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大帝
“哦,伯纳德,可现在是我和首相预约好的时间。”汉弗莱爵士随口打了几句官腔,敷衍了过去。在说话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汤姆,揣测这个突然被首相接见的人的底细。
非常年轻,应该不超过十八岁,面目英俊,从举止和服饰来看,家境应该也不错……这是汤姆给汉弗莱的第一印象。不过最不一般的是,这个人出现在首相的办公室里。
如此年轻就可以见到首相,无非是和首相关系密切的人或者某个学校的代表,而首相今天的日程里可没有接见学生代表的安排。所以这个少年和首相的关系非同一般。
短短几秒钟,汉弗莱就得出了结论。
他突然闯进来,不是因为别的,正是为了观察一下这个突然被首相接见的家伙。突然出现的人,属于意外因素。作为追求稳定的文官,意外因素是汉弗莱最讨厌的东西,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一探究竟。
“好吧……这是我的内阁秘书,汉弗莱爵士。”汉弗莱找的理由很充分,哈克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并把汉弗莱爵士介绍给汤姆。
这就是首相的内阁秘书吗?看起来是个精明、滑头的家伙,汤姆想到。
“那我先不打扰二位了。”
“啊,我打扰你们了吗?你们继续,我可以等。”
听到这话,汤姆和哈克都忍不住腹诽了一句,你要是可以等,为什么不去外面等,非要闯进来?说白了就是想旁听我们的谈话呗!
两人都为汉弗莱的脸皮厚度所震惊。
有汉弗莱在,汤姆根本没法和哈克继续谈话,于是他以退为进,先行离开了哈克的办公室。
等候厅离办公室并不远,伯纳德给汤姆准备了一碟饼干,还沏了一杯茶——年龄还不到,他不可能给汤姆提供酒。
不过做完这些,伯纳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看着汤姆,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事要问我?”对于这个年轻一些的公务员,汤姆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他还不像汉弗莱爵士那样老练、厚黑。
“呃,嗯……”伯纳德看起来有些犹豫,毕竟他要问的问题有些难以启齿。最后,他鼓起勇气问了一个让汤姆差点被茶水呛到的问题。
“哈克先生是你的父亲吗?”
汤姆努力的把茶水顺着喉咙咽了下去,然后错愕的看着伯纳德:“当然不是!我是个孤儿。”
伯纳德看起来有些尴尬,“啊,这样啊……该怎么说呢,你真的不是……吗?”
“不是!”汤姆没想到,哈克接见自己的行为居然让伯纳德误以为自己是哈克的私生子!
哈克这属于是风评被害了。
不过伯纳德这样想也正常,毕竟哈克对自己的态度太特殊了,而政客又是需要注意个人形象的物种,私生子可是个劲爆的传闻……
在汤姆力图证明自己和哈克的清白时,汉弗莱爵士和哈克的会面也接近尾声。
汉弗莱爵士过来,有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游说哈克出动部队拯救那条误入雷区的牧羊犬。
“恐怕小本琪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尽早做决定。”
汉弗莱爵士并不是什么动保人员,但他对这条牧羊犬却很上心。理由当然不是善良,而是利益。
目前哈克正在试图削减军队的经费,这是汉弗莱所不愿看到的。在各方利益的驱使下,他必须让哈克打消这个念头,这只牧羊犬就是非常好的由头。
他打算唆使哈克派遣工兵将牧羊犬从雷区带出。这样做对哈克的好处显而易见:他可以通过此事提高自己的支持率,至于坏处嘛……就是会花掉几十万英镑的经费。
既然花了几十万去救一条狗,那你有什么脸去削减军方的军费?
只要手里捏住了哈克这个把柄,下次他再提削减经费的事,汉弗莱爵士就可以直接向哈克说:首相,你也不希望外界知道你花了几十万英镑去救一条狗吧?
到那时,哈克只能打消自己削减预算的计划。
“人有时候需要凭良心行事。”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汉弗莱施施然的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汤姆又被请了进来。
此时哈克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头,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救狗,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项,但这需要动用军队,动用国家机构去救一条狗,感觉怎么都说不过去。
见到汤姆进来,他顺口把这个烦恼向汤姆倾诉。
“出动军队救狗,应该会花很多钱吧?”汤姆一听就觉得这个行为非常不靠谱。
“或许吧。”哈克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肯定要花很多钱,这可是去雷区抓活物!扫雷人员,负责麻醉的兽医,有可能还要出动直升机……”汤姆对此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花这么多钱去救一只狗简直就是脑子有病,也就大英这样的欧美国家能做出这种事来了。
不过……对巫师来说这件事好像并不难?一个飞来咒就可以解决问题。未成年巫师原则上是禁止在霍格沃茨外使用魔法的,可自己并不需要担心,因为自己有无数种办法绕开这个限制。
哈克听汤姆这样说,脸色更加黯淡。他也明白这样做并不好,可选票实在诱人啊!这可是实打实的声望!况且,自己毫无作为,也会被反对党大做文章的。
哈克苦恼了起来。不过他灵机一动,冒出了一个点子。
“汤姆,你说巫师们能不能通过魔法,把它给‘捞’出来?”哈克露出了期待与兴奋的小表情。
“我可是巫师,这可是魔法,你就让我们用魔法去做这种事吗?”汤姆做出生气的模样。
哈克露出了讪讪的笑容:是啊,让魔法师去救狗,实在有些过分。
这时汤姆叹了口气,口风一转:“不过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我愿意以私人的身份帮你一把——前提是你要做好保密工作。”
第547章 卡卡洛夫的债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哈克感到了一阵意料之外的狂喜。
这件事怎么解决才能皆大欢喜呢?很简单,丢狗的人自己承担找狗的花费就好。可这家伙付不起这个钱,还被媒体挖掘了出来,对哈克形成了事实上的道德绑架。哈克拒绝救狗,就显得太过冷酷,救了那就是以公谋私,两头不讨好。
面对这个两难的抉择,汤姆提供了第三个选项:使用魔法来解决问题!
