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比目鱼鱼鱼
结果一路尾随到了地狱谷中却发现了这里布满了埋伏。
这个富家大少爷的战力非常可观,从刀法到速度,楚子航自问远远不是对手。
他原先想再多观察一阵,可发现源稚生被偷袭后似乎失了神,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心中的道义驱使他不得不出手相助。
楚子航从火焰中走出时,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是师弟在这,说不定早就调头回去睡觉了。”
夜叉看到楚子航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焦急地恳求道,“楚君,请帮帮忙,把少主带出去吧!我为你们断后!”
楚子航抽出村雨,摇了摇头,“没必要,将他们全部解决就好了。”
如炬的目光审视着眼前嘶吼的生物,它们已不再是人类的模样,仿佛被黑暗侵蚀,只差一步就会完全沦为死侍的行列。
而在楚子航的眼中,所有的死侍都是无法容忍的敌人,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威胁。
他不需要任何的仁慈,手中的村雨只需要挥出,便是对它们最直接的审判。
【君焰】一次又一次的爆发,火焰如龙般在山谷中翻腾,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王将摇了摇头,收回了手中的梆子,离开了地狱谷。
他本就不想要源稚生现在就死,他摇动梆子只是想给这幕戏剧增添一点趣味,既然看不到好戏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卡塞尔...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还是单纯的巧合呢?”
他喃喃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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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其实不喜欢下雪的天气,这会让她回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
每当雪花飘落,似乎总能伴随着沉甸甸的记忆,让她无法呼吸。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镇街头,袖口中藏着的军刺悄然滑落,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消逝。
鲜红的血液洒在雪地之上,这让她心底里藏着的情绪更加暴躁。
零无神的看向冲来的士兵,松了松苏茜给她围上的围巾。
因为曾经的一些经历,她不会被梦境所困扰,被拉入梦境的瞬间就已经清醒,但清醒并不代表自由,她依然被束缚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梦境之中。
零醒来时正站在古旧的火车站的月台,四周是呼啸的风雪和无尽的黑暗。
她没有犹豫,直接踏上了铁轨,迎着风雪向前走去,希望能找到敌人,结束这个梦。
可梦境似乎是以她的经历为蓝本,没过多久她居然回到了小镇中。
一队队苏军士兵高呼着口号向她发起了冲锋,他们的军装笔挺,布琼尼帽尖顶挺立,鲜红的五角星似乎在对她发出无声的嘲讽。
零深吸了一口气,娇小的躯体中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她像炮弹般弹射而出。
凌空跃起,凶狠的膝撞击打在士兵的脖颈上,
颈椎碎裂的脆响在风雪之中格外清晰。
她借力直接扑向了下一名士兵,手里的军刺直接扎穿了士兵的喉咙,
“嗬嗬嗬嗬”士兵捂着脖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呼嚎,血沫不停地从嘴角溢出。
零在战场上如同鬼魅一般,动作迅捷而致命。
不管是身体的打击还是军刺的挥舞刺击,每一次出手都正中要害,没有一个敌人需要第二击。
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快意,只有无尽的痛苦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杀戮,也不知道这场梦境何时才会结束。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零发现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循环之中,每当她以为噩梦即将走到尽头时,总会有新的敌人出现,将她重新拉回战场。
她的体力逐渐消耗,挥舞军刺的手越来越沉重,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又一波苏联士兵,手持波波沙冲锋枪,气势汹汹地向她逼近。
一个有着耀眼金发,海浪般深蓝眸子的英俊男人旋转着从天而降,双手持握的沙漠之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十二个人,十二发子弹,六声巨响,毫无拖泥带水。
男人谦卑的对零鞠躬,声音低沉,“皇女殿下。”
零皱眉,虽然与凯撒不是很熟,可也说过几次话,在她的记忆中,凯撒是个高傲而自信的人,从不会如此谦卑。
“诺诺?”零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街巷中回荡。
“切,没意思,你就不能陪我玩会儿么?”陈墨瞳从街角拐了出来,她看着零身上的汗水与鲜血,确认那并非零的血迹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零站直身子,指着依旧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凯撒,疑惑地问:“这是?”
“哦,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陈墨瞳笑了一下,对着凯撒说,“起来吧,小凯!”
