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第148章

作者:心有忧喜

  洛珀顺着律令锁链一个助力将自己甩了过去。

  在黑鬃角狮再度从凹陷的地面上爬起之时,洛珀覆盖着强大重力的一记岩土拳又给他打回了地中。

  洛珀的拳锋如暴风一样在黑鬃角狮的身上炸开了花,黑鬃角狮浑身上下被打的血肉模糊,几乎做不了什么有效的反抗。

  再然后的时间便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

  黑鬃角狮的角纵然还储存了些雷电,能够发动些反击,但对于洛珀来说,具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手段。

  在彻底将黑鬃角狮打的在起不能后,洛珀卸去了拳刃上的岩土附魔,把尖锐的爪刃捅进了黑鬃角狮的眉心。

  这只浑身被黑色鬃毛覆盖的巨狮终于无力地垂下了自己的头颅,步入了死亡。

  洛珀长舒了一口气,当战斗结束时,他胸口处那被雷光枪撕裂的焦黑伤口也基本已经被双身护符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洛珀捏了捏形象最多不超过三岁的护符草偶,确实感觉自己当初所做的选择不赖。

  “这么耐用,不愧是史诗级非凡物品,也不知把这护符用到老死得用到什么时候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是否献祭字样,洛珀倒并未着急。

  献祭是迟早要献的,不过那可能是之后的事了。

  他还决定以这只六阶非凡生物的血肉为饵,牵动勾引出狂兽教派这条大鱼呢。

  在此之前,这只黑鬃角狮总体的血肉得留着,头部和头部的这七只角则可以切下。

  狮头当做提供给悬赏的证明,狮子角则是珍贵的非凡材料,每一根角都至少能卖出五千银的高价。

  洛珀本来想直接锯断这头顶的猗角的,可惜角质太硬,上面还残存着点点雷电,洛珀只能连带着部分血肉一起挖下来,方才把整整七只猗角取下来。

  就在洛珀准备折叠一下黑鬃角狮的身子,硬把它塞进自己的脓血餮囊中时。

  一只覆盖着血色的飞箭忽然间落在了黑鬃角狮的尸身头上。

  箭羽带血,几滴飞溅的血液落在无主的尸身上。

  黑鬃角狮头被挖断的几个猗角处流出的血液沾了刚才剑羽上所带的血液,在这个时刻纷纷化作近似于手臂大小的血色兵刃,朝着洛珀涌了过来。

  【戮血】,血戮骑士的固有能力之一,能够控制并抽离混入了自身鲜血的其他尸身血液,使其化为血色的兵刃,被自己所控制。

  那几道凝聚而成的血色冰刃在靠近洛珀的那一刻,就被洛珀身周自然立起的扭曲力场给偏移向了一边。

  落在地上,炸成了一滩血。

  洛珀擦了擦脚边被溅到的血液,这种程度的【戮血】,甚至都比不过黑鬃角狮最先前吐出的雷波。

  洛珀都不用刻意抵挡,光是扭曲立场这层最简单的关门它都突破不了。

  洛珀望着飞箭射来的方向,眉头一紧。

  有人来了,来的好像还是一帮熟人。

  一头昂首的白马冲在最前头,四阶的血戮骑士弗伦和他身后的基米弗斯狩猎队冲入了这片厮杀过后的战场。

  弗伦抬着头,举着长弓,做出弯弓搭箭的模样,而箭头就对准着前方坐在黑鬃角狮身上的洛珀。

  “北境的小子,咱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还真有点实力,杀了这只六阶黑鬃角狮。”

  “可你知不知道,这只六阶的黑鬃角狮,是我们基米弗斯狩猎队筹备已久的目标?”

  洛珀直视着弗伦拉紧的弓弦和即将离弦的箭锋,眼皮都未抬动一下。

  洛珀拍了拍身下黑鬃角狮的尸身,“这是你们筹备已久的目标?那我确实挺对不起它的。”

  “我来早了,我要是晚来会的话,它至少能吃顿饱饭再走。”

  洛珀说话之间,目光瞄准了弗伦身后的队伍,他没有看到在废弃村镇外等候自己的托诺和埃米瑞。

  弗伦提前又不知道自己和托诺二人的关系,没理由去杀他们。

  考虑到托诺有二阶弓箭手的非凡感知在,可能在基米弗斯狩猎队过来之时,他们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先躲起来了。

  如此一来,洛珀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听着洛珀嘲讽的话语,基米弗斯狩猎队队长弗伦显露出恼怒之色。

  他大吼一声,“北境的小子,莫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倘若你现在把这只黑鬃角狮让出来,我们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你要是不让的话,我敢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镇子。”

  洛珀站起身来拍了拍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去岩土附魔的手掌。

  他摸了一下自己胸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焦黑伤口,朝着弗伦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走不出这个镇子。”

  “想当螳螂捕蝉的那只黄雀?你觉得你们够格吗?”

第170章 连战

  “找死!”

