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梓木树
打他脸,一会一定要打他脸!
荧妹都已经想好后续了。
在梁月正想拉开距离的时候,三发勾玉追了上来。
本能地,梁月抬手就是一剑应了上去。
但是他忘了一点,现在的他可没有那流转全身的仙力......
嗤!
狂暴的雷属性瞬间就让他好好喝了一壶。
嘶......
以前怎么没发现荧妹除了蓝多以外还有这样的战斗力呢?这玩意不是一剑解决的吗!
没有吐槽的时间,在梁月感电的瞬间荧妹就追了上来。
“震颤吧!”
纳尼!
在空中身体有点僵的梁月魂都要被吓出来,这个女人一脚踩在若陀身上都能打得对方身形一阵颤抖的,换言之,荧妹要是有心破坏,她就是那种全力一脚下去,整个璃月港都要震一下的程度。
所以这一脚要是踩在自己身上......
不敢想,危机感让他身上丝丝岩元素流动着,梁月的剑则是死死地收回身前。
砰!
结果这一脚并没有按照梁月的思路踩过来,而是在踩下来的途中忽然转向,形成一个三角,一脚朝着自己的左脸踢了过来。
香的......
一闪而过的念头出现在脑中,接着梁月就旋转着飞了出去。
“呃......荧,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看着脸接地的梁月飞了出去,小派蒙有些犹豫地开口了。
“放心吧,在一心净土里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过梁月的恢复力的。”
荧妹信心满满地表示问题不大,于是在小派蒙那还是略显担忧的目光中身上荡起了丝丝的风元素。
实际上荧也不是非要暴打梁月,原本她也只是想着更多的是一种对练的性质,但是当梁月掏出斩岩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梁月的决心。
剑与剑相交的那一刻,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从对方的剑上传来的的决意。
“诶!荧?”
“随风而去吧!”
风息席卷,另一边的梁月正想趁着烟尘隐藏一下自己的身形,结果迎面就是这么大一发龙卷风。
“神桥!”
莫得办法,手中的斩岩倒插在地上,一柱岩峰从地面刺了出来。
这可不是游戏里那个吹着吹着怪掉地上的风息激荡,这可是正儿八经刮在脸上像刀割的风!
而且自己的大招......
技能树上的技能可以用,并且梁月都不会感觉到有太过生疏。
但以前的他驱动神桥早已经能够凭借对岩元素的掌控将之捏成一根柱子状了,那样攻击力强,隐蔽性高,而且美观实用。
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作圆锥形的小岩峰块头是大了,但实际上屁用没有,你想想,从土里长出一座假山,就算它速度还算快,但和在土里忽然捅出来一根柱子或者长刺相比,哪个更实用?
现在倒是非常回归本我了,因为曾经的他在被老爷子看上之前用出来的神桥最后爆发阶段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当时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底蕴,所以看起来才像是一根岩柱子一样。
不过面前的这一发风息激荡好歹是给拦了下来。
趁现在!
梁月赶忙不断后撤,现在要做的是优先隐匿自己的身形,正面刚荧妹不现实,那绝对是非人力能敌的,除非她面对的也是杂鱼凡骨。
“为什么要拉开距离?”
但,这个时候在耳边响起的,荧妹那明明无比温柔、邻家大姐姐一样的声音在梁月听来是如此的冰冷。
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狠的话的?
哦,抄我的啊,那没事了。
“如果想确实地砍到我的话就应该靠近我攻击,还是说,你在害怕靠近我时,我随时能够反制你?”
手中的斩岩一拦,但下一刻腐殖之剑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逐渐放大的拳头。
砰!
这次是右脸。
高手之间的对决,棋差一招就是满盘皆输,所以在梁月第一时间选择了退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结局,当然,现在这种高手之间的对决都算不上的单方面碾压,无论梁月怎么选,结局都不会改变太多就是了。
此时梁月还在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过是多余的烦恼。战斗距离之所以会有意义,那是仅局限于对手力量相等的情况下,但你我之间,并不对等,所以我和你之间,战斗距离不带有任何意义。”
荧依旧是酷酷的样子,身上雷光闪烁,马上就追上了狼狈的梁月。
“你......”
正想着怎么还嘴,但忽然间梁月一愣。
玩归玩,闹归闹,只是这番话......
啪嗒。
一脚刹停身形。
确实......如荧所说,按照现在的两人的实力对比,自己的这些操作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所以自己本能性地就又被胜率,方法这些东西所局限住了......
不是说不好,只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的不像自己。
自己会怎么做?
像老爷子一样,全盘考虑,做好退路,尽可能地补全好所有的细节?
学习这样的榜样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会怎么做?
而看着呆愣在原地的荧也没有再动作,现在面前这只肿了一边脸,另一边脸正在慢慢肿起来的猪头明显想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她只需要在一旁不断地散发战意和杀气即可。
自己会怎么做?
元素力?仙力?剑术?
或者说,拼命还是逃跑?
恍惚间,梁月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同样举着一把斩岩。
“梁月,我问你,王和坐骑的区别是什么?”
......
“哼!”
咬牙,手中的斩岩一紧。
而察觉到梁月动作的荧妹也是一触即发,手中的腐殖之剑毫不犹豫地就朝着梁月的脖子切了上去。
嗡......
点点的仙力凝聚而起。
此时的梁月虽然咬着牙,但是双目中的神色却变得有些呆滞。
本能......
所以,现在的他在极力地压制自己的理智,压制着不断冒出的这样那样的念头。
既然自己得不到答案,那就交由本能,在自己按捺不住的时候,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方法就像是反复抛硬币一样,做决定的往往不是抛硬币的正反面,而是你在丢出硬币以后所衍生出来的想法。
“嗯?”
荧也察觉到此时的梁月明显状态有些不对,不过这似乎也证明了自己的操作没有问题,一会梁月就算恢复正常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趁着现在......
锵锵锵砰......
接连的剑鸣声中偶尔会响起一声闷响。
荧怎么样派蒙看不出来,但是梁月身上开始不断出现的血痕和逐渐肿起来的脸倒是她真正能够看到的了。
“唉......完了,全完了,以后再也吃不到梁月做的饭了......”
一想到梁月那精湛的厨艺......
再一想到那终极料理佛跳墙......
小派蒙忽然觉得有些悲从心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值得怀念的......
再见了......
一旁的纯水都看愣了。
你怎么回事?挨打的又不是旅行者?为什么你哭的这么伤心?
嫣朵拉人都傻了。
叮!
忽然,场中一声剑鸣声响起。
梁月手中的斩岩挑起了荧妹的腐殖之剑。
“流心式,跃!”
嗤!
荧妹连退两步,因为面前的一道寒芒让自己都觉得有种危险的感觉。
而空中的梁月像是得到了什么借力一般,居然就那么在空中一蹬。
上一篇:麦克斯的文明观察记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