“遵从您的指令,女士!”凯撒应声而起,如同最忠诚谦卑的仆人。
“我都睡着啦,突然被拉入这个梦境,但醒来后我发现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对我没有实质性的影响。”陈墨瞳说着,抬起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上多出了一副手套。
她继续说道,“我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这里的构造,比如他。”她指了指凯撒,“我觉得这个小镇太过死寂,缺乏生气,所以他就出现了。”
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在琢磨着陈墨瞳的特别,作为A级血统却没有言灵,拥有着可怕的【侧写】能力,还能完全不受梦境的影响,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造这个梦境,这一切都显得她是如此与众不同。
虽然零被拖入梦境后也能保持清醒,可却无法挣脱,这是不是证明陈墨瞳的血统比她要高的多,或者另有原因呢?
零不再多想,两人一起往小镇中心走去,准备找到其他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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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都或主动,或被动的沉浸在梦境中时,
绘梨衣孤独地守在夏弥的身边,继续着她那单调而执着的数睫毛游戏。
兴奋与好奇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困意,但姐姐拜托她守在这里,她就不能睡!
她看着桌上那杯诱人的温牛奶,喉头微动,但最终还是坚决地抵制住了诱惑。
【不可以喝,喝了会犯困的!】”绘梨衣在心中不停地默念。
可是好无聊啊,该做点什么事呢?
绘梨衣从放在一旁叠好的衣服里拿出手机,正准备研究一下新出的QQ秀时,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形容不出来,就像是某种体型巨大,覆盖着鳞片的怪物,拖着流淌着粘液的身体,滑行碾压过被冰雪冻住的土地时发出的声音。
绘梨衣的见识有限,她想不到是什么东西会发出这种声音,她有些害怕。
【是蛇么?】
她轻轻握住脖颈上的项链。
【文太君,你会保护我们么?】
蛤蟆已经变成了项链,自然不会回答她的心里话,红宝石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
熟睡的夏弥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做了个美梦,“嘿嘿嘿!”自言自语的笑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绘梨衣轻轻起身,为夏弥掖了掖被子。
她不打算喊醒姐姐了,既然姐姐拜托了她护卫的任务,她接受了委托就一定要做到!
番剧里的勇者都是这样的,我...我也一定可以的!
绘梨衣暗暗给自己打气,觉得勇气又回到了小小的身子里。
她走到窗边,闭上眼睛,努力提升着听觉。
那鬼祟的声音已经很近了,近到...就在门外!
绘梨衣能感受到那股湿冷与粘稠的气息,以及那怪物的喘息声,它们交织在一起,如同冰冷的蛇信子在她耳边轻轻舔舐。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夏弥,再转过身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仿佛冻结了所有的情感,只剩下坚定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摘下项链,闭上眼睛,轻轻抬起手。
无形的风瞬间穿过房门,如同利箭般射向走廊。
在风的指引下,她“看”到了那个怪物——一个人身蛇尾的恐怖生物。
瀑布般的黑色头发不断地往下滴着水,惨白的尖脸似乎一直在水里泡着导致既苍白又肿胀,从长发中凸显出来,巨大的嘴裂中露出尖利的长牙,末端分岔的舌头像是小红蛇那样颤动,怪物人类般的鼻翼一张一合,似乎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蟒蛇般的长尾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怪物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它的表情像哭,又像是在笑,疯狂的扭动着躯体想要逃离。
可是,为时已晚。
言灵【审判】
为杀戮而生的战斗机器已然觉醒。
无形的风如同刀刃般刮过走廊,将怪物牢牢锁定,怪物得到了属于它的审判。
神高坐云端向着它发出了律令。
神说:你要死。
随着神谕的降临,怪物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成无数块肉块。
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过道上的插花被粘稠的黑血染红。
绘梨衣没有停止动作,她伸出手遥遥指向未知处,入侵旅店的怪物一共有十一头。
人与蛇糅合在一起形态的只有门外的这一只。
无论是畸变出龙爪的巨兽,还是长着爬行动物脑袋的异形,这一刻都被判处了同样的刑罚。
她再次发动【审判】,轻柔的风瞬间笼罩了整间旅店,那些怪物在风刃的切割下纷纷倒下,无声无息间被宣判了死刑。
整个旅店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绘梨衣冷冷地站在门边,守护着她所珍视的一切。
第228章 【姐姐什么时候有孩子,明天可以么?】
猩红中带着墨色的血液喷洒在素白的积雪上。
风间琉璃剧烈的咳嗽着,他隐藏在小镇的一角,远远的盯着镇子中心的旅店。
他知道现实中的自己也同样受到了重伤,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原本以为只要将力量集中用在那位次代种身上就好,结果拖入言灵之中的各个都是妖怪。
除了一位始终在梦魇之中徘徊,其余诸人最次的也仅仅被梦魇困住了一会儿,就自行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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