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奇闻
一旁的桃音看得出来,对方似乎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但桃音见识浅薄丝毫看不出端倪来。
一旁的羽姬化妖的时间真算起来,甚至比桃音还要小,自然也不认识了。
倒是花鸟卷绘音看出了一些端倪。
至于绘音的本体如今正缩在角落,狠狠地恰饭,倒是她的另外两个人格,那两只云雀出声说道。
“玉藻前在透过缘分链接汲取对方的福运!”
绘音在升华为地狱图后,本源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因此多了不少知识。
但绘音自己消化不掉,因此只能拜托给其他人格了。
正是因此,云雀们才看出了玉藻前手段的狠辣。
抽调福运可是十分骇人的事情,一旦把福运抽干,对方只剩下厄运,那等待着她的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噩梦。
而对于玉藻前的手段,金歌倒是十分的赞叹。
“天妖难以结缘,可在缘分之线连接的短暂时间,却是能做出诸多布置。
玉藻前又是天妖之中的佼佼者,有这种手段也不稀奇。”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当即将身处在本心之景内的几个孩子们都叫了过来。
“秋乃,飞鸟还有春美,你们都到小金旁边去,等会有好事发生哦。”
正在自主训练的三人原本按照天道明云的吩咐,正在针对自己的弱点进行训练。
在听到金歌的话语后,当即点了点头,来到了玉藻前的身边,懵懂的准备等待金歌所说的好事发生。
下一秒,几个小妖怪彻底愣住了。
只见玉藻前的狐尾晃动之下,缘分之线竟然化为了实质,无数的福运正顺着这缘分之线逆向飘了过来。
但就在几个孩子们震惊之时,玉藻前却是将缘分之线彻底斩断。
这一刻,福运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涌了出来。
玉藻前当即将几个孩子推了上去,笑盈盈的说道。
“来,金姐姐今天送你们一份礼物。”
这些福运数量众多,玉藻前想着给孩子们补一补身体,正好,对方盗用自己的名号行事,她使出这种手段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但就在这时,桃音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不给宫司留一些吗?”
桃音知道,自家宫司包括幸运与财运在内的诸多福运少得可怜。
如今有补充福运的机会,小桃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家的宫司。
但听到这话后,玉藻前却是露出了一个落寞的表情。
“咱们家宫司跟我一样,是天妖命格,留不住福运的,那么尽管收下就好,宫司他有自己的命数。”
玉藻前何尝不想给天道明云留一份福运,但奈何对方不仅吸收了九尾天妖的躯壳作为狐之主的基石,甚至还获得百鬼夜行之主,那位青行灯的基石。
两大天妖命格糅合之后,天道明云可以说很难留住什么福运了。
这一点可不是她用这种勾动缘分之线的手段就能解决的。
“或许,只有等到宫司踏上那第六重台阶后,才有办法解决吧。”
想到这里,玉藻前眯起眼睛,看向了正在一旁喝茶的彼岸花。
“你也是在等那一刻对吗?”
此刻的玉藻前露出了一丝凶相。
即使现在的她远不是全盛期的状态,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可对此,彼岸花却是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
“你可不像我们,没有签订契约,还有,那青叶中学的付丧神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你跟他会认识?”
玉藻前可不觉得这位彼岸花会这么简单的留在这里。
诚然,天道明云拥有踏上第六重台阶的资格这件事,被她用大手段隐藏了下来。
但还是有几个擅长隐秘之道的彼岸存在知道的。
随着天道明云深入彼岸,一些特质也会被推演出来。
玉藻前正是因此才会留在自家宫司的本心之景中,负责隐匿特性的。
而这彼岸花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这才留在这里,想要得到一份好处。
原本,这个位置,玉藻前是留给般若的。
但现在,那个家伙还在沉睡,玉藻前只能让彼岸花来了。
但即使如此,她却并没有放松对这不请自来的大妖的警惕。
可彼岸花却是对玉藻前的提问没有回答的心思,只是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不想契约,只是时候未到,宫司想契约我,除非再度踏入生死之间。”
彼岸花的特性很是奇妙。
想要契约她,就必须踏入生与死的间隙,只有在那里,才有可能契约彼岸花。
但看着眼前这些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式神们,彼岸花最终只得妥协道。
“好吧好吧,我去联系地狱神使看看有没有漏洞能钻,这些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玉藻前跟金歌相视一笑,当即拉着羽姬跟彼岸花继续打牌了。
“我们可是挚友啊,怎么会怀疑你呢!”