“拜托了,汤姆!”
一件棘手的事,就在三言两语中被解决了。
“话说刚才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被汉弗莱给听见了。”哈克回想起刚刚推门而入的汉弗莱,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汤姆看着哈克的模样,也是一阵无语:哈克,你是文官们名义上的首领啊,怎么被拿捏的那么厉害?
“或许你可以在门上加把锁。”汤姆随口提了个建议。
哪怕是小孩子都知道,偷玩电脑时最好把门锁上。
“他有钥匙。”哈克愁眉苦脸地说道。
“你可以换一把锁。”汤姆不假思索的说道。
哈克:!
“我真的可以换锁吗?”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然后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他当然可以!他可是首相!
唐宁街十号理论上是他的住宅,他当然有权力换锁了。
“你可以让另一位公务员保管钥匙,同时优化安保管理条例,彻底断绝汉弗莱爵士与您这边的联系。”汤姆顺手献上了第二条计策。文官们不是团结吗?那你想办法分化他们就好了。
哈克:Σ(っ°Д°;)っ
这套连招他看不太懂,但却大受震撼,感觉非常厉害,他开始仔细思考了起来。
办公室门外,汉弗莱也在向伯纳德打听汤姆的来历。
“所以这是我们首相的……那个吗?”汉弗莱爵士伸出一根手指,隐晦的指了指首相办公室。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汉弗莱陷入了思考。
“不是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团体代表,更不是哪家的子弟……那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汉弗莱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若有所思。
这时,那天老前辈阿诺德带自己见过的名为卢修斯的人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莫非他是……!”汉弗莱看向办公室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这可是魔法界的来客!以往只掌握在首相手中的关系!历代文官费尽心思,也只是和马尔福家族搭上了线,而现在这条线已经快断掉了。可上帝保佑,他今天居然真的被自己撞见了!
他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才行。
于是他就在办公室门外耐心的等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汤姆终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在汤姆要离开时,汉弗莱热情的迎了上去,表示要请汤姆来尝尝唐宁街的下午茶。
“当然。”汤姆对这位文官首领也很好奇,于是和他一起走进了十号的茶水间。
“卢修斯·马尔福。”汉弗莱突然说出了这样一个人名。
汤姆一惊,随后明白了——汉弗莱是真的和魔法界有接触。
看着汤姆的反应,汉弗莱也确定了汤姆真的是魔法界的人。
不过两人都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喝茶,闲聊,吃点心。
“所以成年后,你打算做什么?”汉弗莱找了个不错的话题。
“去牛津读书,然后以一等成绩毕业,成为公务员。”汤姆满嘴跑火车,随口敷衍,逗得汉弗莱捧腹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很好,不过千万别去错学校,要是去了伦敦政经,恐怕只能当大臣了。”他还顺手鄙视了一下哈克的学历。
“留个电话号码吧。”汤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观念,记下了汉弗莱家的电话号码。他这样做算是随手落一子闲棋,在英国官方这里留下条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
到了这一步,他今天来的目的算是完成了。既维系了和哈克的关系,又和文官搭上了线,将来行事怎么都会方便一些。
至于帮哈克的方式,他也自有办法。
……
入夜后的索尔兹伯里平原处处透着一股寒意。白天围在这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大军已经撤离,只留下一地垃圾。
汤姆趁着夜色以凤凰形态赶赴此地,在平原上空盘旋了一阵子,终于在一个树墩旁发现了那只名为本琪的牧羊犬。
接下来的操作就非常简单了。汤姆俯冲而下,将牧羊犬一把抓起,带入了天空。至此,他的行动大获成功。
“你们可以拿去交差了。”落地后,汤姆抓着牧羊犬变回了人形,并成功找到了哈克安排的接应人员。
“你怎么做到的?”接应人员一脸见了鬼的模样,“你不会直接进了雷区吧?”
“我只是有一点训狗的技能而已。”汤姆摆了摆手,消失在黑暗中。
汤姆下午忙着和哈克拉近关系时,卡卡洛夫正在逃命。
卡卡洛夫非常了解伏地魔的为人,也明白他是何等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所以他不敢多做停留,一路从北欧跑到了曰本,足迹横跨整个亚欧大陆。
等他踏上曰本魔法界的领土时,他松了一口气:终于安全了。
事实证明,【将军】还是念旧的。在了解他的来意后,特意给他准备了一间安全屋,同时命令手下的奉行官对他进行贴身保护,等风头过了再给他提供新的身份。
卡卡洛夫如释重负,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这种感觉直到他打开安全屋的大门为止。
“很久不见了,我的老朋友。”伏地魔抬手一道魔咒,将卡卡洛夫身边的奉行官打的生死不知,然后凭空变出一道绳索,锁住了惊骇欲死的卡卡洛夫。
在伏地魔背后,一位又一位食死徒从阴影里冒了出来。他们像是在小汉格顿村时那样,围成了一个圈子,将卡卡洛夫和伏地魔围在一起。
“主……人……”卡卡洛夫想说什么,但伏地魔魔杖轻点,堵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