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梦今眠
凯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根就往嘴里塞。
下一秒,他就体验到了和隼人同款的表情。
“哦!哦哦!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吗!在舌尖上爆炸了啊!”他眼泪都快辣出来了,却还在那里大呼小叫。
卡卡西皱了皱眉,对这种看起来就很不健康的食物有些抗拒。
但在凯的极力推荐和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迟疑地拿起一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瞬间,一股强烈的咸、香、辣,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复杂味道在他口中爆开。
那股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舌尖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
一根吃完,他感觉自己一天的疲惫和酸痛,似乎都被这股辛辣的味道给冲淡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真香。
卡卡西默默地在心里给出了评价,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拿起了一根。
整个牧场,都沉浸在辣条带来的快乐之中。
然而,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只有一个男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叫昴,是孤儿中一个平时沉默寡言,不怎么和人交流的孩子。
他也分到了一份辣条,也和其他人一样吃着,只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与周围欢乐气氛不符的阴郁和挣扎。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下了。
昴悄悄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借着月光,来到屋外一处隐蔽的角落。
他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从鞋底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纸条。
纸条很小,上面只有一行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字,不经过处理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根”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展开。
借着月光,那行字迹渐渐清晰。
“汇报归尘近况,尤其是旗木朔茂的状态及人员最新信息。”
昴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大家围在一起,分食辣条的场景。
隼人抢了他一根,被小葵打了一下手,又嬉皮笑脸地还给了他。
野乃宇姐姐笑着提醒他,吃慢点,别噎着。
还有豪炎寺大哥,看到他喜欢吃,特意又多抓了一把给他,还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喜欢吃就多拿点,吃完了哥哥再给你们做。”
那只手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头顶。
可另一边,是团藏大人冰冷的眼神,和“根”里那些残酷到令人窒息的训练。
“情感是多余的,忍者只是工具。”
“任务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那些话语,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烙印,让他浑身发冷。
昴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该怎么写?如实汇报吗?
说旗木朔茂正在训练两个小孩,训练方式极其残酷高效?
说牧场的人心都凝聚在那个叫豪炎寺的男人身上?
说他们正在建造一个巨大的地下温室?
不……不能这么写。
如果这么写了,团藏大人一定会更加重视这里,下一次派来的,可能就不是试探了。
到时候,豪炎寺大哥他们……
昴的内心,像是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一边是来自过去的命令与恐惧,一边是新获得的温暖与归属。
最终,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支小小的炭笔。
他趴在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在一张新的纸条上,写下了一份截然不同的情报。
写完后,他将纸条折好,塞进了附近一棵大树的树缝里。
这是他和“根”约定的联络点。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
第42章 小牧的真实身份与深夜的无声入侵
温室的工程进度已经过半,那个巨大的地坑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已经初具雏形。
朔茂也开始带着卡卡西和凯,在牧场的四周布置一些基础的防御陷阱。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朔茂的心里,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那在暗部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他,暗中,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这里。
团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这个念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得到了验证。
深夜,万籁俱寂。
牧场里的人们都因为白天的辛劳而陷入了沉睡。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牧场外围的树林里。
他穿着根部特有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面具。
他双手快速结印,按在地面上。
“土遁·土龙隐之术!”
他的身体缓缓沉入地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很快,他就在地下穿行,避开了朔茂布置在明面上的所有陷阱,成功潜入了牧场的范围内。
他的任务很简单:采集牧场耕地里的土壤样本,并详细勘察牧场的防御布局。
团藏大人对这片能种出神奇作物的土地,志在必得。
他从一小片菜地旁边的土里冒出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木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几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安全。
他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特制的小罐子,正准备采集土壤。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将他笼死。
不好!
他想立刻结印使用替身术,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从他身旁的草丛里闪电般窜出,那速度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
是那条狗!
他脑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他的手腕和脚踝处传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人,不,是被狗,一爪子拍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从偷袭到结束,不超过三秒钟。
除了那一声骨裂和最后身体倒地的闷响,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但就是这轻微的响动,已经足以惊动木屋里睡得最浅的两个人。
朔茂和豪炎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一前一后地冲出了木屋。
当他们赶到事发现场时,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潜入的根部忍者,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废掉了。
而罪魁祸首,正是那条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守护犬,小牧。
此刻,小牧正一只前爪踩在那名根忍的背上,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它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毛发都没有乱。
“这……”豪炎寺看着这场景,半天没反应过来。
朔茂则是立刻上前,先是检查了一下那个根忍,发现只是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但四肢的筋骨都断了,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他又蹲下身,仔细检查小牧。
他掰开小牧的嘴,看了看它的牙齿,又摸了摸它攻击时留下的爪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小牧额头那片黑色的毛发下,一个极其不明显的,类似火焰图腾的红色印记上。
朔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朔茂叔?”豪炎寺看他表情不对,紧张地问道。
“豪炎寺。”
朔茂抬起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告诉我,这条狗,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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