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黑龙,吾乃众神之主 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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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需要一个明确的“名分”,不需要他艰难地做出选择。她想要的,从来都是那个“家”,是那份无论风雨变幻、无论身份如何,都能彼此守护、不离不弃的羁绊。

  既然他也想留住这个“家”,那么,她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它。

  过了许久,小舞轻轻动了动。

  玄冥的手臂随之松开。

  小舞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绽开了一个清澈而坚定的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

  “我明白了,玄冥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我不会再问了。”

  她后退一步,深深地看着他:“我会一直在这里,和大家一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小舞离开后,冰晶城堡的大门再次无声地合拢。

  沙滩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独孤雁身上。她是第二个。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墨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她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心事的摊牌,而是一场寻常的较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紧握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当古月娜再次出现在门口,对她微微颔首时,独孤雁挺直了脊背,迈步走了进去。

  城堡内的静谧和清冷让她躁动的心略微平复,却又带来另一种紧张。她沿着和小舞相同的路径,走向那个房间。

  玄冥依旧站在窗边,似乎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带着一丝了然。

  “我……”独孤雁张了张嘴,想像往常一样用带着刺的语气开头,或者干脆利落地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多年的问题。

  可当她真正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所有预先准备好的话语,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拿得起放得下”。

  谁都知道,她独孤雁对玄冥的心思,几乎是从他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儿的时候就开始了。那份惦记,从一开始的好奇、怜惜,到后来的欣赏、追随,直至深植心底,从未掩饰,也从未改变。

  可也正是因为惦记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眼看着他从一个需要庇护的少年成长为如今需要她仰望的强者,眼看着越来越多优秀的人聚集在他身边,她才越发害怕。

  她害怕听到那个早已预感到的答案——他或许在意她,感激她,甚至习惯她的存在,但那并不是她渴望的、独一无二的男女之情。

  她害怕自己这么多年近乎固执的守候,最终只换来一句“抱歉”或者“我一直把你当做重要的同伴”。

  这份恐惧,远比直面强大的敌人更让她无力。

  她站在原地,倔强地抿着唇,蛇瞳中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水光,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惶与脆弱。

  玄冥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强装的镇定,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他认识独孤雁太久了,久到足以看穿她所有伪装下的真实。

  他没有像对待小舞那样等待,也没有开口询问。

  他只是像刚才一样,迈步上前,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将这个浑身紧绷、仿佛随时会碎裂开的少女,拥入了怀中。

  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比小舞刚才的反应更加剧烈。她几乎要下意识地推开他,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玄冥的手臂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有说话。

  一个字也没有。

  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用行动驱散她心中翻腾的恐惧。

  时间在无声的拥抱中一点点流逝。

  独孤雁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微凉气息和那份无声的包容。

  心中的惊林骇浪,似乎在这片沉默的港湾里,逐渐平息。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

  是啊,她怎么会害怕呢?

  她和玄冥认识的时间最长,相处的时间也最多。

  他或许从未给过她浪漫的承诺,但他从未拒绝过她的靠近,从未忽视过她的存在。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经历,他早已用行动证明了她在他心中的分量。那是一种超越了简单男女之情,更深沉、更牢固的羁绊。

  她早就应该发现这一点才对。

  她所渴望的,或许并非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名分”,而是确认自己在他那充满荆棘与重担的生命中,拥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而这个答案,他早已给了她,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每一次并肩作战中,在每一个无声的眼神交汇里。

  只是她一直被自己的执念和恐惧蒙蔽了双眼。

  独孤雁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蛇瞳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甚至更加清澈坚定。

  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后退一步,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而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

  “我真是个笨蛋。”

第396章 胡列娜的答案

  ……

  独孤雁离开时,脸上的表情与进去时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甚至带着几分豁然开朗的明悟。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等待的胡列娜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关切,有鼓励,也有一丝“轮到你了”的了然。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妩媚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当古月娜第三次打开城堡大门,对她微微颔首时,她几乎是立刻迈步走了进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与之前两人的迟疑和沉默不同,胡列娜踏入房间的瞬间,目光便牢牢锁定了窗边那道身影。

  玄冥刚刚目送独孤雁离开,转过身,便看到胡列娜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径直向他冲来。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

  在玄冥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看清她脸上神色的刹那,胡列娜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前。

  她伸出双手,用力抓住他胸前的衣衿,踮起脚尖,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近乎绝望的炽烈,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蛮横的侵占与索取。她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用力地碾压着他的冰冷,仿佛要将自己五年来的所有压抑、所有思念、所有不甘和痛苦,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玄冥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感受到她唇齿间那股决堤般的情感洪流。

  自从五年前的魂师大赛,那个在天斗城酒店的夜晚,她笨拙而大胆的初吻之后,他们之间便横亘了太多东西——杀戮之都三年的生死挣扎与刻意疏离,海神岛上他近乎自毁的疯狂考核与她只能旁观的无力……

  她只能看着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他身边。

  她发了疯似的修炼,拼命压榨自己的潜力,不是为了超越谁,仅仅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只能帮他分担一丝一毫的压力也好。

  这份爱,早已在她心中扎根,生长,盘根错节,深入骨髓。

  所谓的第四考,对她而言,从来都不需要犹豫。

  早在她吸收九尾狐心莲、窥见老师比比东那份同样隐秘而炽烈的情感的那天晚上,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爱他。

  不需要他回应,不需要他承诺,甚至不需要他理解。

  她就是爱他。

  这份爱,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是她存在的意义。

  哪怕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赖在他身边,她也绝不会离开半步。

  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她都跟定了!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

  直到胡列娜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空,才猛地松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脸颊绯红,唇瓣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显得更加饱满红艳,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偏执的爱意与坚定。

  她直视着玄冥那双依旧深邃平静,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的冰蓝色眼眸,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玄冥,你给我听好了!”

  “我爱你!”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也不是什么狗屁的同伴之情!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我不需要你现在回应我,也不需要你承诺什么!你可以继续装傻,可以继续背负你的那些责任和枷锁!”

  “但是,你休想甩开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夜空中最执拗的星辰。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跟定你了!你想成神,我就陪你上神界!你想毁灭世界,我就帮你递刀!你想守护什么,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帮你守住!”

  “这就是我的答案!”

  她说完,不再看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胡列娜靠在冰冷的城堡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泪意的灿烂笑容。

  她说出来了。

  她终于,把压在心底五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房间内,玄冥依旧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而决绝的触感。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常年冻结的湖面,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激荡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未动……

  ……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海平面,将冰晶城堡染上淡淡的金辉时,这场漫长的夜谈终于接近了尾声。

  胡列娜之后,宁荣荣、朱竹清、叶泠泠也依次走进了那个房间。

  宁荣荣收起了一贯的娇气,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告诉玄冥,七宝琉璃宗可以没有她,但她不能没有这个有他在的“家”。

  朱竹清的话依旧简洁,却带着幽冥灵猫锁定猎物般的执着:“我跟定你了。”

  叶泠泠则用她温柔而坚定的治愈之力,无声地表达了她愿意用九心海棠的力量,永远为他抚平伤痕的决心。

  她们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也得到了玄冥沉默却清晰的回应——他没有拒绝任何一个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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