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第137章

作者:心有忧喜

  未曾想到现在的魔纹太长了,爪刃那么丁大点,根本塞不进去。

  “坏了。”洛珀心想自己这番异化该不会最终得到了一个劣化的结果吧,于是塞的愈发用力,想要使魔纹尽量与爪刃贴合。

  洛珀塞了半天,还是没塞进去,可就当他停手之际,细长的魔纹却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升。

  魔纹没有附在武器之上,而是附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洛珀这时从身上的脓血餮囊中找了块野兽的肉出来,再度用手中的爪刃破开血肉。

  这时洛珀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刚刚被盖锡顿创的那一点轻微伤得到了有效恢复,被破开的血肉也随之缺失了一块。

  纹在他身上的魔纹与地上的血肉双方完全没有交互,自己仅仅是借助爪牙破开血肉,仍然得到了厄血魔纹的恢复效果。

  “这是.......变成纹身了?”

  洛珀望了一眼纹在自己左臂之上,仿佛化作一条长龙的厄血魔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血色的魔纹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仿佛能够看到组成魔纹的血液在纹路之中反复流动。

第159章 法兰旧壁垒

  洛珀再度伸手触碰自己臂膀上如纹身一般的魔纹,同时意识窥向脑海里的古朴书页,异化后的厄血魔纹的介绍顿时浮现出来。

  【厄异血纹】:珍奇级非凡物品,在一定程度上保持“活着”的魔法血纹,杂糅了生命炼金术的手段,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附着在武器之上,而是可以附着在人的身上,先前的吸血效果无需纹路接触,也可通过伤敌来触发,并且吸食血肉转化为恢复的效率更高。

  (虽然无论纹到哪里都能生效,但还是希望你在使用它时,把它纹在合适的地方。)

  看了关于这【厄异血纹】的介绍,洛珀算是明白了小馋猫魔纹发生的结构性变化是什么。

  从武器上的附魔变为了肉体上的附魔。

  那这个消耗品的选择确实挺值的,肯定是比那个满是负面效果的特性要值得多。

  厄异血纹在身上时,自己无论拿哪把武器破开敌人的血肉,都能发挥出血纹的效果,并且恢复效率也提升了。

  洛珀望了一眼自己双手弹出的爪刃,先前魔纹只能附加一处,总让洛珀觉得有些不自在。

  如今产生异化升阶后,算是解决了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洛珀暂时收起地上的园丁,随后在脓血餮囊里翻了翻,将刚才所斩下的盖锡顿人头拿了出来。

  他向着一旁等候的伍德说道:“我刚才借用能力知晓了那个通缉犯脑海里的记忆,此人牵扯众多,甚至与饥腐教团有联系,我打算独自前往调查一番,可能会花一些时间。”

  “伍德,如今你已经顺利晋升为四阶律令骑士,也是时候该回提尔了,镇内骑士团的训练方起了一个头,接下来还得由你多加督导。”

  伍德诚恳地说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多少能帮到领主你一些,何不让我同往?”

  洛珀摇了摇头,狂兽教派的内部中序列非凡者众多,稍有不慎就会失掉性命。

  洛珀倒是不怕死,又有双身护符保驾护航,再重的伤势也能快速恢复过来。

  就算遇到了无法力敌的高序列强者,还有用“制箭师”跑路这个备选手段。

  但洛珀有的这些伍德可没有,制箭师也无法带除洛珀之外的其他人跑路。

  这趟一旦去了有个什么闪失。

  洛珀可还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次献祭能不能摇到复活赛胜利这个选项。

  如果是挨个去抓通缉犯,以伍德现在的能力确实能对他大有帮助。

  但是洛珀想要去闯狂兽教派这样的龙潭虎穴,那就必须得掂量掂量除自己以外其他人的得失了。

  洛珀拍了拍伍德的肩膀,“我这趟一旦深入,花费的时间可能要比预期中久的多,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如今的北境荒原愈发凶险,仅靠镇内那几个堪堪达到零阶非凡门槛的见习骑士还护不住一方安宁。”

