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梓木树
“没错,那是深渊使徒,并不是什么新人类,但很显然,那个时间点几乎正处在一个无神的空白期,前任水神的陨落,坎瑞亚之战的落幕......”
仆人闻言看了梁月一眼。
这家伙究竟知道多少?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亲历者一般?
“雷内,也就是我认为他的智慧甚至可以封神的人不断地增强着他的成功案例雅各布,后者成为了刚刚今天被我打了个半死的深罪浸礼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着。”
刚刚......
仆人又看了梁月一眼。
“但很可惜,他们的团队之中似乎有着一位不是那么好运的同伴,即便是天才如他们也有解决不了的疾病。”
“疾病?”
“按照我的推测,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应该是魔鳞病。”
“原来如此。”
仆人点点头,对于这种几乎必死,但同时又在前一段时间莫名消失了的病症她当然不陌生。
“所以我必须要先做一些特殊的准备,那是我认为的属于我的变量。”
“但这和所谓的星海巨兽有什么关系?”
“公子的那招大鲸鱼跳跃,原型就是那头毁灭世界的巨兽。从雅各布身上得到的东西是一种【药引】,我需要你帮我削弱巨兽,当然,我也同样会参战。”
轰......
一股波动自远方传来,这会仆人算是清楚地感受到了所谓的“巨兽”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能量。
“那么,猜拳决定个顺序?或者来一局紧张又刺激的七圣召唤?”
“不了,我先吧。”
周身的火焰燃起,梁月也是乐得仆人先上。
第587章 586-冲冲冲
轰轰轰!
滔天的七彩果冻巨浪似要从星空拍落。
在狂狼中一道雷光迎风破浪冲天而起,下方一条仿佛大陆般的独角鲸鱼正在缓缓沉入胎海之中。
“呼……呼……”
身上的雷光渐熄,退回到邪眼觉醒的状态以后慢慢从空中掉落。
这家伙……
虽然从个体上已经了解了对方肯定是非常耐打的那种,但是打到这个地步说实话是有些夸张了。
而且在这里打了这么久,现在公子也悟了。
想来就是这玩意导致的什么枫丹水位暴涨,当然,那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这样的对手正好而已。
“呜……”
回响的鲸鸣声出现在公子的心底。他能够感觉到对方那种戏谑,只当他是个有趣玩具的情绪。
冷笑着一甩手中的雷枪,这一次就给你来个狠的!
脚步渐渐加快,邪眼觉醒状态下的公子身上寥寥数道的雷光像是经历了超载的爆炸一样瞬间扩散而出。
这既是力量的爆发,也是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有些难以完美控制元素力的后遗症了。
星海游鲸像是一搜破冰船一般撞碎胎海的表面,似是惬意实则同样像是一座冲锋的大陆一般顶着独角就朝公子冲了过来。
轰!
以公子的速度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被大鲸鱼冲撞给戳中,灵巧地避开独角以后对着独角根部的部位就是一发狠的。
轰鸣声和忽然到来的雷光已经高亢的鲸鸣声同时传出。吞星之鲸似乎因为这一击暂时沉入了胎海内,而空中一道隐隐的雷光像各位的十连抽一样飞了出去。
这个高度!该死……
正当公子有些无奈正要开启魔王武装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揪着后衣领给带了下去。
砰……
显然来人没有什么轻手轻脚的想法,落地以后照着地板一扔就过去了。幸好这是胎海,虽然这海面有些特殊,但到底不是什么坚硬的地板。
“你……开玩笑的吧?”
同为执行官,他当然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位萧洒的甩给他一个背影的第四席。
“啧……”
仆人根本就不甩公子的脸,就这么手一晃掏出了一把血色的大镰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刚才那种情况居然会有人选择莽上去的,不愧是达达利亚啊,头就是铁。”
梁月的声音这时候也传了过来,公子惊讶地转身看向身后一脸笑着调侃自己的人。
“这可真是……璃月的剑圣和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四席?这种组合可真实出乎我的意料。”
“所以说立场很重要,我的底线可是很灵活的,你看,这不就能合作嘛。”
梁月耸了耸肩,公子这货智商不低,只是很多时候他都选择了最莽的方法,真不知道一天天的个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随着吞星之鲸再度破水而出,仆人的身上也是燃烧起了火焰。
这边公子正要上前却被梁月给拦了下来。
“你先躺着吧,往后有你打的,但是现在这会先让我们办完正事的。”
梁月也是双手一晃,斫峰之刃和磐岩结绿双持手中。
“要到什么程度?”
