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梦今眠
打,可能引发全面战争,让刚刚看到一线和平曙光的忍界,再次陷入血与火。
不打,木叶的威严将荡然无存,沿海的平民将惨遭屠戮,而豪炎寺辛苦布局的五影大会,也将胎死腹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嘈杂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豪炎寺和旗木朔茂并肩缓缓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豪炎寺平静的开口。
“火影大人。”
“这份战书,我们接了。”
“什么?!”
波风水门第一个惊呼出声。
“豪炎寺,你疯了?那可是忍刀七人众!”
“我知道。”
豪炎寺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平静得很。
“正因为是他们,所以,这一战,必须打。”
他走到墙边的巨幅地图前,手指点在火之国那漫长而曲折的东部海岸线上。
“雾隐的要害,是他们孤悬海外,补给线漫长。但他们的优势,也正是这个。”
“他们可以随时随地从任何一个海岸点登陆,进行骚扰和破坏。我们不可能将漫长的海岸线全部布防,那样会被活活拖垮。”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掉他们的头。”
豪炎寺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朔茂。
旗木朔茂也正看着他。
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如出一辙的冷静和战意。
朔茂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刀鞘中拔出的利刃。
“忍刀七人众,就是雾隐村这次入侵部队的头,也是他们的魂。”
“只要斩断他们的刀,打碎他们的魂,雾隐的军队,不战自溃。”
转寝小春冷哼一声,言语尖刻。
“说得轻巧!”
“那可是七个人!旗木朔茂,我承认你很强,但你上一次面对他们,不也只是杀掉了三人,自己也身负重伤吗?”
她的目光转向豪炎寺,充满了不信任。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水门忍不住开口想要辩解。
“小春顾问!”
豪炎寺却先一步开口。
“我不是毛头小子。”
他看着转寝小春,眼神依旧平静。
“而且,朔茂叔也不是一个人。”
豪炎寺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虽然是二对七。但这一次,会赢。”
这份平静之下所蕴含的绝对自信,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窒。
转寝小春还想说什么,却被猿飞日斩抬手制止了。
老火影深深的看着豪炎寺和朔茂,看了许久。
他看到了朔茂眼中那重燃的锋芒。
更看到了豪炎寺眼中那不属于他这个年纪,洞悉一切的沉稳。
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需要什么支持?”
豪炎寺伸出三根手指。
“三样东西。”
“我需要村子对外宣布,接受挑战,但地点,由我们来定。就定在涡之国的旧址,那里地形复杂,到处是废墟,适合巷战,可以最大程度地限制他们大范围忍术的发挥。”
“第二,我需要水门前辈的帮助。”
豪炎寺看向波风水门。
“我需要你在涡之国旧址的各处,提前留下足够多的飞雷神术式。这会是我们的后手,也是我们的退路。”
水门毫不犹豫的答应。
“没问题!”
豪炎寺的目光,落在了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纲手身上。
“至于第三嘛”
他嘴角露出笑容。
“我需要纲手大人,作为我们的随队医疗官,在后方随时准备支援。”
纲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豪炎寺的意思。
他是要自己带着医疗班在战场附近待命,一旦他和朔茂出现重伤,就能第一时间进行救治。
纲手双手抱胸,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想得美!”
“本小姐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万一你们两个被打个半死,救你们可是很耗费查克拉的!”
嘴上这么说,但她紧绷的嘴角,却悄悄柔和了些许。
猿飞日斩将烟斗重重地在桌上一顿,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那就这么定了。”
“木叶即刻向雾隐村回话,接受挑战!水门,你立刻带一个小队出发,布置术式!纲手,医疗班随你调遣!”
“是!”
……
三天后,涡之国旧址。
海风呼啸,卷起咸湿的水汽,拍打在残垣断壁之上,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里曾是漩涡一族的故乡,繁荣一时。
但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被数个国家联合摧毁。
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在海浪的冲刷下,显得格外荒凉。
一座高大的断壁之上,七道身影迎风而立。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正是雾隐村的骄傲,忍刀七人众!
手持斩首大刀首斩破刀的枇杷十藏,扛着大刀鲛肌的西瓜山河豚鬼,背着长刀缝针的栗霰串丸,抱着钝刀兜割的通草野饵人,以及另外三位同样手持奇形怪状忍刀的强大忍者。
枇杷十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嗜血。
“哼,木叶的家伙,还真敢来。”
“居然还敢指定地点,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身材瘦小,脸上缠着绷带,手持双刀鲆鲽的忍者冷冷地说道。
“速战速决吧。”
“我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决斗没兴趣。”
西瓜山河豚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鲨鱼般的利齿。
“别急嘛,无梨甚八。”
“听说那个叫旗木豪炎寺的小鬼,做的饭很好吃,不知道他的肉,味道怎么样?鲛肌已经等不及了。”
他身旁那把缠满绷带的大刀鲛肌发出一阵兴奋的嘶鸣。
就在这时,远处的废墟之上,两道身影由远及近,几个闪烁间,便出现在了他们百米之外的另一处断壁顶上。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正是旗木朔茂和旗木豪炎寺。
栗霰串丸的声音阴冷。
“来了。”
他已经抽出了手中那细长的、像缝衣针般的长刀缝针。
“一个,是当年从我们手中逃掉的丧家之犬。”
“另一个,是靠着做饭和偷袭才杀了半藏的厨子。”
“就凭他们两个,也敢挑战我们忍刀七人众?”
七人众的脸上,都露出了轻蔑和残忍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豪炎寺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朔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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