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梓木树
“这话说得......”
“放心吧，这次事情非同小可，有我兜底呢。”
梁月拍了拍这货肩膀。公子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感慨着开口。
“你这家伙和哪位旅行者在我们愚人众的名单可没有什么好名声......但在你说出能兜底这种话的时候还真是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啊......”
“哈哈......”
......
白淞镇。
“过去发生了什么，可以先讲给我们听听吗？”
饭桌上东西摆齐，现在正是聊天的好时机。
“嗯......抱歉，本来应该早一点跟你们坦白事情的全貌的。”
娜维娅深吸了一口气。
“许多年以前，有一种名叫【乐斯】的东西在白淞镇流行起来。它看上去像是某种饮料，能让人情绪兴奋，产生许多令人愉悦的幻觉。而现在看来，那东西的原材料很有可能就是那所谓的原始胎海之水......”
故事完全算的上是一波三折了。
娜维娅的父亲的父亲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饮用这种饮料会对人产生种种负面影响，所以当机立断选择了禁止。
但在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们当然也是知道这种东西是对人体有害的，但架不住金钱的诱惑，人类要在同族相残的水平中绝对是整个提瓦特最独一档的高位存在。
虽然白淞镇因为娜维娅父亲的禁令开始变得难以渗透，但他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面对金钱，他可以抵住诱惑，但其他人呢？
于是他开始顺着那些线索尝试着把制造【乐斯】的家伙揪出来。
只是对方实在太狡滑，那些贩卖者只管卖东西，对幕后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于是娜维娅的父亲放长线钓大鱼，暗中联络那些贩卖者，最后终于说动了一个叫雅克的人成为他的内应。
但某一天晚上，娜维娅的父亲在野外的庄园举办宴会，他打算在宴会上与雅克见面，交易情报时。结果突然听到庭院里传来两声枪响，于是娜维娅她们连忙出门，却只见到拿着枪的卡雷斯和中枪身亡的雅克。
“欸？怎么会这样，不是一伙的吗？”
小派蒙惊呼。
“和林尼的事情很像吧？无可置疑的凶手，以及百思不得其解的凶手动机。但现在想来，那时候被轻描淡写地略过，如今却无比重要的线索是——同样遗留在现场的衣物。”
娜维娅的眼中带着追忆。
“难道是有人溶解了？”
“对啊，多亏你的提示。那时候我们以为衣服只是雅克不希望被注意到，用来乔装打扮的道具。现在想来，原本在现场极有可能存在【第三个人】，而两声枪响的缘由，也需要重新分析了。”
娜维娅从气馁中走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过，大小姐，虽然有点扫兴，但作为老板和你的管家，我需要提醒一下。对手心狠手辣，非常不好对付，老板在长期的对抗中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迈勒斯忽然开口插嘴。
“在刺玫会式微的今天，白淞镇迎来了难得的祥和，我们也没被连根铲除......没有必要走上老板的旧路，这是明智的，也是老板所期望的。”
正是因为见证过，所以他能够直接容忍并且强行让自己放下。
但，他有一个敢于迈步向前的新老板！
“如果是他的期望，他就应该亲口告诉我。明明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啊，结果只有我最像个局外人。”
娜维娅看向迈勒斯和西尔弗。
“他抱着无数谜团就这么离世而去，这样有什么深意吗？他又保护了什么呢？【乐斯】还在，【不义的卡雷斯】还在，奄奄一息的【刺玫会】还在，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觉得我会容忍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过上毫无意义的一生吗？我从那天开始......没有这么想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原本娜维娅都已经收拾好了的情绪又重新破开，但这一次的的泪水绝对不会代表着软弱。
人会在经历痛苦以后成长！
“我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无论是失踪者，还是受害者，还是我自己。”
......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大小姐你的搭档也非常可靠，更关键的是，你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
迈勒斯感叹了一句后开始神色凝重地开始说起当年真正的一些事情，一条逐渐清晰的线索缓缓浮现在眼前。
于是，作为当年有可能的知情者，也是娜维娅不愿意面对的，雅克的遗孀呵女儿......