  “我知道桑伦特的管理能力很不错,可我们二人同时离去这么长的时间,镇内难免不会出什么状况,如果你能回去带队骑士团,有你这么个中序列非凡者镇住一方,帮助桑伦特,我在外面也总归要安心些。”

  “作为一名律令骑士,你还是得遵从自己心中立下的那份律令,护好提尔镇的安宁。”

  洛珀提起盖锡顿的人头,“我这里也交代你一个任务,把这个家伙的人头交给赤血卫队换赏金,赏金的钱财用于建设镇内领土和培养骑士团,具体如何由你和桑伦特共同商议使用。”

  伍德挺起了胸膛,“遵命,领主大人。”

  洛珀的这番言语一说,伍德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并非是他无法给予洛珀有效的帮助,而是洛珀有其余的任务要交给他。

  只有在后方为洛珀守稳领土,洛珀才能更安心的做事。

  洛珀目送着伍德驾马离开了这片荒原,在其离开之时,他还将自己前段时间所炼制的一批强身合剂全都交给了伍德。

  若是镇中骑士团的预备役体魄和骑术达到标准,便可以将这瓶强身合剂交给他们饮用,以迈过零阶的非凡门槛。

  有已经晋升了四阶律令骑士的伍德坐镇领地,洛珀的安心指数确实上升了一大截。

  洛珀将盖锡顿的那张通缉令从一沓通缉令中挑了出来折了起来。

  他望着剩余几张通缉令上的面孔,伸手轻轻在纸张下方悬赏额那一栏划了划。

  “别急,我马上来找你们了。”

  洛珀驾马沿着一路南下。

  红树镇的位置本就地处边境,喂了大果的托雷特速度又快的惊人。

  在洛珀全力施展的非凡骑术下,很快就来到了北境奥列斯公国与中部法兰王国的交界处。

  在他的前方,便是曾经驻守着法兰五大军团之一“黑棘冕卫”的法兰旧壁垒。

  法兰旧壁垒是在中土诸国统合成帝国以后,法兰与北境之间相隔的最后一层屏障。

  要是换做往日,洛珀走这里肯定是得绕路的,无法直接借此处通往法兰边境。

  可在帝国联军的铁骑踏过后,“黑棘冕卫”早已覆灭,法兰王国内部混乱不堪,哪里有新的军队派出来驻扎在这片旧壁垒之地?

  如今的法兰旧壁垒就如同一层薄膜,两端之人可以随意穿过。

  这也是为什么,自从“黑棘冕卫”覆灭之后,走私和北上逃难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原因。

  洛珀来到这片久经战事之地,原本封锁的巨型壁垒城门如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数十米高的巨门从中部裂开豁口向周边延伸,巨门之上满是从豁口处散出的深红色裂纹。

  豁口的宽度极广,可供七八人并肩穿行而过,即使不用拉开大门,走旧壁垒这条路仍然是畅通无阻。

  洛珀目力极佳,从远处望向绵延数千米的旧壁垒城墙,能够看到不止一处类似于城墙中央的长条状豁口。

  这些豁口相距的间隔排列显得非常整齐,每处豁口的落点都向周边延伸出了一条又一条鲜红如血的裂纹。

  像这样的豁口在旧壁垒的城墙上一共有五个,洛珀仔细的盯着五个巨大豁口的排列和形状,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若是将自己手指的五个指头延伸扩大化千百倍,重重的从正面压在旧壁垒之上,似乎刚好能对上这五个相隔距离不大的豁口。

