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成为圆古编剧,上司诸星团 第224章

作者:混沌大道

  服务生端来了咖啡。

  “巡警先生——”

  “我叫新星勉。新生星星的意思。”

  “新星先生,今年多大?”

  “29岁。”

  “盖亚播出时是9岁?”

  “是,小学三年级。”

  勉立刻热切地讲起当年如何沉迷于我梦,反复看录像,如今当警察也是受他影响。

  吉冈静静听着,待勉说完,轻声吐露。

  “我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评价,但现在,这对我反而是负担。”

  气氛骤沉。

  “……什么意思?”

  勉没反应过来。

  “字面意思。我有点后悔演了我梦。”

  吉冈看穿了勉的难以置信。

  “我被这个角色困住了。不能破坏孩子的梦想。直到最近才接得了刚才那种角色,但心里总不踏实……不知道当年的小观众看了会怎么想。”

  他盯着勉,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刚才,我好像知道答案了。”

  勉的心跳仿佛瞬间停止。

  他从未想过吉冈会后悔扮演我梦。

  “抱歉让你失望了。但我是演员,不能永远绑在一个旧角色上……再见。”

  吉冈放下咖啡钱,起身。

  “等等!”

  勉无法接受,脱口而出。

  “其实……我见过真正的我梦。”

  他向吉冈坦白那个秘密——在另一个世界,有真正的盖亚奥特曼和高山我梦。

  他用红球召唤了我梦,一起拯救世界,那是二十年前的大冒险。

  最后怪兽被打倒,红球消失,我梦回去了。

  但勉始终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重逢……

  “对不起,”

  吉冈困惑地看了看表。

  “休息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转身离去的背影,与勉记忆中的我梦重叠。

  ──我梦又消失了。

  留下我。忘了我。

  小时候的呐喊在心底响起。

  ──想起来啊,我梦!

  别忘了我!

  吉冈脚步一顿。

  “这故事不错,”

  他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信。

  “但别对别人说。”

  接着,一句冰冷的话砸向勉。

  “你已经是大人了,也该从奥特曼毕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勉脑中反复炸响。

  那个瞬间,公告牌上的盖亚海报,仿佛渗着勉的思绪般,变得扭曲了。

  勉盯着窗外扭曲的盖亚海报,吉冈那句‘该从奥特曼毕业了’像冰锥刺进心脏。

  他木然地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理莎的身影在厨房晃动。

  “回来啦?”

  理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没回头,继续冲洗着碗碟。

  “……嗯。”

  勉的声音有些发闷。

  理莎终于转身,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的灰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

  勉避开她的视线,重复着几天前的对话。

  “工作上有点烦心事。”

  理莎沉默了一下。

  她想起缪那幅燃烧的怪兽画,指尖触碰时闪过的骇人景象——火焰中的校舍与勉小时候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诡异地重叠。

  一股冲动涌上喉咙,但看到勉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再次把话咽了回去。

  告诉他,只会让他更执着于那个‘冒险’吧?甚至可能把缪和那个‘理沙’混淆。

  “……累了就早点休息。”

  她最终只是轻声说,关掉了水龙头。

  “好。”

  勉点点头,走向卧室,脚步沉重。

  他感觉自己和理莎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墙,彼此都藏着沉重的秘密,却都无法向对方倾诉。

  红球的阴影、我梦的‘背叛’、理莎的隐瞒……不安像藤蔓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放弃了成为奥特曼那样正义的伙伴的梦想的勉,现在觉得自己只是个碍事、没用的人。

  淋浴的热水渗进了眼睛。

  勉的眼角被水浸得发胀,鼻腔深处也跟着隐隐发酸。

  他用力抹了把脸。

  是水太烫了。

  对,一定是水太烫了。

  勉心中如此为自己辩解着。

第247章 理莎,你在哪里!?

  第二天放学,理莎独自留在空荡的教室里。

  夕阳将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拿出缪的档案,再次拨通那个从未接通过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忙音,冰冷而固执。

  必须找到缪的父母。

  一个决定在理莎心中成形。

  她按照档案上的地址,来到光丘边缘一片略显陈旧的住宅区。

  找到门牌号,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没有回应。

  她又按了一次,等了很久。

  门内一片死寂,仿佛无人居住。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属于一个中年男人的眼睛,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找谁?”

  男人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您好,我是八光缪的班主任,新星理莎。我想和您谈谈孩子在学校的情况……”

  “不需要。”

  男人打断她,声音平板。

  “她很好。”

  “可是缪在学校……”

  话未说完,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差点撞到理莎的鼻子。

  巨大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理莎僵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