即便是看到了像吞星之鲸这样的存在,仆人说话的语气也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她确实是没有心一样。
“全力出手就完事了,这货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好。”
说着脚一踏遍带出一个个幻身消失不见。
公子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渐渐消散的残影,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手速度确实是比他要快乐,就这还是更以破坏力显优的火元素。
“呜!”
远处游动的吞星之鲸似乎为加入了新人而显得比较开心,正游动间却忽然发现自己头顶着火了。
还没等祂做出下一步动作就是剧烈的痛感传来。
一根根黑红色的倒刺似乎是从祂的身体内倒插出去一般让祂吃痛。
这一下是真的给祂伤到了……
轰!
吃痛的吞星之鲸怒火高扬,直接是一改之前悠哉的感觉,庞大的身躯翻转着脱离了胎海像是撞碎一面镜子直接撞破空间,露出了藏在星空后的紫黑色虚空。
一道火光自空中如流星般坠落,但其甚至都还着地就被忽然再度出现的吞星之鲸直接拍中。
但是很显然,仆人不是公子,她也确实算是愿意和人对攻,但那都是建立在基本上能够实力碾压的情况下才会做的事情。
现在……
如果说当时若陀龙王被放出来的时候整个身躯连南天门一带都装不下祂的话,那么这条幼年期的吞星之鲸则是小一号的若陀大小。
大概南天门勉强能把对方装下?
吞星之鲸头上的那一簇不算太明显的火光忽然大放,直接就着吞星之鲸拍落胎海的时候顺手点燃了大海。
这个体量……
梁月忍不住暗暗感慨,就凭仆人刚才的拿一手,伤害有多高暂且不论,单就是那个体量就已经是瞬间放火烧山级别的了。
而且那个火光中带着点点黑炎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祥,完全不像是没有伤害的样子。
海面破碎,被带进了海里的那一道火光冲出,但紧随而至的则是数道同样喷涌而出的高压水柱。
不愧是语言中灭世的灾难……
空中的仆人感受着身后的压迫感也是微微点头。
刚才她可没有留手,或者说,自从梁月表示了不需要留手以后她确实是这么干的,如果换个人硬抗了刚才她的那一串的攻击,比如现在在下面站着的公子,可能早就已经化作自己手中灰烬的一簇了。
这些由吞星之鲸搓出的高压水枪可不是什么一次性攻击,而是像那维莱特的吐息一样不断地调整位置,不断挤压着仆人的活动空间。
灵活地闪躲着这七色幻彩的水柱,感受到周遭的压力越来越大,自己的躲闪也是愈发地困难以后手里的镰刀忽然朝着空中一挂,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挂着一条看不见终末的火丝,自己整个人则是像被上在弓弦的一发利箭一样直直冲向了下方刚刚冒头的吞星之鲸。
“嗯?”
观战的公子看着仆人一改风格开莽正计较着等对方吃瘪以后怎么嘲笑却惊讶地发现即便是以那样的一个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砸落却仍在吞星之鲸正面装上她之前直接一改自身状态硬是转了个弯再度出现在了吞星之鲸身上。
“人家可不是你这个莽夫。”
梁月一瞥公子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东西了,换了你穿上魔王武装一头创上去我是真的不意外。
“只是没有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嗯?是那些丝线么?”
“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梁月点点头,那些丝线……说到底是从哪里伸出来的他都有点没有头绪,追本溯源之下看起来更像是直接从虚空里伸出来的一样。
自己当初和仆人的交手也只是浅尝辄止,双方几乎都没有动用什么底牌,所以不是正面中这么一招的话还真的一时半会看不懂。
不过现在明显比较头疼的反而是那条大鲸鱼了。
仆人深知对付这样体型巨大的就应该跳到对方身上使劲搞事的道理,和公子那个想要正面击败对方的莽夫不同,只要能对手砍断气,很多时候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她并不介意。
一根根的丝线开始隐隐浮现,仆人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火光隐隐像是一身血衣一般。
“这压迫感……”
“这就是第四席么……”
梁月和公子同时开口。
不得不说,愚人众虽然反复声明不以实力排位,但你排位越往前他确实就是越能打啊。
所有的若隐若现的丝线都是一黯,紧接着就以此为中心火光大盛,同样的还有仆人那再次捅出荆棘几乎是瞬间就把吞星之鲸变成了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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