  弗伦望了一眼身后的诸名骑士,又看了一眼身前还在大放厥词的洛珀。

  一股怒火悄然在心中腾升。

  自从他担任这基米弗斯城狩猎队,收拢了身后这一帮精兵强将为自己效力,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过话。

  他知道这个从北境来的男爵既然能单枪匹马战胜六阶凶兽黑鬃角狮,可能确实是有几分实力和底牌。

  但眼下对方刚刚击败凶兽,身上还残留着伤势,想跟他们一碰一可没有胜算。

  况且自己这回带的几人都是队中最精锐的成员,每一个的实力都比自己要强。

  其中还有两人最近迎来了非凡阶位的突破。

  也正是因队伍的总体实力大涨,他才会选择纠结精锐力量,去对付那只高挂悬赏的黑鬃角狮,想要一举在周边打出他们基米弗斯狩猎队的威名。

  哪想到如今这个盘旋在他脑海中的计划,却被一个北境的外来者捷足先登,此人见到他们来了不还不服软,甚至出言不逊。

  弗伦的怒火在心中越烧越旺,紧拉着的弓弦瞄准了洛珀的脑袋。

  “一个北境的男爵终究也就只是个男爵,你死在法兰境内的荒野,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我问你最后一遍,这只黑鬃角狮你让是不让?”

  洛珀如同没听到弗伦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将黑鬃角狮尸身的前腿和后腿平着叠放,然后硬生生塞进了自己足有三十个立方的脓血餮囊。

  弗伦的额头青筋爆起,洛珀刚才这若无其事的举动,俨然是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将自己拉满的弓弦猛的松开,箭矢传来破空声,直奔前方不远处的洛珀而去。

  “这一回,贝内特子爵不在,可没有人拦着我们出手。”

  “北境的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随着弗伦话音落地,尾羽上带着鲜血的箭矢也飞向了洛珀的面门。

  血戮骑士诸武皆精,各类武器都能用上一点,箭矢自然也不在话下。

  就算弗伦再怎么不学无术,光是职业自带的非凡能力就足以让他的弓法达到精准这个水平了。

  这种威力的飞矢光凭扭曲力场还不足以让他扭曲轨道。

  洛珀大手一挥,在飞来的箭矢临近身前被扭曲力场所影响之时,精准地接住了飞箭。

  洛珀用两根指头夹住箭矢,朝着箭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阴影律令”的术法顿时覆盖在整只箭上。

  “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别一口一个北境的。”

  “你爹我是法兰提斯人,现在只是替北境奥列斯公国干事而已,卖国的事暂时还没考虑。”

  “帝国是个整体,各个选帝侯国和教区都密不可分,我请你不要地域歧视。”

  “如果你非要歧视的话,那我只能这么说,整个法兰王国除了法兰提斯之外都是臭外地的和乡下人,像你这种在边境城市基米弗斯混的连乡下人都不算,只能说是野人中的野人,一辈子不配进法兰提斯的内城。”

  “就算你进了,也得看着我们法兰提斯本地人的脸色,记得藏好你外地人的身份,别在吃饭的时候叫人给你发现了。”

  洛珀在这个时刻仿佛找回了洛助祭昔日的感觉,眼神中独属于法兰提斯本地人的高贵感油然而生。

  “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我们法兰边境的人怎么你了?”弗伦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洛珀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和目空一切的眼神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经历。

  他确实是去过法兰提斯的,也随了自己父亲去过一趟法兰蒂斯的内城。

  在内城一家高档餐厅吃饭时,在上菜之前,服务员上了第一杯茶水,可就将这杯茶水饮下,周边和邻座却传来了阵阵笑声。

  弗伦后来才知道,法兰提斯内城餐厅所给的第一杯茶水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洗碗的。

  在弗伦年幼之际发生了这件事,餐厅之中那尖锐的笑声和法兰提斯本地人异样的眼神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弗伦将这段记忆深埋心中,他默默地学习着这帮法兰提斯本地人的态度,努力的在众人眼中展现出自己作为家族继承人高贵的一面。

  他觉得自己学的很好,自己的身份也足够高贵,可洛珀刚才的那番话却戳破了他的伪装,直击他心里最脆弱的部分。

  在那些法兰提斯本地的那帮遗老贵族眼中,自己就算学的再怎么好,终归是边境来的野人,不配他们为伍。

  洛珀抬了抬眼皮,都没有多看弗伦一眼,“我懒得在白痴面前多费口舌,带着你的破箭,赶紧给我我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走不出这个镇子的,就是你和你身后的那几个贵物了。”

  洛珀说完这句话后,将已经被“阴影律令”覆盖的箭矢向前方一甩。

  阴影箭矢则盯准了弗伦为目标,直奔他的方向而去。

  弗伦眼瞅着是自己射出去的箭飞回来找自己了,准备行至侧方闪躲。

  可在阴影律令的作用下,阴影化的箭矢完全被洛珀的心念所控制。

  弗伦左摇右摆愣是没避过,被自己射出去的箭扎中了肩膀,在阴影律令的作用下血肉翻飞。

  若不是旁边有人拉着,弗伦差点就被这一箭射下了马。

  弗伦忍痛拔出了肩膀上的箭矢,往自己嘴里灌了一瓶贝内特子爵所给的血酒,肩膀上翻飞的血肉开始逐渐恢复。

  他伸手朝着洛珀一指,向着身后的狩猎队成员咬牙切齿道:“给我杀了他!我要把他的皮亲手剥下来!”

  “是.....队长。”基米弗斯狩猎队的副队长,一名体态壮硕,被一副厚重铁盔盖住面容的男子朝着身后的两名精锐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刚刚晋升至五阶,刚好给我试试他的成色,看看此人杀完黑鬃角狮后,还剩下多少余力。”

  两名同样头戴覆面铁盔的骑士率先走出阵列,先前弗伦在前面叫嚣时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直至这回那位体态壮硕的副队长开口,他们才立即驾马上前。

  这两人一个人手持一把锋锐的长枪,另一人手持一把厚重的巨剑,两人身上所显露爆发出的非凡波动,竟然都比他们的队长弗伦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