  “奥列斯大公率领的帝国联军与黑棘冕卫在此处发生交战.......在这旧壁垒留下的五指痕迹,莫不是那位选帝侯按下的大手。”洛珀久视着壁垒上留下的痕迹,深以为意。

  传闻站在战争序列顶峰的男人,由他所率领的帝国联军,也难怪能在法兰境内长驱直入。

  洛珀望了望周边凹凸不平的荒原,还留有不少爆发战争时的车马痕迹,只是此地应当是没有尸骨留存。

  帝国联军这等层次的非凡者军队,定然会有收尸人或其进阶职业组成的“清道夫”负责处理战争后留下的非凡者尸体。

  无论是提取灵质化为对应序列的炼金药物,还是用这些富含非凡灵性的尸身血肉拿来干别的,都比让他们烂在地里要强。

  洛珀驾马靠近了些壁垒的城楼,准备通过城门上的豁口穿过法兰旧壁垒,直入法兰境内。

  他在即将步入门内之前,抬头向上方张望,发现一个早已风干的头颅正悬挂在城门顶端的城墙边。

  头颅早已风干腐化,辨别不出原本的样子。

  但根据洛珀先前所听到的有关法兰旧壁垒这一战的传闻,这颗悬挂在城墙上的头颅,大概率就是“黑棘冕卫”的军团长,人称“黑鹫”的奎恩。

  这家伙也是倒霉,据说他是八九阶的高序列强者,也算是法兰王国当中排的上号的强者。

  他对伊瑟一世可谓是忠心不二,即使是在那位皇帝陛下疯了之后,也依旧选择守着旧壁垒这层法兰与北境的屏障,防止外人夺得法兰王国的控制权。

  若是与诸多选帝侯国中哪一位将军或军团长所带领的部队相抗,奎恩可谓是谁都不惧,谁知偏偏遇上了带着帝国联军前来的奥列斯大公。

  七位选帝侯既代表着帝国权力的巅峰,也代表着七种不同序列非凡力量的巅峰。

  奎恩虽然已经足够强了,但他要想正面对抗其中一位选帝侯,那还是显得有些天方夜谭。

  洛珀望着那风干的头颅,心中略表歉意。

  说到底奎恩之所以落得如此结局,还是因为他所效忠的陛下陷入了疯狂。

  倘若伊瑟一世还高居在王位之上,奥列斯大公可没有率领联军进入法兰提斯的机会。

  洛珀正要收回自己的目光,专心越过豁口向前方走去,忽然间在旧壁垒城墙的顶端,看到一道银白色身影悄然闪过。

  以洛珀的目力看的分外清晰,那是一个留着银白色碎发的年轻女子,相貌精致,明艳动人。

  若是单论相貌,这名女子绝对可以称得上一句出众。

  只是她的身影仪态太差,不仅驼背严重,脖子还有些下倾。

  她双手竖直垂下,仿佛牵拉了什么重物一般。

  只是有城墙遮挡,洛珀看不太清她手上牵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重物。

  这名女子的身影在洛珀的眼中仿佛只出现了一瞬。

  错过了那个瞬间,他再度想抬眼望去,便发现壁垒城墙之上空空荡荡,看不到任何身影留存了。

  “错觉嘛?”

  洛珀晃了晃脑袋,眼中仿佛还残留着那银光闪过的一瞬。

  ........

  饥腐教团的主教帕默德·莱茵哈特坐在椅子上,于桌前摆弄着手中像牌纸一样的骨片。

  这些骨片仿佛取自不同动物的尸骨。

  骨质形态差异明显,骨片之上留有不同的血色纹路。

  帕默德翻弄手中的一沓沓不薄不厚的骨片,忽的从其中挑出了一张来。

  这张骨片上留存的血色纹路正在逐渐变淡,几乎要化为淡淡的粉色。

  帕默德用这张失了血色骨片轻轻敲打着桌面,抬头望向穹顶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死了谁来着.....哦.....记起来了,那个接受了第二批升华剂阶段注射改造的盖锡顿。”

  帕默德抓了抓自己杂乱的墨绿色碎发,另一只手双指夹住的骨片敲打桌面的节奏变得更加有规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