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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龙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抱胸，一脸探究地看着她，“虽然我知道你们俩现在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毕竟……那是你女儿。亲生的。”
“现在她和你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那种……嗯，你懂的。你就真的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比比东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如果你是想说肉体上的血缘联系……”
比比东淡淡地说道，“早在当年冰火两仪眼的时候，古月娜就已经利用龙神之力帮我彻底重塑了身躯。后来我又经历了罗刹与修罗两大神力的反复淬炼、重构。”
“现在的这具神躯，从基因到本源，早就已经和过去那个凡人比比东彻底告别了。”
“所谓的血缘，不过是过去那具早已腐朽的肉体残留的一点痕迹罢了。”
说到这里，比比东顿了顿。
“至于心理问题……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那些凡俗的伦理纲常，对我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
“我已经放下了，雪儿也不在乎。既然当事人都觉得没问题，我有什么可说的？”
“而且……”
“只要她能幸福，只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在纠结和痛苦里，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那个人是玄冥。”
“道理是这个道理。”
冰龙王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但是……咱们设想一下啊，万一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呢？”
比比东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你看啊。”
冰龙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假如你和玄冥生了个孩子，那你的孩子该管千仞雪叫什么？？”
“反过来，如果千仞雪和玄冥有了孩子，那她的孩子该管你叫什么？？”
“噗嗤——”
说到最后，冰龙王自己都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比比东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额头上滑下三道黑线。
这个问题……杀伤力确实有点大。
“冰龙王。”比比东咬牙切齿，“你是太闲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多安排几个位面去巡查？”
“别别别！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冰龙王连忙摆手求饶，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你是知道的，我们魂兽并不在意这方面的东西。你看小舞和阿柔。”
“小舞下去之前，阿柔还特意叮嘱过她要注意什么；等小舞回来以后，甚至还拉着阿柔在那儿嘀嘀咕咕……”
“兽族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忌讳，强者为尊，繁衍至上。但你们人类嘛……似乎总是很在意这些伦理道德，搞得自己很累。”
比比东无语地看着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老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那一丝尴尬和羞恼。
“你也说了，那是人类的忌讳。”
比比东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模样，语气坚定地说道，“但我现在是神。”
“我已经说过了，过去的身躯早已死去，现在的我和过去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关系。”
“我和千仞雪之间的羁绊，更多是源于灵魂深处的记忆和情感，而不是那些所谓的DNA。”
“在神的世界里，灵魂的共鸣才是唯一的标准。”
“至于称呼……”
“各论各的就行。神拥有永恒的生命，这种辈分问题，在漫长的岁月中根本不值一提。”
“行行行，你说得对。”
冰龙王见好就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反正你们一家子的事儿，你们自己理清楚就行。我也就是看个热闹。”
“不过……”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比比东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虽然你嘴上说得这么轻松，但我看你批公文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啊。”
“怎么？是不是心里也在想着，什么时候轮到你再下去度蜜月？”
“滚！”
第515章 重回斗罗联邦
……
在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堪称“天使神罚”般的疯狂之后，千仞雪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已经有些两眼发黑的玄冥。
这一个月，玄冥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色是刮骨钢刀”。