“呼！”
“娜维娅？”
“没什么，搭档，好好看着，你是旅行者，所以......即便是这条路的尽头是失败，但我仍希望能被记住。”
“不会的，我们绝不会失败！”
小派蒙真的非常感性，很轻易地就被感染了，当然，同样点头表示赞同的荧也不例外，这也许就是她们的人格魅力所在吧。
“抱歉，直到现在才来探望。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们。”
带着荧和小派蒙见到了一个带着一只粉嘟嘟小孩，穿着朴素到甚至让人感觉贫穷的妇人。
“这个的话，不必道歉了。丈夫死后，刺玫会送来了非常多的慰问品和摩拉......我能感受到来自你们的愧疚与歉意。”
妇人的名字叫科拉莉，此时的她带着一种不存在于这个阶层的人会存在的清醒。
“但这些东西，实际上相比雅克先生的离世，根本无足轻重吧。我能明白，在一场匪夷所思的事件后失去父亲的感觉。”
“......你不明白。”
科拉莉身后的小女孩直勾勾地盯着娜维娅。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慰问品。必须要有事件的真相，才能让你们，还有我，彻底释怀。”
“嗯......”
小女孩糯糯地应了一声。
“抱歉，你言重了，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负罪感。对于我丈夫的遭遇，或多或少，我和她，都是有答案的......”
科拉莉揽过身后的小女孩。
“可以告诉我吗？我实在不相信，我的父亲会对雅克先生开枪。”
“他赚来的钱不干净，这件事我知道，他说过无数次，如果能回头，他绝对不会选这条路。他特别后悔，认为自己对【家庭】这两个字理解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有摩拉就能有一切......”
“所以在卡雷斯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不管再怎么谨慎，他还是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
科拉莉面带苦涩。
“身份暴露了吗？”
“爸爸没有说，爸爸只说了，让我千万不可以恩将仇报。”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让娜维娅显得格外难受。
“他那天出门之前告诉我，他别无选择，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他对我们的告别。”
“也就是说......有人命令雅克去杀卡雷斯？”荧妹当了一回娜维娅的嘴替。
“我不知道，但我的心里......可能已经是这个答案了吧。所以，愧疚的应该是我才对。卡雷斯先生一直都在照顾我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便是他最后开枪杀了我的丈夫，应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实在没办法憎恨他。”
一个这样的家庭，如果不能放过自己那便确实是一件痛苦无比的事。
“可是，为什么爸爸做了好事，还是坏人呢？爸爸想要当好人，为什么最后还是必须做坏事呢？”
阿黛尔的声音深深地刺痛了包括荧和小派蒙在内的所有人。
因为我们总有一天会长大，会为了迎合这个这个早就被染成了灰色的世界做出这样那样的无奈......
“听我说，事情不一定是这样的。你觉得你的爸爸是好人，对吗？”
“嗯，他是好人，他最好了！”
小女孩仍然坚信着她的父亲就是她的英雄。
“那就坚信下去吧，好人做了坏事，他的行为背后一定有深意。无论他为你留下的是【伞】还是【剑】，他都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
俯下身子的娜维娅像是如朝圣般，又或者是如必须要如此说服自己般将她的理念传承了出去。
“谢谢你们能告诉我这些，我会找到真相的。对于目前的「现实」，我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也许是得到了答案，又或许没有，在天上原本的一颗暗淡的星辰亮起的时候，娜维娅再一次看清了原本前方还是迷雾的道路......
第569章 568-被忽悠的芙芙
调查了弗洛朗后带着荧妹再度奔赴枫丹廷，只不过这会梁月已经回去坐大牢了十分可惜，不然还真的想过来蹭上一顿才是。
第二天一早荧和娜维娅就带着还没睡醒的小派蒙到处跑，明明就是在沫芒宫外，但却丝毫没有留意到在沫芒宫内的一处共鸣的反应。
“欸？你不是回去坐牢了吗？”
“我换了一根锚点插在那边以方便我随时回去，问题不大。”
说着梁月又取出了一根锚点，眼看着就要这么大大咧咧地摆在自己的房间了。
“等等等等！你在干什么？”
“放锚点啊，能存在的锚点就这么几根，而且还随时有可能消失……啊对了，这玩意可不便宜，老贵了，能做这玩意的只有……呃，那个谁。”
梁月回忆了一下，但是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就像是被屏蔽掉了一样，以他魔神级的记忆硬是没有想起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要把这个所谓的锚点放在我的房间？放在我芙宁娜·德·枫丹，正义之神，水之神的房间里？”
“哦你说的是……那我放在外面？房子上边？”
“可恶！那意思就是你准备随时翻窗进来我家了？”
“不然呢？”
“什么不然呢！动动你那个生锈的脑子好好想想啊！身为神明的我怎么可能容许一个凡人随时翻窗进我家啊！”
芙宁娜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泡吧！
“咦？难道枫丹的神明没有试过这么干嘛？”
梁月大吃一惊。
“哈？”
这会反而是芙宁娜有些看不透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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