但看着这暗流涌动的牌局,匣姬可不想参与其中。
这群老妖怪们一个比一个心黑,自己还是默默监视四处涌来的缘分比较安全。
实际上,虽说大伙在天道明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憨憨的模样,但这也只是为了避免对方察觉到一些不必要的缘分而已。
如今匣姬来到了本心之景中,自然就要极爱如监控这些缘分的行列之中了。
“只希望那个被玉藻前抽干福缘的可怜虫能活到我们去宴会吧。”
……
黄昏之下,岚山显得愈发静谧。
但突如其来的爆破声打乱了这份平静。
“我的灵符!”
一只白狐满脸沾着黑灰的从屋内被炸了出来,郁闷的瘫坐在庭院内。
黄昏的余晖洒落在庭院中,将一切染上了淡淡的金黄。
古朴的木桥跨过蜿蜒的池塘,池水中的锦鲤似乎也感受到了暮色的宁静,缓缓游动着,偶尔啄食着漂浮的残荷。
石板小径两旁,细长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远方的低语。
枯山水的简约之美在此刻显得尤为突出,几块奇形怪状的山石静静地躺在白沙之上,映衬着落日的余辉,它们仿佛有了生命,散发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一只孤独的乌鸦落在枯枝上,它的鸣叫声打破了庭院的寂静,却也增添了一丝荒凉的美。
纸灯笼轻柔地摇摆于木质长廊之下,橙黄色的光芒与落日相互辉映,投下了斑驳陆离的光影。
庭院内的花木依然保持着日间的色彩,但它们不再那么鲜艳,而是逐渐融入即将到来的夜色中。
花草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和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让白狐感到了一种淡淡的哀愁。
随着时间的推移,庭院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但这种暗并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一种柔和、温馨的暗,它让白狐的本心之湖也随之平静下来。
刚才那灵符绘制失败所带来的郁闷总算是缓解了一点。
但在这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转头朝着长廊的另一端看去。
而在长廊尽头,一名身着古服的女子静静地站立,她的目光穿过庭院,望向遥远的天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可白狐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来看风景的。
“怎么老爷子又闹起来了?”
听到这话,对方当即点了点头道。
“是的,玉藻前大人,芦屋道满大人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希望您能过去帮忙镇压一下。”
女子不是第一天来请白狐过去帮忙了。
那芦屋道满的尸骸化妖,在成为一只尸鬼后,思维也如同一般尸鬼似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陷入疯癫,需要这位白狐使用使用灵力规则进行压制。
而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白狐却是收起了之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低沉着嗓音说道。
“他不是芦屋道满,我也不是玉藻前,青子你更不是清姬,不要打着人家的招牌结果把自己的本源忘干净了。”
白狐化为了人形,当即让眼前这被她称呼为青子的女人带路。
这白狐身着如雪古服,裙摆轻轻拂动,似是轻云遮月,隐约流转着丝丝灵力。
细腰束带,更显身段窈窕,犹如一幅动人的画作。
她的面容,仿若雕琢细琢,眉如新月,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似是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眼眸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闪烁着灵动而敏锐的光芒,让人一瞥便难忘怀。
白狐在这古朴的庭院之中穿梭着,四周竹影婆娑,微风徐来,带起阵阵清香。
古服随风轻扬,恰似出尘的修行者般,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不染尘埃的高洁。
她的发髻高挽,简单插着一支玉簪,玉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她那清丽脱俗的气质相得益彰,引来周围众多倾慕的目光。
见状,白狐当即露出了一个笑颜,直接击溃了众多倾慕者的心房
一颦一笑之间,她似乎能吸引所有目光,却又保持着一份从容和矜持。
当她轻启朱唇,低吟浅唱,那声音悠扬入云,令人如痴如醉,宛若穿越千年,余音绕梁,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