一开始，他还抱着“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的心态，甚至还能主动配合，试图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主导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千仞雪根本就不是在享受，她是在“进食”，是在“复仇”，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填补她那一千年的空虚。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不是神力枯竭，而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
“这种事情……果然是过犹不及啊。”
玄冥扶着老腰，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朝阳，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感叹，“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
一开始，他还能凭着对千仞雪的爱意和新鲜感，乐在其中。但随着次数的增多，时间的拉长，那种纯粹的快乐就开始变味了。到后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加班的打工人，连灵魂都变得麻木了。
千仞雪也看出了他的状态不对劲。
这位天使神虽然平时傲娇，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懂得心疼人的。
在狠狠地“发泄”了一个月，将这千年来的怨气和思念都宣泄得差不多了之后，她终于大发慈悲，决定放过玄冥。
两人在山谷里静静地休养了几天，喝喝茶，看看书，聊聊天，这才算是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给补了回来。
“走吧，该回斗罗星看看了。”
恢复了精神的千仞雪，重新穿上了那身神圣的宫装，虽然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媚意，但气质已经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使神王。
“听说那边的好戏，已经唱到高潮了。”
……
再次回到斗罗星，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十年前紧张了许多。
天斗城的上空，虽然依旧魂导飞车穿梭如织，但那无处不在的全息投影广告，已经换成了联邦政府发布的“紧急戒严令”和对“唐门余孽”、“异端霍雨浩”的高额悬赏。
玄冥和千仞雪隐匿身形，漫步在一条略显萧条的街道上。
“看来，这十年里，那小子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玄冥看着路边一张被撕了一半的悬赏令，上面霍雨浩的头像虽然略显稚嫩，但那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人印象深刻，“十年前他还只是个被追杀得到处跑的小老鼠，现在居然能让联邦如此忌惮？”
“何止是忌惮。”
千仞雪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霍雨浩不愧是被你看中的气运之子。这十年，在那只天梦冰蚕的撮合下，还有一个来自异位面的强大亡灵法师的灵魂教导下，他的成长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现在的他，已经达到了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境界。而且精神力修为更是恐怖，甚至触摸到了神元的门坎。”
“不过……”
千仞雪话锋一转，“现在的斗罗联邦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是逼近神星的位面，底蕴摆在那里。那些隐藏在联邦和教会背后的半神级老怪物们，虽然大限将至，但战斗力依然不容小觑。”
“霍雨浩虽然成了极限斗罗，但如果硬碰硬，他还是干不过那些已经半只脚踏进神级的老家伙。”
“但是，这小子聪明就聪明在，他不跟那些老怪物拼蛮力。”
“他在魂导器和斗铠科技上的天赋，简直是个鬼才。他结合了那个异位面亡灵法师的知识，硬是搞出了一套独属于他的战斗体系。就算是对上那些半神，他打不过也能跑，甚至还能反咬一口。”
“现在，他已经拉起了一面名为传灵塔的大旗，聚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年轻魂师和不想死的魂兽，甚至……还有你的一些老熟人。”
“老熟人？”玄冥眉头微皱，“我不是下令禁止天使神殿和海神岛那些老家伙插手吗？宁风致他们敢违抗我的命令？”
“当然不是他们。”
千仞雪摇了摇头，“是另一个人的遗产。那玩意儿，叫唐门。”
“唐门？”
听到这这两个字，玄冥的眼神微微一凝，“唐三？”
那是很久以前的名字了。久到如果不是千仞雪提起，他几乎都要忘了那个原本的主角。
“没错。”
千仞雪解释道，“当年你为了唐月华，大赦天下，放过了昊天宗那帮人。”
“徐鸿那个老东西，终究还是心软了。毕竟当时唐三和他孙女已经有了孩子。所以在斗罗联邦建立后，徐鸿就把唐三带回了日月皇室。”
“在白沉香的斡旋下，掌握着锻造技艺的力之一族，以及拥有乱披风锤法的昊天宗魂师，开始转型。他们放弃了传统的冷兵器暗器，转而投向了魂导器与暗器的结合开发。”
“这在当时，是一个极其超前的决定。”
“万年前，在徐鸿和日月皇室的大力支持下，唐三创立了唐门。斗罗联邦最早的那几款弑神级定装魂导炮，其核心技术就是出自唐门之手。那时候的唐门，可是联邦的座上宾，是武器研发领域的绝对权威。”
说到这里，千仞雪叹了口气，有些唏嘘。
“可惜，好景不长。”
“五千年前，随着宁风致、白沉香这一代人的隐退，唐门失去了最大的政治靠山。而他们掌握的那些核心技术，又太让人眼红了。”
“后来的联邦高层，以恶意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联邦安全为由，开始疯狂打压唐门。他们想要吞并唐门的技术，却又不想给唐门应有的地位。”
“几千年的温水煮青蛙下来，如今的唐门，早就没了当年的辉煌。甚至连传承都快断了，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直到霍雨浩出现。”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跟现任的唐门门主勾搭上了。两个同样被联邦逼到绝路的人，一拍即合。”
“他们结合了霍雨浩的魂灵体系、亡灵魔法，以及唐门压箱底的绝密图纸，开发出了一门非常有意思的大杀器。”
第516章 佛怒唐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