于结婚,

  一样的召集来所有的亲友,一样的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达维尔家外孙女丈夫人选。

  所以他们一来才会有那么多人出动。

  毕竟西园寺真姬是小镇里很多人看着长大的。

  钥匙街上奶酪店老板需要邀请,因为她在小时候说过会在她结婚时带来缤纷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